照喜玉姑姑的要求,做出一副“我很高贵”的亲和样子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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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轰轰烈烈过嫁妆
纳征礼过后便是迎亲。三郎早有言明当日会亲自来迎娶。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非常隆重的流程,那就是安床过彩礼。
在婚礼前数天,选一个良辰吉日,在新床上将被褥,床单铺好,再铺上龙凤被,被上撒各式喜果,如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意喻新人早生贵子。抬床的人。铺床的人以及撒喜果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命人”——父母健在,兄弟姐妹齐全,婚姻和睦。儿女成双,自然是希望这样的人能给新人带来好运。
过嫁妆也就是事先将女方家里的嫁妆,最迟在婚礼前一天送至夫家。嫁妆不是小事,象征着女方家庭地位和财富和象征。一般人家也会在面上做的风光好看,更别说一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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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在经过王氏篡权之后新立,其实严格来说是一个新朝,三郎作为第一任皇帝,压力还是很大的。现在整个大隋千疮百孔,官员良莠不齐,百姓居无定所食不果腹。三郎和慕扶疏在这个时候大婚也是提升民意的一个办法。
古时国有大事,尤其是不好的事情发生时,若中宫有喜或者皇家有喜事,朝廷便能借机鼓动一下士气,这也是上位者的手段,不然杨惟爱第一个不会同意慕扶疏在及笄前嫁人。
本来安床和过嫁妆是要分两日进行的,由于他们婚期本来就紧,慕扶疏也不愿意多做功夫劳民伤财,干脆选在正月二十八一齐办了。
今年天气好,三场雪后天气变转好,到正月二十雪已经化完。地上也全干了。过嫁妆这日本是要泼水净街,红毯铺地的,被三郎和慕扶疏一起否决了。两人都不愿意做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事,该高调是高调,不该高调时无需摆谱。
二十八一早。暖阳高照。长安城中并无喧哗,百姓们提前来到安上门街,静静等待。
大长公主府位于安上门和承天门之间,相距并不远。过嫁妆并不是直接从长公主府抬出去经过承天门进大明宫,而是从安上门绕到承天门,几乎要绕过半个长安城。这就是“晒嫁妆”。再一个嫁妆也实在多,不绕远些根本就来不及迎进宫门。
因为是皇后的嫁妆,搬嫁妆的除了礼部特派的官兵另外还有御林军和金吾卫在旁保护。这当然不是怕嫁妆被劫,而是为了显示皇家威严。
第一台嫁妆便是今日要安的床,这是这个时代的人从没见过的雕花千工拨步床。
这张床是慕扶疏空间中那张。应该是明代皇宫中御用的。床上有顶棚,下面有踏步。前面两边都有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组成了一道廊庑。廊庑右边安放二斗二门小橱一只,上置钟、帽筒、花瓶、妆台、茶具、灯台;右边有一个衣箱。后半个是卧床,上游有雕花门罩、垂带、遮枕,床三面围有扩装式的雕刻及彩绘屏风。屏风是后来改装过的山水浮雕玻璃。
这张床除了原床体,其他配件都是后配的。就说那只落地座钟就不是这个年代有的,其他诸如花瓶妆台灯台等物。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光是旁观的百姓,就是一大早特意坐在沿街店铺包厢中来观看皇后过嫁妆的士族们也看呆了。
第二抬是梳妆镜。
这是一张红木镶金雕花三屏风式妆奁镜台。台面呈扇面形。有三排抽屉。正面是一面大镜子,左右是金镂雕花卉、仙鹤纹屏风。镜台上面装饰着云纹和宝珠纹。台面和屏风内框都是红木的。看上去简洁大方却尽现豪华精致,尤其是那一面大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了前面拨步床的样子,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楼座的妇人娘子们都挤在窗前。只为多看一眼那玻璃镜。
有幸进过长公主內帷的妇人得意洋洋道:“那是玻璃镜。大长公主说皇后娘娘有制造的方子。只是如今民不聊生,玻璃镜造价又昂贵。这才没有大量制造。”
我们不缺铜钱啊!在座很多夫人娘子在心中狂喊……我们不嫌贵,皇后娘娘发发慈悲早日将这玻璃镜造出来吧……
不等她们郁闷。紧跟着第三第四第五抬走过来。
大件家具有红木制的大书桌,外形似平头案,下面是抽屉,面板下有云纹牙头;红木朱漆雕花直扛箱,外承力架由长方形的底板和垂直立柱等组成,内承长方形盒子四层。底板四周饰雕栏,立柱与雕栏间有镂雕夔龙坐角牙子。两组立柱间饰浮雕云双龙纹、双狮纹、双鹿纹、双猴纹、双麒麟纹花板共六块。所有立柱的顶端均饰覆仰莲纹。扛箱是婚庆仪仗队中盛放食物或衣服鞋履、金银细软等小件物品用;还有红木雕花木橱柜,正面髹朱漆,通体光素,正面呈一平面,仅门枢起阳线,线条纤细而挺拔……
小家具如子孙桶(马桶)、洗脚椅、脸盆架数套,青汉玉笔筒、紫檀座、青玉杠头筒、青玉执壶,汉玉仙山,乌木商丝座、汉玉鹅一件,汉玉璧磬、汉玉半壁、青玉瓶、摆黑漆笔砚桌用、汉玉笔架、汉玉水盛、紫檀画玻璃五屏、红雕漆长屉匣、雕紫檀长方匣、红填漆菊花式捧盒子……都是大家明明见过样子却不尽相同的。
家具过完就是装饰瓶,大到落地屏风小到花瓶摆件,样样都是精致小巧,这其中慕扶疏将玻璃用到了极致,三郎纳征时那座玻璃屏风没有当做嫁妆再抬回去,而是换成了整个的彩色玻璃吹制的万里江山图大型坐式屏风,光这座屏风就有八个人抬。
因为现在还有一些百姓流离在外,地契房契紊乱,慕扶疏此次的嫁妆中没有代表房产地产铺子的砖瓦泥土,所以之后走的是她的日常用品,其中最多的就是金银首饰和衣服布匹。
慕扶疏空间是没有布匹的,因此她拿出很多料子好样式比较中式的衣服折叠好后放在嫁妆中,再加上杨惟爱为她准备的一些珍贵布料,出去前面一百二十八台,后面一百二十八台全部是她的私人用品。
杨惟爱给的陪嫁中,光黄金凤钗就有六支,上面镶嵌着各式珍珠宝石、金镶青金方胜垂挂一件、金镶珊瑚项圈两个、金手镯八对,每对重八两、金荷蝴蝶簪两对、金莲花盆景簪两对、金松灵祝寿簪一对、五彩紫金方胜一对、金花簪一对、牡丹雕花镂空簪一对、双凤金凤华一对、金镶玉步摇一对、蝶翼步摇一对、珍珠项链两串、各种金银珍珠宝石耳环共计三十六副……
剩下的就是各种名贵衣料,片金、蟒缎、大卷闪缎、小卷闪缎、妆缎、锦缎、真丝缎、纱、绫、纺蚰……共三百六十匹。
走在最后的是整整八十抬的书籍和字画。那些象征着厚重历史的竹简和装订古朴的画卷,让周围的人鸦雀无声,不管是识字还是不识字的,对书籍的崇拜都是至高无上的。
这些嫁妆共三百五十六抬,创下史上嫁妆之最,从此之后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看热闹的人群先是“啊啊啊”的惊叫,之后是鸦雀无声,最后是麻木。
尤其是慕扶疏自现代带来的那些并不值钱的小饰品一出现,水晶皓石制品在阳光反射下闪闪发光,比金银宝石带给人们的震撼更甚。
这下子再也没人说长公主府没钱了。反而都肃然起敬:公主就是公主!底蕴就是深厚!瞧那些个嫁妆!简直闪瞎人眼!
自然也有十六年前见过杨惟爱成亲的人在,大多是不解加恍然。杨翁十六年前长公主出嫁时嫁妆也有两百多抬,这次皇后嫁妆中也有少部分,但大部分都没见过啊!这些是哪里来的?难道是皇上贴补的?那皇上又是哪里来的?淮王府不是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么?
当然,问题都是压在心底,谁也不会说出来。
这边拨步床进入栖凤殿和合殿后,文大夫人牵着四岁的文嘉舜和五岁的文嘉丽进殿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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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夫人薛氏,丈夫子女媳妇女婿孙子外孙全有,且她的父母公婆都是在年满八十后去世,是少有的“全福人”。此次由她铺床,然后由她带来的“金童玉女”压床。按照民俗,大婚前新郎需和压床童子睡三晚,因三郎是皇帝便免了,只在铺床这天让两个孩子上去滚一下,取“儿女双全”之意。
薛氏出生大家,又嫁入名门,年五十有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气势恢宏的拨步床。从床架走到床身就有三大步,让她叹为观止的同时,对三郎和慕扶疏更添了一层说不出的敬意。
说是铺床,其实也就是象征性的上去捋两下。床上的被褥早就有先行进宫的喜玉姑姑带着抱琴和青烟铺好了。
因着是冬天,床上铺的是大红的天鹅绒床单,被套的里子也是天鹅绒。露在外面的背面则是大红锦缎绣龙凤。床罩也是同色同款,拨步床上的遮障,外层是绣百子千孙图的轻灵纱,里层是厚重的金丝皇宫缎绒,在白天只要放下这一层遮障,床内一点光线也进不去,比现代的遮阳布还要管用。
嫁妆从巳时一直走到下午未时,观礼的人连饭都没工夫吃,三百五十八抬嫁妆轰动了整个长安城。
嫁妆走完,自午时开始便停在公主府外的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上下来两个小娘子,在车夫和两个嬷嬷的拥簇下走进了大敞着的大长公主府大门。(未完待续)
ps:嫁妆很多都是百度来的,但是不全,怕占的篇幅太多浪费大家的起点币。反正大家知道嫁妆很多就是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剧情地说。下章有极品出现,敬请期待。
191 奇葩姐妹的妄想
今日过嫁妆,作为准皇后亲爹的崔崇瑜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至于大长公主肚子里那个,咳咳……机会一半一半,说不得他这辈子只有这一个女儿了,嫁得又是那样的去处,自然是要处处照样妥当,那嫁妆里可还有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各出的二十抬呢!
自嘲崔崇瑜回了长安大长公主府,一直蠢蠢欲动的博陵崔氏彻底安静了,有那不长眼的还妄想着利用他和三郎攀关系,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三郎干脆下旨让博陵崔氏常驻博陵,无召不得出,将他们吓得要死要活,更不敢将杨惟爱那个似是而非的身份之谜作为要挟。
杨惟爱只是在早上彩礼出门的时候露了露脸,其他诸如顺序安排客人接待等自有八面玲珑的杨翁和崔崇瑜担着。孕期不满三月,她又年已三十出头,自然是要好好养着不能伤神。
这边嫁妆好不容易全部出了门,剩下的也有余人接手。崔崇瑜只在午时过半匆匆扒了口饭,正打算回去拿些点心填肚,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崔崇瑜皱眉,公主府的奴才平时还是很拿得出手的,怎么偏偏今日出了岔子?还好客人都走了,嫁妆也已经抬出去。正欲叫人出去看看,杨公公匆匆进来,大冬天的出了一头汗,凑到崔崇瑜身边道:“郎君,外头来了两个小娘,说是、是、您的女儿……”
崔崇瑜先是一怒,想反驳说他只这一个女儿,继而呆了一呆,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杨公公面面相觑了一会。无奈打算叫他带人进来的时候,一胖一瘦两个小娘子已经冲了进来,那丑的不忍看的两张脸,不正是王钰的两个女儿崔扶媛和崔扶娇?
当初在江宁城的时候崔扶媛被抓,后来杨惟爱和慕扶疏都忘记了。因为崔扶媛是个小娘子,被那些兵士们当做宫女,稀里糊涂的放了出来。
她妹妹崔扶娇比她小两岁,却比她有头脑。早在战乱起时便在两个一心忠于王钰的嬷嬷的保护下躲了起来。之后又阴差阳错的和跑回家的崔扶媛遇上,两人在江宁城待了一段时间,公主府是不敢回去了。将军府也因为崔崇瑜的“策反”封了门,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她们的外家陇西李氏嫡支被灭,等于没了外家,就算找去怕也没人理会。最后在百般打听下得知她们“亲爹”在长安,又在嬷嬷的护送下找了过来。
在进城的时候遇到了那百年难遇的奢豪嫁妆。又得知了未来皇后是她们的“姐姐”,两人在车上商量了一番后,信心百倍的冲进了大长公主府。
崔崇瑜一脸屎相的看着那对姐妹。崔扶娇嘤嘤啜泣,边哭边说着自己一路寻找“阿爹”的辛苦,崔扶媛满脸愤怒,大骂着杨氏谋逆杀光了她的亲族……
因是在大门内的院子里,下人还挺多。饶是他们低眉敛目定力再好,此时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玉树临风一派风流的崔崇瑜。再想想雍容华贵娇俏万分的大娘……
嗯,两相对比,一定是这位崔郎君的种子不好。她们家大长公主生下的女儿简直天上有地上无的,地上这两个么……长安城最低贱的地方也没有人的品貌能“及得上”这两个奇葩。
崔崇瑜终于在哀声哭泣和喋喋不休中醒悟过来,怒吼道:“都给我住嘴!你们这是作甚?”
在崔崇瑜心里,这两个又不是他的种,随便她们自生自灭才好,如今找到这里来不知所谓。进门就哭的这样凄惨,真是丧气!
崔扶娇毕竟比崔扶媛有脑子。听崔崇瑜这么说,就知道他不耐烦了。忙擦干眼泪步入正题:“阿爹,我们听说阿姐要出嫁了,不知陪嫁的小娘选好没有?”
崔崇瑜愣了愣,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一旁的杨公公忍不住“噗”了一声,而后仿佛嗓子眼里卡了东西,在一边吭吭哧哧个没完。
其实他是憋笑憋的。
粗心如崔崇瑜,没有听出崔扶娇话里的意思,他可是明白的紧。
这个时代的陪嫁小娘相当于滕妾,和陪嫁丫鬟不同。滕妾大都是新娘同一家族的庶女,或者地位稍逊于新娘家族的嫡女,她们进门后的身份是良妾或者贵妾,地位要比一般侍妾高。
崔崇瑜尚公主时并没有陪嫁小娘,王钰嫁他时也没有侍妾之流,因此对于崔扶娇的话他是有听没有懂,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杨公公好不容易忍住笑,在崔扶娇尴尬和崔扶媛的期待的眼神中,附到崔崇瑜耳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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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崇瑜顿时呆若木鸡,而后看向那对姐妹花的眼神仿佛是看垃圾臭虫,丢下一句:“扔出去!”就起身走人。
崔扶媛和崔扶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嬷嬷一把抓住往门外走,那样子既可怜又可笑。
跟着她们俩来的两位嬷嬷倒是忠心,反应灵活的简直不像四五十岁的老嬷嬷,两人一起冲到崔崇瑜身边,“扑通”跪下语声凄厉的大叫:
“驸马留步啊呜呜呜……两位小娘子可是您的亲骨肉啊呜呜呜……她们历尽千辛万苦才来到长安,只为了投靠亲爹啊呜呜呜……如今驸马却要将她们扔出去啊呜呜呜……我可怜的娘子啊呜呜呜……”
崔崇瑜皱眉,转身看着哭的涕泪纵横的主仆四人一眼,冷笑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楚了!爷长得一表人才,哪能生出这样愚蠢丑陋的东西?王钰荒滛无耻,面首众多,这两个不知是她和谁生的,怎的要算到我头上?要找亲爹自去别处找,这里没有!”
说完冷哼一声,径直往后院去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府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还有没走的,一下子都轰动起来。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位王家的荒滛公主和她爹一样,一个死于马上风,一个在滛乐中中风,简直笑掉人大牙。
崔崇瑜长的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再一看门口两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小娘子,那丑的及有个性的脸简直叫人不忍卒睹,五官更是一点像崔崇瑜的地方都没有。自然而然大家都认为这两个肯定不是崔崇瑜的种。
这也是崔崇瑜的毒辣之处。他知道王钰那些面首都喝过绝育药,于是在他和王钰“过夜”时,准备了两个长相奇丑的男子代替,王钰一心想为他生孩子,他就让她生“猴子”。生出来的孩子丑的连王旭来和王寅思都不好意思承认这是王家人。
崔崇瑜回了内院,前院的事自然有人去报给杨惟爱和慕扶疏听了。慕扶疏听完,面带揶揄道:“那两个人那么丑,送去做营妓都会被嫌弃,这可如何是好?”
抱琴没见过那两个小娘子,虽然好奇那两人到底有多难看,却也抵不过慕扶疏一句轻描淡写的“营妓”,这两个字带来的震撼比丑八怪更甚。
春眠春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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