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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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妇唱夫随-第66部分(2/2)
!明明是第一次骑车,居然骑这么好!想当年她还是骑着后面有俩小轮的自行车整整三年才学会……

    果然有些人是有天赋的,空间里的播种一体机三郎也是很快就学会,甚至那些汽车他也开的很好,男人大约在机械方面都比女人强了不少。她就开不好车,出去一定要导航,不然肯定回不来,更别说经常看不见红灯分不清左右箭头主路辅路单向双向……

    三郎骑着自行车欢快的飞奔,看见这一幕的人除了慕扶疏其他的都呆住了,包括送车自过来的工部左侍郎陈文峰。他只知道帝后给了图纸要造一个叫“自行车”的东西,却不知道这东西造出来有何用。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骑,还跑得飞快!

    陈文峰双眼瞪得老大,早知道他先试试了,这东西看上去很简单,坐上去踩着就能跑啊!比骑马还方便呢……这后面的架子上能放东西,也许还能坐人……要是后面再装个车厢,岂不是能当牛车马车用?还不用喂食,只需要人力踩就行……

    陈文峰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旁站累了的慕扶疏正好坐在了他身前,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笑着赞道:“陈侍郎果然聪颖!由一辆自行车衍生出那么多的想法,很不错,尽力去试吧,工部可将自行车拿去户部招标,得了钱拿出一成算你们的研究经费,多招一些能工巧匠来,试着做出更多好用的东西来。”

    陈文峰忙上前行礼:“谢殿下夸赞!臣一定不负殿下所期,造出更多利国利民的用具。”

    顿了顿,陈文峰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方才臣说的都是一些模糊的想法,不知殿下能否给臣一点提示?”

    慕扶疏抬头看了他一眼。陈文峰年约四旬,两鬓微微斑白。他法令纹有些深,额头上也长了皱纹,看上去就是一个一脸深知百姓疾苦的好官典范。

    陈文峰和杨翁崔崇瑜钱鸿盛同科。哀帝十二年的科举人才济济,却也是灾难深重的一届。那一届的贡士死去的比活着的多得多,一大半都和钱鸿盛一样,不耻王氏篡位,或被贬或被杀或自尽,家族势大能保下命来的大多隐居。

    陈文峰的家族好歹还算有些势力,他虽然是旁枝,勉强保住了性命,从此后隐居山野,靠着田地为生,虽不至于饿死,过得也不是那么如意就是了。三郎登基后,工部缺人的很,周博端大着胆子举荐了他,还好杨翁和崔崇瑜都记得他,对他印象也不错,才让他一跃而上了工部左侍郎之位。

    陈文峰为人较真,也就是认死理。和耿直不同,他的认死理在格物上,为人还是能屈能伸的,不然也不会在王氏篡位后第一时间辞官归隐,甘心做个田舍翁。只有在器物制作时才能让他忘乎所以。

    一开始自行车图纸到工部的时候,他看得懂三角架链条座椅,包括岭南刚送来的轮胎。组装起来后他却也很是疑惑,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派何用场,直到进了宫,圣人亲自试用后才知道,这原来是一种交通工具。

    慕扶疏看了眼陈文峰,又看着场中骑得不亦乐乎的三郎:“这车子可以在后半部分接个车厢,不是马车车厢,简单的车架加两个轮胎,里面能坐人当然也能放东西,或者干脆不要前面骑的人,只有后面那个车厢,加两个把手,由人力拉着,比轿子方便得多。其他的你可以自己去想。”

    陈文峰越听眼睛越亮,继而又道:“这要用到那轮胎,长安可不生产。”

    慕扶疏点头:“岭南有工场,试用下来不错的话会增加生产量,不愁没有轮胎。”

    陈文峰犹豫道:“那招标的事……”

    慕扶疏微笑:“招标的是自行车,轮胎自然还是要向朝廷买的。”

    塑胶厂慕扶疏不会招标,毕竟塑胶可以制造出很多其他东西,且塑胶制品对环境有污染,她还不想那么早将塑胶制品泛滥,影响环境。

    工业要发展,但是慕扶疏绝不允许这发展影响到环境。前世吃特供、恨不得空气也特供的日子,慕扶疏绝对不允许在这一世经历。

    三郎骑了好几圈,初冬的天气都出汗了才意犹未尽的下来。

    此次科举文嘉昊文嘉期都参加了,文嘉昊得了探花,放了外任。文嘉期二甲第五名,名次也很靠前。因为他平日也喜欢格物之类的,求了杨翁进了工部,如今也是一个六品小郎中了。原先他也是好奇这自行车到底是派什么用场的,今天腆着脸跟着陈文峰进宫,没想到圣人居然骑着走,还跑得那样快。

    文嘉期心里直痒痒,恨不得自己也上去骑两圈,奈何圣人一直骑着不放啊!好容易圣人停下来了,他腆着脸上去问能不能上去试试。

    三郎自然是同意的。他心里还有点小想法,觉得不是所有人都如自己一般聪明,上去就能骑(你也是在老婆的提醒下才学会的好不好)。

    果然,这边三郎走到慕扶疏身边喝水,顺便撒娇让慕扶疏帮他擦汗。结果一杯茶还没喝完,文嘉期已经摔了好几跤。侍卫们虽然都护着,可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扶,圣人不久骑得挺好的,嗯,一定是这个小郎中太笨了,要换了他们上去肯定骑的比他好……

    文嘉期摔的头昏脑涨后终于让位了,侍卫队长接上去骑,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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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和慕扶疏看着一群人各中各样的摔跤,乐得哈哈大笑。三郎得意洋洋道:“如何?他们和我一比,你就知道我不凡了吧?”

    慕扶疏连连点头一脸崇拜:“三郎自然是不凡的,不瞒你说,我一开始学车是后面加俩小轮子的……学了三年……拿了后又学了半年多才会骑……”

    两人边说边回了内宫,剩下跑马场上执著着前仆后继上去摔跤的学车人……其中依稀还能见到穿着侍郎补服的陈文峰……(未完待续)

    ps:昨天在马路边演了一天环卫工……吃了好多灰尘,晒得头昏脑涨,回家实在没力气更新……对于环卫工的辛苦工作有了切身体会,我保证不在马路上扔垃圾不车抛,亲们也要记住他们真的好辛苦,注意环境卫生不要乱抛垃圾啊!

    230 大隋皇长子出生

    十一月中,大明宫乃至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盖因皇后殿下预产期已经过了却还没有一点动静。

    自怀孕以来,慕扶疏就吃的好睡的好,人也精神,除了肚子大了,人倒是一点没胖。她的一直严格控制自己的体重,后期更是经常自己做检查,验血糖血压。这时代没有剖腹产,吃的太胖容易一尸两命。还好检查下来没有一点儿异常,孩子也已经入盆,可以说就等发动了。

    偏偏那孩子一点儿不着急!

    杨惟爱已经从十月底每隔两天进宫,到每天进宫,十一月初九开始更是带着双胞胎住进了宫中。

    三郎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对于生孩子,他和慕扶疏都是有书面经验,没有实际体验。虽然慕扶疏表面看上去一副“一切皆在把握中”的胸有成竹样,三郎和杨惟爱还是很紧张的整日有空就盯着她。

    十一月十八是阿依帕夏生辰,三郎和慕扶疏在小范围内为她庆生。杨惟爱对阿依帕夏的身世早有耳闻,只是表面装作不知罢了。晚上倒是纡尊降贵和阿依帕夏一起用了晚膳。

    阿依帕夏是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人,她不大会看人脸色,或者说不明白别人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是对着她笑的她一律归为好人,不理不睬的就是坏人。

    杨惟爱自然是不会对她板着脸,三言两语下来,阿依帕夏对杨惟爱好感猛增,居然还为双胞胎做了两套很具民族特色的小衣服。阿依帕夏别的做不好,女红算得上精通,这和她多年靠卖绣品生活也有关系。

    杨惟爱自然是笑纳了。对于这样一个女人她是有些看不起的,好好一个美人居然把日子过成这样(不是所有人都像长公主殿下这样彪悍,人家拼爹拼家世拼老公都拼不过你)。既怒其不争又感谢其不争。只有这样懦弱知足的女子作为三郎的生母,才不会有外戚之忧(慕扶疏表示阿娘你真的想多了……)。

    用过晚饭,逗了一会双胞胎。三个月的孩子大多时间都是在睡觉,慕扶疏真心喜欢这两个弟弟,平日在两顿奶水中间给他们喝的水中滴入了少许空间井水。这两孩子立马茁壮成长起来。三个月看上去像半岁的孩子,直把爹妈爷奶乐得不行,也让杨惟爱放心将他们带进宫来。

    回到寝宫。三郎将宫人都遣走了,带着慕扶疏进空间沐浴。十一月过半,天已经很冷了,宫中生了地龙。但总归和空间中比起来有差异。

    睡到半夜,慕扶疏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起来上了厕所。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肚子坠坠的,摸上去也觉得硬硬的不舒服,宫缩的有些频繁。

    睡下后迷迷糊糊的,慕扶疏觉得自己好像尿床了。惊醒后发现床单内内湿了一大片,感觉怎么不大对头?心下一动,赶紧推醒了三郎道:“我可能要生了。”

    三郎吓了一跳。立马翻身下床嘴里胡乱嚷道:“来人来人叫产婆……”

    可怜的圣人已经吓得忘记自己是在空间里了。

    产房倒是早就准备好的,在寝宫隔壁的耳房。里面被褥已经消毒过。房间也消毒了好几次,一应用具也都备好,且那屋子就靠着锅炉房,要热水也方便。

    慕扶疏拉着出恢复了神智的三郎出了空间,马上喊了人来,之前大宫女们在嬷嬷的带领下已经演练过无数遍,数息之间整个栖凤殿灯火通明,耳房也准备就绪。

    三郎扶着慕扶疏,将她送到耳房的床上。其实慕扶疏一开始是打算在空间生的,又怕自己和三郎没经验,到时候手忙脚乱,便熄了心思。只按照自己要求打了一张床,和医院产床一样可以升降的,希望到时候可以帮到自己。

    在医学院蹭课的时候,慕扶疏曾经听教授说过,生孩子的痛感是十级,比断骨还痛数倍。她一向顺风顺水,就是出去探险那几年也是保镖不离身,最多也就是蹭破点皮什么的,断骨是从来没有的。前世那次致死的偷袭也是一刹那就晕了,痛感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大脑神经呢。

    慕扶疏只觉得一开始还好,就是肚子一阵阵的闷痛,感觉像吃坏肚子要拉粑粑,但是又拉不出来。中间间隔时间很长,她还吃了碗鸡汤面,和坐在她身边的三郎聊了会天,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等阵痛越来越密集的时候,慕扶疏觉得电视里那种嘶喊啊骂人什么的完全不靠谱,痛到极致是喊不出声的,只想着用全身力气抵御这种说不出的痛楚,真的好痛好痛好痛……痛的慕扶疏恨不得拿出麻药来用,理智又告诉她不可以。

    剧痛中,三郎一直在便是陪着她,帮她擦汗,慕扶疏没哭,他倒流了眼泪。

    匆匆赶来的杨惟爱本来是想让三郎出去的,见到这一幕也开不了口,只能干坐在另一边安慰着慕扶疏:“没事了没事了,快了快了……”

    慕扶疏痛的间隙喝一口空间水,总感觉痛到一个临界点就会好一点,空间水大约还有止痛的效果,可惜的是不如麻药,但好歹让她忍下来了,早知道就早点喝。

    医女和接生嬷嬷不时过来看她的脉象和宫口情况,不知道过了多久,接生嬷嬷惊喜的叫了一声:“殿下,宫口全开了,殿下跟着老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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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又喝了一大口井水,杨惟爱皱眉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喝凉的?”

    三郎忙解释道:“温的温的,是温水。”

    杨惟爱虽然觉得古怪,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将三郎挤到慕扶疏头前(大约还是怕他真看了生孩子过程会有阴影):“别添乱了去那蹲着。”

    众人一惊,觉得长公主殿下您老是不是太威风了点?

    结果圣人却是一声不响的蹲到床头去了,两只手从皇后殿下头上抱下去,抓住了皇后的一双手,额头蹭着额头。还不时亲亲她的眉毛眼睛脸颊嘴唇……语带哽咽道:“大娘不怕,三郎在呢。”

    慕扶疏眼角有些湿润,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柔声道:“我不怕,你也别怕啊!”

    除了慕扶疏肚子里那个拼命往外挣的娃儿,其他人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画风好诡异的说……

    还好接生嬷嬷时刻不忘自己本职。大喝一声:“用力!”

    慕扶疏下意识的用力。只觉得身下一轻,有个什么东西滑出去了,紧接着便是一声“啊啊啊”的婴儿啼哭。虽然这声音听上去不是哭,更像是喊。

    其他人都惊呆了,这……也生的还顺利了吧?接生嬷嬷还双脚分开站直了准备战斗一两个时辰的,怎么会这么快?

    还好接生嬷嬷有好几个。发号施令的管喊话,接生的管接生。还有管洗身子的称重量的……

    “恭喜圣人恭喜殿下恭喜大长公主,是皇长子!”

    伶俐的宫人赶紧道喜。

    孩子出来的时候三郎的眼泪正好糊了一脸,没看清,只听见一声婴啼。慌忙擦了眼泪看过去,就见一个接生嬷嬷从大娘两腿间抱起一个光屁股娃娃,那孩子一头乌发湿湿的贴在头皮上。紧闭着双眼、握紧双拳、两条腿踢蹬着、大张着嘴“啊啊啊”的喊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三郎急了。喊道:“哎哎哎你干嘛呢!”

    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他说的谁。

    三郎一只手指指着光屁股孩子:“你喊什么呢?你得哭啊!”

    “哐当……”

    “哗啦……”

    一时间拿盆的盆摔了拿包被的包被掉了,连杨惟爱也蹲坐在了地上。

    慕扶疏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肚子都痛了。杨惟爱忙按住她道:“住嘴住嘴不许笑了,伤身子……”

    接生嬷嬷也一脸古怪的将还在“喊”的大皇子抱去洗澡。掉了盆的宫女慌忙重新去打水……

    所有人都紧绷着脸有条不紊的忙活着,没人理三郎。

    三郎僵了一会儿,回头看着慕扶疏,一脸委屈道:“书上不是说了,孩子出生要哭的么?”

    慕扶疏好容易忍住笑:“嗯,喊了也算。”

    三郎点点头:“我说呢,他喊什么啊?是不是冷了?还是饿了?”

    慕扶疏没理他,对一旁的宫女道:“把大皇子的手脚都拓印下来,那边桌子上有准备好的印泥和纸。”

    不多会儿洗干净拓印好手脚印的大皇子包裹好了送到了慕扶疏面前。杨惟爱和三郎凑上来看,这孩子居然睁开了眼睛,黑眼珠子在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中印出一抹深蓝。

    三郎欣喜若狂:“大娘你瞧,眼睛和我一样。”

    杨惟爱笑道:“是你儿子,自然和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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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手舞足蹈,连连赞叹:“瞧瞧这鼻子眼睛和嘴巴,多漂亮啊!看着他就像我照镜子般,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呢……”

    慕扶疏已经无视这人的语无伦次了,只一心看着胸前的孩子:皮肤不是红红的,脸也不粥的像猴子,真真是个漂亮孩子!黑发已经长到耳朵下面,皮肤白里透红,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人中长长的,耳垂也很厚。五官深刻,看上去像个小混血儿。

    这孩子两眼好似有了焦距般四处看,最后就是紧盯着慕扶疏的脸。因为他穿的是慕扶疏改过的连体和尚服,外面套着薄棉袄,没有捆成蜡烛包,两只手还是很自由的,因此边看边挥舞着小手,慕扶疏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暖融融的舒服的很,忍不住将他的手放进了嘴里……

    “大娘你作甚?怎么可以欺负大郎……”三郎大惊小怪的声音传来,慕扶疏觉得怎么以前没觉得三郎这么讨厌呢?(未完待续)

    ps:三郎委屈极了:大娘你是有了儿子不要孩子爹了么嘤嘤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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