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沫的话,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我想你抓我来就是个错误,你清楚的知道你自己自身也难保。”
“是啊。”男子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所以在我自身难保之前,我会把你杀掉,所以,现在你应该珍惜你还在世的短暂时光,没人会找到这里,放心吧,你会秘密的死去的。”
宁沫倒吸了一口冷气,左顾右盼时,现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不熟悉地形,而且自己还被捆绑着,逃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告诉我,古书在哪里?”男子突然走向宁沫,粗鲁的捏住宁沫的下巴,那力度大的可怕。
“什么古书,我不知道。”宁沫挣扎着,她是真的没听过什么古书,别说她不知道,即便她知道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快说!”宁沫面前的男子显的有些不耐烦,他左手用力的捏着宁沫的下巴,同时右手拿着尖刀伸到宁沫颈边,
“我真的不知道。”看着刀尖亮的尖刀,宁沫身体有些颤抖,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一刀扎下来,
“好啊,和我玩是把。”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时间让你陪我找下去,反正你的鲜血多的是。”说着时候,男子的刀已经轻轻擦过了宁沫的肩膀,宁沫清楚的知道,这是威胁。
“你找古书有什么用?”宁沫很好奇面前这个男子,他为什么这么认定自己知道古书在哪里?
“别废话好么?古书就是由你父亲保管的,你会不知道?没想到你竟然逃到了人类世界阿,冰瑞亚公主。”男子轻轻吐出冰瑞亚时,宁沫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自己怎么会和冰瑞亚扯上边呢?
“你说什么?”宁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而同时刀又逼到了宁沫颈边,
“你说还是不说?”男子显然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因为古书这个问题牵绊着,他早把这个女孩咔嚓了,女孩就是麻烦。
“干嘛那么粗鲁。”正在男子思考的同时,黑暗之中,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谁?”宁沫面前的男子有些慌神,他用着手电筒照了照男孩的方向,才现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子。
“你是说我啊。”黑暗中,这个男子轻笑出声,他转身向男孩走近,逆光中的脸是那么深不可测,他双手抱胸,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还夹杂着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
他用右手轻轻揪下一朵玫瑰花瓣捏在指间:“我知道你是谁就好。”
“我知道了,你也是冲着古书来的对吧。”宁沫面前的男子警戒的盯着不远处的男子,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古书。”宁沫看着男子,那古书和她有什么关系,他干嘛把自己抓过来?
“你闭嘴。”宁沫面前的男子恶狠狠的对宁沫说道,面前这个女子还真会装傻,她明明就是项链寄存者,怎么可能不会知道古书在哪里呢?
“她的确不知道。”不远处的男子托着高脚杯逐渐走进他们,却在离他们不算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你又是什么人?”宁沫面前的男子瞪着他,待看清了不远处这个男子时,他的瞳孔却骤然缩紧,面前这个银男子,不就是全血族通缉的男子,洛瓦特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看来爱的力量真是伟大啊,为了救这个女子连性命都不顾了,他还真不怕暴露身份啊。“都是那么的愚蠢,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还真不怕暴露身份,”宁沫面前这个男子冷笑看着眼前的洛瓦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子,洛瓦特也不会逃生这么多年。
016、你有我在
“希望你别叫出我的名字。”洛瓦特摘下一片玫瑰花瓣叼在唇上,轻轻动动手指的时候,宁沫面前的男子便把宁沫放开了。
“你…竟然对我用傀儡术…洛…”那个男子像是被点了哑|岤一般说不出话,身子也不停的后退着,身体更不受控制的乱颤着。
“我说过你别叫出我的名字的。”洛瓦特有些懊恼,他动动手指,那个男子便举手颤抖着把手里的刀尖对准了心脏,在插入的一刹那,男子出了惨烈的痛叫,然后便化为灰烬。
“抱歉,我实在是不想杀你的,可是你看到了我的脸。”洛瓦特耸耸肩膀,然后便看向蹲在地上瑟缩成一团的宁沫。
此时的宁沫正蹲在地上,双手抱胸的看着四周,现在的她就如普通人一样,因为她在邶洛寝室睡觉时把项链压在了枕头下,所以男子抓他来到这里时,她才没有办法反抗,还好她把项链压到枕头下,否则项链肯定会被人带走的。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出去?”洛瓦特看着宁沫,心里不解,难道这家伙被吓傻了?怎么蹲在那里动也动也不动呢?她不会把自己当成了坏人吧?
“你是要杀了我,还是?”宁沫淡淡的开口,刚刚他杀了那个男子,下一个就会是自己吧。
“他是坏蛋我当然要杀,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黑暗中,洛瓦特轻轻开口,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你可以看到他的眼瞳银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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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杀他的理由你说的很明确,你说因为他看到了你的脸。”宁沫平静看着他,“我也看到了你的脸,请你杀我的时候,不要突然袭击好么?”
“呵呵。”洛瓦特笑笑,然后慢慢走进宁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宁沫的脸,那眼神平静无波澜。“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认识我吗?”宁沫轻轻开口,恩,他刚才救了自己,还问自己为什么不出去,还说不会放过伤害自己的人,还说不会伤害自己,那他一定是个好人吧?死马当活马医,算了,不管怎样她都认了,谁叫她倒霉呢,莫名其妙就被抓到这里来,还差点死掉啊。
“也许上辈子认识把。”洛瓦特笑笑,然后送送肩膀,“我在开玩笑,我是路过这里,听到了一些声音,便进来看看,”
“你不是普通人吧?”宁沫打量着他,他的身手她刚刚已经见识过了,那绝对不是常人可以使用的。
洛瓦特撇撇嘴走到宁沫面前,然后伸出右手示意宁沫起身,“别多说了,我带你出去,走吧,一会人来巡逻就糟糕了。”他在刻意避过话题。
宁沫拾起身边的手电筒,刚起身时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看清了眼前这位男子的容貌,他竟然有一双灰银色的瞳孔,记得上次自己受到危险时,就是倒在了这个人的怀里,她清楚的记着那个人也有着灰银色的瞳孔,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会不会和救自己的人是同一个人?
“喂,你在看什么?”洛瓦特看着直盯着自己的宁沫,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知道上次救了宁沫的事她还清楚的记着,可能这次也不例外吧,那她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心里有什么感觉呢?会不会,想起以前?
“没…没…”宁沫有些不自然,在看到面前这位男子的刹那,心里竟然涌上一股暖意,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需不需要我带你出去了?”男子轻轻甩手,右手手心便升起一团火焰,那火焰的光芒立刻照亮四周。
宁沫看着四周,然后继续疑惑的看着洛瓦特,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还要怎么出去啊?
“这是化学楼的地下室。”洛瓦特看着四周,“听说,地下室里有很多尸体,干尸什么的解剖用的。”
“啊…!”听着洛瓦特的话,宁沫突然尖叫起来,她最怕的就是解剖课了,所以每次上解剖实验课她就装病,所以多半都能看到宁沫在医务室里像装死一般的躺着。
洛瓦特淡淡的笑了,回神后的宁沫才现她已经躲到了面前这个男子的怀里,于是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对不起…对不起…”宁沫不敢直视他,他的眼睛亮的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没关系,我很高兴为美女效劳。”他甩甩手掌熄灭了火焰,然后微微一笑便伸出右手拉起宁沫的右手深深在她手背吻了一下。
而宁沫却在他接触自己手背的刹那迅速把手抽离了。
“嘴唇很凉对吗?”洛瓦特有些尴尬的看着宁沫,这吻手礼只是对女士表示礼貌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敏感。
“不是,那个…对不起…”宁沫皱眉,他吻自己手背的感觉和洛米斯吻自己手背的感觉相同,难道是她自己多心了?
“没事。”洛瓦特笑了,“相信你的朋友很焦急的在寻找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送你一程。”
“有劳你了。”宁沫笑了笑,然后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没想到地下室这么阴暗潮湿。”
“里面经常堆放化学品的原因吧。”洛瓦特不自然的牵住了宁沫的手,礼貌的看着她“如果这位女士不介意的话,我带路。”
“不介意。”宁沫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男子,他温文尔雅,很有礼貌和学养,很让她欣赏,可是,这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被人捉住呢,难道他是有备而来的,他会是坏人吗?
“怎么了?”感觉到了宁沫手指有些微微颤抖,洛瓦特便狐疑的打量着宁沫,看着她的脸,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朋友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以后你要小心,组织已经盯上你了,我不可能总是及时出现在你眼前的。”
“我认识你吗?为什么觉的你是那么似曾相识?”宁沫看着他,心里酸酸的竟然想流泪,她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洛瓦特皱眉看着宁沫,相信邶洛他们一定在四处寻找着宁沫,自己和宁沫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他刚才已经释放了魔法阵的魔法,可以轻而易举的让邶洛一行人找到这里,但是在邶洛见到宁沫之前,自己必须离开,否则身份就会暴露。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隐隐约约也有了一些光亮。
“有人来了。”洛瓦特看了看那里,又看了看宁沫,“你不用担心,是你的伙伴们,我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那你…”还没等宁沫说完,洛瓦特伸出右手在宁沫眼前这么一挥,一些银白色的光粉便飘荡在宁沫眼前,不久便消失无踪,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宁沫便晕了过去。
洛瓦特轻轻扶住她,心里有些酸涩,自己抹去了她的记忆,她完全不会记住谁救了自己,她也不会记住生了什么事,有的只是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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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洛瓦特低下头轻轻吻吻宁沫的额头,心里的酸涩感愈来愈烈。
“司徒铭,你看前方有光亮。”邶洛看到了不远处有着光亮,便焦急的和司徒铭奔到光亮处,才现宁沫坐在地上,她背倚着墙壁已经晕了过去,而身边就是手电筒,原来他们看到的亮光就是手电筒的亮光。
司徒铭静静盯了盯四周,现这里除了宁沫和邶洛还有自己以外再无他人。
邶洛轻轻摸摸宁沫的额头后便抱起宁沫,然后走向地下室的出口处。
“宁沫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邶洛思考着什么,“难道有人已经盯住她了?”
“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子搞鬼,还真不怕我们拧断他的脖子。”司徒铭有些懊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们眼皮下偷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宁沫,可是这里为什么只有宁沫一个人呢?难道凶手逃走了?可是宁沫看起来一点伤也没有啊。
017、脆弱时刻
“你确定她没受伤么?”司徒铭看着邶洛把宁沫扶到床上,不禁担心起来,邶洛也只是大概检查了一下宁沫而已,自己还是不放心她。
“应该是没事,不过,她怎么会一个人在地下室。”邶洛若有所思的看着宁沫,是有人救了她,还是她自己单枪匹马的制服了那个人,而这一切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那些叛逆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司徒铭珉抿嘴唇,“知道吗,你当初来人类世界寻找冰瑞亚就是一个错误,冰瑞亚可能已经不在了,而现在所生的一切我们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宁沫就被卷了进来,我不希望事再生第二次。”
“我不会再让她出事了。”邶洛看着宁沫,“不管她是不是冰瑞亚,我都不会再让她有事了。”
“你以为我们单枪匹马可以对付多么庞大的叛逆者组织么?他们的头脑灵的很,稍不注意我们都会丧命,你来人类世界就是个错误,你当初就应该封锁冰瑞亚可能还活着的事实,”司徒铭绪有些激动。
“但是事已经生了,”邶洛淡淡的应着,“即便我们封锁住了消息又能如何,那些叛徒会放弃么?”
“我们应该考虑一些措施了,比如把项链从宁沫身边拿走然后藏起来。”司徒铭语气很平静,“一个人类想必对他们构不成威胁,而项链离身后,他们再也无法锁定宁沫的位置,而项链里未知的强大魔法,也会被封锁住,没人再会知道它在哪里。”
“我也想过,可是。”邶洛顿了顿,然后从枕下拿出了宁沫的项链,“司徒铭,你看。”
“什么?”看到了宁沫的项链,司徒铭的瞳孔骤然收紧,宁沫的项链竟然变成了一块灰黑色的石头,那石头还散着灰黑色的光芒。
“项链本体离开宁沫身体就会是这种况,你也知道项链里流动着爱丽丝的魔法,如果它沉睡了,我们蔷薇王朝的魔法阵也会消弱很多,叛逆者更有进击的机会,这次来人类世界不光是寻找冰瑞亚,同时我也想保护这项链,还有就是,事的真相是什么,为什么冰瑞亚会失踪,这之间到底生了什么,我们都要弄清楚。”
“你还真是固执。”司徒铭无奈的看着邶洛,“我劝你还是不要对宁沫动什么真感,如果冰瑞亚还在世,最后你一定会选择冰瑞亚对吧。”
“你错了。”邶洛双手轻轻擦过宁沫的唇,“她一定会选择和洛瓦特一起走。”
“那你还这么固执做什么?”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罢了,我只要弄清楚一切,还有就是确定大家的安全。”
“你还真以为你是万能吸血鬼?当庞大组织的后幕出现时候,你确定你会应付的过来?”司徒铭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他为什么这么一味固执呢,
“肯定会有办法的。”邶洛看着司徒铭,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司徒铭看了看邶洛,没有再说话。
“那我,去给你们请假了。”空气里有短暂的压抑,司徒铭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便走出房间。
邶洛静静的看着宁沫,脑海深处一片空白,他逼着自己不再去想一些事,应该走一步算一步,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慌起来。
如果有一天宁沫真的消失了,或者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自己怎么办,不,他不能让这样的事生,他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生。
“你醒了?”感觉到宁沫的手指尖动了动,邶洛立刻柔声的叫着宁沫。
刚刚从睡眠中脱身的宁沫有些头痛,她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视野里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她轻轻转转眼珠,才逐渐适应眼前的光线,可是视野里还是一片模糊。她轻喃一声便看到了床边有个人影,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她突然想到她在地下室被人捉住的景,不由得心里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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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沫突然尖叫起来不住的向床另一头缩去,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竟然会看不清楚东西,可是床边那个人影会是谁?是那个抓走她的坏蛋吗?
“宁沫,你怎么了?”感觉到了宁沫的异常,邶洛便伸出双手去抓住宁沫,却没想到宁沫脸上的恐惧却越来越浓重。
听到了这个男子的声音,宁沫动作顿了顿,这个声音好熟悉,她望望四周,眼前东西似乎又清楚了一些,她用力揉揉眼睛,想再看的清楚一点的时候,身体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住了。
“没事了,没事了。”邶洛抱住宁沫,轻轻在她耳边呢喃着,“以后都有我在,没人再会伤害你。”
“邶洛…”宁沫终于猜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他的怀抱好温暖,于是宁沫终于稳定了心智,“我这是在哪?”
“你在我的寝室,你不用害怕了,这里很安全。”邶洛轻轻用手拍着她的后脑,“你怎么了,怎麽刚刚那么恐惧,你看不到我么?”
“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东西了。”宁沫抬起头看着邶洛,虽然距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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