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霸气堡主-第1部分(2/2)
要领兵叛乱。

    连朝廷都不敢得罪的天央堡,在北境更是行无阻,凡是想在北方立足的商号

    都得先送上金银巴结一番,仿佛和无央堡攀上些关系后,便可以不受边境猖狂盗

    匪的掠劫。

    东方任不只胆识过人、武功高强,经商手腕更是无人能及,将北方的林材、

    矿产、毛皮运入中原对他而言算是弹指小事;神通广大的他,还能买入回鹘的异

    域织品与高丽的药材,而这些全是无央堡的独门生意。

    也没有敢和他抢。

    想想,做这些买卖得经过夏和辽境,若是命大侥幸不死,还得在只见沙、不

    见天的荒漠里捱上大半月,或是穿过风雪连天的长白山,这些阻碍让人们宁可多

    花点钱去买异国珍宝,也不愿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只是,傲人成功的背后也代表着毫不留情的掠夺……

    此刻,东方任将他的势力伸到太行山以东——定真府的擎云庄来了。

    ~~~~~~~~~~~~~~~~~~~~~~~~~~~~~~

    有两道烟麈正迅速地朝无央堡奔去。

    那是快马奔驰所扬起的飞沙。

    一黑、一白的两名骑者,他们胯下的座骑是一黑一红。

    yuedu_text_c();

    只是那匹黑色骏马的体型比起红马却大上许多。

    黑马与背上的骑者早已融为一体,享受着疾速奔驰的快感,而黑色犬亦不弃

    不离地跟在后面。

    望着远似要高耸入天的黑色城墙,白衣男子勒住马,转头对东方任道:“爷,

    咱们快到家了。”

    “嗯。”

    东方任抬眼看着在日光下反射的碉堡,不见一丝疲累的脸上闪出一抹笑。

    无央堡坐落于易守难攻的山上,西侧是陡的山崖,北边是布满了尖石的无人

    树林,东南则是缓降的草原,这也到无央堡的唯一道路,不论是上山的行商、回

    堡的卫士,甚至是进攻的敌人,在居高临下的守卫前早已无所遁形。

    不只如此,无央堡的城墙全是以重达数百斤的黑玄岩以人力一块块往上堆叠

    而成。

    黑玄岩是西域奇石,不但光滑无痕且刀剑难伤,得用最硬的金钢钻才能慢慢

    凿开,因为它稀少所以价昂,小小一方黑玄石得耗上万两白银才能买到,而一般

    富户有一座黑玄石就足以夸耀四方了。

    东方任拿来砌城堡的外墙。

    这惊人之举又传成是炫耀财富、不知敬天。

    不过,东方任人不理会这些纷扰的流言。

    而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

    数年前,辽、夏舀多次举兵围攻无央堡,想一举突破宋朝的镇北之,好大举

    南侵,却因黑玄岩光滑的外壁让勾绳无从攀爬而任一次次的奇袭铩羽而归。

    只是这一来,无央堡就成了黑色巨堡。

    好事者自然将它与不知何时流传的歌谣串在一起。

    而东方任就变成了黑龙转世。

    黑龙的传说让他又蒙上了一层诡奇与神秘。

    ~~~~~~~~~~~~~~~~~~~~~~~~~~~~~~~~~~~~~~~~~ 此时,远的乌云正以迅疾之

    姿由北方卷来,一瞬间,无央堡便笼罩在黑云里,云层间闪着诡光与闷雷,看来

    即将要有一声暴风雨了。

    雷声隆隆下,由堡中奔出一匹黑色、但匹蹄皆白的快马。

    马上的青衫男子在与他们会合后自动地护卫在东方任的右侧:“爷,辛苦了。”

    yuedu_text_c();

    东方任只是微微颔首,沉声问:“两个月前经由丝路到回鹘的商队回来了吗?”

    “探子回报,商队约三天后回堡。他们在回程虽然遇上西夏的游盗打劫,但

    咱们的人只受了些皮肉伤,带回来的毛皮及干货也没有任何损失。”

    “那就好。”像心意早已相通,东方任胯下的黑色座骑自动放慢了速度。

    护卫在他身旁的两人亦放松缰绳配合着他的步伐。

    他们两人的座骑虽也是神骏无匹,但和东方任的“奔日”相比,灵性仍是略

    显逊色了些。

    东方任打量着随左右的两人。

    白是冷没君的颜色,冷漠是他脸上最常见的表情。

    “我记得你来到无央堡时只有二十二岁,那年,天下着狂雪,而你仍是一身

    素白罩衣,脸上的冷漠足以让温暖的大厅冻结。”东方任道。

    冷没君只是笑笑,不诮一语。

    “那天可是大年夜,没君竟然能避过重重守卫而直入大厅,功夫造诣之深让

    我暗暗捏了把冷汗。还好没君只是想证明他的能力,而没有加害众人之心,否则

    我这个总管的职务可就不保了。”名霄笑着补充。

    “你可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会被人乱刀砍死?”东方任问。

    “我当然知道,堡内高手云集,我若不铤而走险地出此奇招,又如何让堡主

    印象深刻,进而留下我?”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东方任当时对冷没君仍有极大的防备,为了试验他,

    甚至故意派给他最难的任务。

    隔年春天,冷没君初次带领的商队不幸被辽国境内的恶盗卡棘所抢,他却在

    安顿好受伤的弟兄后,一人单枪匹马地挑了山寨,将卡棘的人头高挂在几乎被大

    火烧光的寨前。

    一逼一战,打响了冷没君的名号;也让边境的盗匪明白,敢动无央堡的商队

    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冷没君的拚命让他在短短五年就成为东方任身边的首度侍卫。

    相较于两人的爱恨分明、冷漠独善,名霄是随和的。

    没有坚持的喜好、没有突出的怒气,这样的名霄弱点最少,也最适合担任总

    管一职,而他也将这角色扮演得极为恰当,尽忠职守地完成东方任所交付的任务。

    “你们两人,一个是父亲从小调教的总管;一个是我近来拔擢的卫士,两人

    yuedu_text_c();

    的个性不同,一明一暗、一内一外帮了我许多忙,无央堡能有今日的规模,除了

    父亲所奠定的根基外,你们两人居功厥伟。”

    从东方任口中说出的感性谢语,教名霄受宠若惊得很:“爷,我们只是克尽

    本分,不该居功。”

    冷没君回应的是若有所思的沉默。

    “不,我说的是实话。”

    尴尬的名霄将话锋一转:“爷,到擎云庄一切还顺利吧?”

    “下个月你们将会有一个新的堡主夫人。”

    “但聂大小姐的脑子有问题呀!”名霄只差没脱口出“疯子”这两个字。

    聂大小姐的疯狂连定真府的三岁小娃都能朗朗上口,甚而“威名远播”到无

    央堡来。

    聂大小姐曾在十三岁那年成过一次亲。

    幸好没嫁成。

    因为她竟在拜堂时拿出暗藏在袖中的短剑,对着众人疯挥乱舞,差点没砍死

    她那未过门的可怜丈夫。

    当初定真府的人个个怀疑聂呜已收一个白痴当义子,并让他娶兄长的遗孤为

    妻的动机,除了摆明欺负人外,更能不着痕迹地接收擎云庄的产业。

    经过聂大小姐这么一闹,打抱不平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痴与疯子早

    就配得好好的。

    自此之后,再也没人敢去沾惹聂家那个疯婆子。

    东方任算是六年来第一奇人。

    “别抱怨了,反正我娶她只是为了擎云庄的米粮产业,她长得如何、脑子是

    否有问题,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可是——”

    “现在北方军事吃紧,保有米粮便是拥有久战的利器,还可以让百姓以合理

    价格买到粮食,不至于让那些不肖贪官趁机讹诈,这样的擎云庄若败在聂呜已手

    中未免太不值了。”

    东方任做生意没个道理可言,对官府漫天要价,却不许人着地还价,偏生他

    做的又是独门生意,王公卖胄虽然肉痛,也只能咬牙掏钱;对百姓却是开仓放赈

    也无所谓,让一些贪官恨他牙痒痒的,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免得他又要坐地起价

    yuedu_text_c();

    了。

    “爷,难保聂大小姐不会在你的婚礼上再疯一次。”

    “放心,凭我的武功,她动不了我的一根寒毛的。”

    名霄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是改变不了东方任的决定了,只能尽责地问:“需

    要特别预备些什么吗?”

    “一切照旧。只加强堡内外的巡逻与戒备,别让觑觎无央堡的恶徒有机可趁。”

    “是。”

    话题到此结束。

    东方任双腿一紧,奔日便如同箭矢般疾奔而去。

    亲访擎云庄后,东方任发现又多了一个他非得到擎云庄的诱因。

    他的小金丝雀。

    不过,那菜园与木屋却让他起疑。事后回想,一个华丽的山庄里有个简陋的

    菜圃确实不寻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轻本以为到大厅见叔和婶只

    是半个月一次的例行性请安,没想到听到了她的终身大事。

    北境霸主东方任亲自上门求亲?指名要娶她?天,这人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竟然用指名的?

    敢不顾她疯名在外而上门求亲,想必是个极有胆识的男子。

    害得聂轻对他开始感兴趣了。

    不过,这件婚事对叔而言想必太过震撼,才让他忘了问她十年如一日的问题

    ——父亲聂应元将九龙印放在哪里了?

    当年,父亲遇难时她才九岁,半年后体弱的母亲也跟着过世,一个半大的孩

    子知道些什么?但叔仍执意想从她口中打听到消息。十年了,仍不放弃。

    这十年叔大修土木,将擎云庄彻底地翻修过一遍,擎云庄是变得富丽堂皇,

    却也不是她打小住惯的家。

    当年歧叔曾带她搬到庄内僻静的角落,亲手盖木屋、自己种菜、养鸡、烧饭、

    洗衣地过活,除了不想仰叔婶的鼻息外,也是不忍见到所有的回忆被破坏殆尽吧。

    “你不知道东方任是什么样的人吧?”聂呜已开口了。

    聂轻点点头。

    yuedu_text_c();

    近年来,她的生活圈限于木屋与菜圃,对别人耳熟能详的传奇人物,她一无

    所知。

    “东方任的性子极度为残暴,他在十六岁时曾娶了一房媳妇,据说他的妻子

    因为受不了他非人的凌虐自杀了,之后他的一名宠妾也服毒自杀,谣传那是被逼

    死的元配留下的咒,这股怨念让东方任连儿子也保不住。”

    “儿子?他有儿子了?”

    “有啊,他的元配和妾室总共替他生下三个孩子。不过,活下来的只有元配

    的十岁男孩。”

    “是吗?”

    “人说无央堡是个受诅咒的黑城,送去的姑娘有去无回。”

    “是吗?”

    “叔和婶只有你一个侄女,要是你的终身所托非人,教我怎么有脸去见你九

    泉之下的爹娘?”

    “可是——”

    “悔婚吧,只要你开口拒绝,相信东方任不会为难你的。”

    聂呜已舍不得擎云庄的产业,又不敢开罪东方任,苦思数日后决定设计聂轻

    悔婚,这来东方任真要追究,他也可以将现任推得一干二净。

    叔那异常和蔼可亲的笑让聂轻忍不住后退一步,她突然觉得叔的脸好阴险。

    面对聂呜已的建议,戒心已起的她只是虚应一声:“让我考虑考虑。”

    她得回去问歧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