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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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2部分(2/2)
 “夫人”两个字,找不到人说话解闷的聂轻都快给闷昏了。

    三天后,按捺不住的聂轻终于采取行动,她趁俏丫鬟低头专心工作时,调皮

    地钻到她的怀中,仰头对上她的眼:

    “为什么你不敢正眼看我?”

    聂轻的出其不意,吓坏了她。

    害人家打翻了手上的碗不说,更让等在墙外的青衫男子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

    惊觉恶作剧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有些亡羊补牢的聂轻拍着她的背极力安抚着

    :

    “别怕、别怕哦,我不是故意的。”

    “可……可是——”美丫鬟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吓死她了,那一瞬间,她以为夫人的“疯病”就要发作,她是再也逃不了了。

    “我只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罢了。”聂轻没好气地瞄了她一眼。“又不是要

    吃了你。”

    “我叫宸因,是服侍夫人的丫头。”

    “那你呢?”聂轻转向那名青衫男子。

    “我叫名霄,是堡里的总管,进来想请示夫人可有吩咐?还住得惯吗?”

    “相传是这样吗?”聂轻偏头打量他。他明明就是冲进来救人的,还想转?

    “自然。”名霄笑笑。

    现在的他又是无央堡里人人见惯的那脾气随和的总管,刚才的情绪失控仿佛

    不曾发生过似的。

    “你的武功不错耶。宸因手上的碗一落地,你便从墙外飞掠而进,知道我们

    没事后,能在瞬间止住来势,这可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

    名霄笑着拱手:“谢夫人夸奖。”

    “名总管是担心夫人的安危。”宸因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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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是喔。”聂轻那双大眼从名霄身上瞄过来,又从宸因脸上溜过去,

    贼得很。

    不想多说的名霄只想求证他的发现:“夫人会武?”

    “只是一些防身的拳脚,花拳绣腿的,谈不上会武。”聂轻不以为意地摆摆

    手。

    得到答案的名霄略微点头示意后,便往外走,再次回到他先前驻守的墙外。

    看著名霄的背影,聂轻自言自语的:“他一直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吗?”

    不觉有诈的宸因很自然地搭腔:

    “名大总管比起堡主和冷公子算是好相处的了,随和的他对下人很好,甚至

    还曾替下人们向堡主求情,是个超级大好人。”

    侧头看她的聂轻笑得既贼又皮。

    宸因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当。

    直到她听见聂轻银铃般的笑声后,才敢鼓起勇气放怀打量人人口中的“疯女

    人”。

    没错,笑得前倾后仰的聂轻的确和一般千金小姐不同,也和堡主拥有过的女

    人相差极远,可是那双清澄的黑瞳,以及毫无心机的真性子,根本不像疯病缠身。

    是她错看了吗?还是外面的传言只是误会?

    ~~~~~~~~~~~~~~~~~~~~~~~~~~~~~~~~~~~~~~~~~~~~~~“四方居有什么动静?”

    合起帐簿的东方任抬眼问垂手随伺一旁的名霄。

    “没有。”

    “那你为何总在用膳时间出现在四方居?是想确定我没饿坏了她吗?放心,

    我不会命人在食物里下毒的。”

    “我——”名霄对于东方任能清楚地掌握他的作息并不惊讶。

    “你若是看中了堡里的哪个丫鬟,不必禀明于我,你便可将她占为已有。但

    你得记住肩负的责任、对我的誓言,还有,我绝不会原谅你的背叛。”

    “名霄明白。”压在名霄心中的无奈又因东方任的话而沉了几分。

    “聂轻呢?成婚半个月一直不见夫君的脸,她难道没有一丝怨怼?”

    “没有。”

    事实上她还玩得不亦乐乎。

    绝对不是他眼花,名霄发誓当聂轻从他口中证实堡主无意见她时,脸上如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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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负的表情夸张到让他想视而不见都难。

    最令名霄不敢相信的是,一直战战兢兢过日子的聂轻开始安于四方居的一切,

    变得放松且随性。

    “这可奇了。”东方任笑笑。“看来,外界传闻果然不假,她疯了。”

    “关于这件事,我开始怀疑传言的正确性。”

    “是吗?”东方任随口应着,聂轻的事从不曾在他心头驻留过,自然也不会

    分神去细想名霄的话。他直接切入自己最在乎的:“你对这些擎云庄的帐册有什

    么看法?”

    “问题很多,除了帐目与存贷不符外,还有多项虚报与谎报的交易,不只各

    商号的分帐如此,连山庄的总帐也是一塌糊涂,重新整顿恐怕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我想也是。”东方任笑笑。“从聂呜已拚命阻止婚礼看来,就不难猜出这

    全是他从中搞的鬼,不过咱们能顺利拿到这些内帐全都是没君的功劳。”

    “不敢。”主子的称赞也没让冷没君出现另一种表情,仍是冷冷的。

    “现在聂呜已正为了一阵怪风吹灭火势、并将帐册吹得不见踪影的怪事而烦

    恼得不能成眠。”名霄笑,想也知道这是冷没君搞的鬼。

    “九龙印呢?”

    “没找到。由聂呜已仍是有名无实的代主看来,东西应该不在他手上。”冷

    没君道。

    “那么是在聂轻那儿喽?”

    “我看不像。她若真知道九龙印的藏处,绝活不到今天。”

    “被人藏起来了?”以食指敲着桌沿的东方任沉吟着。

    “也许。”

    “是谁呢?”

    “由聂呜已近年来在擎云庄大兴土木看来,连他也想知道是谁,可惜,擎云

    庄里每一寸土、瓦、砖全都让他翻了两遍,还是找不到答案。”

    “事情变得愈来愈有趣了呢。”东方任微微一哂。

    擎云庄里隐藏的秘密比他先前所预料的还多,而这挑起了他的兴趣。

    经过了这些年,他拥有了一切,相对的也少了刺激与挑战,擎云庄的秘密来

    的正是时候,能适时打发无聊的时间。

    ~~~~~~~~~~~~~~~~~~~~~~~~~~~~~~~~~~~~~~~~~~~~~~~~~~~~~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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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柔媚如骨的一声呼唤,一身紫色罗衫的姒光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故

    意卖弄风情地在东方任身前缓缓转了一圈。

    是她太得意了,才忽略了东方任眼里那冷得含怒的眸光。

    “你愈来愈无法无天了。”东方任低沉的嗓音陡地变得严峻。

    “呃,爷,你这话是——”姒光脸上的笑瞬而转僵,也不敢收起。

    “除了名霄和没君外,我不许任何人踏入上书苑一步,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我没有。”

    “哼,你以为受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知道,堡里能替代你的女人多的是。”

    姒光闻言“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的得意尽敛,取而代之的是哆嗦的死白。

    “爷,求您看在这一年来姒光尽心尽力伺候爷的分上,饶了姒光这一次吧?”

    怒瞪着她的东方任似在考虑。

    但他唇边那一抹毫无温度的笑传递着相反的讯息。

    “你在无央堡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想,是该让你静下来好好反省

    的时候了。”

    “不,不要啊,爷!”跪着上前的姒光紧紧抓住东方任的脚,像溺水的人想

    攀住最后一丝希望。“我会乖的,就请爷原谅姒光的无心之过,好吗?”

    “不行。”东方任擒住姒光的下颏逼她抬头。“这样,你才会永远谨记着惹

    火我的下场。”

    这是喜怒无常的东方任,而他对女人的偏好,更是让人摸不到准头。

    他爱清沌、也喜弱质,更欣赏烟视媚行;在女人急着想爬上他床的情况下,

    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更厌恶讨好、哄骗那一套。

    他一直是主控者,只要顺他的意,珠宝绫绸随你开口,他连眉头也不会皱一

    下;可,一旦恩断情绝,他的惩罚也极其无情,受冷落的侍妾在无央堡的地位比

    慷仆还不如,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爷,不要……”姒光哭诉着。只是不管她流的泪再多、哭得再惹

    人心怜,也唤不回东方任冷硬的决定。

    “记住,我绝不容许任何女人爬到我头上来,就算再得宠的待妾也一样。”

    一直想让东方任见见聂轻的名霄,见机不可失,脱口问道:“爷,你今晚会

    到四方居吗?”

    名霄的话让不见情绪起伏的冷没君一震,甚而抬眼对他投以惊愣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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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任只是面无表情地望了名霄一眼。“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行踪来了?”

    “这——聂大小姐也算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将她安置在如冷宫般的四方居

    不闻不问的,似乎不太妥当。”

    虽然她好像很喜欢。

    名霄的话招来姒光恨的眼神。若非亲眼目睹,否则名霄绝不愿相信一名女子

    竟能散发出比男人还恶毒且欲置人于死地的眼神。

    “我对疯婆子没兴趣。”提起聂轻,东方任便觉倒尽胃口。

    “可是——”

    转头望向名霄的东方任黑眸中已着怒光,一连两次的拨弄让他就快发作: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我不想再听你提起她。”

    “是。”

    “一个疯妇所能要求的不过是衣食无缺,我已经做到,其余的不关我的事。”

    她没疯!

    名霄硬生生将这句反驳给吞了回去,明白再说只会惹来主子不快,对他、对

    聂轻都没有好处。

    ~~~~~~~~~~~~~~~~~~~~~~~~~~~~~~~~~~~~~~~~~~~~信步在堡里乱逛的聂轻,

    被在空地上练拳的小男孩给勾去全部的注意。

    唉,真是乱七八糟!

    不但下盘不扎实,出拳又散漫无力,不但漫无系统,更是中看不中用的,聂

    轻真想会会教他功夫的师父,他的师父定是想到哪、教到哪儿,天马行空的只想

    蒙混了事!

    还没有来得及发表她的“高见”,聂轻的耳旁便传来略显稚嫩的男声:

    “谁!是谁偷看本大少爷练功?”

    “是我。”聂轻大力地往前一站,伸出食指傲慢地在他跟前摇了摇:“顺便

    更正,本人绝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我可是正大光明地瞧着你,怎样?”

    男孩叉腰瞪她,聂轻便也不客气地给瞪了回去,只见男孩的脸色略显苍白,

    但小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的骜兴与赜指气使。

    男孩竖起一道浓眉,不客气地直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没在堡里见过你?”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功夫真的差劲透了。”

    聂轻的轻佻惹怒了他,让他胀红了小脸大吼:“你是爹刚娶进来的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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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对?”

    聂轻不客气地朝他上下打量着,原来这小孩是东方任的儿子,难怪像小霸王

    似的目中无人。

    “没错,我叫聂轻,世俗通称我的新身份为——后母,怎样,要不要叫声‘

    娘’来听听呀?东方彻?”

    这话更是让他冒火:“你这个疯婆子想当我娘,还早得很呢!”

    “如果我能打败你呢?你是不是就心甘情愿地喊我一声?”他愈是生气,聂

    轻就偏爱逗他。

    “绝不可能!”还没吼完,东方彻便朝她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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