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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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5部分(2/2)
,堡主亲自到黑牢去将夫人接出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无央堡,堡里的

    人一致认为姒光的好日子完了。”

    “为什么?”

    “因为——”

    “宸因,你太多话了。”一名满头银发的老妇沉声喝止:“万一误了时辰,

    你担待得起吗?”

    “是,桑婆婆,宸因知道错了。”

    聂轻这才知道桑婆婆可是大有来头,从东方任父亲那时起便在堡中工作了,

    和祁乌一样是无央堡的元老级人物,她专门管理堡中的仆妇与丫鬟。

    “请夫人更衣。”桑婆婆说完,一手便探向聂轻胸口。

    “做什么?”聂轻侧身躲过,双手还不放心地护住前胸。

    “当然是服侍夫人沐浴呀。”

    “洗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算算,总共有四个丫鬟、两个老妈子,再加上宸因、桑婆婆,一共有八个人,

    要她在十六双眼睛的注视下脱得精光洗澡?

    天!

    她的问题惹来了众人的轻笑:“夫人害臊了。”

    板着脸的桑婆婆耐着性子解释:“咱们得服侍夫人沐浴,一个专职净发,一

    个帮夫人按摩、修指甲,有两个丫头负责换水,好让澡盆里的水保持一定的热度,

    这样夫人才不至于因水冷而受了风寒。这些差事非常琐碎,人手不够还真忙不过

    来呢。”

    天啊,洗个澡而已,干嘛有这么多规矩?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聂轻还是习惯一切自己动手。

    她们又笑了。

    “你们在笑什么?”非问个清楚不可的聂轻开口了。

    “夫人,你好奇怪哟,和堡主其余的侍妾完全不同。”

    又有丫头搭腔:“是嘛,她们以使唤我们为乐,尤其是姒光最过分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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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难与无理取闹让伺候她变成了苦差事,幸好,堡主快不要她了。”

    “好了,别多嚼舌根了,干活要紧。”

    桑婆婆一声令下,人多势众的丫鬟们不顾聂轻的反对迅速脱去了聂轻身上的

    衣物,接着,“咚地”一声,她便光溜溜地进了澡盆。

    脸红得活像煮熟虾子的聂轻只是缩在水里,数次抗议无效后,便闭眼任由她

    们宰割了。

    ~~~~~~~~~~~~~~~~~~~~~~~~~~~~~~~~~~~~~~~~~~~~~~~~~~~~~~~~~~她们打算

    从她身上搓下一层皮吗?

    聂轻觉得自己真像是要上供桌前得先烫皮拔毛的神猪。

    她们边洗还边观察哪个部位最肥、最嫩,好准备下刀。

    瞧,桑婆婆正拉起她的手凑近老花眼细细瞧看,嘴里还啧啧有声,活脱脱就

    是准备啃她一口的模样。

    “夫人的皮肤真好,既白嫩又光滑细柔,什么叫赛如凝脂,老婆子今日才算

    真的开了眼界,堡主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干东方任什么事?”聂轻咕哝,不料却喝进了口水,呛得她直咳。

    “夫人的一切当然和堡主有关。”

    这一票人又只是笑,笑得聂轻心里直泛疙瘩。

    “夫人的好日子终于来了。”桑婆婆小心翼翼地按摩着聂轻过于僵硬的肩臂。

    “好日子?什么好日子?”她仍是闭着眼。

    “只要今晚夫人能服侍得堡主开怀,夫人就再也不必夜夜孤枕独眠;再加上

    姒光对堡主的吸引力早已大不如前,凭夫人的美貌定可以赢得堡主的疼爱,说不

    定还能再替堡主添个胖娃娃哩。”

    “嘎?东方任要来?”聂轻吓得从澡盆中一跃而起。

    又被丫鬟信七手八脚地给按了回去。

    “那是自然,这可是夫人的初夜呢!虽然迟了个把月,终究还是让夫人等到

    了。”

    这还了得!

    聂轻纵身而起,顺势挥出掌风摒退了打算再将她按回澡盆里的众人,顾不得

    尚在滴水的身子,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

    “夫人,你的澡还没洗好呢!”桑婆婆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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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

    “可是……”桑婆婆上前一步,要是让堡主发现她的马虎,岂不折

    煞她这把老骨头了?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些丫头仆妇们还是抿着嘴儿偷笑,根本无礼于她的命令,步步逼近的桑婆

    婆甚至打算来硬的,她才不信聂轻这名弱质女子抵得过她们这些做惯粗活的人。

    聂轻一阵心头火起,却又不想以武伤害她们,只得冲向床边拿起她预藏在枕

    下的短剑,边挥舞边大叫着:

    “你们要是再不出去,别怪我手上的剑不长眼睛!”

    瞧她,披散于肩后的长发四散飞扬着,再加上她横眉竖眼地威胁众人,有些

    胆小的丫头忍不住惊叫出声,众人心中更同时浮现出聂轻是疯子的传言。

    “不好啦,夫人的疯病又发作了!”不知是谁先喊出声,吓得一票人跌跌撞

    撞地夺门而出。

    只有宸因站着不动,她担心地看着脸色泛白的聂轻,低声问道:“轻轻,你

    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聂轻抬头给了她一个无力的笑。

    宸因觉得这笑比聂轻押去黑牢时还难看百倍,这让她放心不下了。

    “要不要我去请堡主来?”

    “不!你别去!”聂轻明白自己的惊叫骇着了宸因,旋即放柔了声音安抚:

    “我休息一下就行了,别惊动任何人,你走吧。”

    “可是——”

    “别说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宸因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累得摊在椅上喘气的聂轻一眼,

    不解地摇着头,带上门走了。

    聂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东方任今晚会来找她,他会来找她!这么一想,

    四方居中上演的种种怪事,如换新褥、置酒设宴、沐浴更衣等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得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这难缠的“初夜”。

    要她痛死?想都别想。

    ~~~~~~~~~~~~~~~~~~~~~~~~~~~~~~~~~~~~~~~~~~~~~~~~~~~~~~~~~~~~~~~~~

    一踏进门的东方任被跟前的杂乱挑起了微微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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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一摊摊的水洼、翻倒的椅子、任意丢弃的小物件以及四散的衣服,活像

    刚打过一仗似的。

    房里的凌乱更冲淡了红烛所营造的喜气。

    走进内室,看到坐在床沿、双手端放在膝上的聂轻后,他的心跳顿频。

    只用丝带随意系住一头乌丝的她,宽袍下是藏不住的玲珑曲线,在加上空气

    间若有似无的异香,让东方任原就蠢蠢欲动的情欲变得更加失控。

    但,让东方任在最后一刻煞住冲动,以非人的意志力控制住极欲宣泄的热情

    的,不是别的,正是聂轻那毫无血色的小脸蛋儿。

    她的脸上有着大难临头的平静——大难临头?不会吧?

    东方任的浓眉在看到她无神的眼瞳后不悦地拧起:“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发了顿脾气后,她们全吓跑了。”

    “为什么发脾气?是她们粗手粗脚的伺候得你不开心?”

    让她失控的是他!聂轻心中尖叫,但她却没有吼出口。只是,端放在膝上的

    手却握得更紧,连裙子都被好捏出一道绉褶了。

    “今晚你将成为我的女人。”他声明。

    “不可能的。”她的眼中终于现出了一抹神采,声音却是破碎的。

    那眸光教东方任心惊。

    行走江湖多年,他在实力相距太大仍执意挑衅的对手上看过太多同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只求伤害他、不顾自身安危,甚至愿以死做为交换的眼神。

    怕她做傻事,他焦急地上前一步想阻止。

    惹得聂轻惊叫连连:“别过来!”

    剑光一闪,东方任这才发现,聂轻端放于膝上的手中早预藏了一把短剑,而

    现在剑已出鞘。

    “把剑给我。”他朝她伸出手。

    “不。”她将剑握得更紧了。

    “别怕我。”

    聂轻白了他一眼,嘲弄他荒谬的言语:“我根本不怕你。”

    东方任的眼神狂野的似要将她撕吞入腹,而两位堂姐对于初夜的威胁更占满

    聂轻所有的思想,恐怖感让她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仍不肯丢下剑;丢了剑就等于丢弃她所有的勇气,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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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东方任不理会她的失控,信步朝她走去;他坚信,天下没有他弄不到手的东

    西,包括女人。

    “别的女人想求都求不来这得天独厚的恩宠,而你竟敢拒绝我?”他的耐心

    与温柔早已不见,这样的东方任是骇人且难以安抚的。

    她的拒绝让他想起隐藏多年的挫败滋味。

    “别把我和其他女人相提并论,我和她们不同!”她低叫。

    “没错,你是我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娘子,也是该让你明白义务的时候”东

    方任又跨近一步。

    “别过来。”聂轻挥剑威胁。

    “你以为小小的刀刃便奈何得了我?相信吗?我可以在你还来不及眨眼的瞬

    间,便夺下你手中短剑?”

    说得也是,如果他像传闻般无所不能的话。

    聂轻遂倒转剑将利刃抵住自己雪白的颈项。

    漆黑如夜的双瞳死命瞪大,唯恐她一不小心眨眼后便让他攻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你要是敢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自杀。”

    反正都是痛,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自己来还比较不痛些。

    “搞什么鬼?”东方任低咒,好好的兴致都让她给破坏了。

    “我是个疯婆子,你不该对一个疯子有兴趣的。”

    “你没疯。”他慢条斯理地道:“我会找出你拚命要让人误会你神智不清的

    动机,就算要我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所谓。”

    聂轻挫败地呻吟:“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宠妾?去找她,别来烦我。”

    “别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永远!”东方任吼完便甩袖忿恨离去。

    这一刻,聂轻只有一个感觉——巨龙真的喷火了。

    只是,为什么?

    ~~~~~~~~~~~~~~~~~~~~~~~~~~~~~~~~~~~~~~~~~~~~~~~~~~~ 又是踢门声。

    这震动让天亮才入睡的聂轻瞬时惊醒。

    来不及睁眼看清来人是谁,便伸手到枕下,等她牢牢地握住短剑后才有勇气

    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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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死了又是东方任闯进来,没想到看到双手叉腰站在床前的东方彻。他的

    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鬼灵精:

    “嘿嘿,终于吓到你了吧?”

    “是你?”全身放松的聂轻摊软在床成大字型。“拜讬,以后进门时别学你

    爹那样踢门好吗?”她抱怨。

    “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送掉一条小命。”她咕哝着,当着他的面收起短剑。

    “你干嘛拿着剑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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