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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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6部分(2/2)
那一夜的尴尬。

    想到这,聂轻忍不住又在心里怨起自己,好端端的干嘛想起那个人?害得她

    的好心情时消失无踪。

    聂轻的话说中了东方彻的心事,父亲一直是他的偶像,他希望将来长大后能

    像父亲一般武功高强、受众人崇敬,这样的东方彻最想向父亲学武,但东方任的

    威严让他不敢开口。

    而聂轻一见父亲就躲的事在全堡内已是公开的秘密,东方彻自然不好意思向

    聂轻开口,要她替他向父亲求情。

    顿时,两人变得无语,只有聂轻的雪白莲足在水面上点起串串水花的声音。

    ~~~~~~~~~~~~~~~~~~~~~~~~~~~~~~~~~~~~~~~~~~~~~~~~聂轻身后,那瀑布尽

    头的高处,有一块突起的大石。

    大石上正坐着一名黑衣男子,他的双腿空悬在岩石边,向下俯视的眼角是带

    笑的,居高临下他将下面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们的谈话自然也没漏了半

    句。

    这个地方一直是东方任的秘密,是他小时候练功时发现我,上来的路只有一

    条,也就是从瀑布中逆爬上而上。能上来,除了内力强的能挡住瀑布水流下冲之

    力外,轻功还得极好才行。

    自从在无意间得知聂轻在活水涧教武后,东方任只要有空便会先行过来等她,

    等两人走后他才离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聂轻一直没发现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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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身除了观察聂轻的武功路数外,更想知道阿彻学武的决心与天分,最重要

    的是他想看聂轻的笑,想看她放松的容颜。

    她的笑与热情可媲美冬日的艳阳,只是一见到他后便吝啬地收起,不信邪的

    东方任试了多次,最后只能不甘愿地承认他若想看到最真的,就只能能偷偷躲起

    来,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无法满足的渴求烧灼他每一根神经,没日没夜地呐喊着想要解脱。

    这渴,只有一个女子能解,害他再也无法找任何女人发泄。

    他不想任事情就这么拖着,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化解聂轻的害怕,还有他心

    中的结。

    目前,只能看看。

    ~~~~~~~~~~~~~~~~~~~~~~~~~~~~~~~~~~~~~~~~~~~~~~~~~~~~~~~~“轻轻,唱

    首小曲儿来转换一下心情吧?”

    放眼全堡,也只有东方彻一个人享有随时点歌的殊荣。

    看着仍泡在水中的东方彻,她笑:“光是唱歌太无趣了,我出一道谜给你猜

    好不好?”

    “好哇。”东方彻开心地直拍手,随即不放心地补上一句:“你不能再出屁

    或鼻涕之类的谜题诓我。”

    两人的武功是差不远了,但猜谜,东方彻仍是聂轻的手下败将。

    “放心,你一定猜得到的。”

    在东方彻的期待下,聂轻笑着深吸口气。吟唱:

    “在一座被乌云围绕的黑色巨堡里——”

    “啊,这歌谣我知道。”

    东方彻正想开口提醒聂轻唱错了,遭受她一记白眼:

    “别吵,仔细听完!”

    白了他一眼后,她又继续:

    “风和日是他的忠仆,巨堡里住着一个黑色的巨人,巨人什么都有,有数不

    尽的宝藏、漂亮的美妾,还有一个聪明又讨人喜欢的儿子;可是他却不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他老是皱着眉、绷着脸,一遇上不顺心的事便大吼着要将人关入黑牢,

    所以啊,还是离他远一点吧,离他远一点,就不会被他给吓得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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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听完,瀑布上的东方任俊脸便黑了一半,等聂轻将歌谣唱完,他几乎失

    控地冲了下去。

    他多想抓着她的肩膀怒吼,想摇醒她的理智,想让她看清真相,他不是个怪

    物!

    只是心中激涌的酸楚让他变得无力,她是这样看他的吗?一个会将她吓得半

    死的黑色巨人?

    突然发现,他太不了解他的小娘子了,不是不怕他吗?为什么要唱这样的歌

    儿伤他的心?

    唉,还是继续听下去吧。

    瀑布下——

    “猜得出我的谜题吗?”聂轻以手按高眉尾仿某人瞪她时的凶样。

    “你在骂爹!”东方彻指控,白痴都懂她的暗示。

    “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话都没说。”聂轻在撇得一干二净之余,顺便踢起

    一江水泼向东方彻。

    “好哇,你骗我。”心生不满的东方彻伸手捉住她的脚踝,使劲下拉:“看

    我怎么处罚你!”

    坐在树桠上的聂轻根本没有着力处,虽然她会武功、虽然她也曾努力挣扎过,

    但还是被强拉下水。

    聂轻的尖叫瞬间被湖水给吞噬。

    东方彻大笑着爬上岸。

    叉着手看着灭顶的她在水面下挣扎。

    ~~~~~~~~~~~~~~~~~~~~~~~~~~~~~~~~~~~~~~~~~~~~~~~ 忽地——从瀑布顶端

    飞冲而下的黑影教东方彻愣住了。

    是爹!

    只是爹的脸上却是不见一丝血色的苍白与狂怒。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急冲到潭边的东方任张目四望,早已失去聂轻的踪影,徒留下她挣扎挥舞的

    双手所激起的涟漪。

    他还是来迟了吗?

    东方任转头瞪了儿子一眼,决定等救完人后再来教训他的行事莽撞与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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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褪下外袍的东方任像满弓的箭矢般迅速跃进湖里。

    虽是太阳高挂的正午,但透进湖里的光极这有限。任凭东方任瞪大眼就是遍

    寻不获聂轻那娇俏的翠绿身影。

    该死的,她什么衣裳不好穿,偏要穿和湖水一样的颜色,害得他一见到随波

    飘荡的水草便疯狂地以为是她,游近后才发现空欢喜一场,连带的也离绝望更近。

    她该不会是被湖底的暗流拖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吧?

    打算换气好潜向深处搜寻的东方任,甫一探出湖面便傻住了。

    原以为凶多吉少的聂轻此刻正好端端地站在岸上,还一脸狐疑地回视着他。

    东方任的心急焚瞬间让狂怒取而代之。

    匆匆上岸,看着捧着衣服迎向他的东方彻,东方任早已没了穿衣服的耐性。

    他伸手抓住聂轻的肩猛力摇晃着,大吼出他心中的恐惧:“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陪阿彻玩儿啊。”聂轻觉得自己快被摇昏了。

    “玩?你有几条小命可以拿来玩?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掉我半条命!”

    “爹,你不知道轻轻的泳技极好吗?会泅水都是她教的。”

    “你说的是真的?”东方任望向儿子。

    “当然。轻轻还能直挺挺地浮在湖面上动也不动长达半个时辰哦,猛一看还

    真像具浮尸哩,就因为被她骗过太多次了,我才敢和她开玩笑。”

    聂轻不安地绞着手,嗫嚅:“我只想让阿彻的身子健康一点,才会斗胆教他

    泅水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明天起我不会硬要阿彻陪我玩了。”

    “爹,不要。”东方彻陡地跪了下来:“是我的错,我不该开玩笑惹爹生气,

    要处罚就罚我吧。别不许轻轻我在一起,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东方任的手朝东方彻伸去。

    以为父亲想打他一顿的东方彻紧紧地闭着眼,没想到东方任的手却停在他的

    头上,摩挲着: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尽责的爹,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但我从未认真注意过

    你,甚至忘了你有多大了。”要不是聂轻,他还会继续忽视下去。

    “爹……”

    “起来吧。”

    “是。”

    东方任突然想起一件:“对了,以后不必再偷偷摸摸地练武了,明儿起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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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自教你武功。”

    “真的?”兴奋的东方彻双眼闪亮。

    “我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太好了,阿彻。”聂轻开心地搔弄着他的发。

    “嗯。”东方彻用力点头,眼里有着开心的泪光。

    “你不生我的气了?”聂轻偏头打量东方任。

    他脸上的线条仍是没有放柔的迹象,但也不是喷火巨龙,是因为现在是大白

    天吗?没有了“初夜”的阴影,她便能放松心情地和他说话。

    东方任是生气,更发狂得想揍人,只是一想起她先前哼的歌谣,他又忍住了。

    也才发现她的衣着有多不恰当。

    天热贪凉的她穿得既单薄又是纱类的料,一入水,湿透的衣服便像第二层皮

    肤般紧贴着她,连最底层的亵衣都隐隐若现的。

    东方任粗鲁地抓过方才脱下的外袍披在聂轻身上,又懊恼发现开前襟的外袍

    遮蔽不了太多的春色。

    他皱着眉,将她的手拉起穿过袍袖。

    东方任手上的热度穿过变冷的衣料直透聂轻骨髓,让她不自觉地轻颤着,更

    想推开他,离他远点。

    她的抗拒换来他的沉声喝令:“别乱动。”

    他替她穿好外袍,再将腰上的系带紧紧地打个结后,这才退后一步审视。

    他的袍子穿在好身上宽大得可笑,丑虽但能将她包得密密实实的,不至于让

    春光外泄:“勉强凑和着吧,回房后马上将衣服换下。”他命令。

    “唉呀,太阳大得很,只要晒上半个时辰后保证身上的衣裳便能干透,何必

    这么麻烦?”聂轻说完挣扎着就要脱下这碍事的衣服。

    “你敢!”东方任死命瞪她。

    她敢让别的男人瞧见她这副出水芙蓉般的撩人模样,他非一掌劈死她不可。

    ~~~~~~~~~~~~~~~~~~~~~~~~~~~~~~~~~~~~~~~~~~~~~~~~~~~~~~~~~ 一瞧见聂

    轻的小脸出现在柱后,马房管事韦大忍不住抱头呻吟,这一刻,他真想拔腿就逃。

    但若真是逃了,让堡主知道他怠忽职守后免不了又是一重罚,无奈之余,韦

    大只能硬着头皮,喝令不争气的双脚别抖,然后硬是装出黑脸,对上聂轻。

    “韦大,我老往马房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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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糟了,韦大的心在哀号,他不该被夫人的笑容所迷,害得他拚命

    板起的黑脸破了功不说,还不知死活地回了她一个笑。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聂轻嘻笑。

    “你放心,我可就惨了。”韦大咕哝。

    唉,无央堡里的马每一匹都是上选,是经过东方任配以天山名种并育种改良

    后而得的良驹,连善于骑射的西夏和契丹的马都比不上,既然堡主肯将照顾马匹

    的重任交给他,他绝不能贪生怕死地丢下心爱的马儿不管独自逃难,让马儿们平

    白无故地遭受夫人?毒!

    想当初夫人也不知是被鬼迷了窍,还是怎地?竟然逛到马厩来,看到堡主的

    坐骑奔日后就此赖定,甚至每天必来报到。

    让他的恶梦永无结束之日,唉。

    聂轻才不理眉头打千千结的韦大,打过招呼后,她直接走向最大的黑色马厩,

    那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马厩里,奔日的鼻子正猛喷着气,一只蹄子正不耐地刨着土,只要懂马的人

    都知道奔日此时的心情极差,最好离远点,免得挨它蹄子踢。

    没想到聂轻不知是瞎了眼,还是天生不怕死?只见她仍是直直朝奔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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