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转而调转了方向,朝着苏青染的方向快步走去,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你其实还是喜欢我的是吗?”
苏青染顿了顿,连自己也愣了神,自己什么时候连这种话都可以说出来了?不,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他搞错了!
“不,”她向后退了一步,“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你,我从来都不喜欢你,你只是……”
“我只是你的同学而已?”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替她做了回答,他不信,刚才那句我哪里值得你这样做了,明摆着就是对他的暗示不是吗?
他不信,就算之前她一直拒绝,就算之前她说她喜欢文景,可是她此刻说的话,他只听到了那句话,之前的话他都可以不去计较,哪怕再放下脸面再问她一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是吗?
“苏青染,你为什么要逃避?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的眼眸中,充满了恳求的味道,就算她还是逃避,那有什么关系,他会一直等到她答应他为止,他有的是时间。
“是,我是喜欢你,可那又怎么样?”
苏青染说着,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是的,她喜欢他,可那又怎么样,也许是在那一夜之后,也许是在更早之前,谁知道呢!她只知道的是,就算是如此,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以前她天真的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便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以前她总是天真的以为,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可她错了,不被人祝福的爱情是不会幸福的,互不信任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可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像是心被挖走一块,不能复原。
我喜欢你,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没有办法再次承受那样的痛苦,没有办法再去深陷其中,残缺的心,怎能交付。
苏青染浑身不自在,在她痛苦的时候,最先出现在她身边的,却总是秦沧,她一直逃避着自己的感情,不去想,更不去思念,以为这样,就可以抵消心中的那份正在以光速不断滋长的情感。
世上最最可笑的事就是,我爱着你,自己却丝毫不知!等认清楚过后,却想逃离,爱又如何,不爱又怎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走不到一起。
有了文景的前车之鉴,不是已经够了吗?
“秦沧你到底明不明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到最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还是,你想两败俱伤?”她看着秦沧的眉眼,重视狠下心说了出来。
明明知道,这是他的希望,却还是要把这个希望亲手捏碎,不留后路,秦沧,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和你,只能是陌路,你到底明不明白,有些爱,只能留在心间,却不一定非要在一起。
两败俱伤,互相折磨,生不如死,各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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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苏青染总结出来的东西,最初青涩的暗恋,到后来热情褪去,再到现在成熟之后,在懂得了什么是爱的时候,一切景象,早已不复当年。
若当年他们懂,若当年没有生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许,后来就没有也许,她不会遇上文景,他也不会遇上夏语,两个人,应该会是一番幸福年轻的模样,只不过,这只是也许罢了……
苏青染的话说的简单明了,饶是再过愚笨的人都懂得其中含义——我爱你,但我不能与你在一起。
秦沧此刻的脸上,刚才的欣喜,转瞬即逝,浓眉深锁,看着她的目光,也没有之前那般温柔。
苏青染若是再留到这里,怕也只是给自己找麻烦,她是个理智的人,的确该知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的道理。
可脚还没迈出一步,秦沧便拉住她的手肘说道:“你要走可以,可我也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你想逃,我就陪你一起,你就是上刀山,我也陪你。”
苏青染了无生息的躲开他,正想说什么,却听见包里手机响起的声音。
手机屏幕上霍然印着“林子默”几个大字,按下绿色的接听键。
“苏青染,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我给你说你最近不要出门,就在家里老实呆着,哪儿也别去,别开电视也不要看报纸,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那头是急切的声音,苏青染确定,几步之外的秦沧,定然听得一清二楚。
让苏青染更为关心的是,电视和报纸上到底报道的什么,竟然让林子默也如此紧张,按理说林子默身为他的上司,只要在乎青禾杂志社的事情就可以了,怎么对她的事却那么上心,从上次在圣蒂亚餐厅的时候,苏青染就感觉这人有点不对劲。
“子默,”她故意叫得极为亲切,“我没有在家里。”
似乎林子默没有想到苏青染对他会用这么亲热的称呼,愣了半晌,降低了点儿音调,关切的问道:“那你在哪里?”
苏青染犹豫了好一会儿,考虑着要不要把她在秦沧私宅的事告诉他,她握紧了电话,感觉到身后那人即将要爆发的火气,淡淡的说道:“我在……嗯,朋友家,你别担心,我朋友这里很安全,不会有记者找上门来。”
朋友?对,他秦沧对她来说只算得上是朋友,或许就连朋友,都是敷衍林子默的借口。
苏青染,有了一个文景还不够,林子默居然也被你迷住了,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让这两个人对你神魂颠倒?
手紧握成拳,转身上了楼,明明知道苏青染是故意让他听见的,却还是忍不住气得火冒三丈,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生气过了,可每次,都是与这个女人有关。
看见秦沧走上楼后,才终于放平声调说道:“林总,我这里没事儿,你就放心吧,我也不知道那些报道说的是些什么,我想知道下情况,你能给我说说吗?”
刚才子默子默的叫的亲切,现在却是生疏的口气,林子默也不在意,疑惑的问道:“你还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当我没说,十一点了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果断的说了几句结束语后,迅速的挂断电话。
心中疑惑更深,电视和报纸到底报道了她的什么事,让林子默都如此紧张,正巧上楼,就看见秦沧站在楼梯的尽头专注的看着她,苏青染一阵恍惚,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秦沧的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欣喜与心痛交织缠绕着,辨不出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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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伤痛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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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有人说爱情,是一切伤痛的解药,为何他却丝毫感觉不到,而且还愈加疼痛?
他不懂苏青染脑袋里面的思想为何如此怪异,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么样?既然你不来我的世界,我就去你的世界找你,这样可好?
说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市的夜晚总是凉飕飕的,高空挂着一弯冷月,就像是谁的眼睛,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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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的豪华包间里,两具身体紧密的贴合着,一丝不挂,身下女子浅浅嘤咛了一声,在这个时刻像,却是最美好的乐曲,这使得女子身上的男子更加卖力的抵进和抽拉,像是小提琴一般,但身上的男子,却是毫不怜惜的将她狠狠的刺穿,引得她猛地尖叫连连。
行至一半,他眼前呈现出一张女人的脸,和这个女子不一样,苏青染,本来是利用你,却被你甩了,我就让你看看,违背我是什么下场,我会亲手毁了你,女人?就是玩物,苏青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这样想着,但动作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反而脸上青筋暴突,血管膨胀,像是一个青面獠牙,实在可怕!
“滚!”一声怒吼,从男子的牙齿缝儿里溢出,像是饱含了刻骨的恨意,却不是对那女子,而是折磨过他的苏青染,此刻,恐怕正躲在秦沧怀里夜夜嘤咛吧?
他自嘲的冷笑一声,自己过去六年没有得到的东西,却被秦沧硬生生的夺走,从人,连同心。
他不甘,他要夺回本属于他的东西!
那女子含着泪光着身子跑出包间,这里本来就是国色天香,女人可以被男人践踏的地方,自尊和尊严全都被抛弃的地方,你光着身子出去,那些在欢场中混的男人,也没人看你一眼,更没有人会对你同情半分。
秦宇推门而入,看着那人慢慢的往身上套着衣服,忽然想起今天的事,不禁怒火中烧,若不是文景没使出那些手段,他也不会被秦沧逮着不放。
“文景,你有闲心在这里颠鸾倒凤,怎么不想想如何让秦沧一败涂地。”
那人转过头,却是文景的面容,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你急什么,你放心,总有那么一天的,只要我把这次的事办完,秦沧随便你处置,只要你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抵赖。”
秦宇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好似不敢相信面上懦弱的文景,居然办起事来不念旧情,“我也说过我要苏青染这个女人,可现在她在秦沧怀里,而且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秦沧的女人,抛弃了你的女人,”怔了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的又问,“今天早上的新闻和报纸头条也是你弄的吧?”
文景这时已经把衣服穿好,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气缭绕,不置可否的说道,“你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些,本来想着利用这个女人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结果后来什么也没有,下个月我要结婚的消息本来封的很紧,是谁走漏了风声你去查查,如果苏青染没有知道我下个月结婚的消息,本来这些我都可以得到的,功亏一篑,真是该死!”
秦宇更是不可思议,“那你以前对我说的你很爱很爱这个女人都是假的,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你……你到底是谁?”
秦宇忽然觉得眼前的文景和之前认识的不太一样,之前认识他的时候,懦弱,却极爱苏青染,他记得以前文景同他讲苏青染的时候是满脸柔情,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诡计吗?文景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此刻,他有点怀疑那个懦弱的他,却不是他的本来面貌。
文景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轻笑道:“我是谁,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以为跟你联系了三年的人你会知道是谁,没想到你还不知道啊?”
秦宇大骇,三年前,没有得到天宇集团的秦宇怀恨在心,想和秦沧对抗却苦于没有资金,危急时,有人暗中相助,就连这个国色天香都是那个人给的资金。
他知道联系他的人叫做黑虎,但他一直都知道黑虎并不是最终boss,至于是谁,他曾试图找过,无果,只能放弃,他只知道的是,那位boss性情难测堪比秦沧,却从来想不到竟然就是他从来都瞧不起的文景。
秦宇倒退了一步,脸上写着“我不相信”几个大字,“是你?恒业集团不是已经……?”
话还没说完,文景无奈的笑了笑,又摇了摇脑袋,“秦宇啊,你怎么不知,这个世上还有表象和真实之分?你看到的,只是假象而已,迷惑秦沧,这你都不懂怎么跟秦沧斗?你真以为我来市是找你来帮忙的?虽然恒业集团比不上天宇集团那样的实力,可是稍微小挫一下还是可以的,况且苏青染是他的死|岤,哦对了,就连我把她气走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让秦沧追上她,好让她有个抛弃男友傍大款的骂名,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是以为我喜欢她?实话告诉你吧,只有让秦沧有了软肋,我才好下一步行动啊,那个青梅竹马的女人,才是我的最爱,苏青染?怎么可能和她比,当然了,她在我把她甩了之前先甩掉我,这让我很没有面子,所以,现在的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你懂了吗?不过你放心,苏青染最后我会亲自送到你的床榻上,我知道你对此事还耿耿于怀,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至于苏青染,你到时候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和我没有一丝关系。”
秦宇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本以为是自己得了便宜,却不想却是在给文景当做数钱的工具,人心难测,外表和善的人也许内心,却是如蛇蝎一般的,秦沧从前没有把柄,没有软肋,现在却是仅是不同往日,只要有苏青染在,他不可能放手不管,就像这次一样。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秦宇无力的问道。
文景轻蔑的笑了一声:“我该怎么做也不是你该问的,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否则,我不确定会不会收回国色天香的经营权。”
国色天香经营权本就在他的手上,他想收回,秦宇本无法拒绝,可是,这就会使得自己一贫如洗,他还怎么跟秦沧斗,所以,他只能被文景一步步控制着。
苏青染这些天都呆在秦沧的私人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宅女,苏青染虽然是编辑,或者更早以前当过作家,但也绝对不会一连好几天都我在家里,步子都不会迈一步,她在这里真的快要发霉了,可是秦沧偏偏让她好像与世隔绝一样,但是他心很细是真的,知道她不会做饭,就加了杨阳每天定时来照顾她。
她一直都知道电视和报纸是不能碰的,所以,她最后还是听从了秦沧的话,什么也不去在意,手机也被他没收了。
之前林雪打过一个电话给她,问她现在的情况,知道她是和秦沧在一起,也就放下心来,并告诉她,她会替她照顾她的母亲的,虽然从林雪的嘴里也没有问出什么,但苏青染总能从他们的言语间弄明白,这次的事非比寻常。
这已经是自那日后的第十一天,也就是说,苏青染被迫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的第十一天了,秦沧过来过几次,但每次两个人都是淡淡的态度,从他的眉宇间,苏青染也看到了一丝疲倦之色,她有时心疼,却多是被淡然的神色覆盖。
对于上报和新闻这件事,虽然她不是娱乐界的,但是对于娱乐界的很多事情还是十分了解的,有些事情,就算是风口浪尖,也不过一时,很多事情,也只是好奇心而已,好奇心一过,大家也就不会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了。
因此,她不顾秦沧的反对开了电视,只是也许的也许,如果没有当初的她这一冲动的行动,她和秦沧后来,应该会好好的在一起吧?可是世间的事,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也许,就像当初,秦沧和苏青染真正的第一次相遇,没有“也许”这个词汇的存在。
苏青染一边啃着面包,一边随意的翻着电视频道,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正打算关掉电视,熟悉的标题字幕便印入了她的眼帘,她发誓,她并不是故意的,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想去看见的东西,却越想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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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美女主编和冷酷总裁秦沧的一夜风流韵事!
霍然放大的图片是她和秦沧那日在他的豪宅里面的一夜,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两人带着灼灼的目光,除此之外,还有柔情,似水的柔情,苏青染从来见到他的,只有冷漠,还有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才会显露出来的微笑,但这照片上,是褪去外壳的两个人,显露出来的本来的面貌,而不是经过层层伪装出来的淡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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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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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图片是苏青染和文景走在一起亲密的模样,从这张照片上不难看出,两个人是恋人,而且那个时候苏青染不过十九岁的样子,而文景已经继承家族事业,事业有成。
“从以上照片不难看出,当红作家以及编辑,现在正在拍摄的电视剧《流沙》的作者苏青染曾和恒业集团的文景是多年的恋人,而且据说,当时苏青染家里并没有多少钱,全靠文景资助才念完的大学,如今恒业集团没落,天宇集团和她签署下的《流沙》是否有着什么内幕呢?”
“我们这边到苏青染工作的地方进行了一系列的了解,他们的负责人林子默专门出席解释说,苏青染一直中规中矩,工作十分认真刻苦,其中内幕如何,不得而知……”
“苏青染的本门专业其实是会计,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做会计工作,却坚持要做并没与太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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