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海归女人的情爱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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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海归女人的情爱日记-第6部分(2/2)
洲的赌场上见到他了。他好像年龄并不大。”娇娇吃惊地张大嘴巴问。  “他刚四十岁,是患心脏病突然死掉的。他是一口气没上来,就被活活气死了。”喜鹊说。  “为什么?是赌输了钱吗?”娇娇问。  “不是,在澳洲赌钱谁敢赌大钱啊。顶多拿出个二百元去到那地方散散心,遇上有贵宾卡的朋友,还可以在那地方混上一顿饭吃。反正赌场里是没有窗户的,你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那里永远都是白昼。听说他的妻子给他来了个卷包烩,突然和他离婚,而且把所有的财产都带走了。最让他伤心的是那女人把孩子也带走了,老雄真的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人财两空。人能有几个一辈子,多少年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一个男人的精神就这样崩溃了。”喜鹊激动地向大家讲述着。  “你又没有在澳洲,怎么听说的?”娇娇好奇地问。  “咳,现在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有一个从澳洲回国的,就全都传开了。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口气,听说老雄的骨灰最近也运回了国内,他的老母亲因伤心过度,也险些送了性命。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喜鹊突然语调变得低沉了。  “女人要是一旦狠起来,男人算什么?最毒不过妇人心。”愣在一边的木森突然发话。  “所以,现在人们都学会了凡事给自己留一手。现代人的交往,越来越没有安全和信任感了。我们这个时代每天都在进步。但是,人心却很难看得透。说白了根本就不敢和人真的交心。谁搞得清楚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尤其是交男女朋友,这种近距离的交往,就更是难了。”曼蒂插话说。  “所以,现在这个世界闹腾的单身越来越多。于是,每个人都把自己封闭起来,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太严实了,人变得特孤独。”喜鹊颇显精明地说。  “这年头,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那就只有钱了。”一直不善于插话的曼蒂提醒大家说。  “这还用说吗,这年头没有钱寸步难行。所以,哪儿空了,自己的钱袋子也不能空。”喜鹊只要是一提到钱,她就抑制不住发言特积极。  “我就不知道给自己留一手,所以,我是一个大傻瓜。”娇娇看看大家说。  “好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你这个人的想法在当下纯属是幼稚。所以,你的问题不能有代表性,只能是一个极特殊的个案。”喜鹊说。  “你发生了什么事?”曼蒂问。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件在常人眼里不合情理的傻事。不过我自己心甘情愿,至今一点都不后悔。”娇娇很坦然地说。  “我估计你今天从我们这个饭桌上回去,就开始后悔了。至少会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真实。如果大家都觉得你这样做是务虚,是丧失了理性的疯子,我看你也该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人之常情了。”喜鹊真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女孩子。  娇娇感觉喜鹊的话像是一把冷冰的匕首横在了她的脖颈上。  “好了,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本来还想请大家喝咖啡,但是今晚我还有事情,抱歉就到这里吧。”喜鹊首先表白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服务生拿来账单,大家各自算出自己应拿的那一份。最后还有一个人没有零钱找,于是又让服务生到柜台换了零钱,终于谁也不欠谁的各自付清了自己的那一份,大家起身走出了烤鸭店。

    2003年1月24日星期六 中午1点(1)

    也许我们这个时代真的到了海归的时代,几天工夫你就能见到一个从海外回国的熟人。  这纯属是一个偶然到来的消息。  澳洲的雷欧给娇娇打电话,他说现在在上海出差,过几天,他就要专程来北京看娇娇。  娇娇被这个突然而来的电话搅得异常烦乱,雷欧现在来凑什么热闹呢?一个李梦厚已经搞得她人不人,鬼不鬼,快要发疯了,现在又加进来一个雷欧,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雷欧在澳洲一直拼命地追求娇娇,最早雷欧租过娇娇家的房子住,后来雷欧爱上了娇娇。雷欧是一个中国的大男孩儿,他在中国是一名运动健将,长了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小伙子英俊潇洒。但是,不知怎么搞的他在澳洲一直没有拿到身份,他只能凭着一个时期的工作签证在澳洲逗留。娇娇始终认为雷欧追求她的动机不纯,他是看上了娇娇的澳洲身份,才选择一定要和她结婚的。  虽然雷欧在澳洲既没有钱,也没有身份,甚至连车都没有。但是他却给自己起了一个非常贵族化的外国名字。然而,与雷欧相比,很多出去的中国人给自己起的外国名字都非常的莫名其妙,比如有些人看过《泰坦尼克号》,以为里面的男主人公jack这个名字是个好名字,于是就叫jack,还觉得挺帅,其实jack在英文中是有暴力倾向的小混混,具有坑蒙拐骗和粗暴野蛮性质的那一类人才叫这样的名字。可见,起不好名字,不仅会贻笑大方,还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误会。虽然雷欧做什么事情都有点傻里傻气的,但在起名字这个问题上,他还是挺智慧的。  他在澳洲时,每次来参加娇娇举办的朋友聚会,都是靠朋友来这边办事把他带过来。他走的时候,还要娇娇开车送他。别看雷欧一无所有,他追求娇娇的方式还是很浪漫的。他每次到娇娇这里来的时候,都不忘记带上一大把红玫瑰,这一点他很会讨女人的喜欢。尤其娇娇又是一个单身女子,遇到一个长得英俊的小伙子给她送红玫瑰,她还是非常开心的。后来雷欧一看娇娇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就提出来租她的房子住,并帮娇娇打理房间。可是,他住在这里,总是流露出对娇娇的爱慕之意,娇娇觉得自己跟他找不到感觉。娇娇怕时间久了,她留给雷欧的幻想太多,于是她就婉言拒绝了雷欧,并让他离开了自己的住处。  没想到雷欧总是缠着娇娇,他每周都坚持给娇娇送红玫瑰,搞得娇娇很头痛。她有几次差点在电话里和雷欧急了。可是,雷欧不管她怎样对他,他都坚持一往情深地送玫瑰给她。娇娇心想,你就是把天下所有的红玫瑰都送光了,我对你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你送也白送。  但是,回到国内,娇娇通过和李梦厚的交往,她却深深地体验到了一个做人的新选择。那就是她学会了善解人意。人生苦短,就这么匆匆而过。在她的人生中,只要是真心爱过她的男人,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她都不能对人家太狠。成不成是一回事,你能不能善待他这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是衡量一个人做人尺度的问题。也是一个人的修养问题。娇娇的这种改变,完全是在她和李梦厚的交往中得出来的,这个想法提升了娇娇做人的含量和修养。娇娇发誓今后一定要善待每一个对她好过的男人;善待每一个爱过她的男人;善待每一个真心帮助过她的男人。李梦厚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面镜子,让她看到了自己以往不能够善待对方的地方。她在这里很真诚地想对那些爱过她的男人们说一句,很抱歉。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过你,这就证明那是一种缘分。况且娇娇活了三十多岁,已经遇上了一些能够真心说“我爱你”的男人。娇娇已经算是一个幸运者了。  雷欧在上海给娇娇打电话的时候,他显得很兴奋,他说他要在上海拥抱她,这几天他为了赶时间去北京见她,忙得连汗都没有时间擦,头都忙晕了。只要是在工作的空闲,他就一定打电话给她。雷欧这样的热情,让娇娇好紧张啊!他要一天三个电话给娇娇都不嫌多,可是这让娇娇怎么受得了呢。  娇娇决定去上海,完全是一时冲动做出的选择。她此次去上海,可不是为了见雷欧,她是借这个机会去上海见李梦厚。她实在太想见李梦厚了,尤其是雷欧的到来,这就好像是一种条件反射。雷欧越是追她,她就越是想见到李梦厚。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理,她自己也觉得怪怪的。反正她的心里只有李梦厚。她对李梦厚的感情无法控制,她实在顾不了李梦厚怎样想,她就是她,她要借着雷欧在上海,她突然出现在李梦厚的面前,他要给李梦厚来一个意外惊喜。  没想到现在国内坐飞机这样方便,她电话订好了机票,很快就拿到了当天去上海的机票。就在她临上飞机的时候,又接到了雷欧在上海打给她的电话,雷欧问她中午吃的什么饭?问她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问她想不想他?他还告诉娇娇,他到北京会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娇娇尽量耐心地应付着雷欧,但她心里却觉得要是李梦厚能对她这样好有多棒,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是这样的大啊。李梦厚要是有雷欧的一半也好啊!雷欧只顾了在电话里不停地倾诉自己的情感,对娇娇问长问短,他根本就不在意娇娇对他说什么?不管娇娇对他说什么,他都无条件地接受。

    2003年1月24日星期六 中午1点(2)

    娇娇开始登机了,她必须关掉电话了,她话到了嘴边突然打住,因为她没有告诉雷欧她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到上海了。尽管她到上海还不知道能否见到李梦厚。但是,她的心已经激动得难以控制了。她心跳加速,有一瞬间她心慌得难受,那感觉简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雷欧突然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娇娇怎么了?他电话中焦虑地问娇娇现在正做什么?为什么电话要关机?娇娇这才反应过来,她走神走得太远了,险些说走了嘴。于是她急忙吞吞吐吐地说,我中午要休息,电话要关机了。雷欧这才表示理解,他说等娇娇睡醒一觉之后,他再把电话打给她。  飞机起飞了,娇娇看了看周围的人,她发现自己坐在这里显得一点都不平静,满眼的慌乱、兴奋、不安。看看周围的人,神态安宁,一副坐在飞机上享受舒适旅行的安逸状态。她居然比国内的人看上去还要浮躁。这没有办法,她的心都被李梦厚给占满了。她在琢磨着自己两个多小时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和可能遇到的情形。她决定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到上海的锦江饭店去见李梦厚。她一路上不断地设计着自己将和李梦厚见面的情景。李梦厚也许会对她的突然出现不能够接受。但是,按照常规,一般男人突然见到了喜欢他的女友,他肯定不会拒绝的,但他会表现出惊喜吗?要不要买一束鲜花带上去见李梦厚呢?这种礼节如果在澳洲,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在中国,尤其又是一个女人带着鲜花去见他的男朋友,大家会怎样看待这个女人呢?她这样冒冒失失地到来,会不会给李梦厚惹什么麻烦呢?对于究竟带不带鲜花去见李梦厚,娇娇费了很大的心思,最后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她又怕带了鲜花去见李梦厚,可能会适得其反。这件事想不明白,她决定下了飞机,向天上抛一枚硬币,最后由硬币来替她做出选择。  她就这样一路上心慌慌地遐想着,喝了两杯饮料都没有尝出是什么滋味,更没有留意飞机外的风景,直到空姐悠扬的声音出现在广播中报道上海已经到了,她才恍如隔世般地从梦中醒来。  跟着出机场的人流往外走,她既没有什么行李,也没有人接机。看到接机的人和自己的亲朋好友打招呼、拥抱,她一个女人形单影只,孤独地走在人群中,多少有一点点的尴尬。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强烈的想见到李梦厚的迫切愿望所冲淡。  出了机场,她直奔出租车,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是下午四点多钟,这个时间到宾馆,李梦厚正在做什么呢?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李梦厚?还有她的鲜花计划,她最后决定一切都免掉,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在娇娇乘的出租车快要到锦江饭店的时候,娇娇开始紧张起来,她这样不打招呼也许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在第一时间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或事,比如李梦厚有可能和其他女人正在一起。娇娇天性敏感,万一李梦厚这会儿正和他身边的女人在一起热情的谈论工作或干着别的什么,她该怎么办呢?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头,她就觉得自己怎么会变成一个小女人了呢。李梦厚即便是和女人在一起谈工作,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人家干的本来就是这个工作嘛。如果连这一点自己都要嫉妒,那也太小气了。娇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李梦厚会在他的同事面前说不认识娇娇,他也许对她突然出现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万一那样,自己要不要生气地跑掉呢。不行,万一李梦厚见了她表现得不热情,她也一定要忍耐,既然她都从北京跑到了上海,就一定要有所收获,不能空手而归。

    2003年1月24日星期六 下午4点50分…

    娇娇在服务台查到了李梦厚住的房间,她站在电梯里长出了一口气,她怎么觉得见李梦厚这样犯憷呢?李梦厚让她感觉一点都不轻松、不自在、不自由,李梦厚和她之间就好像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使她无法靠近他。可是,在娇娇的头顶上,又仿佛有一只挥之不去的大手在拼命地抓着她,让她无法离开李梦厚。娇娇之所以如此的怕接近李梦厚,但又拼命地想见到李梦厚,这一切只能归结到她生命中的基因在起着作用。娇娇越是怕见到他,她生命中的基因就越是在起作用,让她不能离开他。娇娇就是这样怀着诚惶诚恐的心情走到了李梦厚的房间。门铃响过三遍之后,李梦厚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响动。娇娇猜想李梦厚这会儿肯定不在房间,在她的潜意识里,好像李梦厚不在房间正好是她所期待的。  娇娇在楼道里转悠着,她猜想如果是一个部门办公室,就不可能只有李梦厚这一间房子,他们还应该有其他房间。就在娇娇好奇地站在那东张西望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从电梯的方向传来了说话声,她当时真希望是李梦厚回来了,但是她又怕见到李梦厚。总之,她异常矛盾,于是就身不由己地顺势一躲,她躲到了一个房间的拐角处,听着谈话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而且脚步声也离她越来越近,娇娇终于听出来了,那就是李梦厚的声音。但是,娇娇同时也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女人的声音。当她感觉到一个女人和李梦厚走过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怎么办?我究竟是过去见李梦厚呢?还是不过去。已经没有时间多考虑了,一旦门被打开,李梦厚和那个女人进了房间,娇娇再去敲门,万一李梦厚金屋藏娇怎么办?李梦厚为了掩饰事实的真相,他也可能做出很虚假的举动来骗她,到那时她就会眼睁睁地看着李梦厚对她撒谎,如果事情发展成那样,她就会更加的痛苦。不能犹豫了,娇娇决定立即出现在了李梦厚的面前,看他怎样向自己解释。  那个女人也可能是李梦厚的工作搭档?也可能是她的女友?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难道自己有必要忌妒吗?  娇娇此刻已经来到了李梦厚的面前,李梦厚突然见到娇娇,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他先是一愣,但马上就调整过来,就好像他早对娇娇的这一手有所准备。  “这是娇娇,刚从海外回国的海归女人。”李梦厚向身边的女孩子介绍,他说话时一脸的不卑不亢,并和娇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好,我是小诺。”没等李梦厚向娇娇介绍,那个女孩子就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认识你很高兴。”娇娇说完这句问候语,心里好不舒服。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精明又干练的女孩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呢?  大家都相互介绍了一下,李梦厚用磁卡往房门上轻轻一贴,门就打开了。  进了房间,小诺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很客气地招呼娇娇坐下,然后她问娇娇喝茶还是饮料?  娇娇说喝茶,于是她就泡了三杯茶。  李梦厚打开房门之后,他就溜进了卫生间里不敢直接面对娇娇,他可能要到卫生间去想想对策。  娇娇上下打量着这个叫小诺的女人。这女孩子给娇娇的第一直觉,她是一个做事情干练,并且能够掌握男人命运,不拖泥带水的女孩子。她看上去还非常的年轻,只有二十多岁,比自己的年龄要小。小诺穿了一条白色的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米色的套头毛衣,丰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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