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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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东-第2部分(2/2)
时候,该是怎样绞尽脑汁的出奇制胜才想到要赋予我们一个姓氏,让我们在冥冥之中隔离开某些人,而且还能如此彬彬有礼,不加矫势。

    所以我赶在东钦说出那句刺人的话的时候冲进房间,抢下了东钦手中的手机。同一时间,我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面对我这个飞来的横祸时惊诧的脸,我直接无视掉他们之后对着电话里说:哎呀,冰冰啊,咱家里厕所堵了,你知道怎么拉不?说完后我急忙挂掉了电话。

    宁表姐还来不及多说,宁东钦倒是质问了过来,他说:你又在偷听我们讲话啦!不是好奇,不是疑问,而是赤果果的肯定句!但是我没空理他啊,我只能牵着宁表姐的手往屋外冲,边走我还得边嚷:不用给陆禹冰打电话啦,我们相信你。

    宁表姐被我强行拉出房间后问我:你刚好也在那地儿,怎么不耐着性子听他证明完啊。我说:亲姐,你不是和东钦一起长大的时代姐妹花吗?他都那神情,那么说、那么做了,你难道还不相信吗?宁表姐转动着眼睛冥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像,确实没有那回事……吧!我说:是确实是,你还不了解他吗?

    之后作为一个长姐的责任,我又只得一马当先的去跟别人家解释:对不起,我错啦,我家东钦啊,不是小攻小受,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这声调,这话语,真他妈要多贱有多贱啊!当我那这些话去搪塞苏宸霏的时候,她正妆台边划眼线,被我这些话一刺激后,她就直接把眼线给一泻千里了,宁表姐正襟危坐在床上,一脸正经又忍不住笑意,不知道把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给扭曲成了什么类型的物种。

    不过劝解晴娈就显得稍微有些麻烦,因为苏宸霏本身就是不相信我的话,所以当她看到我和宁表姐沆瀣一气一脸严谨去找她的时候,她就保证自己不会乱说,可是晴娈小姐姐不同啊,这‘j情’本就是她发现的,关键还发现了是自己倾慕已久的男人,你说谁能不抓狂。所以我又只得拜托苏宸霏和宁表姐陪我去当‘睡客’,想当初要不是我一时心直口快乱发意见,兴许现在这两人就要郎情妾意的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古语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而我林颜楠绝对不能成为千古罪人啊,所以当我带着两傻蛋去晴娈实习的公司跟她解释的时候,那叫一个悲壮。

    我说:晴娈小姐姐啊,你就原谅我吧,啊?当初是奴婢多嘴多舌,咱东钦真不是那个啥啥啥。晴娈一见我所说的要紧事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她未来的男人是不是小攻小受,立即变了脸色,但是我以为她是不相信我啊。我说:亲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白替你验他的真身了,你知道吗?他的零件还在,还在你知道吗?那家伙!宁表姐当时一听我这话,直接想要撞墙。一瞬间,我又把隔壁办公桌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有的人甚至就直接放下手中的文案看着我们,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就伸着脚坐在老板椅望着我们。晴娈埋头在桌上,从桌底偷偷爬了出去,我忽然意识到,我今天又说错话了!

    我总在莫名的时刻失神地望着天空。有的人说我是在思索,有的人说我是在抑自孤独,……但始终只有我自己才明白: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在混杂闪烁不定的星空里找寻一个可以牵引我自己好好活下去的理由,然后努力的,继续前进。

    9.遇见不怀好意的好狗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尽办法要让宁东钦小两口和好的当口,宇轩的生日又不偏不倚地砸来了,我那个心花怒放的简直就要乱颤了。可让我无奈的是,宁表姐因为前段时日陪我们疯玩得有点过头,于是便不堪重负的迷糊在阳光热烈的怀抱里了。

    而这类天杀的富贵小姐在自己备受煎熬的时候,就喜欢通过折磨别人的的方式来愉悦自己,每一次我听见她呼喊宝琴阿姨的那个声调,总是习惯性以为我是待在某医院妇产科病房里,那凄厉的叫声,绕梁三月,让人毛骨悚然啊。而苏宸霏那个小女人自从上次贪得一桶金之后就尝到了甜头,天天跟投胎似的往那个小唱片据点跑,像胡兰姐姐当年跟着革命尾随党的英勇气概相差无几啊。所以她们不理我,我瞬时就被剩成孤家寡人一个,再怎么华丽装饰也没人为我羡慕嫉妒叫喊的份儿啊。

    恰巧幸运的是,晴娈小妹妹实习满半年正逢公司假期,所以这个不二人选立即被我拍板认定了。按照往例,在我和晴娈出门前是必先去和“慈禧老太后”三拜九叩行个礼问个安,才能无所顾忌的逃之夭夭。

    于是我就小心翼翼地挪开宁表姐那装饰喜庆温馨的闺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两跳啊,那小女人,那太后娘娘,在干嘛呢?

    推门之际,晴娈本也是很享受房间里飘出来的玫瑰熏香冷气,一睁眼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到胸上。那小太后,,掩着窗帘,开着淡蓝色的闪光灯,私人投影仪里放着惊悚鬼片,她自己反倒悠闲地坐在柔软的毛毯上练着瑜伽尤为可怕的是,她把原本干净整洁昂贵的床铺抖翻得乱七八糟,而这个平日里大气端庄的富家千金,此时此刻就穿着她性感的小内衣,披着那条价格不菲的床单,在房间里东扭西歪,这小妞,阔绰得也太有情调了!谁说淑女都生性矜持来着?谁说女王范儿的少女不解人事风情来着?我劈了他!

    我一见这小太后都资本主义情调了,我也不能总当个阿谀谄媚的小胚子,所以我一抬大腿,横着脸说:“姐姐,就你这个洪波涌起的敦实身型,中暑了还搁这儿练瑜伽呢?”

    那小妞儿就一斜眼,极其鄙视的对我说:想想姐姐这弱柳扶风的小身板,不好呵护保养那就完了,要是变成你那样的糙屁股、厚脸皮,姐姐以后那还要不要见人啦?

    我娇俏的少女情怀啊,全被这群损女人毁成成|人用品了。

    我一听她这么说,又不得不自觉地耷拉下双腿,那女人一见我颓丧了,又飘呼呼的起身,在她那价值不菲的名牌包里搜刮出一张银行卡,气势磅礴地说:姐姐今天心情好,诺,拿去刷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空调开得太低的缘故,我突然觉得背后竟有一阵瑟瑟的凉气,这时候进屋一直沉默着的晴娈一见她姐们儿我不堪重负地败下阵来,她在用心打探完整间屋子的布局后,不由得恰当地发自内心的感慨万千说:表姐啊,怎么我摆动360度看,都觉得你这个布置得还真像个风雪场所啊?

    我一听这话,全身神经系统立即高度绷紧,右手不由自主的拉起晴娈肥嘟嘟的小猪蹄,一路狂奔逃离作案现场。但是,俗话说,聂小倩再怎么翻腾,也逃不出黑山老妖的魔掌啊,所以就在我这点小心思萌动到快要飞奔出去的时候,宁老妖就随手拿起她的大罩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头上,而恰巧宝琴阿姨就端着一华丽高贵的青瓷汤池出现在楼口,在看到我和晴娈两个人出生入死的惨状呆愣住三秒,而后对着我们的背影喊着说:哎,楠楠,我煮了凉茶,给你乘一点啊?

    晴娈那小蹄子一听你这话马上就变了脸,她一边被我拉着跑,一边犹疑地问:哎,我说颜楠啊,你们家平常喝茶都用大罩杯装啊?然后她又放低音量咕哝道:难怪说这有钱人生活讲究情调啊,喝茶都用杯罩,个性奔放十足,激|情四射啊!

    一路上,我的双耳就在晴娈有关乎有钱人怎样营造电光火石的情调话题的轰炸之下着着实实地振聋发聩了一把。但让我不虚此行,乐意享受这份摧残的理由是:

    我说,我要把全场布置成温馨的浪漫紫色,好让洛宇轩那个小白脸彻底拜倒在本姑娘的情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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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晴娈说:颜楠啊,你还是用蓝色来打光吧,洛宇轩那小男人一心热爱纯净的蓝色;

    我说:我要去订制一条手链给他做生日礼物;

    而晴娈说:打制的手链你可千万要挑选仔细了,洛宇轩那小男人好像不怎么喜欢有瑕疵的东西;

    我说:当天晚上我是不是应该穿一套白色的低胸礼服,这样显得我有女人味;

    而她一脸盎然的回答:得了吧,就你那低廉的小平板,还不如穿一套牛仔服来得亲切。最后,她帮我选了一套白色的平胸装纱裙,她说:这样多符合初恋告白的你,那浓妆艳抹的,组起来把你衬得像个情场少妇似的。

    摸着我狂躁的小心脏说实话,晴娈这小表妹确实比怎么翻都不侧漏的苏宸霏有眼光。跟苏宸霏那老巫婆出去逛街,她一般只会黑着脸跟我说两句话:一句是,没事,只要是你喜欢的,妈都爱。另一句是,林颜楠,你要是再问,老娘我就把这间店拆了给你当葬坟岗。而每次她说完这些话后,那尾随在在我们身后一脸谄媚样的导购美眉就吓得只剩下满脸的英勇就义,威风凛凛的要证明自己有多热爱老板,热爱国家,热爱党。

    可是即便她是如此,我还是一有空就会贱兮兮的挽着她出去逛街,就好比多天没有被她欺负,我就想爬上她家房梁上去揭她家厚实的砖瓦,然后一脸滛笑的对她说:不服啊,有本事你上来打我呀,有本事你来呀,你咬我呀!

    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小变态,有一点小扭曲,所以在被晴娈小表妹无微不至的关照后我觉得有一点不自在,所以我问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仔细?

    而后她就百靥生媚,一翘兰花指,说:你傻呀,你忘啦洛宇轩那小子和我哥认识多少年了?

    只是我明明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会对这个流程了解得这么多,还能注重到每一个细节。我没有提过洛宇轩啊!

    也许,我是有一点傻,有一点小自私。

    10.你傻呀

    或许,一直以来,我都有点傻。因为我身旁的好多人,都那么对我说过,林颜楠,你就是一傻蛋!

    林颜楠是我,我就是林颜楠。他们说:林颜楠是一傻蛋,那么,我就是那个傻蛋。

    九岁那年,在姑姑林慧美家里,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碰翻打碎东西,那时候,他们全家人就会暴怒地冲我吼:林颜楠,你傻呀,你他妈眼睛瞎啦,手残废啦?晚饭别吃了,给我跪着去,晦气!

    我承认那个时间段的我,是有些蠢,明明我喜欢那些描有淡淡色彩花纹的瓷器,明明我知道弄碎它们会挨打受骂,但我仍旧死性不改,想方设法地去弄碎它们,好像不允许我的生活里有完美存在这一说法,又或者,我只是一味蛮横地想要用那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坚强的成长,想要霸道地维护自己渺小而卑微的尊严。而现在的林颜楠,在和那种伪装生活相距甚远的我今天,早已随着时光的蜕变慢慢遗忘了当初那份残缺的寂寞无助,也无法体验觉察出那萌动的小小叛逆到底缘于何方。

    记忆里,只剩下宁杰宽大厚实的手掌牵住小女孩稚嫩的柔荑,一步一步带她逃离出那个牢笼,然后是抛洒在身上的,他满溢温柔与怜爱的泪水。

    可是就算是换了环境以后,我仍是不喜欢完整的瓷器,确切的讲,我是不喜欢我的生活中有完整而比我幸福的一切,每当我摔碎这些东西的时候,宁东钦那个小妖孽就会满脸横肉地蔑视我说:你傻呀?伴着小男孩的责辱声,随之落下的便是宁杰严厉的巴掌,不同的是,那些落下的掌印,是明晃晃的鞭挞在宁东钦的身上。

    是的,那个时候,我往往会因为这点渺小的存在感而暗自兴奋不已,因为宁杰会一边扇着宁东钦肥硕的屁股,一边斥责:,谁让你跟姐姐这么说话的呀,啊?同时还不忘回头安慰我说:囡囡别怕,囡囡没伤着吧?

    一直到后来我们长大,宁东钦还会拖着满身的伤於跟我犟嘴说:你是私生。的,你肯定是宁杰私生的!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喜欢瓷釉,没用到时常去打碎它们,都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喜欢收集那些华贵的瓷片,然后把它们残缺的躯壳洒满软软的小床,然后我平躺在上面,任由那些硬质的尖角在我的皮肤上硌出一块块暗红色的血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种病叫做“幽闭自虐症”,我只是恋上了那种疼痛的快感,贪恋上了那种释放的方式,所以我只能不停的去破坏那些原本的美好。

    那种日子,知道后来遇见苏宸霏开始,才慢慢结束。那是林攀和沈淑祯离去后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子喊出我内心里所有的坚强,我牵着她的脏兮兮,汗涔涔的小手一直向前跑,想要用力的跑出这繁华的街道,跑出这汹涌翻腾的人群。一直累到失去全身的力气,只能蹲在地上默默啜泣,然后她抱住我说:你傻呀?

    所以,一直到现在,当我身边所有人都说我傻的时候,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聪明。

    11.你把自己养得可真像只鸡

    为了按照我的小计划筹措,在我打点好一切行备后,我又满脸谄笑的关怀了一下家里的皇太后,我说:皇后娘娘吉祥,小的来给您请安了,您用完膳了吗?可能老太后年龄大了,心脏有点受不了我这种破门而入的热烈示爱方式,一下子就给噎住了。我一看桌上摆放的那带有西域风味的沉香木盒,,顿时就感觉自己罪过大了。

    和万千年龄少女一样,我第一次看见那个镶钻的古沉香小木匣时也对它怀着无比幸福的憧憬,我想那么高贵的小匣子,里面装的饰品不是珍珠钻石,那也应该放几块玛瑙祖母绿吧,再不济也会藏颗明清时代流传下来的夜明珠啊。

    但孔老二他就插话说了,他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以前我在小学课堂第一次听老师讲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那个愤恨啊,恨不得把那个叫老二的人揪出来扇死他,然后跟着共*党,跟着老毛同志,跟着江二娘做一名光荣的红卫兵去拔他家祖坟。

    但后来当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木匣子,看见包裹住的那几条活脱脱僵死的肥虫的时候,立即向孔老二表示无上的敬意。

    宁表姐一看我那副天灵灵地灵灵的惊呆样儿,千娇百媚的哼出一句:表情夸张了啊,姐姐吃这个可是为了养生,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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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懂啊!我又不是那条虫子!所以说她那副胸大翘臀勾魂脸的好皮囊都不是白来的啊。而苏宸霏当时就比我大胆,她在仔细研究完那几条虫子、听完我们的对话后也无声无息地哼出一句:表姐啊,你把自己养得可真像只鸡!

    所以说我的罪过大了啊,那一盒小宝贝每条上千块,直挺挺的小生灵硬是被金钱的超额利润给烘干了,宁表姐这一噎,就把那天被噎住的灵兽的药效给憋屈没了,那只灵兽要是知道自己不能死得其所,那它铁定会伤心,说不定到时候它一难过,就把我也剥夺成一具干尸啊!

    好在宁表姐是不信天命的主儿,她喝完一口特制的料酒咳嗽几声后又敞开嗓子练起声来,她说:林颜楠,你做死啊,一惊一乍地吓死老娘了。面对这一突发状况,我预计好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残害生灵、背叛道德、丧失伦理的恐惧给吓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我说:表姐啊,你看今晚上的月亮,真是扁得不像话啊!

    我这一句欠死欠活的话差点没把镇静在床沿的老太后给激怒到拿她的小丝袜来勒死我,她一手提着双眼间的皮肤,白着眼问我说:你又想惹老娘给你打通什么事,说吧!

    我一看这太后都发话了,我一小宫婢能不求取豪宅一座,金银十万两,那才傻呢。但恰巧我现在有房子住,有钱花呀,所以为着本小姐日后出嫁从夫的日子能四通八达起来,我舔着脸满是矜持的说: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问问咱家表姐,你说我该把给宇轩庆生的地点选在哪儿好呢?说完后我还不忘给她抛几个媚眼,以示我的诚恳。

    宁表姐那张脸登时就绿了,但她又得好好享受那些小生命带给她滋美养颜的效果,她就只能学着黑山老妖的样子,一手拖着脸,一面瞪视着我,还一边吩咐我把她的手机给呈上去,我一看这场面,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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