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纯真的日子:野火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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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纯真的日子:野火青春-第6部分(2/2)
涛一副帅气地站在玻璃柜台后面热情地为我们服务。程果让秦涛涛把那套蚕丝被拿过来看看,我大叫你要送那么贵的东西?是啊,程果说,然后拿出他爸给的钱出来说就怕买便宜了呢。这太不公平了,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那你送什么呢?我说我打算送两个汽球。哈哈哈,程果直笑。连柜台后面的秦涛涛都笑了,程果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好象我给她丢人了似的。她说送汽球,你好意思啊!怎么说我们也是漆老师**来的班,而且她就我们一个班呢。何况你还是她最喜欢的学生。我说我觉得汽球挺好的啊,其实我看中的是那种吹起气来的兔子宝宝,她是属兔的,感觉也挺可爱的。秦涛涛在后面也说是啊程果,礼轻情意重嘛,你们老师也不是那么势利的人。好吧好吧,程果的注意力马上便被秦涛涛吸引过去,她向他问道,你说我是送大红的还是粉红的?送粉的吧。我瞥了一眼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要我说就送她那张脸的颜色好了。都烧得跟红炭似的了。程果的目光落到一对毛绒绒的娃娃身上,她说何小卿,石洛和文楠只怕婚期也近了吧,咱们把那对娃娃一起买了吧。

    1。

    九年后。

    圣诞的前夕泛起了丝丝细雨,我突然接到一个石洛的电话。九年,都足以改朝换代了。但我却依然对这个人一切有关的消息,都会怦然地心动,然后扯出一片难以言状的情愫,并夹着微微的恨意,泛入咽喉。

    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憎恨他,恨他在我少女心里留下的那场无声无息的抛弃和背叛的针刺。但我却竭力地装作一无所谓。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弄来的手机号,听说他现在是所长了,有车有房,竟然还记得我?他含糊不清地在雨声里说,你是小卿吗?

    我侧着耳朵听他的声音,竟然还是那么种饱胀的感觉,他说的极不清,我却听清了,说是啊,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不接我的话题,自顾说,今天是平安夜,有人陪你过吗?

    我拂开了身边的男人伸出来的手说没有。

    石洛沉默了半晌说,那我来陪你过!

    我咯咯笑了说你别开玩笑了,我在省城,在你的几百公里以外。

    他问现在几点?我说八点过八分。他说我现在就过来。我乐了说好啊,你要做圣诞公公?那别忘了买礼物。他认真地问,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沉默了一下,还真想不出来要什么,其实假若真能在几个小时后见到他,那么什么礼物都无所谓了。

    他说,你等我,便挂了电话。

    身边的李子温热的躯体把我蜷了起来,用胡子扎我的脸。我拿脚朝他弹性十足的**上踢了一脚说大**。他有些气,又有些爱,一把就把压在了身下,问谁这么晚了还要来看你?我告诉他说一位警察叔叔。

    他一听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满床找衣裤,一边慌乱地套上一边说,警察啊,那我得赶紧走了。说罢便拧门悉悉索索跑掉了。

    我看了下手机,连条短信都没有,突然情绪有些难以理清。然后仰面举着手机莫名地望了起来。

    石洛,一个多么久违而又时不时泛在我心间的名字啊。自从文楠去世后,虽然时不时暗中听到过关于他的消息,但我却一直再没有见过他。而且也怕一直再见到他。见到他满眼失望的样子。

    我只是听说他什么时候又升官了,什么时候又受伤了,什么时候又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了,又分手了等等。

    那么我呢?这个叫做何小卿的女人,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育不良的小女孩了。如今的我已经丰满白皙熟如蜜桃,且染满了一身的风尘,一身的堕落。

    他要来看我?我的警察叔叔?

    他为什么要来看我?只是为了陪一个圣诞节,然后又象当年一样,撩皱一池的春水,然后转身抱别的女人吗?

    我仰面,突然感觉到一股湿冷的液体划过脸颊。我伸出手指抹了下,拿进嘴里舔了舔,这个东西,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然后我翻了个身,起身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我决定要找一件最漂亮的衣服,梳一个最漂亮的头,用一张最美丽的面孔来见他。我二十四岁,该卖弄我的风情了。

    2.

    2.

    雨丝,在昏晕的路灯下迷离的飞舞。他失言了,抵达的时候,已是十二点零一分,童话中,那是灰姑娘现出原形的时间。

    他透过车窗朝我望过来,我面迎着雨站在街沿上朝他挥手。我们彼此都望见了,那张脸,比之十年前深刻了许多。十年呀,弹指匆匆。

    他开了过来,我拉了车门坐上去。一股酒味冲鼻。他喝多了,果真是没猜错的。

    我告诉他,“圣诞过去了!”

    “我,在高上旋了一圈,时间耽误了。不过,竟然还把这儿给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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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看到后排有捧花。

    “哈,你买给我的?”

    他伸手抱了过来,“商店都关门了。买不到别的东西。”说罢放到我的腿上。

    我抱还了回去,“我不要,这玩意儿拿回去怎么向人解释?”

    “就说是我送的!”

    “什么名义送的?”我朝他咄咄地逼进。

    “朋友。”他别开头说道。

    我特意精细装扮过,多希望他看我一眼啊。他却一直看前面湿湿的街道。深夜的下雨街,同他的眼神一样,倍显孤冷。

    “这是我送你的东西,收下吧。”他又说了。

    “好。”我伸手抱了回来,心上莫来由的搅起一团甜蜜。这么远来,难道就为送花,一定有什么话要说。突然满心期待起来。

    “好。”他竟说,“花也送了,节也过了,我走了。”说罢搬方向盘并看我一眼示意我下车。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似乎在献殷勤,却为什么又要这么冷漠疏离。可我心更多的是舍不得。能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想抓住,当成最后一秒来过。就算是朋友,就算我仍旧是那个小女孩也甘愿。

    于是我指着前面说,“圣诞还没有过呢,你看那边的灯光!一定有人在狂欢!我还没有和你过过圣诞节呢!去看看好吗?好想看看啊!”

    “好。在前面吗?”

    “嗯,前面前面再左拐再右拐。”

    “呵。”他笑笑,终于看了我一眼,“你长大了。”

    “老早就长大了。”我拂了拂头上的马尾,“你还在做警察吗?”

    石洛老练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吸了一口,吐出烟丝。“我不做警察,还能做什么呢?”

    “你呢?你在这个城市做什么?听你妈说,你混得好象还不错?”

    “我~”我的思绪飞愣了几秒,却不知道他对我知道多少,然后回头歪着脸冷笑了一声说,“打工呗!咱们这些农民,进城能干什么呀!”

    说罢我从他的烟盒里拿了支烟,放在指头上熟练地**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小卿,这些年还好吧?”

    “挺好的!”我别开头,忍住心间的一股泪水说道。他哪里知道呢,我觉得自己就象一只流浪的小狗一样,活在被他遗弃了的世界。

    “我也挺好的。”他说道,心里想的果真还只是他自己。

    我看到广场到了,**的街,哪有什么狂欢的人。“还以为这里会有狂欢的,原来都散了!”

    石洛搬了方向盘往回开,一路空气我们都不再说话,空气沉闷了下来。我想找话,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很快车子就驶到刚才见面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说无视我看他的眼神淡然地说,“你下车走吧。你本该是个好女孩的。”

    我歪嘴笑了下,把花拿在了手上。

    他突然伸过手来,温热的手指划过我的皮肤,有一秒,我几乎以为他要抱我了。但他却越过我把车门打开了。

    “下车。”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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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我说了一句,挺身就跳下来,转身就走了,一路头都不曾回一个。

    3.

    回到租房,将身上桃红色的羽绒服剥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紧身的低胸黑色羊毛衣,薄如蝉翼,连内衣裤都是才换上的,却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我冲了一个澡,便赤脚坐在灯下一边听着音乐,一边闻玫瑰的花香一边一口一口地喝酒。

    酒入喉,在冰冷的夜里,烧得五腑辣滚滚的。打开手机,里面有一条李子来一条消息,我看都没看便删了。

    石洛真是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浇得我一头雾水。

    我迷蒙着眼,用指头刨弄那捧耷拉的花朵,这种样式分明就是送给病人的!而且是急待处理的那种!倒难得还有玫瑰。这种美丽的花让我心动,我伸出手指仔细地数了好几遍。一二三……十三朵,呵,我笑了,十三朵,象征友谊长存。

    ***石洛突然冒出来就为三更半夜告诉我,他和我之间只是友谊长存!!

    我拨了他的手机,大骂,“疯子!疯子!三更半夜送我什么破花,我要把它扔到楼底下去!”

    他呼吸很重,颇激动地怪叫道,“什么破花?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老子三更半夜一家一家店敲门才买到,冒着生命危险酒后驾车送来的,你居然说是破花?”

    “拉倒吧你!”我打了个嗝呼一声将手机摞了好远,去吧,你给我滚得远远的,说罢我呼呼感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被一个电话吵醒,我蒙着被子找了半天,拿了晒衣竿才将手机从床底下刨了出来。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也许是小灵通也说不一定。

    “喂?哪位?”

    “小何啊?你是小何吗?”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客气兮兮的。

    “是我,你哪位啊?”

    “我是李子的妈妈。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李子他妈?你找我干嘛?”

    李妈妈冷笑了一声说,“你别装了,你能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李子很早就结了婚的,你就别做梦了?”

    “什么?”宿醉过后,我头有一点疼,一时竟然衔接不上。“李子结婚没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自做多情了?”

    “你~总之你检点一点。”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吧!”我啪一声挂了电话,抱着头闷坐了一会儿。

    然后给李子了条短信。

    李子很快便回了,说他也想要,马上就到。

    我看了下表,二十分钟不到他便来了,敲开门便搂住我的腰一阵猛亲。

    “先脱衣服。”我朝他说道催促道。

    李子嗯地娇揉了一声便听话地把衣服脱到我的手里,然后撅着**一骨碌钻进了我的被窝。完了为我揭开他旁边的被窝,示意我钻进去。

    我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一直拉到门口。李子一脸期待。

    我打开门,朝他嫣然一笑,然后对准阳台将他的衣服咚一声扔了下去。李子的笑僵在脸上。

    我一把将他推出房门说了一句滚蛋,砰一声将门关上。

    “喂,卿卿,别开玩笑了,快放我进去。”李子一阵猛敲门,我置若未闻。

    男人,都给我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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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行尸走肉地过了几天。突然现揭不开锅了,迫切地需要有人捐肉。李子的名字在第一时间跳出来。

    我蜷着腿坐在地上给他打电话,李子还没有等我话就轰炸了,“何小卿,老子要**你!”

    “咯咯,”我仰头笑了,浪浪的,“老娘恭候。”

    李子一进门就扑过来,连裤子都不愿意脱,直接掏出犯罪工具,被我弹了一下,从客厅跳到了卧室。他说“老子迟早要死在你的手上。”

    我笑,想起初见他的样子,还是这么副肉肉的跟个熊猫一样,我象只树懒一样抱着他的背,他背着我满屋子跑。我们整夜整夜的**,或者坐在地上看他换灯泡,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象他那样不遗余力。白天黑夜,要了还要。当他带领我进入那个领域的时候,我便一次一次在心中呼叫着石洛的名字,然后泪流满面。

    李子每次都以为我在为他激动而哭,他把我轻轻地揽进怀里然后象个小婴儿一般轻轻地拍打。

    如果我愿意他会一直搂着我到天明,唱一夜的歌。

    这样的一个男人,我除了他的身体外,其他都一无所知。我也不太愿意知道。他身上,除了钱以外的东西,其他我都不想拿。

    李子的家族很有钱。他从来不遮掩这一点,而且喜欢炫富,常变换了各式的新车带我四处兜风,有时还拿钱来点烟。尤其还对我出手阔绰。我怎么挖苦他,都还能笑出来。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最喜爱他的地方。我这样的女人,这样一掷千金又年轻的不要脸的男人,我没有理由不接纳。

    所以即便他经常索取无度,我通常都很愉悦地配合他。我们年轻力状,又两情相悦,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李子从后面抱着我,疯狂的进入我的里面,挥汗如雨,直到我们双双瘫倒在地上。他说,“***老子要死了。”

    他又说,“何小卿,你爱老子不?”说完不等我回答又自顾自的唱起歌来。

    他瓣过我的脸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向往常一样告诉他,“一个人。”

    他问,“什么人?那个初恋情人?”

    我点点头说,“李子,你的老婆不能满足你?还是因为心底空虚。”

    李子唾了一口说,“老子没老婆。”又唾了口瓣过我的脸咬住我的嘴唇说,“老子爱你。”

    5.

    李子的老子爱你,基本就等于老子要你的意思。

    等他闭着眼凑过脸来要亲我时,我说,“你的脸上有只蚊子。”然后啪一声抽了他一个耳光。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我就想煽他。

    这大致让我联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叫做大白的狗。拉屎的时候它总爱在一边袖着。想来狗等屎吃这是没有错的,但我却受不了,觉得他很贱,恼了便伸手抽了它一个耳光。打完后,大白狗扑了扑脸不明所以,可能只是疼吧,他不可能有自尊,于是它继续绿着眼守在旁边。但我却现原来狗也可以煽耳光,从此后经常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抽它。

    就象现在,我心中会时不时升起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程果说,这是因为家族遗传,很多小时候遭受了暴力的小孩,长大后通常都会不自觉地有暴力倾向。

    李子一副毫无戒心的涎着脸凑到我面前索吻的时候,我突然就出手了,因为仿佛我面前伸过来的是那张带着屎味的狗脸。

    李子挨了打,脸上的肉微微的抖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将嘴脸靠了过来。我啪一声又不自觉地拂了上去,心中快感痛生。

    李子跳了起来,扭着头恼火地退到门口走了一圈,竟又回来。他捧着我的脸,象捧起一朵花一样,又掌用力地揉着,然后咬着牙却竭力轻言细语地说,“那天的帐老子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又来惹我?我郑重地告诉你,你把本大叔惹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知道吗?”

    我看了他一眼,又眨了一下眼,把他的手拂开,然后伸出手背冰冰他被我抽红的部位,凑上嘴去,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湿吻。

    我咬着他的耳朵问,“补回来了吗?”

    李子伸手把我揽在怀里,说“打人不好,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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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男人不都希望被蹂躏吗?

    其实我一直知道,李子希望脱光了被反手绑住,然后用鞭子一点一点地抽他,剥他,撕他。他甚至很想尝试一下被我开膛剖肚后是什么感觉。或者是将我们缠绵的画面拍下来。这些我都拒绝了,做这一行的女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知道什么招该留到什么时候再用。我从来没有主动去讨好他,我也不在乎他会留恋我多久。

    因为这两个耳光,李子又兴奋了一回,压着我,在我纤细的身体里一阵横冲直撞,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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