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向门外走去,此地既然已不能借酒浇愁,留下便也没有意义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那边的客人叫:“朋友留步。”
志清拿起老板送过来的空碗,注满酒后:“一同喝如何?”酒客突然仰天大笑:“死都不怕,区区一碗酒又岂能吓得倒我。”他回过身,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志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也许是因为他突然现酒实在太多,又也许因为他不想醉死在店里。
老板叹息着,静静的看着他们。
三个酒鬼,三个大碗,一坛老酒。酒干时,三个人一定会成为醉鬼。
酒客笑着:“两位跟我可是初次见面?”志清:“不错。”酒客冷冷的:“可惜,实在可惜!”志清奇怪的:“可惜什么?”酒客冷笑:“可惜你们跟了冷无二那个人渣,否则我们定然可以成为朋友。”志清:“现在还是可以。”酒客:“可以什么?”志清:“可以成为朋友。”
酒客意外的“哦”了一声,盯了志清和天叔一会。
他又问:“为什么?”志清:“因为你说的那个冷无二,我们刚刚听说。”
酒客怔住,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志清问:“你这是做什么?”酒客“哈哈”大笑:“狗眼看人低,你说该不该打。”志清也笑了:“不该打,该罚酒,罚三碗。”
酒客的眼睛里泛出了异样的光彩,似乎又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他年轻的时候,似乎也是如此的好友,如此的好酒。
他兴奋的:“于忠今日要和二位喝个痛快,二位高姓?”志清报了两人的名字。
三碗酒已过,似醉非醉的人说话总是带着些许的豪情,酒桌上的豪情,通常可以使人更能喝。
一坛酒也已渐渐的到了底。
店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位年轻的客人,零落的客人占据了店内墙角的几张桌子,将志清等人裹在了中间。
老板走过去,依旧笑嘻嘻的问:“客人要喝点什么?”几个年轻的客人,凶狠的瞪起眼,老板甩了甩肩膀上的毛巾,讪讪的回到柜台后。
于忠冷笑着:“酒是好酒,人是佳友,只是这酒已不能再喝下去了。”志清谈笑自若:“这话怎么说?”于忠:“因为一群野狗闯了进来,坏了喝酒的心情。”志清笑着:“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成为死狗。”于忠皱起眉头:“我的事希望二位不要插手。”志清点头:“绝对不插手。”于忠大笑:“那再好不过,先谢过二位了。”
野狗通常要比家狗来的凶猛,他们凶狠,毒辣,为了一个目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人们在路上碰见野狗时,往往都会选择避开。
现在野狗已围了过来,志清却拉住了于忠,端起了酒碗:“喝酒。”于忠莫名的端起酒碗,仰头喝干。
身后一阵急促的刀具落地声,酒碗已空,已在桌上。
野狗已变成了死狗,被电晕的死狗,五个手持电棍的黑衣人正在将死狗向外拖。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门外一辆垃圾车“轰隆隆“的推了过来,死狗被扔上车,垃圾车又“轰隆隆”的离去。去那里?垃圾站或者臭水沟,这些同样没有人关心。
店内又恢复了平静,除了站立着的五个黑衣人,就像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一样。
五个人,五只电棍,五个绝对忠诚的广厦安保,无论是什么狗敢来广厦撒野,都会变成死狗,然后被丢上垃圾车,无情的推出广厦。
这会他们阴沉的目光,正在店内唯一的三个客人身上肆虐。
写在本章之后:我知道很多人,等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其实我也很不耐烦,我很不耐烦的想要快点把这本预计有九十万字的小说写完,我刚满月的女儿哭得也很不耐烦,因为她的爸爸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老是不理她。
她已经满月了,我也可以很专心的来写小说了,这几天空闲的时候,我在想等写完后,我要把最早的几章校订一下,学习一下金庸老先生的敬业之风。当然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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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祸从何出
闷热,沉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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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清被他们阴森的目光,扫的身上直冒冷气。他忽然又想起和他们交手时,他们像不倒翁一样从地上弹起。志清不自然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狐狸,仓猝的碰到了猎狗。
绝对忠诚的五个人,同时也是绝对难缠的五个人。
森冷的目光慢慢的离开他的身ti,凝聚在于忠的身上。五个黑衣人中走出了一个小队长。
“这里是广厦,是贫困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他盯着于忠,声音冰冷,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于忠点了点头,声音凝重:“是。”
小队长提高了声音:“可你却把这里当成避难所?”于忠:“我本无此意。”小队长:“但是麻烦却已经因你而起。”于忠沉闷的:“是。”小队长:“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于忠惶惑的:“愿闻其详。”
小队长“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再看他。
一个白色的透明胶牌,划着弧线落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四方的牌子上刻有一个篆体大字,这个字虽然古老,却很常见。它结构复杂,却还是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得出。
硕大的“驱”字借着灯光,泛着幽冥般的流光。
小队长扔出牌子后,静静的看着志清:“我们小姐要我带话给你。”志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听他继续说下去。
小队长接着:“你如果是来找小姐喝茶,刘宅的大门将为你常开。”志清苦笑着:“一定,你们的茶水虽然很昂贵,但我还是会不吝来喝的。”
小队长看着志清,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
他又:“你们下次来的时候,千万莫再打吕嫂,因为那实在是混蛋才做得事。”志清笑着:“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混蛋?”小队长:“不像。”志清大声的:“是不是只有混蛋才会打女人。”小队长:“是。”志清:“我们不是,所以你可以放心。”
小队长这会似有若无的瞄了天叔一眼,天叔的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柿子,还好小队长并没有盯他太久。
小队长看着桌子上空了的酒坛:“你酒量好像很不错。”志清摇头:“一般般。”小队长:“我也喜欢喝酒,你若有时间肯不肯让我请你喝一杯。”志清:“当然。”小队长笑了笑:“下次你再来这家酒馆,记得让老板去叫一下老三。”志清:“你叫老三?”小队长点点头。
志清看着另外的四个人,又问:“这几位是你的兄弟?他们就是兄弟五个中的另外四个?”老三又点了点头。
志清忽然现他们居然和酒馆的老板,长得十分相像,他们会不会是老板的儿子?
志清没有问,因为他看到了老板注视着五兄弟的目光,慈祥而又和蔼。他忽然明白广厦内,为什么会如此的和谐美满,因为这里有懂得付出的人,他们付出不求回报,各尽其能的在维护着广厦。
老三已经带着另外的几个兄弟走了,桌子上的“驱”令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老板悠悠的走过来:“一驱令至,十二离。”于忠:“你的意思是见到驱令,十二个小时内一定要离开广厦?”老板点了点头。于忠叹息着:“我本不该将麻烦带到这里来的,人间桃花源,怎能受俗事的羁绊。”老板:“你拿着这个牌子,去右第二家小店,不管有什么样的麻烦,那里面都可以替你解决。只是你以后不得再他入广厦一步。”于忠摇摇头:“还是不麻烦的好。”
老板不再说话,转身回到柜台,拿起一块白净的抹布不停的擦拭着柜台,似乎要将那柜台上斑驳的漆色也抹掉。
志清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白净的布仿佛在他的心上擦拭,只是有些东西无论怎样擦,也抹不去。
他苦笑着:“这些人虽然看似不义,但这个世界上只怕再难找出比他们更有人情味的人了。”于忠:“所以我对他们只有心存感激。”
志清:“我没有问你的来历,对不对?”于忠:“你的确没问。”志清:“你也不想告诉我?”于忠:“不想。”志清:“可我们已经是朋友。”于忠:“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更不能说。”志清:“你认为你的事,我不配管?”于忠:“不是不配,是不能。”志清:“你准备怎样解决你的麻烦?”于忠:“不知道,因为我的麻烦实在太大。”
夜深沉,无边无际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希冀。于忠似乎已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志清却完全不知道他是如何陷进去的。
志清盯着他饱经风霜的面容,看着他两鬓冒出的几根银丝,心底生出了莫名的悲哀,因为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帮他什么。他要办的事,至今毫无头绪,碰上的麻烦却一大堆,但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友情来的还要珍贵?
黑暗中又来了一个青年,凌乱的脚步,萧索的身形,他来的很匆忙,破烂的牛仔裤拖着地,微黄的梢在夜风中晃动。
灯光映着他带着於痕的脸,这是一张似乎被人用拳头彻底虐待过的脸,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于忠的拳头不自然的攥紧了,他快步走到门口关切的问:“小伍,他们对你动手了?”小伍咧开嘴笑了笑:“没什么,今天打探消息的时候,被无二的人现,招呼了一顿。”于忠愤怒的:“他们难道已经准备动手了?”小伍点了点头:“您千万不要去。”于忠摇摇头:“我们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了。”小伍坚定的:“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于忠激动的用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喊了声“好,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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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一眼志清,伏xi身子在小伍耳边低语了一番。
志清徒劳的看着他,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看着于忠走过来,问:“这是你的下属?”于忠摇头:“我的兄弟。”志清:“你的兄弟带来的消息很不好。”于忠:“很不好。”志清:“你现在想做什么?”于忠:“想去做我该做的事。”志清:“你既然不愿意告诉我,当然也不会愿意让我跟你去。”于忠:“正是如此。”志清:“如果我一定要去呢?”于忠:“你不会。”志清:“为什么?”于忠:“因为你是一个不会让朋友为难的人。”
志清闭上眼,于忠人已在门外。
志清突然睁开眼怒骂:“谁管他的事,谁就是王八蛋。”天叔苦笑着:“你分明是在骂我王八蛋。”志清瞪着他:“我骂你了?我嘴里吐出你的名字了?”天叔:“你难道不愿意做小王八蛋?”志清愤声:“王八蛋才不愿意。”
透明的“驱”令还在桌上,酒馆内已人去酒空。年迈的老板,伛偻的身形在酒馆内晃动,将他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消弭殆尽。
酒馆的门“吱呀”着,慢慢的合上,昏黄的灯光已熄,大地仿佛已经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57. 第二十四章烟花巷
小伍躺在床底下,像是已经昏睡了过去。
床底下的这个人竟然会是小伍,志清有些焦虑的想:他怎么会昏倒在这里?难道他们遇袭了?于忠又在那里?
他转过头看着小女孩:“他怎么会在这里?你哥哥呢?”
小女孩无辜的眼睛眨了眨,突然又放声大哭起来,抽抽噎噎的:“我哥哥他凶我,还打这个小哥哥,她要我看好小哥哥,然后他就走了。”
天叔默不作声的从屋子里找到了一瓢水,慢慢的洒在小伍的脸上,片刻后。小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小伍捂着头:“于哥他去了。”志清问:“去了那里?”小伍痛苦的:“不知道。”
志清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颓败。
他急切的:“你想想,再好好想想。”小伍剧烈的咳着:“我的确不知道,我只知道冷无二要对小少爷下手了。”志清又问:“小少爷是谁?”小伍有些词穷:“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志清不死心的:“他跟于忠是什么关系。”
小伍有些着急的拍着头,头上隐隐的在渗着汗水。
他用手比划着:“我们是工人,替老板工作,小少爷是老板的儿子,老板前年去逝了,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志清叹了口气,这想必又是一场争权夺势的阴谋。
他问:“你们是经营什么的?”小伍:“出租车公司。”志清:“冷无二是谁?”小伍:“以前跟着我们老老板打江山的兄弟。”志清:“于忠呢?”小伍:“于哥也是,只不过资历比他晚了一些。”
志清凝神思索一会问:“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小伍思考了一会:“于哥比他进公司的晚,但是一直很受公司老板的器重。老老板去逝的时候,将公司的大权交给了于哥,让他帮助小少爷打理,冷无二后来胁迫小少爷,将于哥给赶走了。”
志清吐了一口气,事情总算已经弄清楚了。
他叹息着:“于哥把你打晕,自然是不想让你陪他去涉险。”小伍双目含泪:“他…他…知道…所以…。”
小伍开始嚎啕,小女孩也跟着他一起,悲伤的嚎啕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凄厉。
志清的心开始往下沉,沉入无边无际的深谷。
他用手使劲的按着小伍屋的嘴,小伍的嘴里“呜呜”的响了一会,安静了下来,小女孩瞪着他,终于也安静了下来。
志清沉着的:“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小伍点了点头:“于哥去是为了阻止他们,冷无二要逼迫小少爷将公司的所有一切全部交给他,公司这几天已经被他的人重重封锁了。”志清问:“他手底下有多少人?”小伍想了下:“大概有七八百吧!”
志清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对于区区两个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庞大。
他皱着眉头:“你们大概有多少人?”小伍有些沉闷的问:“我们?”志清重复了一遍:“是你们。”小伍扬起了头:“我们的人不多,只有二十多个,但只要于哥一句话,我们都可以为他死。”
志清看着他,那张带着瘀伤的脸上,满是果断和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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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突然拍了下头:“于哥会不会是召集那些兄弟去了。”志清不容狡辩的:“绝对不会。”小伍低喃着:“不错,如果于哥是去找那些兄弟,怎么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凌晨无风,一阵低沉的虫鸣,缓缓的送进了屋内,搅得屋内的人有些心神不定。
志清回过神来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混到冷无二的内部。他身边的亲信在那里能找的到?”小伍:“混到内部根本没有希望,他的亲信平时都很低调,很难见到。”
志清有些失望的垂下头,用手拨弄着银色的眼镜。
小伍突然带着有些不肯定的语气:“有一个人。”志清问:“谁?”小伍:“红毛。”志清:“红毛是谁?”小伍:“冷无二的打手,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志清:“在那里可以找的到他?”小伍:“烟花巷,柳媚娘的bsp; 小伍tin了tin有些干涩的嘴:“你们要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志清:“你说。”小伍:“可不可以让我一起去。”志清:“不行。”小伍叫着:“那是我大哥,我大哥。”志清:“正因为他是你大哥,所以你要照顾好他妹妹。”
小伍转过头看了一眼小女孩,沉默着不再说话。
志清带着几许期望与他对视了一会,跟着天叔转身,准备离去。
小伍在他身后喊:“我会在在这里等,一直等。”小女孩也突然喊:“我也等,等你们和我哥哥一起回来,回来我请你吃糖。”
志清没有回头,呆立了片刻,他大声的喊:“好。”
烟花巷,没有酒店做皮肉交易时的隐晦,也没有旅馆那么龌龊,它很坦白很直接,它就叫烟花巷。老旧的房子,对外洞开的房门,房门上倚着略带几分轻佻的女人。
每个地方好像都有这种地方,明令jin止了很多年,结果也只是屡jin不止,因为有那么一群女人,她们慵懒的喜欢以此为生。有那么一种男人,他们喜欢这种古老的交易,古老的欢娱。
柳媚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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