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了。”
五爷瞪着她:“你这是不给我面子?”王凤摇头:“面子不是人给的,是自己挣得。”五爷瞪着她,然后又缓缓的垂下了头:“你今天既然敢来,那么也就是有恃无恐了。”王凤:“有恃未必,无恐是真的。”
五爷笑了笑:“那么我为何让你来,你也是知道的了。”王凤:“我来并不是因为你叫我来,而是我自己要来,我要做的事,别人谁还能拦住我不成。”
五爷突然大笑了起来:“有意思,这就有点意思了。”他顿了顿又说:“人们常说,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可是一点也没有说错。”
王凤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在心里想:今天的事情,只怕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了,但我也不怕他。
孙不行这时大喝一声:“谁敢动一下王董?今儿他就没命走出这间屋子。
五爷又闭上了眼,似乎睡着了一样。鼠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像是一只徘徊在洞口的老鼠,这既是侦察,也是一种试探。
他眼睛不停的转,转了几分钟后,他笑了笑问:“你老爸为什么叫你孙不行。”孙不行“哼”了声:“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俺虽然叫孙不行,但是俺爹说俺行,那又有什么。”
鼠爷笑了笑:“你练的什么功夫?”孙不行大喝一声:“专打坏人的功夫。”鼠爷的笑僵在脸上。
他冷笑着:“好!好得很!既然如此,那你就来打我这个坏人吧!”鼠爷慢慢的走到院子里,回过头:“你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打坏人的本事。”孙不行撇着嘴,对他不屑一顾:“你是不是觉得俺傻?”鼠爷的眼眯成了一条缝:“你说什么?”孙不行“哼”了一声:“俺要是去和你打架了,谁来保护王董。”鼠爷mo着嘴角的山羊胡:“打又不打,那你想做什么?”孙不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鼠爷尴尬的站在院子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不住的mo着自己的胡子,气的似乎要将它们全部给拔下来。
五爷轻“哼”了一声,鼠爷就像是听到主人召唤的狗,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
五爷冷冷地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鼠爷的脸色突地变红,突地又变成了白色,颤颤巍巍的:“我就是一只笨…笨…”五爷突然中开眼瞪着他,将他要说出来的话硬生生的又给逼了回去。
鼠爷突然想到:既然孙不行时时刻刻都知道护主,偏自己就忘了,这可不是该死吗?
五爷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感情:“我需要的是会做事的人,不是狗。”鼠爷慌忙应声:“您说的极是。”五爷又问:“那么你是什么?”鼠爷:“是人!可以为您办事的人。”五爷点头:“那么依你的意思,现在怎么办?”鼠爷立刻回复:“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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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似乎真的没有看到王凤,他又问:“怎么打?怎么杀?”鼠爷恭恭敬敬的:“咱们低下的兄弟能打的,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可以将他们全部叫进来。”五爷摇头:“这时恃强凌弱的行径。”鼠爷又说:“那就是杀了!咱们只需一个人就可以了。”五爷哼了声:“再加一把上了膛的枪,对不对?”鼠爷:“您高见!”五爷冷笑着:“这还是恃强凌弱,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鼠爷:“yu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五爷点头:“就是这一句,yu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鼠爷暗自吐了一口气,心想:老爷子这总算说过去了,他虽然不太好骗,但也不是太难。
五爷转过头,面向王凤:“你都听到了?”王凤冷笑:“那又如何?”五爷沉吟了一会,说:“打!杀!”这两个字,每一个的声音他都拖了很长,听起来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王凤起身:“话如果只有这些,那么我就该走了。”五爷盯着她,目光像是两把锥子,他问:“你要走?”王凤:“谈不成!自然就要走。”五爷摇头:“可是我们还没有谈。”
王凤心想:他还想谈什么?怎么个谈法?要还是那两个字我可不跟他再谈下去了。
她遂问:“你想谈什么?”五爷口里吐出了一个字:“打!”王凤正要起身,门外一阵繁杂的脚步声,冲进来了一帮人,五爷手一挥,这些人立刻就冲了上来。
孙不行就站在王凤的右侧,他左手紧按在腰侧,一脸的无畏,他没有动,但是那种气势足以吓到那些人。
这些人来的杂乱,出去时却井然有序,被拉出去的人是鼠爷。鼠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按在了庭院里,王凤看着两个人抡着钢管往他身上揍。鼠爷yo紧了牙,yo的嘴唇都出了血,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王凤冷笑着:“杀鸡给猴看吗?”五爷:“他不会办事,致使我们之间的谈话延误了这许久,所以要受到惩罚。”
他接着又说:“啸儿的事,你可知道?”王凤:“你是指你的儿子龙啸?”五爷点头:“正是,他…他已经被确诊为四肢残废,终生不愈。”王凤想了想:“他自由取祸之道,怨不得别人。其实凭着他的所作所为,死十次大概也够了。”
五爷猛地瞪圆了眼睛,厉声:“他是我儿子,我龙五唯一的儿子,你可知道。”王凤点头:“我知道。”五爷须皆竖,怒声:“知道你就该把李志清交出来。”王凤笑了笑:“别说我现在不知道他在那里,就算是我真的知道,我也不会把他推给你。”
五爷冷笑着:“那也由你,只是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总有办法,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孙不行挡在王凤面前:“你想咋地?”五爷:“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想请你们留下来,做几天客而已。”孙不行大笑:“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龙五爷“嘿嘿”笑了笑:“是不是痴心妄想,你很快就明白了。”
127. 别出心裁
鼠爷又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子一点也没有僵直,生涩。走进来的时候他很从容,看着孙不行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最起码孙不行这个时候在他眼睛里就是死人。
孙不行突然大喝一声:“你站住。”鼠爷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停下了脚步:“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还可以很体面的退出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斗。”孙不行:“俺不喜欢和人说废话。”鼠爷冷笑着:“之所以没有意义,是因为你根本不具备和我较量的本钱,你…死定了!”
孙不行狂笑:“俺说不要在再向前走,你怎地还向前走。”鼠爷冷笑不语,孙不行瞪着五爷:“你看我离他有几步?”鼠爷脸色忽的变了,他很不自然的说:“你到底怎么个意思?”孙不行:“我与他有五步的距离。”鼠爷冷哼一声。孙不行接着:“实际上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俺一步就可以到他身边。因为俺身块大,腿长,腿上的力道足。”
鼠爷不动,也不说话,他这会连向前走一步的勇气的都没有了。
孙不行冷冷的看着他,眼睛的余光不住的在五爷的身上来回扫着,门外聚集了几十个人,这会谁也不敢向前。
有一个手持长刀的小子,偷偷momo的到了门口,孙不行猛地回过头,睁大了眼睛,怒目相对。那人吓得手脚软瘫,长刀“当啷”一声跌落在地上。
孙不行低下头耳语:“咱们这就走吧!俺看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王凤点头:“咱们走吧!”
她这时心里暗暗叫苦:如今四周有这么多人,想出去谈何容易,不过既然话说出来了,她是不肯示弱的。
孙不行转过头:“五老爷子,俺们可要走了,你还有什么说的没有。”等了一会,不见五爷开口,他又接着:“俺就算走出去了,离你有十步,百步,一千步,俺还是可以瞬间到你面前。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对自己的命想必是很爱惜的,千万不要冒险。”
他干咳了两声,使自己的声音尽量显的有些老气横秋:“咱们‘绿水不改,青山常流’,再会了。”他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说的这句话一窍不通。
他手按在腰畔,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的人,护着王凤慢慢的向外走。众人见他一只手始终不离腰侧,以为他必定藏有什么厉害武器,谁也不敢来跟他为难?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堂前的院子里,孙不行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众人间显得就像是一座巨塔。
众人看着他慢慢的走出了宅门,也不知是被唬愣了,还是吓傻了,呆立在院子里久久不动。
鼠爷苦着脸:“五爷!他们走了。”五爷沉吟着:“我知道。”鼠爷:“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五爷冷笑:“他是从你面前走出去的,你不就是让他们这样走了出去吗?”鼠爷的额头在往下淌着冷汗,他颤声:“这…这个…”
五爷睁开眼:“这很好!”鼠爷怔住:“很好?”五爷:“你很好,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你就不动,这很好。”鼠爷擦着额头的汗,他知道五爷说好通常都不会很好。
五爷接着:“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们现在走对我来说不值什么。”鼠爷不解问:“这怎么说?”五爷:“我只是试探,看他们这个样子那个李志清的确已经失踪了,我就是留下他们意义也不大,况且还要浪费我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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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爷连声附和着:“您真英明,一切都逃tuo不了您的掌控,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五爷:“接下来的事,就留到六月初六再来解决吧!”鼠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我们最好派两个人去监视她们,这样一来知己知彼,您看?”五爷漠然:“这些事不要问我,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我来决策,那么我要你来做什么?”鼠爷连声:“是!是!”
五爷缓步走到院子里,众人看着他都低下了头,“扑通”有人跪了下去,一个、两个…
最后跪了一地的人。五爷叹了口气:“我难过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我自己。如果我刚才不怕死,以老命和他们相博,现在他们怎么能走出这个门。”众人静跪着,不敢作声。
五爷又叹了口气,快步的走了出去,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载着他驶向别处。
后面的人乱成一团,有人问:“五爷那话是怎么个意思?”
“大概是老了,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啰嗦。”
“放屁!放屁!五爷分明是想告诉我们,他有心事,他没心情理会那两个人。”
“你才放屁!我看五爷的意思分明是想说让我们赶快去将那两个人干掉,五爷不能做的事咱们悄没声的替他做了,他肯定高兴。”
众人正争论不休,鼠爷走了出来,冷冷的盯着他们:“你们全都是放屁,该做的事没人去做,不该做的在这里瞎哄哄。”门外机声轰鸣,大地都在微微的颤动,鼠爷一马当先走了出去,所有人跟着他鱼贯而出。
一辆巨大的推土机随即将这一幢老宅,碾了个粉碎。轰隆声不绝,烟尘弥漫。
鼠爷指着那一堆瓦砾:“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众人一起回答:“倒塌了的房屋。”鼠爷鄙夷的说:“放屁!放你m的狗臭屁。”众人不明所以,都问:“那是什么?”鼠爷洋洋得意:“告诉你们,这一堆是钞票,成千上万的钞票。”
在五爷面前他就像是一条狗,这会他才感觉到自己像是个人,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聪明。
有几个人兴奋的跑过去,在残垣破壁间翻腾,闹了一鼻子的灰:“哪里有?哪里有?怎么找不到?”鼠爷“哼”了声:“蠢材!一帮蠢材,这老房子被推了,明天盖成住宅楼,你们说这一幢楼能卖多少钱?”
有人问:“现在这房子老贵了,咋买的起啊!”鼠爷mo着嘴角的胡子:“蠢材!蠢不可及!十几亿的ren口,你不买别人就不买了。你买不起,不代表别人就买不起。现在的人‘为房生,为房死,为房奔波一辈子’,不买房子他们活着就没意义,就是卖血、mi身他们也要买房子,房子贵那是他们自找的。”
他教训了这一帮蠢材之后,mo着嘴角的那两撇胡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他在心里想:现在的人可不是蠢吗?你不买,我不买,那房子自然就便宜了。可惜蠢材们是无法明白的。
光头这个时候正从红妈那里回来,今天服侍他的是小云和雀儿,她们两个都很有经验,那一张席梦思的床几乎都快塌了,他现在脚步轻浮,整个人似乎tuo了力一般。
他看到鼠爷明明想笑,脸上由于刚刚不停大叫,嘴角抽搐,变成了讥笑。
鼠爷的气还没有消,看到他的讥笑,先挥手给了他一耳光:“你笑什么笑?”光头用手扯了扯脸上的肌肉:“我控制不住。”鼠爷大怒,又给了他一耳光:“老子就那么好笑吗?”光头哭丧着脸:“不是。”
鼠爷“呸”了他一口:“不是,你臭着一张脸干什么?”他抓住光头抵在巷子里的墙壁上,噼噼啪啪的打了十几个耳光。
打完扔下了一句话:“派你去监视王凤,不要问老子怎么监视,这么点小事你都要问我,那要你是干什么吃的。”
光头看着他离去,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悻悻的去了。他一边走,一边怔怔的想:我去那里找那个美婆娘?
车子驶到中心广场的时候,王凤突然改变主意要去“艺周刊”,艺周刊是一家专门写花边新闻、八卦的杂志,据说他们的“狗仔”,简直比狗还要狠,如果他们想要写谁,这个人非给他们写的jing神失常不可。
如果不想jing神失常,那么你就得给他们一笔数目不小的“遮羞费”,周刊内部流传着一个真理“宁为钱死,只为钱活。”
孙不行听她说要去艺周刊,脸都绿了:“您难道不知道,它们那里是干什么的吗?别人避之不及,你怎么还送上门去?”王凤笑了笑:“凡事都有两面,你怎能只看反面,不看正面呢?”
孙不行挠了挠头:“咱们还是回飞蝗吧!她们还在等着。”王凤摆手:“那不妨,咱们先去艺周刊,早晚回去都不迟。”
孙不行猛地踩下刹车:“俺…俺不能让你去?”王凤笑着:“怎么了?刚从虎窝里出来,你都不怕,这会倒怕进老鼠洞了。”孙不行急得直搓手:“那…那不一样,老鼠卑鄙无耻下流,一旦被它盯上,早晚落不了好。”
王凤瞪着他:“我本来想奖赏你的,现在我已经生气了,功过相抵,我不再赏你了。”孙不行摇头:“俺不能让你去。”王凤:“再说!我就罚你。”孙不行坚定的说:“那也不行!”
王凤叹了口气:“你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这些都很好!只是脑子有些不灵活。
我来问你:你为什么坚持不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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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不行想了想:“天叔曾经告诉过俺,说做保镖这一行,有很多要防,‘狗仔’就是其中之一,艺周刊的狗仔在天叔给俺们的清单上是第一位。俺要对俺的工作负责。”
王凤笑着:“难怪天叔一直将你放在外省。你觉得我和天叔的权利谁大?”孙不行:“当然是你的大。”王凤:“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该听我的吩咐。”孙不行固执的回答:“我听我自己的。”王凤错愕的问:“为什么?”孙不行:“因为俺要对俺的工作负责。”
王凤恼怒异常:“你到底去是不去?我是去救人,耽误了救人,有你好看的。”孙不行呆住:“俺没说不要你救人。”王凤大声:“开车。”孙不行张口yu言。
王凤愤怒的喊:“开车。”
孙不行又挠了挠头,无奈的开着车子向复兴路驶去。
128. 不得不服
到了复兴路中段位置,一幢几十层高的大厦前跃然眼前,大厦两侧植着两排椰树,挨着椰树停着几辆轿车。
王凤推开车门,站在大厦前看着整个大厦的坐标,在17楼的坐标上找到了艺周刊的位置,看图形那不过是两间小的可怜的办公室。
王凤心里暗想:这么小的一间杂志社,居然闹得人尽皆知,有些脸面的人几乎是谈‘虎’色变,这杂志社的人有多大的本事,可想而知。
孙不行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径自坐电梯上去。到了十七楼,电梯门一打开,早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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