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这份上了,心想:再一味的争论下去,难免要起。他们今天来原也是低了头的,龙五爷和胡四爷那样的年纪也很不容易了。我也不可太恃强欺人了。
她平静的说:“各位今天来对我实在是个意外,我想这其中总有个因由。说出来,大家有理说理,相信不管到了那里只要有理总说得通。”胡四爷问:“难道真的不是你让人干的?”王凤摇头说:“我连你们说什么都不明白,怎么说得上派人去做了什么?”胡四爷mo着嘴角的白茬胡子说:“那可是真的奇了!这下我们的脸就丢得大了,吃了这样的亏,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他不胜感慨,显得有些心灰意懒。
龙五爷摇头说:“虽如此说,我想这事保不准和王董还是有关系的,你们都没注意到他们身上的刺得那些个字吗?”李大龙说:“不错!咱们兄弟们身上刺得字又怎么说?”
门外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高喊着“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接着又听那人“啊”的痛呼,似乎受了伤。
王凤心里一惊,暗想:这是孙不行的声音。出了什么事?难道他们的手下,向他动手了。天叔已去暗中布置,今天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她这样猜测着,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凄厉起来。
140. 让俺踢一脚
厅中四人见王凤面色大变,心里都有些惊恐。想要分辨几句,却又不知外面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胡四爷凝神说:“王董请放心,我们今天来,绝对没有歹心。只想好好的和王董说一说,将这件事化解掉。”王凤冷笑两声,也不答话。
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响起,孙不行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大笑着说:“俺可真是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王董你来瞧瞧,哈哈!真是好笑得很。”
王凤见他一只手捂着前xiong,另一只手却提着一个人,问:“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孙不行放下那人,笑着说:“俺高兴过头,被他们桶了一刀,不过不要紧!哈哈!你瞧…你瞧瞧,这可好笑的很。”
王凤见他xiong口的血不断流出,显然受伤不轻,随即说:“你先去楼上,让他们给你包扎下伤口。”孙不行说:“没事!没事!俺一高兴,就什么都好了。”王凤语气严厉的说:“我让你去,你去就是了,你难道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吗?”孙不行见她这样说,不敢再分辨,捂着伤口到楼上去了。
大厅门口处尚有追来的人还有**个站在那里,王凤冷笑着说:“怎么?你们想来动手吗?”胡四爷冲那几个人挥挥手,他们全都退了出去。
胡四爷接着说:“既然已经被你看到了,那也没什么。唉!但盼王董不要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我这受了伤的弟兄,王董能救得自然感激不尽,即便救不得,王董给指条路,我们也感谢的很。”
王凤心里奇怪,向地上那人看。见他四肢僵硬,面上表情凝固,两只眼瞪得大大的,说不出的诡异。
她皱起眉头问:“这人死了吗?”胡四爷摇头说:“死不死,活不活,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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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凝神看,现这人左右脸上被人刺了字,更为可笑的是他的额头上还被刺了一只乌龟。刺乌龟的人手法巧妙,这一只乌龟刺的更是栩栩如生,龟壳上的条棱都看得清。
这人左脸上刻着的四个字是“四城老大”,右边是“乌龟王八”。
王凤心里暗暗想:这人是谁?怎地做了这样的怪事出来?瞧这样倒好笑的很,也算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但是今天这事倘若弄不清楚,难免出乱子,还是慎重些好。
她向胡四爷问:“这又能说明什么?你们四城老大树大招风,也许是你们的仇家,那也说不准。”龙五爷叹了口气说:“倘若有这样一位仇家,我们只好都去跳海了,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的好。”他顿了顿又说:“大龙!你去拉开他xiong口的衣服,让王董瞧瞧。”
李大龙起身走到那人身边俯xi身子,两只手抓着他xiong前的衣衫,用力一扯便扯了开。那人xiong前有一行小字,刺得是“欺飞蝗者必报,见王董或可活命。”
王凤“咦”了声说:“这可就奇了。”胡四爷说:“请王董好好想一想,给咱们指条路。倘若一个两个兄弟也无妨,我们四城中的兄弟,一共伤了二十个,全部都是这个样子。王董务必想办法救了他们。”
王凤皱了眉头说:“我底下还没有这么大能耐的人,你要我想法子,我又有什么办法。”
四城老大见她只推说不知道,心想:做了事还来推诿抵赖,唉!这女人好狠的心肠,非要让我们颜面尽失不可。
胡四爷淡淡的说:“我想王董见多识广,也许知道解的法门。那人既然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这样的话,想必是有一定道理的。”
王凤沉默不语,暗想:你们这样的求我,那自然是有道理的。嗯!是了!这些人多半是他们的嫡系亲属。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她抬眼看面前的四个人,见他们表情不一。究竟还是愤恨的意思要多些,自己要是推得干干净净,他们难保不会马上翻脸。可是要接过来,自己却又一点把握也没有,谁会有这样的本事?
她正踌躇,小宛走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看这事蹊跷得很,不如到楼上去商量后,再做打算。”王凤心中一动,应声说:“嗯!咱们去楼上问一问,看有没有人知道。”她说出来的声音却很大,四城老大面有不悦,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只好眼睁睁瞧着她们两个人上楼去了。
李老素见她们两个一走,“嘻嘻”尖笑说:“这可真他m的不妙啊!嘻嘻!咱们可别赔了罪,又白跑这一趟。等一会,她若是救了兄弟们,那也就算了。若是不救,嘻嘻…”
李大龙冷笑着说:“你奶奶个熊!刚刚也没见你这么得瑟,没听你在王董面前放个屁。她若不救,你就怎么样?”
李老素嘻嘻笑着说:“你***,你又得瑟什么?难道你的兄弟就没被制住吗?我可听说有一个还是你未来的子呢?老子是你姐夫,你个小舅子。”李老素也不生气,又嘻嘻笑了声说:“我没姐,堂姐倒有。”
李大龙怒声说:“就是你堂姐,那你也是老子的小舅子。”李老素得意的说:“我堂姐去年得了癌症,你去地下找她吧!李大龙一怔,说:“你奶奶个熊,死了?你这样的小舅子传出去丢尽老子的人,滚你ning的,老子不要啦!”
李老素被他骂的多了,也不介意,只说:“老子是文明人,跟你这种粗人说不通。”李大龙听了,挽了挽袖子,说:“来来来!咱们干一架,你他m是文明人,老子打的就是文明人。”作势就要扑上去。
龙五爷拉着他说:“私仇以后再说,眼下不是闹的时候。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被人看了去,简直要笑掉大牙。”李大龙自言自语说:“你奶奶个熊,老蒋也有身份,还不是一口一个‘娘希匹’。”他对着李老素,怒目相视。
胡四爷在一边说:“老龙!咱们两个都是上了岁数的人,难道也这么的没见识吗?”龙五爷“嗯”了声说:“胡四爷怎么个意思?”胡四爷说:“今天咱们这脸算是丢尽了,倘若事再没解决,咱们都一起回家种地吧!别说在外面混过,可丢死人了。”龙五爷说:“是啊!老了老了,阴沟里翻船了。真该回去种地了。”
李老素在一边说:“是啊!你们老了,回去种地也好!这地盘嘛!自然交由我们来打理。”李大龙听了又骂:“你奶奶个熊,你配吗?”
胡四爷止住他说:“我想今天这事倘若没个决断,咱们好歹要将王董请去做做客。一来不至于一无所得,二来也好以此逼那人出来。”李大龙说:“怎地不早说,咱直接捉了那美婆娘去就是了。还要和她道歉,真是窝火。”胡四爷冷笑说:“捉了去!你好大的口气,想死在这里吗?你不瞧一瞧,我看这里多半已经布置好了。”
李大龙看了眼四周,料想他说得不差,问:“那咱们怎样请了她去?”李老素j笑着说:“这就要使些卑鄙的手段了。”李大龙说:“就你最他m卑鄙。”
胡四爷干咳了两声说:“说不好,只能这样了。”李大龙见胡四爷也这样说,又去看龙五爷,见他面上的表情也差不多。心想:好啊!等一下卑鄙的事,你们去做,老子是决计不做了。大不了,那些人老子带回去养着他们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皱了眉头说:“奶奶个熊,那要怎么养?”别人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也不去理他。
胡四爷心想:这事我们是决计做不出来的,只好交给李老素了。他随即对李老素说:“等一下,她下来若是不肯救人,我们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就在边上一举将她擒了。切记,不要伤了她。”
李老素嘻嘻笑着说:“奶奶个熊,那么能说,这会怎么地不来逞强了。”李大龙面现怒色,强忍着转过头不看他。
这时,楼梯上“哒哒”的脚步声响,有人下来了。四人随即安安静静的坐了下去。
待这人到了客厅,原来却是孙不行。他“嘿嘿”笑着说:“你们的弟兄,俺们王董原本是没法子治的,好在王董是文化人,有学问。她辛辛苦苦的翻书,终于还是查了出来,你们的弟兄这下有法子治了。”
四人都在心里想:她先前推说不知道,这会却找了这么个人来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不行洋洋得意的摇着头说:“走吧!咱们这就去就你们的那些兄弟,什么小舅子,大舅哥的。”龙五爷和胡四爷起身向外走,也不多说什么。李大龙见事已至此,愤愤的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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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别墅外边,龙五爷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抬着受伤被制住的人来。两个抬一个,不一会二十个人就全部抬了出来。孙不行走过去说:“把他们全部架起来。”那些人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都向自己的大哥看。
四城的老大都点了头,他们才将被制住的人全部都架了起来。
孙不行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都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却不知他在骂:“兔崽子们都站好了,俺可要踢你们pi股了。”
他忽然大喝一声,对准最边上一个人的踢了过去,猛地这么一踢,将那两个搀扶的人也踢了出去。
李大龙大怒,就要冲过去,待见那人是李老素的手下,他高兴的笑了笑又退到一边。
李老素阴沉着脸,手一挥说:“将这个王八蛋,跺成肉酱。“暗中立刻跳出来数十个人,奔向孙不行。
141. 金针截脉
孙不行见自己被人给围了起来,大叫:“妈巴子的,老子救了你的弟兄,你要来杀我。不救了,不救了!”那个被他踢了一脚的人,在地上滚了滚又站了起来。他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高呼:“我好了!我好了!”
胡四爷说:“先别让他们动手,我瞧这事怪异的很。”李老素说:“他就那么踢一脚,我也会!不用他救了。”胡四爷摇了摇头说:“那倒未必,你敢保证你一定救得了吗?”李老素喃喃自语说:“我瞧也没什么。”他嘴里这样说,心里却还是不确定,拦住了那些冲向孙不行的人。
孙不行直嚷着说:“俺不救了,说什么也不救了。”胡四爷和他说了许多客气话,孙不行这才大模大样的在剩下人的pi股上,一人来了一脚。
龙五爷“哼”了声问:“这又算怎么回事?你们王董呢?”孙不行笑了笑说:“俺们王董说了,她想了办法将人救过来,总算是不枉了诸位所托。只是这救人的法子不太好,所以她就不来瞧了。”
胡四爷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你们王董可曾说?”孙不行仰着头,摆出一副大架子说:“他们变成这个样子,那是有道道的,那是什么称呼呢?”他想了想又说:“嗯!是叫‘金针截脉’。”
龙五爷皱了眉头说:“你说这‘金针截脉’,那是什么意思?”孙不行说:“俺们王董翻了好些书,这才查到。其实是一门医术,从针灸术上演变出来的。”
胡四爷听了说:“那么应该是和气血运行有关了。”孙不行点点头说:“你老先生原来知道,那可再好不过了。”胡四爷叹了口气说:“世上竟有这样的能人,这次栽的也不冤枉。”
李老素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是啊!是啊!总算知道了这门‘金针截脉’的怪术。嘻嘻…”
胡四爷mo了mo嘴角的胡子说:“多谢王董赐教,咱们这就走了。”孙不行有些不快的说:“哼哼!俺救了你们多人,也不见你们跟俺说声谢谢。”
李大龙怒声说:“谢…我谢你大爷!我在你pi股上踢两脚试试。”孙不行得了这样大一个便宜,自然不会再和他们纠缠,笑了笑自回别墅去了。
别墅内的人站在窗口观望,先见孙不行在哪里踢人,都笑成一团。待见了四城的人都走了,心里这才稍安。
不一会,孙不行跑了上来,他哈哈大笑说:“俺心里痛快啊!他们老老实实每人都被我在pi股上踢了一脚。小宛大姐,你叫我这法子可好的很啊!”小香甚是不满,说:“那些人动也不动,傻子似的给你踢,你好得意吗?”孙不行偷偷看了她眼,见她凶巴巴的,不敢再出声多说。
小香又说:“我瞧嘛!这样的事我也办的来,早知道就我去了。”小宛摇头说:“你去那决计是不行的。”小香撅起嘴说:“为什么啊?”小宛笑着说:“那些被制住的人,身上气血不通,需要孙兄弟这样大力气的人去踢才有效。”
小香瞪着孙不行说:“你好大力气吗?”孙不行挠了挠头说:“我的力气总要比你大一些,你…你…”内的人皆大笑起来,小香愤愤的盯着孙不行,笑了笑说:“嗯嗯!我是太瘦了,要多吃些饭长胖些,然后…”她用力的握着指关节,“啪啪”作响。孙不行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有些青,满嘴苦涩却说不出。他在心里想:她要吃胖了,打起了我来了,岂不是也很大力。
王凤笑着问:“现在他们都退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了。”小宛笑着点点头说:“先从四城老大说起吧!他们四个我只是意外的见过一面,我自己若不是再亲眼见到他们,也难再认得出。所以,上次凤姐说去见城南的龙五爷,当时我神思恍惚,也顾不上。再者,我也不清楚。”王凤“嗯”了声:“原来如此,那也没什么,说别的吧!”
小宛接着说:“我瞧那人被制住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被‘金针截脉’了。我一想觉得这事可怪得很。”王凤问:“有什么奇怪?”小宛不忙回答,说:“我先和你们说说它的来历。这金针截脉是从针灸之术演变出来的,针灸是救人的,这金针截脉却是制人的,重则也可取人性命。”
孙不行嘴里啧啧有声说:“乖乖!这门功夫岂不厉害的很。”小宛点头说:“厉害自然是厉害,只是不jing通医术的人便难习成。习成后还需有高明的身法来配合,你想敌人总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让你施展这金针截脉。”
小香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心想:啊哈哈!我要学成了,那就有得玩了。
她笑着问:“大姐你会不会?”小宛摇头说:“我只知道有这么一种本领,可不会。否则的话,那个时候我用这金针截脉制住了志清,那岂不省事的多。”
刘菲听了,不以为然说:“你就算制住了他,他多半也不会答应就娶你。”小宛这时已和她们和解,过去的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她微微笑了笑说:“李兄弟性子刚硬的很,我想也是。”
王凤想了想问:“那么到底谁会这金针截脉的本事?”小宛叹了口气,说:“这人说起来你们都认识,而且还见过。”王凤“哦”了一声说:“难道是白玉郎?我曾瞧他用过银针刺过你,然后你就昏睡过去了。”
小宛有些迷惑的问:“有这么回事吗?”小香应声说:“是啊!就是…就是别墅着火的那一次。”她担心小宛还惦念着以前的事,所以有些迟疑。小宛听了沉吟一会,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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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问:“他如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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