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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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香窃玉-第37部分
    只觉得两腿酸软,不住抖。他叹了口气,心想:人常说:‘yu则不达’,看来是不错的。志清若是在这里就好了,他那样聪明,公司的这些事想必他一定可以解决掉。

    唉!不服老看来不行的了,以前我参加‘地狱’训练,那可残酷的多了。现在不过伤了条腿,就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叫刺的,使得这七杀刀法果真是厉害的很。

    他向后退了几步,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想:那个刺,不知道伤好了没有?六月初六,他若是也去赴会,志清可就难以应付了,我若可以提前见到他,尚可提醒他,否则他只怕就要吃亏了。

    大门边上的小铁门,这时“吱呀”一声,天叔立时喝问:“是谁?”孙不行带着笑从外面走了进来,说:“俺来了。”天叔见他手上提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毛熊,问:“你这是做什么?”孙不行挠了挠头说:“俺送给小香的礼物,她昨天问俺要的。”

    天叔点了点头说:“你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待他到了跟前,继续说:“小香好玩,是孩子脾气,这个我知道。咱们天天跟着王董,主要就是为了保护她们,保镖就是保镖,千万不要越礼,让外人嘴里落下不干不净的话。”

    孙不行听了怔住,想了好一会才说:“那俺要怎么做?”天叔说:“不要靠她们太近,也不要太远,尺寸自己把握。”他又叹了口气说:“我从来不和志清说这些,他这个人做人最清楚,清清白白。以后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做事,要好好向他学习。”

    孙不行听了,点了点头。在心里想:那李志清真是了不起,大家都赞他,俺以后也要好好和他结交一番。

    天叔见他深思不语,笑了笑说:“你也是好的,我要你来做事也放心得很,你要好好干。”他察言观色,知道孙不行这个人没有妒忌之心,心底也深以慰藉。

    他接着又嘱咐说:“我这次受伤,是折在一个叫刺的人手里,这人在龙五爷手下做事,是个厉害人物。你这几天要是能见到志清,千万提醒他。”孙不行应了。

    西街的茶楼,这时又来送早点,孙不行带了他去餐厅。天叔返身进了大厅,坐在椅子上休憩。

    刚将气理顺,大厅和客厅铃声大振,不知是谁打了电话来。天叔取了听筒,听对方说了几句话,暗叫:“事情只怕要糟!”对方只说了几句,随即便匆匆忙忙的挂上了电话。

    天叔不敢耽误,半跑半跳的上楼,又冲走过来的孙不行大叫:“备车!要快!”

    到了楼上,王凤已被惊动了,站在卧室门口,问:“又出什么事了?”天叔急忙回说:“小宛那边别墅的保姆,自称叫做夏姐。”王凤点头说:不错!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天叔又说:“她刚刚打来电话说,小宛要出国了,听她口音很是慌张。”王凤急问:“那是为了什么?什么时候走?”天为什么,她人刚刚已经离开别墅向机场去了。”王凤大吃一惊,说:“这么快?快!叫车,咱们去机场。”她来不及梳洗,随意套了件衣服在身上,急匆匆的出了门。

    孙不行已开了车在门口候着,王凤和天叔刚上车,刘菲和小香也跟着从楼上冲了下来。

    小香一连声的问:“出什么事了?”来不及细说,孙不行踩了油门,车子猛冲了出去。

    天叔在路上告诉了她们两个,小香听了,急说:“怎么好端端的就出国去了?这事蹊跷的很,咱们一定要拦住她。”王凤沉吟了说:“等事情弄清楚再说,我想你大姐她只怕是心甘情愿的,昨天的事,你们又不是没有看见。”

    她又催促孙不行说:“你不是喜欢开快车吗?什么都不要管,越快到机场越好。”孙不行先还有些顾虑,不敢全力施为。听了王凤的话,一路直闯红灯,别的车见了纷纷躲避。

    行不过久,路边警车呜呜的响了起来,刚开始还听得到声音,只一会就没有一点声息了。

    小香因为以前坐过这样的快车,心里倒也不害怕。别的人只盼车子上扎个翅膀,更不会在意。

    跑了半个小时,孙不行将车停在机场一侧的停车位。早有人等在那里,随即上了车,只待交警一追来,就和他们办交涉。

    四人匆匆奔入机场大厅,散开去找。将餐厅,候机室、咖啡厅、各处找遍了。始终不见有人。

    听到广播里不住的催促旅客准备登机,四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王凤站在检票口,不经意向里面一看。见一个孱弱的女子推着行李架郁郁前行,身形显得无比落寞。她心里一动,喊了两声,却不见她回头。想要冲过去,却被检票口的人拦住。

    孙不行上前抓住那人手腕一拧,那人痛叫一声蹲坐在地上。王凤和小香、刘菲都冲了过去。

    机场的保安立刻也向这边纠结,警察都奔了来。孙不行拉开架势要和他们大干一场,天叔拉住他,立刻打了个电话。

    双方正僵持不下,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人跑了过来,喘着气说:“散了!散了!都散了!”围上来的人见机场警务局的局长来调解,随即都散了去。

    天叔道了声谢,说:“吕局长,麻烦你了!”

    王凤和小香、刘菲失落极了从里面出来。王凤冲那吕局长摆了摆手,那人点了个头致意,亲自送他们出了机场。

    到了外面说:“以后王董有什么事,不妨先和我打个招呼,行起事来总方便一些,这样我可为难的很。”王凤不甚在意说:“迟些我让让财务部的谭科长来一趟,表示我的歉意,你千万不要推辞。”吕局长笑着说:“那不用!那不用!您的专机保养的很好,若要用,随时来都可以。”王凤说了声“费心”,带着众人一起走了。

    走了老远,那个吕局长还站在那里挥手相送,大家心里沉闷,谁也顾不上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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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 遗信

    到了机场外围,天叔向小香问:“那个是董小姐吗?”小香点头说:“是我大姐。她…她要去加拿大,以后也不知道还回来不回来?”她忍不住,抽噎着哭了起来。

    天叔惊问:“为了什么?”王凤拍着小香的肩膀,说:“她想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小香抬起头问:“那也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以后…以后怎么办呢?”王凤只好安慰她说:“她总还会回来的。”

    小香哭着问:“她跟你都说了什么吗?”王凤心里不愿她知道太多,摇头说:“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上了车,独小香站在门口不住回望,徘徊不定。刘菲拉了她手,让她上了车,说:“别担心了!咱们这就去她家里,问问那个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花园别墅,见外面大铁门紧闭。院子虽然打扫的十分干净,小楼的两扇雕花白门板紧闭,金色门手上挂了一条长铁链子,一把大铜锁紧紧的锁着。

    孙不行上前不住按门铃,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王凤这时另有心事,想的是小宛在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两句话:“你那天要我去西月餐厅,果然不错。”她说不错,那就一定没有什么错。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不住的说:“龙天翔啊龙天翔!我早该想得到,你和他本就是一个人,哼哼!这么多年了,你原来还有隐疾。你虽然是天生英才,可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她想到这些,心里一阵兴奋,一阵难过。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奔腾的情绪,说:“既然没有人,咱们就回吧!再耽搁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咱们还有许多的事要做。”

    众人听了又都向来路折返,过了一个转角口,别墅边上的一颗大须树下隐隐传来哭声。

    王凤指了指说:“那边有人哭,咱们过去瞧一瞧。”走过去看时,见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哭。

    王凤“咦”了声说:“你不是夏姐吗?怎么在这里哭?”夏姐抹了眼泪说:“我…我就是在等你们,你们总算来了。”王凤又问:“你这是怎么了?”夏姐又开始哭,说:“小姐一走!他们就来撵我走。小姐说,她总还要回来,房子让我给她看好,没想到她前面走,我后面就给人给赶了出来。”

    天叔问:“就是你给我们打电话那会吗?”夏姐点头说:“是!他们来了两个男的,说是好言好语请我出去。其实他们是逼着我出来的。还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

    孙不行怒声问:“这帮都东西在那呢?”夏姐说:“他们都已经走了。”孙不行失望之余,狠跺着脚。

    王凤又问:“你知不知道董小姐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夏姐立刻说:“我…我…当然…”她心有疑虑,不敢再说下去。

    王凤说:“你只管说,我们都是小宛的好朋友。”夏姐想了想说:“昨天上午小姐突然回来了,我高兴得很。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位白先生。

    我奉上茶,他们两个在客厅里说了会话,然后我就听见小姐脾气说:‘你不是说他肯见我吗?又来骗我是不是?’那位白先生好言好语说:‘我决不会诳你,他真的要见你。’

    小姐气急说:‘那他怎么还不现身?’白先生劝小姐说:‘你都等了那么些时日了,何必急于这一会呢。’

    小姐于是就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等。”

    王凤皱着眉说:“她等的人来了没有?”夏姐说:“来了!来了!董小姐真是命苦,也不知多久才见那人一面。就是我,也是昨晚才见到他,不过只看到了个背影。

    那人晚上坐了一辆小车来的,他还没来,白先生就将我感到了厨房,不让我出来瞧。我后来说要上厕所,总算偷偷的瞧了一眼。

    瞧着他背影可年轻的很,想必也是个帅小伙,不然董小姐也不会那样对他牵肠挂肚。”

    小香气恼,急着问:“后来呢?后来出了什么事?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话?”夏姐说:“后来小姐亲自给他斟茶,忙了好一阵,瞧她的样子可高兴得很。他们说得那些话,不是我有意偷听,实在是他们声音太大。”

    小香说:“你只管说,他们声音大,那好啊!你说他们都说了什么。”夏姐忽然忸怩起来,红了脸说:“那位先生后来…后来和小姐赔罪来着,说了许多的话。”

    王凤心想:那必然是两口子间贴己的话,定然温眷缠min,可别让她说了出来,以后小宛妹子知道了,心里怕不高兴。

    她“嗯”了声说:“那些话就不必说了。你想一想他们可说了没有,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夏姐偏着头想了一会,说:“我好像听那位先生说,加拉大的风光好,适合长期居住。小姐怀了身孕,到了那边可以好好休养。还说他也在国内呆够,去了就不回来了。”

    王凤叹了口气说:“这就是自欺欺人了,自家不好,偏要跑到那陌生的地方去。谁也不认识,有什么好?”夏姐点头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

    王凤说:“他们就说了这些吗?”夏姐说:“后来他们说得声音越来越小,我就不怎么听得到了。”

    王凤不以为然,心想:这些自然都是借口了,他是怕小宛在我身边早晚泄露了他身份,所以非送她走不可。但是你这样就能瞒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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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对孙不行说:“你且翻进去,进别墅搜一搜,查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孙不行听了,顺势就往树上爬。

    小香叫住他说:“我大姐的床头靠背后有一个暗袋,你可以去看一看。”孙不行点了头,翻上墙头跳了进去。

    王凤心中一动,又向天叔说:“你马上要人查一查,看李威在什么地方?”天叔打了电话去问,不一会回说:“公司没有记录,不清楚。”

    王凤面有愠色,说:“不是‘不清楚’,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养着他们做什么。回去了遣散费,全部撵了去。”天叔急忙说:“我这就去调人,这批人跟您时间久了,难免有些恃功傲主。”

    王凤“哼”了声说:“他们都有什么功了?要钱倒是要的快。”天叔连声说是,请她消气。

    墙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是孙不行回来了。他从墙头跳落,扬着手里的一封白皮信说:“找到了!找打了!不知里面写的什么。”

    大家见果然留的有书信,心里都是一阵欢喜。

    147. 困境

    大家都在猜测那信封里写些什么,不防墙头上轻飘飘落下来一个白衣人,只见他右手在墙头一搭,卸了下坠的劲力,人已闪到了面前。

    众人还未明白过来,见他伸出双指一夹,那封信就从孙不行的手里转到了他的手里。

    他立刻将信揣入怀里,笑了笑说:“不行兄弟,你好啊!我跟在你身后好一会了。”孙不行面上一红,心想:他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我一点也不知道,这脸可丢大了。

    偷偷的抬起眼,瞧了王董的脸色,见她十分的恼怒,也不知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王凤强压怒气说:“白玉郎,你欺我没人是不是?”那白衣人正是白玉郎,他笑了笑说:“王董不要生气,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王凤说:“你取了小宛妹妹留给我们的信,做什么?”白玉郎说:“董小姐若是有信给你,那肯定是当面相交。刚才孙兄弟越墙进去取了信来,这事关隐si,我不得不出手拦下。”

    王凤并不理睬他那些话,说:“这信我一定要瞧一瞧。”白玉郎面现难色说:“龙爷临走前嘱咐我说:‘别墅内的任何东西,都不可遗失,即便是一片落叶,那也得落入院子里。’

    王董这样说,岂不是让我很为难。”

    王凤听了怒声说:“好!你就是仗着你身手好,是不是?我来和你比划比划,你不妨再施出你的金针。”天叔和孙不行听了,立刻抢到王凤身边,深怕白玉郎动手。

    白玉郎退开两步说:“上次动手已经是情非得已,再动手那是万万不敢了。”王凤哼了声说:“不敢?我瞧你敢得很,你刚刚不还动手来着吗?”白玉郎苦笑不做声。

    王凤又说:“你把信拿来,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你别来惹我,我也不想再瞧见你。”白玉郎说:“那个…孙兄弟不问自取,这别墅现下是我在打理,只怕以后龙爷来责怪我。”

    他的话,孙不行听了不觉得什么,王凤却怒火中烧,说:“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贼了?”白玉郎又说:“万万不敢。”

    王凤深呼吸,说:“小宛突然出国,这个你总知道吧!”白玉郎点头。王凤冷笑着说:“这事情只怕有些蹊跷,你说你们到底包藏着什么祸心?”白玉郎被她一喝,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他才说:“这总是他们二人的私fng事,外人不好过问。”

    王凤听了,心里暗想:他这话说的也不错,这本是他们fu妻间的私事,我横加干涉,似乎有些理屈。但那封信无论如何也需夺过来瞧一瞧,只怕另有机密。

    白玉郎见她不做声,心里生了个主意说:“我将志清的消息告诉各位,这封信你们别再纠缠成不成?”众人听了一呆,心想:志清和小宛都是一样的紧要,这个怎么能交换?但要说不肯,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眼见信是夺不回来了。

    刘菲按耐不住,上前说:“好!你告诉我志清的消息,我不来和你纠缠这封信。”她只说我,不说我们,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样,白玉郎只怕不会答应。

    白玉郎沉吟片刻,说:“好!你不和我纠缠,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众人听了呆住,不想他居然答应了。

    随即又都明白,他料想没人可以从他手里夺得去,所以也不在乎。

    白玉郎向前踏了一大步,到了刘菲面前,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刘菲听了喜笑颜开,忽然又流下两行清泪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去。后面众人叫她,她也不睬。

    王凤急忙让小香去追,向白玉郎怒问:“你都和她说什么了?”白玉郎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该说的话。也算是转达李兄弟的意思。”

    王凤听了问:“李兄弟?那个李兄弟?谁又是你李兄弟?”白玉郎苦笑两声,也不答话。

    他朝众人摆了摆手说:“我另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咱们日后再叙。”转身疾走,天叔和孙不行想拦,也拦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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