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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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香窃玉-第42部分(2/2)
是龙五他们了。”

    那女子大惊,问:“为什么?”

    小少爷说:“你不要忘了他们是靠什么吃饭的,以杀止杀原本就是他们谋生的伎俩。”

    直升机缓缓下降,王凤等人从机上走了下来。

    她冲着那女子笑说:“小菲,你也来了吗?”

    刘菲愁眉不展说:“希望我来的是时候,不要看到那些不该生的事情生。”

    雨还在下,雨中慢慢飘来了一朵白云。

    白色的伞下有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

    他鼻梁间的银镜在伞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很沉稳,前脚稳稳的落下后,后脚再慢慢的跟上前来。

    所有一切,都随着他的到来而静止。

    给本书的读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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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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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 杀人的刀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偌大的浅滩简直静的吓人。因为他来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仿佛在看天神降临。

    他走得并不快,可通向西梅的路也不长。路既然不长,就有到头的时候。

    看着他的人中,有几双眼睛显得特别热切。热1辣的目光刺在他的身上,但他却显得毫不在意。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

    经过王凤她们身边的时候,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他的目标很清楚,就是前方。

    王凤“咦”了声说:“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天叔点头说:“他,是有些不对劲。”

    刘菲怔怔的望着他,她的心似乎就在他的身上。他每走出一步,她的心就跟着迈出去了一步。

    但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她忍不住喊:“你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他前行,脚步毫不停顿。

    她挣扎着要追上去,终于还是被王凤给拉住了。

    白色的伞,黑色的衣服,银色的墨镜,就像是一团妖异的光。

    他每跨出一步,前方的人就会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西梅在海边,海紧挨着浅滩。浅滩并不大,却挤满了人。现在人却在不断的向四周扩散。

    有些人甚至已经站到了海里,但目光却依旧在紧盯着他。

    四个整齐的队伍,突然分了开来。

    一个身高奇矮的人慢慢踱了出来,他也走得很慢,但是却很自信。看着站在场中间,撑着白伞的黑衣人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个死人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他站定在黑衣人面前问:“你是李志清?”

    黑衣人点头问:“你就是杀手‘刺’?”

    杀手的眼泛着寒星说:“不错,我就是刺,可以刺死人的刺。”

    黑衣人说:“我并没有约你。”

    杀手冷笑说:“一样的。”

    黑衣人说:“当然不一样。”

    杀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说:“你反正要死,由谁来杀你,岂不是一样的。”

    黑衣人问:“你想杀我?”

    杀手黝黑的面上,不带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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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非死不可。”

    黑衣人笑了起来说:“也许是你死呢?你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杀手的面上露出一种阴狠的深色,他冷笑着说:“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我也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早已经觉得乏味了。”

    黑衣人平静地说:“我并不想杀你,你走吧!”

    杀手狞笑说:“你能杀了我?哈哈!你真是会说笑话。其实我也不想杀你,杀你不过多杀一个,不杀却留了一个很好的对手。只可惜你偏偏得罪了龙五爷。”

    黑衣人举着白伞,伞的边缘在向下滴着水。风吹过,水珠飘动,他举着伞却始终一动不动。

    “还记得我小二黑吗?”一个黑汉子跳了出来大吼:“你个狗杂zhong在酒吧门口打了老子,有本事你在这里再打。”

    他并不遮拦,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糟乱的头、邋遢的胡子,很快都沾满了水。衣服也全部都湿透了,但他的身形在海风中却显得更加魁梧。

    杀手冷冷的看着他问:“你是谁?”

    黑汉子拍着xiong脯子说:“老子是小二黑。”

    杀手冷笑说:“你敢自称老子?我杀人的时候,不喜欢有杂zhong来搅局,所以你最好滚开。”

    小二黑说:“老子就是老子,对着谁都是老子。老子不是杂zhong,只有你这种残障才是杂zhong。不是杂zhong,为什么你生的那么矮。”

    杀手被激怒了,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黑衣人,显得有些顾忌说:“你滚开,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小二黑瞪着他也说:“你滚开,别脏了我的手。你有刀,向我砍一下试试。”

    杀手冷笑说:“这刀是杀人的刀,砍一刀你就死了。你死了就再也不能像狗一样叫了。”

    小二黑大怒说:“你骂我是狗?”

    杀手又笑说:“说你是狗是为你好,因为我从来不杀狗。我的刀只杀人。”

    小二黑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总算忍住了说:“我先去找那小子报了仇,咱们再来算账。”

    他挽起了袖子,恶狠狠的冲向了黑衣人。

    他是从杀手的身后冲过来的,杀手的眼睛里突然泛出了一种像是毒针一样的光芒。

    黑衣人急忙喊:“小心!”

    杀手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三寸长的刀,刀身泛着寒光。

    寒光一闪,小二黑停下了脚步。

    杀手面前的地上多了一根针,一根细如牛毛般的针。若不是这跟针,小二黑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

    他瞪起铜铃般的大眼喊:“你敢偷袭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他刚走出一步,身上仿佛血崩了一样,流窜出一大片的血迹。

    小二黑怔怔的看着身上的血,面目狰狞的看着杀手怒喊:“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你再砍老子一刀试试,砍不死老子,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杀手对他不屑一顾,那种眼光就像是在砍一直垂死挣扎的野狗。

    173. 谁占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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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浅红色的身影飘入场中,拉住了小二黑说:“咱们走吧!你别和他打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祈求的意思。

    小二黑“呸”的吐了她一口唾沫说:“jin人,看老子受伤你心里得意的很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就站在那里,你去找他吧!老子是死是活都不关你事。”

    他又冲着杀手喊:“养的,来来来,你再砍老子一刀。你刀法稀松的很,砍老子不死,有本事你再来砍。”

    周围的人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看着他一身的鲜红。他也许算得上是一个汉子,却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汉子。

    雨掺和着血,沙滩上已经红了一片。

    小二黑的身子微微的摇晃,可是他却还在破口大骂。

    杀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对他显得有些不屑一顾。

    “啊!”人群出了一声惊呼,惊呼声中小二黑暴怒的转过头。

    女人手中握着一块石头,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她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她刚用石头袭击了小二黑。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是为小二黑好。

    小二黑转过身,猛地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说:“你,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

    女人看着她,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只要你还能活着,我死了,那又有什么?”

    小二黑瞪大了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解读着她眼中的深情。他松开了手,突然大哭起来,抬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不是人,我是个混蛋。我可以死,但是你不能死。你走,你快走。”

    女人笑了笑说:“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活着我就活着,你要是不活了,我还会独活吗?”

    小二黑泪流满面说:“对,咱们都不能死,咱们要一起活着。”

    他又转过头看着杀手,就像看着一个可怜的孩子:

    “我打不过你,我也不想死,咱们的帐只好先记着了。哈哈!不过我比你活得好,因为,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婆。你没有,你说不定根本就不行。”

    大笑声中他拉着女人走了。女人红了脸,杀手的脸却青了。他的眼睛灰蒙蒙的,那是一种自内心的悲哀。

    看着他们两个离去,他已经做了决定,只要杀了李志清,他立刻就会赶去将两个人杀了。

    他要亲眼看着他们慢慢的死去,死人永远不会有感情。

    天叔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到了那根针。

    那根针细入牛毛,无声无息,更不可能幻起一星的光。

    可他偏偏还是看见了。

    因为杀手收刀时的那一个动作,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皱眉说:“这个人不是志清。”

    王凤问:“你说他不是?”

    刘菲在一边急问:“那他是谁?”

    天叔说:“他是白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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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呆住,怔怔的看着黑衣人。

    “那么志清哥哥那里去了?”小香叫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其他人所关心的。

    天叔沉默不语说:“也许,也许这个问题只能问白玉郎。我想他总不会是有恶意。毕竟这是一场殊死搏斗,他也有死的可能。”

    孙不行问:“一会咱们要不要帮他?”

    天叔说:“再看看吧!如果能帮,那最好。只怕根本就帮不到他什么。”

    孙不行又问:“您的意思是说他自己可以应付是不是?”

    天叔摇头说:“这就看先机了,谁把握住了先机,谁就能制胜。”

    孙不行说:“那你看他们谁可以占住先机?”

    天叔叹了口气说:“这就要看天意了,老天若是垂青,那就是天意使然。”

    孙不行还是不明白,他继续问:“这跟天又有什么关系?”

    天叔说:“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天上这会还在下着雨。”

    孙不行愕然说:“是,现在还在下雨。”

    天叔看着那把与众不同的白伞说:“你看到那把白伞了吗?那把伞就是他防守的屏障。”

    他依旧举着伞,从他走入场中就一直举着,一直没动。杀手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按着刀的手也越来越紧。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中,弥漫在众人的呼吸之间。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

    他们两个对峙着,却仍旧一动不动。

    天叔接着说:“那个杀手现在找不到丝毫的缝隙,既然攻不了,那他就只能守。”

    孙不行问:“难道他们就这样一直守下去吗?”

    天叔想了想说:“我知道那个杀手还有一招绝杀技。”

    孙不行意外的问:“什么?”

    天叔说:“阳光,当阳光穿透乌云,直射在大地上的那一刻,就是他突破防守,施展七杀刀的绝好机会。”

    孙不行这次倒不是很笨,立刻就想到了。

    “你是说他的刀,刀将光折射到白玉郎的眼睛上。光就是他突破防守的最有力武器。”

    天叔抬头看了看,雨还在下,乌云遮蔽了天空。

    灰色的天,黑色的云。这样的天,太阳怎么会出来?

    王凤皱眉说:“只怕今天太阳不会出来。”

    天叔淡淡的说:“那他们就只能对峙下去,我们就只能等下去。等到决斗结束了,白玉郎也许就会说出志清的下落。”

    所以不管愿不愿意,他们都只能等。

    不但他们在等,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等着天空云开雾散。

    174. 不抵抗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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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很轻柔,但吹起来却一点也不舒服。再加上细雨绵绵,就更加的让人头痛。

    杀手按着刀,刀在泛着寒光,他的衣服也已经彻底的被雨水多打湿了。

    他对面的白伞却始终一动不动,不高不低,就那样僵立在空中。

    伞下的人突然说话了:“我并不喜欢杀人。特别是你这种人,因为你不该就这样死去。这样的死法,对你实在太过于宽容了。”

    杀手面不改色,很平静的说:“我不介意,你死了我也不会开心。但是杀了你是我的职责。”

    白玉郎冷冷的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穿透镜片直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刀一动就有七种变化,七个杀招。所以他没动,他已经看清了对手的意图。而且在这个意图当中,找到了一丝疏漏。

    就这一丝疏漏,已足以让他送命。

    所以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等,等着他bo露出那一丝疏漏。

    雨这时已经停了,天却还是灰色的。

    灰色的天上当然不可能出现一个金黄的太阳?但雨却是真的停了。

    雨过未必就天晴,天晴也未必就会出太阳。出太阳也未必就会有光。

    光出现的几率在这时实在不到千分之一,可厚重的云层中居然慢慢的有了一层光晕。

    黑云突然散开,一线强光从云层间透射到了地上。

    刀映着光,光映着刀,刀光幻做一条银龙,翻云腾雾般的向那把白色的伞罩去。

    白伞这时就像是一朵较弱的花,随时可能随风四散。银龙只要一口就可以将它吞下。然后让它永久的消失。

    杀手的刀第一道光起的时候,第二道光又已经铺天盖地的向白伞卷了过去。

    白伞下的人在笑,杀手的瞳孔却在收缩。

    他突然现自己竟然忽略了对方鼻梁上的银镜,银镜也可以反光。他进攻的机会,说不定就变成了送死的机会。

    白伞“嗤”的一声,被劈成了两半。

    刀不偏不倚正砍在白玉郎的脖子上,一刀入骨。他的血开花般的狂涌而出。

    他的脸上却好似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那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但是却无可奈何。

    死原本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刀已入鞘,杀手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只用了两刀。而这两刀,对手一刀都没有躲过。

    他勉强的张了张嘴问:“你,你为什么不出手?也许应该是我死在你的手里。”

    没有回答,活人的问题,死人通常都回答不了。

    杀手只好用沉闷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心突然痉1un起来。死亡对他来说不可怕,却总是会让他窒息。

    窒息就等于死亡,别人死了,他自己仿佛也就死了一次。所以他对死已经近乎麻木。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白玉郎一动不动的被他劈死了?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死了。

    所有的人呆呆的看着他倒地,却没有人上前去扶他一把。更没有人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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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凤和天叔等人的心却乱如麻,他的死令他们伤感。如果死的不是白玉郎,那么现在倒在沙滩的就是志清,他的血将染红沙子,随着海浪泯没在大海。

    志清他又去哪里了?

    女人,一个娇弱的女人。她头凌乱,奔跑如飞的冲到了沙滩上。她赤着双脚,也许是因为她跑得太急,所以将鞋子跑掉了。

    她也许不是很美,却足以使人心动。但她的美在奔跑的途中已经不见了,脸上此刻是让人不忍瞩目的悲痛。

    天空中没有雨,没有云,金灿灿的阳光照着大地,照着沙滩上慢慢干涩的血迹。

    也照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

    死亡与泪水经常在同一时间出现,死亡代表着终结,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泪水却是死亡痛苦的一种延续。

    她在白玉郎的身边蹲下,取下了他戴着的银镜,猛地丢向大海。

    “你不戴眼睛更好看,我不要看不清你的样子。”她抹裟着他的脸,像对待qing人一样慢慢的在他的额头印了一记吻。

    她凄凉的笑了笑说:“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心里还是会比想象中要痛的多。还好很快就不用痛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杀手说:“我马上就替你杀了这个人报仇,然后我带着你,咱们一起走。”

    “你怕我打不过他吗?我有枪,一枪就可以杀了他。”她伸出右手往自己的腰间mo去,她的动作并不快,很迟钝。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过枪。

    “不要杀她。”这一声呼喊并不能挽救什么。

    刀光又起,刀光不见的时候,她也倒在了血泊中。

    杀手收刀,在她腰间踢了一脚,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天叔不可抑止的跳了下去,孙不行也跟着跳了下去。

    杀手冷冷的望着天叔说:“是你?我已经留了你一条性命,你还来送死?”

    天叔愤怒地说:“你不得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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