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台是台康制造的。看来并不是吹牛皮的话了。”
白一鸣笑了笑说:“这话非但不为过,只怕还有所不及。”
志清问:“你要我见的这个小孩子到底是谁?不用再卖关子了。”
白一鸣说:“郭百万有一个左膀右臂式的助手,这人jing于理财、投资,主要负责帮郭百万收购和兼并别的企业。以减少竞争,和扩展壮大企业的实力。他曾经利用股市打击和商业炒作,连续兼并了一十三家电子代工企业。外人称他是‘鬼难缠’。”
志清问:“鬼难缠?他真的比鬼还难缠吗?”
白一鸣说:“只要被他瞄上的企业,不是被兼并,就是被重组。无一幸免。说他是鬼难缠一点也不过分。”
志清问:“他叫什么名字?”
白一鸣说:“于奉,郭百万的得力助手。我带来的这个小孩子就是他的儿子,叫做于小新。”
志清问:“你怎么会找了他儿子来?是你派人将劫掠来的?”
白一鸣说:“不是,是他自己来找我的。”
志清有些不解的问:“他找你做什么?”
白一鸣说:“今晚我巡视到夜总会那块,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被挡在门口。
这男孩脾气大得很,被拦住不让进,便从口袋里mo出了一把大钞,声称:‘我老子钱多得很,你们狗眼看人低不让我进去,信不信我拿钱砸死你们。’
我见他似乎有些来历,便给门口的兄弟使了个眼色,要放他进去。你猜他进夜总会后都干了什么?”
志清甚是好奇说:“哦?他都做什么了?”
白一鸣说:“他进去以后,找到妈咪,把所有的漂亮小姐都给集中起来。然后将她们全部都给叫入了包厢内。
没过多久,这些做台的小姐一个个蓬头污面,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
志清苦笑说:“这孩子当真邪门的很,你本不该让他进去的。”
白一鸣说:“我听看场子的兄弟来和我说了,心里也是这般想法。我本想着他一个人事不知的小鬼头,还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出来。
这时我便想,难道这小孩竟是个小se鬼。这帮小姐都经不起他折腾。
后来我去找到那些小姐,一问才知道不是。原是这小孩生个法子故意作弄她们。”
志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他使得是什么法子?”
白一鸣说:“说来原也没什么,他一进到包厢内,便从口袋了拿出了五万块钱出来。声称说若是肯陪他,这五万便是谁的?
那些小姐见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却这样有钱,说不定还有更多的油水可捞。所以个个争先恐后,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小家伙瞧还不够热闹,接着说:‘你们这样闹,要闹到什么时候去。咱们来个公平竞争。”
那些小姐问:‘怎么个竞争法?’
他说:‘你们就以拳头定输赢好了,谁赢了,我便将这钱赏给谁。’
于是那些小姐们便都‘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志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些小姐果然是见钱眼开,真是可笑得很。”
白一鸣苦笑说:“这还不算,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志清问:“怎么个告法?”
yuedu_text_c();
白一鸣说:“我赶过去之后,这小家伙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你们这些小姐,见小爷我年纪小,见财起意,便要来抢我的钱。后来分赃不公,打了起来。你说怎么办?
若是不给个说法,我便出去对外面道上的人大肆宣扬,瞧你们这夜总会还开不开的下去。’
你听听,他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还知道道上的事。真真是好笑的很?”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我和他说好话,问他:‘小兄弟,那么你想我们怎么做呢?怎么做你才不出去说?’
我本来以为他会要些钱,或者白玩一玩就算了。但是他却说:‘让我不再寻麻烦,那也没什么,只是我要你们的大哥大。’
我问他:‘你见我大哥大做什么?’
他眨了眨眼,得意洋洋的说:‘那自然是加入你们了,以后我也要做道上的人。’
我当时哭笑不得,心想就他这年纪莫说入会,就是派去做事被查出来落个滥用童工的罪名,也不是好受的。就劝了他一番。
小家伙将脚一跺,就开始大嚷大叫,我看来往客人十分多。便对身后的人说:‘将他拖出去,扔到后面的窄巷里去。’他见我不是说笑,登时急了大呼:‘喂!你们的那个少帅,就是李志清,他不是飞蝗的吗?我可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
我心里奇怪,心想:这么小一个孩子,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于是就问了问他。
他只告诉我了你已代管公司,声称别的事情要和你面谈。”
他这一番话,到这时终于算是说完了,人也跟着长长出了一口气。
志清居然没嫌他啰嗦,听得津津有味。
他大笑说:“我在珠海的时候,觉得世界上怎会有小少爷那样的小孩子。简直是天才。但是这孩子可比他有趣的多。”
他顿了顿说:“他想必在外面已经等的急了,你快去将他请进来,我要和这位小朋友好好谈一谈。”
他反复想了想,只觉这孩子实在是有趣的很。忍不住又笑了一阵。
222. 不为所动
“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孩子?”志清正在心里暗暗猜测。
他几乎已可以想见到他双古灵jing怪的眼睛正在泛着狡黠的光彩,而不凡的装饰下更难以掩盖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等到这孩子进来时,志清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孩子与他想象的实在是相差太远。
单只他那一身装束便让志清觉得有些难以恭维。
他上身穿着有些白的牛仔坎肩,一条破了几个洞的牛仔裤,从漏洞处可以看到他里面的细皮嫩肉。
向上高高挑起的冲天,一张稚嫩bi皙的小脸,扁扁的嘴,弯弯的两道细眉。再加上一双又圆又大又亮的眼睛。
志清忍不住想:这孩子是不是女扮男装?
他笑mi眯的问:“你就叫于小新是不是?”
小孩点了点头说:“没错啦!就是我。”
他的声音jio嫩无比,可又偏偏故意扯着一股流氓腔,志清听了哑然失笑。
于小新瞪着他,努努嘴说:“你在笑话我对不对?”
志清摇头说:“没有,只是你这造型太酷,我被你给吓到了。”
于小新说:“吓到了,你笑什么啊?”
yuedu_text_c();
志清说:“你不知道,那些大人物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害怕,通常都会用笑来掩饰。”
于小新问:“是真的吗?”
志清点头说:“是啊!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爸。”
于小新扁扁嘴说:“切!才不要问他呢?他就知道赚钱,简直就是一台造钱的机器。好好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都沾上铜臭气了。”
志清笑了起来说:“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你老爸,你怎么这样说他。”
于小新说:“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偏这辈子就做了他的儿子。这实在是我今生一大悲哀。”
志清问:“你就这么讨厌他?”
于小新瞪着眼,摆了一个经典的威武姿势说:“你瞧我够不够mn?”
志清讶然问:“你说什么?”
于小新没好气的说:“就是英语中的mn啊!很够男人味的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幼儿园的兄弟们都知道。”
志清苦笑说:“你幼儿园的兄弟?干嘛的?”
于小新说:“小弟喽!我是他们的大哥大。”
志清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他弄的狂跳不已,他笑着说:“那你在他们中间岂不是吃的很开?”
于小新翻了个白眼,泄气的说:“才不呢?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小丫头片子。”
他接着又恨恨的说:“都怪我老爸,简直没品到极点。我要去沙滩将皮肤晒黑一点,他就给我擦了整整一瓶的防晒霜。我要做什么,他就偏偏不要我去干。”
他说着不住踢腾着双脚,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志清,一脸仰慕说:“大哥,你收了我好不好?我都听人说了,你真厉害的很。听说hei道上的大枭雄,龙五爷都被你干掉了。我听着可比看大片都jing彩呢?”
志清心里暗想:没想到,无意把这小孩给荼毒了。看来我得想办法,劝他好好去学习才好。
他随即说:“第一、龙五爷不是我干掉的,他是自裁的。第二、我走的什么道都不是,是人间道。也就是你这一生必须要走的路。只要你活着这条路就存在,除非是你死了。”
于小新瞪圆了眼,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志清只好干笑两声,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是白说了。
他想了想又说:“你这么瘦小,就算让你入了会,可是你能做什么呢?”
于小新说:“我能做的多了,做事并不一定靠的是蛮力。玩过三国吗?我就是属于智力型的。”
志清用一种看怪物的神情看着他,感觉对他有些无可奈何。
而他最想知道的东西,这小鬼却闭口不谈,他在想自己需不需要用些手段哄他乖乖的说出来。
“大人哄小孩,应该不属于欺骗。”他有些自嘲的想。
于小新似乎看透了他,说:“你如果不答应我,我是不会告诉你那些讯息的。”
他贼贼的笑着,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志清看着他粉嘟嘟的小嘴,恨不得立刻拿胶纸封住。
于小新说:“你考虑,考虑吧!物所值哦!你只要收了我这个小弟,我可以提供给你第一手的资料。保证不会令你失望。”
yuedu_text_c();
志清望着他,无计可施。
在心里计议了一番后,他暗想:好吧!你这个小鬼。既然你死乞白赖的,我就收下你。到了我的地头上,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他随即正色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想做一个小混混,为的什么?”
于小新在慎重的考虑了一番后,说出了他的宏图大志:“我要统一所有的幼儿园bng派,我要做幼儿园的大哥大。然后向小学进,最后火并中学。”
志清说:“你不已经是幼儿园的大哥大了吗?”
于小新沮丧的说:“人心不服,他们都说我像个小丫头片子。我决定并且誓,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hei帮。”
志清只觉得手心都是汗,暗暗说:“这家伙,人小口气不小。说什么也不能由着他胡来。被别人知道我把地盘展到了幼儿园,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很严厉的说:“好吧!小新,我要和你说清楚。关于收你做小弟的事情,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磨炼和考验。但是你拿别的事情来和我做交易,那可不行。
现在,向后转,你可以出去了。”
于小新惊愕的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除了沮丧、失望、更多的是懊恼。似乎在深悔自己不该拿别的事情来威胁这位大哥。
他站在那里,yo着下唇,几乎忍不住就要哭出来。但是他还没忘了自己是一个男孩。
他带着一些哭音说:“男儿流血不流泪,走就走。”
然后扬起头,骄傲的向门外走去。
志清看着他向外走,不知道做何感想。
于小新到了门口,突然又折身回来。
志清正感到有些不忍心,见他回来心里到有些高兴。
却也只是冷冷的说:“你又回来做什么?”
于小新低垂着头,鼓起勇气说:“你说的对,我不该拿别的事情来威胁,和你做交易。”
他随即拍了拍xiong膛说:“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对人要坦诚,对事情要公正。”
他年纪甚小,站着比坐在那里的志清还要挨上一截。但这几句话说出来,却是铿锵有力。
他接着又说:“我老爸对飞蝗做的事实在说不上够光明,我知道了当然不能再替他隐瞒。不管你许不许我做小弟,我都告诉你了。”
志清听了他这一番话,面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觉得这小孩古怪倒是古怪,但是还不至于是非不分。
心里对他的好感和喜爱也就又多了几分。
223. 于小新的那些事
于小新用小手抚弄了下唇一会,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志清知他年纪小,对有些事情理解能力有限,也不去过分的逼着让他快说。
他又想了一会,歪过头说:“我老爸虽然总是不许我做这做那,但是却疼我的很。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替我寻来。就是我零用的钱,从来没有少于十万块钱。不管我怎么花,银行卡上始终都还是有十万块。”
志清暗想:这于奉未免有些太溺爱孩子了,如此培养孩子,以后长大了,那还怎么得了。
只听于小新接着说:“我最烦他老是以工作为理由,不带我出去玩。但是我要一个人出去玩,他却又不肯。
唉!我妈妈就是因为这样走了的。”
yuedu_text_c();
志清见他小小年纪,话语竟如此的凄楚,心里很是心疼。便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他问:“这和你m妈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小新说:“我妈妈在我不到两岁的时候就和他离婚了,但她时不时的还会来看我。我爸爸每次见妈妈来,总是要冷言冷语的骂上几句。我妈妈总是含着泪,也不和他吵。
后来有一天,我问妈妈说:‘为什么你不和我住在一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妈妈说:‘妈妈最喜欢小新了,只是妈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只能和小新分开了。’
我听了心里难过的要死,心想大人们怎么都这样的自私,一点也不顾及小孩子们的感受。
不想妈m的话被爸爸听到了,我爸爸过来骂了一些脏话,然后说:‘你出去做事?能做什么好事?我的家产已经过亿了,有钱给你用,有钱给你买衣服,吃喝穿住,那一点给你最好的。你还出去做事?做鬼吧!’
我爸爸接着一把拉过我,将我抱住说:‘你明明知道我对小新又多么的重视,我要你在家看护着他。尽尽你做母亲的职责。
你呢?你三天两头往外跑,说这个家像监狱,我一回家你就和我闹。哼哼!身为母亲,你不尽一个做母亲的职责,现在孩子大了你到有脸来说爱他,你早干什么去了。你滚!以后不许再来了。’
我妈妈听了开始流泪,我好像过去帮她擦一擦,可是爸爸抱着我抱得好紧。我根本就动不了。
妈妈哭着说:‘你让我天天在家带孩子,我,我实在做不到。你总该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在外面做事,长期在家会闷出病的。后来我去看医生,回来把诊断书给你,你不是也看了吗?上面说我有抑郁症,应该走出去,散散心结。’
我爸爸怒骂:‘现在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你现在爱到哪里去就可以到哪里去了。你又回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影响到我的工作情绪。你滚!我不想子里会闷坏的,你应该让他多出去走一走,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她跟着又问我说:‘小新,你想不想和妈妈一起出去玩,呆在家里时间长了会闷坏的。’
我当时其实很想说要出去玩,但是我抬头看见爸爸脸上的担心的神色,心想:我若是答应了妈妈,那爸爸岂不是要伤心死了。大不了以后我偷偷的和妈妈出去玩。
于是我就摇头拒绝了,爸爸高兴地抱着我使劲的亲,把我的脸蛋都给啃红了。可是妈妈却伤心的走了,后来一直没有再来看过我。”
志清听了,只觉得鼻子酸,问:“所以你就时常想,如果爸爸肯让妈妈出去玩,也肯让你出去玩,那你们一家岂不是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于小新说:“不会的,我爸爸的工作很忙,就算是他肯。也只能是妈妈带我出去玩。”
志清叹了口气说:“你b爸没时间陪你玩,还不让你m妈带你出去玩,我想他应该是不想你出去学坏了。”
于小新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哼!他越是不让我出来,我就偏偏要出来玩。鸟儿翅膀硬了,他还能关得住吗?”
志清又问说:“你m妈呢?你m妈去哪里了?”
于小新说:“也许是去了国外吧!谁知道呢?我现在连她都一块恨上了。”
他“呀”了一声说:“我本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