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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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香窃玉-第66部分(2/2)
那边再用早餐吧!”志清心悬飞蝗的事情,急着回去,三人上了车一路直奔深南。

    到了市警局附近,志清和赵无私说:“你要是不急着走,早晚来找我。咱们出去喝酒。”赵无私笑说:“我们家老爷子,在这上面对我督导甚严。我来到深南,自然是少出门的好。免得被他教训。得了空再说吧!”志清点头说:“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他和王凤在路边下了车,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琳琅满目的商店,想起在山中呆的那些日子,心中感慨良多。王凤和他说了两句话,要他注意休息,打车又不知去了何处。志清叹口气,给天叔去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前后来了两辆车,一辆是城南的帮会派来的。还有一辆是天叔开车亲自来接他的。

    城南那边的车上下来的人是石头,他上前说:“白一鸣死后城南大乱,这些天已出了不少的纠纷。希望志清可以过去处理。”天叔见他很是高兴,说:“飞蝗也差不多,郭百万这些日子,都快把我们给逼疯了。”志清苦笑说:“看来又要和他多一番唇舌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他向石头说:“你先回去,控制好城南的局面。如果内部人争斗,严惩不贷。我晚上就会过去处理。”天叔大喜,请他上车,顾不得他一路奔波劳累,直接开回飞蝗。

    志清这一次消失了一个多礼拜,飞蝗内人心惶惶,盼得他望眼yu穿。见他突然间又出现在公司里,欢声雷动,每个人都欣喜不已。

    两人到了办公室门口,只听办公室里面咚咚的响个不停。像是有人在摔东西,又听一个女孩的声音,大声呼喝:“李志清,你快给我出来。我找了你一个多礼拜,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做多久。”志清觉得这声音很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他回头问:“这人是谁?怎么在办公室里这么大的脾气?”天叔苦笑说:“你再好好想一想,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有这么大的脾气?”志清说:“小菲吗?她有些时候会脾气,但是她不会乱摔东西。而且我知道她很爱我,不会乱骂我的。”

    天叔说:“这个自然,你再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得罪过一位女子?”志清想了想,笑说:“原来是她,我早就该想得到,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敢在这里大吵大闹。”

    他走过去,推了开门。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立在窗前,背对着房门。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怒喝:“是谁?进来不知道敲门吗?”志清笑说:“我进自己的办公室,为什么要开门。”那女子猛地回过头,狠狠的盯着他说:“好啊!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死乌龟。”志清大笑说:“怎么你老爸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吗?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张口就骂人。我实在是心痛啊!”

    那女子眉头微蹙说:“你心痛什么?”志清说:“我心痛你生就一副花容月貌,但是却有一张不讨人喜欢的小嘴。”那女子瞪了他一眼,总算顾忌他说的话,没有再骂出来。

    志清笑了笑说:“对了!这样就乖了,女孩子要是不听话,我可不大喜欢。”那女子撇了撇嘴说:“我干嘛要你喜欢,自作多情。”

    志清“啊”了声说:“还没请教?我们以前见过是不是?”那女子想起上次餐厅之辱,面罩寒霜,冷笑说:“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曾经请我喝过一杯酒,难道你忘了吗?”志清暗暗好笑,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他点了头说:“哦,那个谁谁谁,我记起来了。我的确在附近的一个餐厅里请你喝过酒。原来你记得这么清啊。”那女子yo牙切齿说:“本小姐姓郭,单名一个静字。你少在那里乱叫,哼!你怎么对待我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无功不受禄,我以后一定加倍奉还。”志清笑说:“客气,客气!”

    郭静气的心中暗骂:“厚颜无耻。”她仗着自己是郭百万的独女,肆意妄为,向来都不把男的放在眼里。上次吃了志清的亏,心中如何肯罢休。

    等她再来飞蝗找志清,连着几日,每天都见不到人。免不了到志清的办公室里乱一通脾气。现在陡然见到志清,满心都是欢喜之情,竟也没那么生气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志清突然沉下脸说:“好了!咱们叙过旧了,现在来谈谈你犯得错误。”郭静吓了一跳问:“你又想怎么样?”志清说:“你趁着我不在公司,擅闯我的办公室,这是其罪一。进了我的办公室,乱摔乱砸,那就更加是罪上加罪。”

    郭静“哼”了声说:“你敢说我有罪?你离开公司十几日不露面,这才是有罪。看你怎么向我爸爸交代?”志清冷笑说:“你b爸是谁?我见过没有?”郭静一愣说:“你…你…”她一时为之语塞。

    志清追问:“你b爸是谁?你怎么不说了?说不出来,我就让公司的保安送你去警察局,说你故意破坏,意图盗窃。”郭静大怒说:“你说我偷东西?我爸爸是台康的郭百万,是商界泰斗。我要什么,他都买的来,我用的着偷吗?”志清点头说:“哦,原来是郭老董的女儿,那就难怪了。你有什么凭证没有?没有凭证我可不信。”

    郭静瞪大了眼说:“你想要什么凭证?需不需要我把我爸爸叫来,让他亲口告诉你。”志清点头说:“好极,你怎么不去?”郭静yo牙说:“好,我就叫他来。”她拿起电话,就要打给郭百万。

    志清心想:“让郭百万知道自己欺负他女儿,那可不大妙,倒不是怕他!他若说我就会欺负女流之辈,那可真是尴尬之极。”

    他点头说:“我想你b爸忙的很,恐怕没时间来。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骗人的女孩子,我就信你啦!”郭静“哼”了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骗人?说不定我就是个骗子。”志清叹了口气说:“居然有你这么漂亮的骗子,那也活该我上当。”郭静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天叔在一边纳罕不已,心里实在不明白,这个大小姐一会脾气,一会又大笑,也亏得志清能唬住她。

    268. 谁向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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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清等她笑过后,不依不饶说:“好,就算你是郭小姐,台康郭百万的千金。但是你硬闯入飞蝗,损坏公物。你觉得应该不应该?”郭静怔住说:“不过是摔了几个杯子,几部电话机,那有什么?”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志清大怒说:“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家开的吗?你站的这个地方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的卧室。”郭静不屑的说:“那又怎么样?”志清吸了口气说:“我要求你照价赔偿,并且道歉。”郭静瞪大了眼问:“你要我向你道歉?”志清摇头说:“不对,是向我的秘歉。”

    他心想这个刁蛮小姐,这段时间,每日里在这飙。大秋守着这办公室,不知道要受她多少委屈。他的确没有猜错,郭静寻不到他,向大秋了不少的脾气。

    志清回过头问:“大秋呢?她去哪里了。”天叔说:“在外面吧!我去叫她来。”他去不多时,便寻着了大秋。

    大秋得知志清回来,心中很是欢喜,到茶水间烧水,为他泡了杯茶。见到天叔来叫她,她想志清回来便寻自己,对自己如此用心,心中情感顿生,高兴几乎流下泪来。

    两人一起回到办公室,大秋见了郭静,险些没有将茶水扔在地上。志清见她面现惊慌之色,就知道郭静一定给她吃了不少苦头,他越的生气,怒喝:“向她道歉。”

    郭静见他刚刚还在和自己说笑,现在却又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yo着下唇,默不作声。志清以为她不屑一顾,哼了声说:“你不道歉也由你,我马上给你b爸打电话,我问问他,难道他就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

    郭静看着他,泫然yu泣,她大声说:“你给他打电话吧!你打呀!我就是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要照价赔偿是吗?”她从皮包里拿出一把钞票,甩手洒向半空中。

    志清不可抑止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她的脸上登时留下了五个鲜明的指印。志清厉喝:“道歉!”郭静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流下泪来,一把抓过他的手,对准他的手背狠狠yo了下去。

    志清看着她yo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刚刚打了她一个耳光,心中已经颇为后悔。此时自然不能再向他动手,就连推开她都不能。

    大秋和天叔站立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劝解。志清yo紧牙关,看着自己的手背上流出鲜红的血。郭静松开他的手背,狠狠的瞪着他说:“我要你记住,让你一辈子记住。”她掩面夺门而去。

    志清呆呆的站着,大秋手忙脚乱找来伤药为他包扎。那两排齿印,深入肉里,即便愈合,也会留下伤痕。这一辈子怕都会留在志清的手上了,也许是留在他的心里。

    呆了半响,志清回过头问:“我刚刚是不是很过分?”大秋一双妙目瞪得大大的,保持着她一贯的娴静。天叔“嗯”了声说:“你是有一点,不过她也很过分。”志清沮丧的说:“我从小都对自己说,不可以打女人。现在我的心里很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动手打她。”大秋伸出玉手,握了握他的手背。

    她那种关切的神色,让志清感到很舒心。他冲她笑了笑说:“没事!我会没事的。”大秋点头说:“你没事就最好了。我泡了茶给你喝。”志清笑说:“好啊!我现在口很渴,拿茶给我。”大秋取了茶递到他手上。

    天叔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刚和郭百万达成了协议…”志清说:“你是怕我打了郭静,他老爸会对咱们不利是不是?”天叔说:“据我所知,她是郭百万的独女,十分得宠。”

    志清淡淡的说:“我准备向郭百万借款。”天叔诧异的说:“你要向他借钱?”志清点头说:“不错,我准备向他借十个亿,来筹建工厂。”天叔吓了一跳说:“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志清说:“没时间啦!我到了荒山之中呆了这么些天,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天叔在接他回来的路上,听他说了在山中生的事情,不过他隐瞒了结婚的那一段。

    志清看了一眼天叔问:“你觉得我能不能借的到?”天叔说:“之前或者有可能,现在只怕很难。”志清苦笑说:“就因为我打了郭静一耳光。”天叔没有出声,等于默认了他的说法。

    志清勉强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决定去找她道歉。如果道一个歉,值十个亿。你去不去?”天叔哭笑不得说:“去,当然要去。不去的是傻瓜。”

    大秋看着志清,眼中满是疼惜,她只知道一心对志清好。至于他做出的任何决定,那总是正确的。

    269. 似是故人来

    郭静负气出了飞蝗,开着自己那辆红色的跑车,闯了一路的红灯回到家中。郭百万常在各处走动,深南俨然是他整个企业的命脉所在。他一年之中,呆在这里的时间总有五六个月。所以在临海处建了一处花园洋房。

    郭静摁着喇叭冲进别墅,气冲冲的走进大厅。照顾她们父女日常生活的老管家锺嫂,见她见她脸带泪痕,面上兀自留着五个指印。吓了一跳问:“小姐,那个打了你?这么大的狗胆子,我去和老爷说,让人拿他来剥皮抽筋。”

    郭静虎着脸说:“你胡说什么?谁敢来打我,我不打人就不错了。你不准在我爸爸面前胡说八道。”锺嫂见她脾气,声音又小了些说:“小姐,咱们家不管在那里,从来都是没人敢惹的。可不能吃了亏,随便就算了。老爷若是知道你给人打了,多半要气个半死。”郭静皱眉说:“所以我才要你的嘴闭紧一点,不要乱说话。”她抛下这句话,恼怒异常的上了楼。看的锺嫂咂舌不已。

    她服侍这位小姐总有十年了,从来不见她对自己这么大的火,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老爷打了她?她想了想,觉得不是,摇摇头不再去想。主人家的事,她还是少管的好。

    郭静不然她对爸爸说,心中自有一番打算,她只怕爸爸一知道,这事情立刻就要遭。她以后还如何再去寻那个李志清晦气?

    到了傍晚的时候,锺嫂正在餐厅布置晚上的餐饭。郭百万终日忙碌,难得会在家吃一餐便饭,所以她总是会费尽心思的来准备食物。她之所以能在郭家待上这么久,有一半凭的就是这个本事。

    她在摆碗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向郭百万的一侧看一看,那里本是郭太太的位置。她最爱自己给她准备的素食,可惜她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

    她正在出神,大门处的安保人员打电话说:“有一位姓李的先生来,说要找郭先生和郭小姐。”锺嫂皱了眉头说:“知道了!”讲电话挂上。暗想:“这人是个什么东西,好大的口气。老爷和小姐也是他说见就见得吗?等着吧!”她小心翼翼的迈步上楼,请小姐下楼来吃饭。

    郭静面朝下,趴在自己那张又香又大的软g上。她那个可爱的熊枕,已被她的泪水打湿。她呜咽想:“那个该死的,我一定要找他报仇。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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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她翻身起床,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把自己那一头乌黑蓬松的头给拢齐,她知道来的一定是锺嫂。她凝眉说:“你下去吧!今儿晚我不吃饭了。你让人给我送瓶冰镇的红酒上来。”她话音落,锺嫂便推了门进来。

    锺嫂服侍了她将近十年,她和别的佣人不同。每次她不经同意进屋子,她也无法可施。

    锺嫂笑着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了?小姐哭鼻子了是不是?”郭静摇头说:“没有!只怕你看走眼了。”锺嫂见她不高兴,也不去啰嗦,笑说:“小姐赏个光吧!今晚准备了你爱吃的酸梅汤呢!”郭静摇头说:“不吃!你快出去,我困得很。要休息!”锺嫂笑了笑说:“刚刚还要红酒,这会又要睡觉。我的好姑娘,和我下去吧!免得老爷回来,又要说我。”郭静向g上一倒,将头扭到里面去,给她来个不理不睬。

    锺嫂叹了口气,缓步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时,她说:“小姐!我再多句嘴,有位姓李的先生说要来找老爷和你。你认识他吗?如果不认识,或者不想见他,我就赶他走。”郭静心中一动,跳下床来,有些紧张的问:“怎么样个人?他姓李,说了叫什么没有?”锺嫂见她这么计较,忙说:“没问,我现在去问一问。”郭静点头说:“快去!快去!”

    锺嫂笑吟吟的走出去,又转过头问:“要不要请他进来客厅坐?或者请他一同用餐。”郭静想了想说:“看他是不是叫做李志清,如果是,不要赶他走,也不请他进来。让他在大门口等着吧!”锺嫂说:“这不太好吧!”郭静哼了声说:“就照我说的办。”锺嫂摇了摇头,慢慢走下楼去。

    她料想志清这个人一定非同小可,当下快步走到大门口。只见门口华丽的灯下,站着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长身玉立,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白一黑搭配的西衫裤,风采翩然。

    她心中突地想起一件事情来,也不顾小姐的吩咐,出了门来问:“你姓李?名字可是叫做志清吗?”志清下午在公司里思考良久,终于还是决定走这一趟。他等了老半天,心中很是不快,但想着错在己方,少不得要受一些委屈。他点头说:“我就是,还没有请教?你老贵姓?”锺嫂笑了说:“我负责照顾小姐和老爷的日常生活,是这里的管家婆。来,你随我去屋里坐。”志清点头说:“有劳锺大婶了。”

    他可不知郭静也只是叫她锺嫂,否则这声大婶说什么也不会交出来。随着她进了豪门,也无心去细看那些花石奇景,一路忐忑的进了客厅。

    他倒不是怯场,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郭静说话。心中苦思不得良策,急得手心直冒汗。

    锺嫂请她在客厅坐下,奉了茶来说:“这是我们老爷去杭州亲手采的龙井,你尝一尝。”志清“嗯”了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只觉清香无比,很是舒畅。出声赞说:“好茶!”

    锺嫂笑了笑问:“你今天是不是和我家小姐闹了什么矛盾?”志清吃了一惊,脸色变了变,不知道她何以知道。他心想:“难道是郭静和她说的?”却不知这位管家婆,心细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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