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倾城王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红颜:倾城王妃-第10部分
    ……”还未等养马的少年将路线全部说出来。    送行

    虞溪遥已经跑到马厩旁,马厩里刚刚好还剩下一匹马儿。六偑芾觑虞溪遥顾不得其他了。打开马厩的门拉出一匹浑身红色毛发的马儿,那马儿有些不满的踢了踢蹄子。开始微微的挣扎。

    虞溪遥摸了摸马儿的头低声说:“带我去找他。”然后吃力的跨上马背,学着他们骑马的样子一夹马肚子绝然而去。全然忘了自己是不会骑马的,对于一个不会骑马的人来说,若是从马上跌下来,后果有多严重。此时她的心里只满满的全是林君佑的身影。她爱他,所以放不下他。

    养马的少年呆愣的看着骑马离去的娘娘,青丝被风吹的在空中飞舞着。惊的半天才回过神。而后喃喃自语说:“怎么回事?那匹野马可是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一向来都是难以制服的,更何况是一匹野的汗血宝马就更加的野性难训了,连王爷都制服不了,收不了做坐骑。就连几位将军也都来试过,可每次都是被这匹烈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要不就是还没骑上马背,一近马身就被马儿踢到了。怎么如今却被这位娘娘骑了去?”

    虞溪遥只知道紧紧的拉住缰绳,这马儿跑的极快,颠的自己险些要落马了,好在这马儿还是极有灵性的,在虞溪遥快要支撑不住落马之时它总会放慢速度让虞溪遥调整位置。这才让虞溪遥没有摔下去。虞溪遥感激的摸了摸马儿头上的红色毛发:“谢谢了,马儿。”

    终于虞溪遥看到了前面的军队。军队最前面的那个身着银色战甲的人,仅仅是一个背影虞溪遥便已认出来就是林君佑了。“王爷,你等等我。王爷。”

    走在最前面的林君佑甩了甩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想她吗?要不然怎么会听见她在叫自己了。继续走了起来。“王爷,等等我。王爷。”刚走几步却发现声音越来越清晰。调转马头却看见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虞溪遥。没有束起的青丝在风中飘舞着极是好看。脸上显着异常的红晕却多了一份妖冶。忽然发现身后的士兵以为虞溪遥是来谋杀的,拉起弓箭一个个都对准了马上的虞溪遥。那一刻竟然心慌的厉害对着那些该死的弓箭手吼道:“全都把箭给本王收回去。若是谁伤了她,本王让他全家陪葬。”此话一出,那些弓箭手连忙把把箭收了回去。可是那些弓箭手里却有一个是新入伍的新兵本对用箭就不是很熟悉。刚刚被高高在上的王爷如此一吓,手一抖那箭竟然朝着虞溪遥射了去。虞溪遥却还没有发现危险依旧朝近在咫尺的林君佑赶去。

    林君佑看着离虞溪遥越来越近的箭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拍马背借着反弹的力一飞而起朝虞溪遥飞去,却与虞溪遥擦肩而过,一把抓住了将要射住虞溪遥的箭落到了地面。感觉到手中的湿热林君佑低咒一声,该死的。

    虞溪遥这才明白过来刚刚

    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稍有不慎林君佑就会中箭。虞溪遥着急的拍了拍马背:“快停下。”马儿停住蹄子。虞溪遥忙翻身下来走到林君佑身前,急忙拉着林君佑的手一看却是满手鲜血。心中一紧,一时没忍住眼泪便流了出来。

    掏出一个药瓶,薷儿以前常提醒自己带点伤药在身上如今已经成了习惯。把药粉撒在林君佑伤口上又拿出手帕将伤口包扎好。林君佑瞧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虞溪遥情不自禁的伸出另一只手抚上那满脸泪痕的素颜说:“哭什么?这只不过是皮外伤。”

    虞溪遥不理却哭的更凶了:“什么叫皮外伤都流了这么多的血。还叫皮外伤吗。”

    林君佑无奈忽然想起让阻止她哭的一个最好的办法。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上,林君佑立即将虞溪遥带进怀里,对着还在惊愕中的虞溪遥狠狠吻了下去。世界总于安静了。众将士们个个要么眼观鼻,鼻观心,要么就是盯着脚尖,要么就是转头看向别处。总之众人皆是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许久林君佑才放开虞溪遥。虞溪遥浑身没了力气却勉强支撑着。

    林君佑颇有不满的看着虞溪遥问:“谁让你来的,不知道很危险吗?更何况你还不会骑马。”说到骑马林君佑转头看向那匹正在旁边草地上悠闲吃着草的红色毛发的马儿,显然正是虞溪遥骑来的那只。林君佑眼里仿佛跳跃着火苗。对着虞溪遥道:“你当真是不要命了,它你也敢骑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虞溪遥有些心虚的小小辩驳:“为什么不能骑它,就是它带我找到你的。在说当初马厩里就它一只马我不骑它骑什么?更何况当初急着见你那里想到这么多。”

    林君佑眼里的那把火苗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刚刚虞溪遥骑着那汗血宝马到也还算稳。以前听人说,汗血宝马极通人性,是要自己选主人,别人强迫不来的。而且对主人也是极为忠诚的,一世只认一个主人。这也是要靠缘份的。如今见此,怕是这汗血宝马认了虞溪遥为主。

    看着林君佑的表情虞溪遥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一脸懊恼。

    林君佑笑了笑。“如今看也看了回去吧!本王要出征了。你等我回来。”

    虞溪遥心中不舍林君佑离去,掏出了出门前带上的那块通体红色的玉放在了林君佑手上“记住,要时时刻刻带在胸前。”通体红色的玉是极难寻的。虞溪遥没有告诉林君佑那块玉其实是她们家的传家宝。她娘亲传个她的自小便带着。娘亲曾说,把它送给自己最爱的人就可保他平安。

    林君佑将玉佩收进怀里踏步离去。跨上马带着众人渐渐消失在虞溪遥的视线中。

    养马的少年

    虞溪遥还在发着呆望着林君佑远去的地方。六偑芾觑汗血宝马却是将头凑了过来,磨蹭着虞溪遥的手。虞溪遥回过神来,伸手抚了抚汗血宝马的头,看着天色说:“咱们也回去吧!免的让小六担心咱们了。”说着跨上马背。汗血宝马一等虞溪遥坐好,便撒开蹄子朝行宫跑去。

    到了行宫门口,虞溪遥被这一路上来的颠簸颠的浑身无力,四肢似要散架似的。本来病就未好,全靠着心中的想念支撑着才行了这么远的路。如今一回来,心中的想念没了,那病气立即涌了上来,虞溪遥只觉得头脑发涨的厉害,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清楚行宫门口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朝自己边跑边喊:“姑娘,姑娘你可回来了,把奴婢急死了。”而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小六眼见着虞溪遥有些不对劲,还未等走到跟前虞溪遥便从马上坠了下来。好在马儿刚刚立即停了下来。不然这一摔可严重了。急忙跑过去将昏迷不醒的虞溪遥抱了起来,三步做一步的跑到月华阁,事后还想着,自己那么小的力气不知怎么就把她抱了起来还跑的那样快。

    小六将虞溪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赶紧摸了摸额头。一缩手,皱眉道“怎么烫的这样厉害。”说着就跑了出去不敢怠慢连忙找了大夫来。

    找来的大夫是垣城有名的大夫五十岁左右,一手为虞溪遥把着脉另一手抚着自己那一把花白的胡子似是在沉思。

    旁边的小六见着大夫不说话,急的只差没哭了。又不敢冒然打扰大夫诊脉,实在忍不住了问:“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转过头看着小六道:“这位娘娘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加上原来就寒气入体才会晕过去的。待老夫开点药就好了。不过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说完就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写药方。

    小六听到此处才松了口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领着大夫出去。

    yuedu_text_c();

    大夫将药方递给小六:“这是药方,你让人随老夫去铺子里面拿吧!”

    小六忙接过,找来管家李原说:“李管家,侧妃娘娘病的厉害,奴婢请来了大夫。大夫让人去药铺里拿药。奴婢要照顾着侧妃娘娘一时又走不开。”

    李原对站在一旁的奴仆说“陈庆,你去帮小六去药铺取药来。顺便在去帐房支些银子付药钱。”

    旁边的奴仆点头便离去了。

    小六忙道谢:“多谢李管家了。”

    李原想了想说:“小六明日我便给你加个丫鬟来。一个人照顾侧妃娘娘也不周到。”

    小六忙点头:“李管家那奴婢想告退了。”

    回到月华阁,虞溪遥还未醒。没过多久陈庆便提着药进来了。递给小六:“小六姑娘这是大夫抓的药。”

    小六接过药便去后厨熬药了。

    睡到半夜虞溪遥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便看见靠在床栏上打着盹的小六。这几日到真是苦了她。夜夜都没让她睡个好觉。又是她一个忙上忙下的。想着便拿起旁边的一件披风盖在小六身上。虽说这是夏季,因为这几日又接连下雨到了这晚上还是有几分凉意的。刚刚将披风盖了上去却惊醒了小六,一睁开眼便看见气色好多了的虞溪遥心里一阵欢喜满脸笑意:“娘娘可算是醒了。不然小六非得急死了不可。”

    虞溪遥笑了笑:“现在已经好多了。到是你怎么了。如今怎么改口了。难过我听着到觉得别扭。”

    小六裂着嘴笑着道:“我是听了别的丫鬟说的,我家主子是王爷的侧妃娘娘,应该叫娘娘的。”

    虞溪遥瞧着小六的样子笑了出声,一激动却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小六拍着虞溪遥的背顺气,看着虞溪遥咳嗽停了下来说:“娘娘等着会儿,奴婢这就给娘娘端药来。”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一会儿便又看见端着个药碗进来的小六。坐在床前,吹了吹药说:“娘娘这药是奴婢今天下午熬的。喝了病便好了。”

    虞溪遥皱着眉接过药碗,看了看黑乎乎的药碗眉头皱的更深了。还未等虞溪遥说什么。一旁的小六看见虞溪遥这副表情忙说:“娘娘,你看在奴婢辛辛苦苦熬了一个下午,您好歹也喝一口,在说良药苦口。喝了病就好了,少受些罪。”

    听着小六如此一翻说词虞溪遥只好咬着牙将那碗黑乎乎的药尽数喝了下去。

    小六看到虞溪遥喝了药这才眉开眼笑的说:“娘娘,是不是有点饿了?您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奴婢这就去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糕点来。”

    虞溪遥看着一遛烟跑出去的小六笑了笑,终还是个孩子。只愿以后不要被这宫里的气息沾染了才好。

    又休息了几日,虞溪遥的病到是全好了,那大夫到也不亏是垣城里最好的大夫。

    “小六,今日我想去马厩看看马儿。”虞溪遥见着自己的病好了想去看看那匹带自己回来的马儿。对于那匹马儿虞溪遥很是喜欢。

    小六蹦到虞溪遥跟前说:“奴婢看着这几天娘娘足不出户,到也真是闷坏了。那就去马厩看看吧!”说完又对着另一旁的小茜说:“小茜,你在月华阁候着,我要带娘娘去吹吹风,娘娘实在是闷的慌了。”

    小茜便是前几日管家调过来的小丫鬟,模样生的十分乖巧。十分温顺就是性子稍微软弱了些。

    虞溪遥带着小六走到马厩旁,养马的少年正提着桶水帮马刷着背。瞧见虞溪遥来了,又是一愣神看呆了。虞溪遥今日穿的是一见淡蓝色窄腰百褶纱裙,勾勒出完美的腰形,仿佛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养马的少年在心里暗叹着莫不真是天上的仙女姐姐下凡来了。

    身世之谜

    一身破旧的奴仆服装却依旧掩盖不了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六偑芾觑还有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更是让虞溪遥好奇这个少年的身世“赵云,你的眼睛很好看。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出,虞溪遥明显的看见了赵云身躯一震。

    虞溪遥对着看着自己的赵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从我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那种贵气是与生俱来的。如果信的过我,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身世么?”

    少年也笑了笑。

    只有一旁的小六疑惑的看着两人听不懂她们说的是什么,只是隐约知道娘娘问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世。

    yuedu_text_c();。

    虞溪遥看见旁边的小六,瞧着那少年的眼神怕是防着小六,于是对小六道:“今日李管家要去城中买些用品我倒是把这事忘了。小六,你随着李管家去城中给我买盒胭脂回来。我那盒到是快用完了。”

    “是,娘娘。”小六退了下去。

    虞溪遥看着四周无人才说“现在没人,可否同我说说。”

    “我是晋商国的七皇子,赵云是假名,真名叫吉尔多。”少年的缓缓的说出口。

    那话无异是在虞溪遥心中炸开了,虽然心里想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但却没想到是皇族的人。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皇宫看到的一个人随即了然,“难怪我觉得总像在哪里见过你,现在才想起来曾经我在皇宫里曾与晋商国的王见过一面,你的眼睛和你父皇的眼睛很像。只是你为什么要跑到临南国做一个养马的呢?”

    吉尔多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许久才慢慢道:“晋商国的王不是我的父亲,是我的皇叔。”

    “啊!”一声惊呼,虞溪遥才发现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吉尔多继续说着:“没什么好奇怪的,几年前,我的皇叔夺了我父皇的皇位,然后秘密的杀了我的哥哥们。我是唯一的幸免,被我的皇叔追杀来到临南国,现在在临南国这里还是很安全的。所以我留在了这里。”

    虞溪遥不明白吉尔多为什么会将自己这么复杂而且危险的身世告诉自己,难道是因为……答案呼之欲出之时吉尔多又出声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我吗?”

    虞溪遥心中一阵叹息,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帮你什么?”

    “报仇”吉尔多坚定的说。

    虞溪遥看见吉尔多那坚定的目光一阵恍神,仿佛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一根心弦被拨动,“需要我帮什么?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吉尔多在听见虞溪遥答应之后很是感激:“谢谢你,我的帮很简单,举荐我去林君佑的军队里去。他们不久之后就要和晋商国的将军开战了。到时候我就能为我父皇和哥哥们报仇了。”

    “他怎么可能和晋商国开战呢?”虞溪遥不解。

    吉尔多神秘一笑:“因为你们当朝的三王爷是晋商国皇上的亲生儿子。”

    虞溪遥只觉得现在脑袋里面乱成了一锅粥。临南国的三王爷竟然一下变成了晋商国皇帝的亲生儿子。这也太震撼了吧!刚刚想问便又听见吉尔多说:“你们当然不知道,这也是我父皇以前告诉我的,三王爷的母亲是晋商国曾经大将军的女儿木姬音,因为和亲被封为公主送去了你们临南国,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当时的木姬音与我的皇叔两情相悦。就因为我父皇的一纸召书生生拆散了。后来我的皇叔去你们临南国皇宫见到了已为妃子却并不得宠的木姬音并且还给你们的皇帝带了绿帽子。因此才有了三王爷,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却被你们皇后娘娘知道了。不过后来皇后娘娘为什么没有告发木姬音我就不知道了。我的父皇只告诉了我这些。”

    虞溪遥听着吉尔多的话忽然想起了在废弃宫殿里听到皇上与成旭的话就想通了。恐怕连皇上自己都不知道木姬音不是为了争宠只是为了保住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当时皇后肯定那此事做要挟让木姬音帮自己做事。“我知道了,可是要我怎么相信你是晋商国的七皇子而不是别人派来的j细。”

    吉尔多从身上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虞溪遥:“这个是我们皇子身份的标志,每个皇子身上多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我是七皇子,所以玉佩上有个七字。”

    虞溪遥笑了笑,“就凭一块玉佩就让我相信你?也有可能这玉佩是假的,或者你是假的?”

    吉尔多听到虞溪遥如此说,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聪明,所以这块玉真正的识别身份的方法是,用我的血滴在这玉佩上,如果我是真正的七皇子的话,玉佩就会把我的血吸进去。如果不是就吸不进去。”说着就掏出随身的一把极为短小精致的匕首在自己的食指上割了一个小口,血顿时流了出来。随即滴在玉佩上,那玉佩真是极怪的,一转眼就将那滴血吸了个干净。

    虞溪遥极爱看书,也在各国史书上看过,晋商国的皇族每个人生下来都会有这样的一块玉。那玉一直是晋商国皇族的秘密。只有每一代的皇帝才知道。“好吧!我帮你。只不过现在王爷出征在外我怎么带你去。”

    吉尔多胸有成竹的说:“等待时机吧!我相信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那好,我出来这么久了也应该回去了。有事就去月华阁找我。”虞溪遥道。

    “恩,还请娘娘为瞒住我身世的事。”吉尔多道。

    虞溪遥转身朝着回去的路走去丢下一句话“你放心,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谢娘娘。”

    虞溪遥回到月华阁,坐在榻上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理清自己的丝绪,刚刚想着小六便急忙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为虞溪遥买的胭脂:“娘娘,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