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像抱个婴孩似的放在腿上,脸贴着她的脸,话语间带了些乞求的味道:“乔儿,你不可再这样不理我……本少爷难过死了。”
冰凉的泪从她眼角滑下,温娇的手悬于空中,不知该不该碰碰他,道:“九少爷,你终是要娶穆小姐的,何故为乔儿这样,不如就……丢开乔儿罢,咱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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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厉声打断:“谁说本少爷要娶她!不说她穆兰襄,就是任何一个女子,李小姐,王小姐,孙小姐……本少爷都不要!”
温娇摇头:“九少爷怕是一时意气话。九少爷当年戏言说,若乔儿是女娃,你便将乔儿收入房中……”
唐君意脸色大变,赶忙解释,像个任性的孩子:“是,本少爷是那样说过,但,倘若本少爷娶了甚么小姐,乔儿会不高兴,不理本少爷,那本少爷就谁都不娶,只娶你一个!你懂本少爷的心意了么,乔儿?”
他在她身上急急地摸索,仿佛急于听到她的回答,抬手给温娇拭去泪水,嘴巴在她露出的肌肤上又亲了起来。
温娇初遇此等亲密事,被吻得头脑昏昏,一边躲,一边架不住唐君意磨,小声喃道:“乔儿命如草芥,九少爷何必……不知该不该信你。”
唐君意停下来,从腰间摸出一块玉牌,正是那御赐的白玲珑玉牌,上次他从孝灵山受罚回来,祖奶奶心疼他,也知道他已认错,就决定还是将它给他保管。
“乔儿,可还记得这块玉牌。”
温娇眨了眨眸子,心口一酸,想那次意外,全都是因自己而起,却连累九少爷受罚,便垂头道:“乔儿当然记得。”
唐君意把白玲珑玉牌放在她手中:“本少爷要将它押给你。”
温娇惊诧,从他怀中起身,一边推挡,一边摇头:“不可。乔儿不敢,若是再被乔儿……可是杀头之罪。”
“不,你拿着——”唐君意赤脚下地,温娇不知他要作何,一颗心蹦的厉害,只见他撩开袍子,双膝挨地,长跪在窗前,抬了右手,对窗外明月起誓道,“弟子唐君意,在此起誓,有朝一日,定要明媒正娶温乔儿做妻,此生只爱她一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不离不弃,若弟子违背今日誓言,愿受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死无——”
他未发完毒誓,一只温热的小手盖住了他的唇,温娇跪在他跟前,眼睫上泪光垂垂,好似剔透明珠,手渐渐放下:“九少爷,你又何必……”
唐君意捉住她,置在唇边,轻咬:“人终有一死,只要乔儿可信本少爷,可应本少爷,怎样死又何妨?”
温娇望他一眼,将玉牌还了他:“这个太贵重,乔儿不敢留在身旁,九少爷还是自己——”
“不成!”唐君意坚持道,“这是你与本少爷定亲信物!”
温娇扭身,小脸脸颊飞满红霞,咬了咬唇:“谁要跟你定亲!”
“你啊。”唐君意将她揉进怀中,力道不小,胸臆之间都是满足,“咱俩这是私定终身,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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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铭回到卧房,已是微醺,刻意轻手轻脚推开门,却见青潭正在烛火底下摆弄件甚么。
“你回来了。”青潭正为孩儿绣贴身小衣上的花纹,听了声响,便放下,过来扶他。
唐君铭并未醉到要人掺扶的地步,故而,当他将手递给青潭时,顺势拉她入怀,半圈旋转,两人一同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君铭……”青潭坐不稳,想下来,他却背靠桌,手探进她罗裙底下,掰着一条腿,绕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岔开腿坐着。
虽已成亲快了十年,青潭却未被他这样对待过,连夫妻榻间那事,也历来中规中矩,他想做时便折腾着做,不做她也从不会求他。
“君铭……你累了,去榻上歇息……”青潭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搭在他肩上。
唐君意望着她笑了笑,摇头,拾起放在他肩膀的手,蹙起眉:“这怎弄的?这么些小口子?”
青潭抽回手,背到身后,垂头道:“是不小心给针扎的,青潭从小未学过女红,故而,只是想给孩儿做件小衣,却笨得伤成这样……”
唐君铭忽而抱住她的腰,稳了稳她身子,笑起来,柔和温润又带点心疼:“这等琐碎事交给嬷嬷做便好。”
青潭坐的难受,还是想下来,动一动,腰上却被握紧:“孩儿的衣裳,青潭想亲手——”
她顾自想着孩儿穿着她做的衣裳挥着小胳膊、蹬着小腿时的样子,微微展笑,还未说完话,就感到衣襟被一双手打开,继而他握住了自己胸前,脸凑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给九少爷吃到,但三少爷要吃到了……(*^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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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戏许久不写了,有点卡……嘤嘤……
明儿继续更新……
第33章 榻上之欢心欲颤
唐君铭肆意用唇舌折磨,听见那柔柔的声儿响,身底下愈加亢奋,加之之前喝了些酒,就闹的更凶,腰一下一下向上挺动,戳得青潭面红羞臊,不敢去望那双意欲浓烈的眸。
“君铭,不要……孩儿……”青潭胸前袒露,肚兜被人扯下,披着的青色纱绢也已剥落到了臂弯,衬得肌肤白瓷一般亮。
唐君铭笑的风流无赖,微微抬眸,允得狠极了,青潭缩着肩膀推他的头。
“你别吱声,孩儿便不知他爹爹娘亲在做的那档子事。”唐君铭一手手臂扣紧她的腰,另只手去扯她的亵裤。
青潭支起双腿躲,嘤嘤地哼:“君铭——”
哪知嘴唇已被整个儿的吻住,舌头也勾了过去。
嘎吱,嘎吱,锦帛碎裂——
青潭眼中猛地一闪,惶恐地望着他,可他的眼眸仍是弯弯的,笑意甚浓,指头已经碰到一片茸茸柔软,便撩拨起来:“怕了么?青潭?”
按上一点珠儿,青潭身子一瞬软了,轻轻一叫,便有东西闯入进去。
他轻抽慢送,节律掌控得当,双目沉沉,青潭仍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搭在他肩膀,慢慢向他睫毛摸去,他的高高在上却又充满怜惜,真真是个让她捉摸不着的人!
十年夫妻,他们之间若即若离,怨远远多于恨,她的夫君,如同那飘渺不定的晨雾,只隐约看的见,却永不能抓进手里。
可……她扪心自问,这些年,且不说唐君铭本性风流,但说她正牌的唐府三少奶奶曾想过要抓紧他?若不是祖奶奶和大奶奶有意让那紫玉姑娘进门延续香火,若不是她亦已怀了身子,她许是仍独守空房、清清淡淡一人过活,更加不会利用了九儿的那小小书童,以自己孩儿性命,赌一把唐君铭是否在意她与他们的孩儿,结果便是如今这样,她在他手掌间温存,而他竟……竟将他另一个亲生孩儿杀掉……
察觉出她的分神,唐君铭再探深一寸,长指勾着那内里最敏感的一处,急速地弄。
青潭哑然隐忍,只伏在他肩头弱弱地哼,他听的不解馋,在她耳旁吹着风:“大些声儿,青潭,再大些声儿……就在我耳旁,大些声儿,嗯?”
青潭糯糯叫道:“君、君铭……嗯……”
唐君铭含她圆润细腻的耳垂儿,齿间轻咬,舌尖缠绕,青潭绷紧身子,双臂主动环住他的颈,那被撕成两半的亵裤,此刻在青潭身上还有残留,唐君铭送她上了愉快的峰顶,也早已意乱情迷,方才的清瞳变得浑浊疯狂,将她身上的布料撕了个干净,抽出她的发钗,随手扔了,稳稳托住她滑翘的臀,朝榻上去。
唐君铭将青潭放平,在她锁骨胸口间缠绵地亲了一阵,到了隆起的肚子,怜惜轻吻,除去自己衣物,露出那狰狞之物。
“不可——”青潭慌张坐起来,“你怎能再这时想……倘若伤了孩儿,如何是好?”
唐君铭按她下去,手臂支在她耳侧:“我有分寸……”在她耳旁道热切而又隐忍道,“我不进去弄,便不会伤到你和孩儿……”
青潭将信将疑,怯怯又不知所措地看了眼他,想去吹灯,被唐君铭截住。
青潭蹙起秀眉,道:“你……你越加过分了……”
唐君铭哪里可听她的,只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嘴角一扬,起身跪着,把她双腿拉进,并在了一起,自己劲腰一挺,阳刚之物挤进她腿根之间,如他所说,并未进去,却比进去更让青潭酥.痒难受。
青潭素手抓紧被子,那块儿被他一下下蹭着,偶尔小腿和脚趾也会猝不及防挨上一下,她从不知自己会如此难为情,甚至不自禁地尖叫出声,可他对这场别扭的欢爱似乎甚满意。
尽管知道这样尽不了兴,唐君铭仍然觉得浑身着火一样,抽.弄得来劲,换了几个花样,直到把青潭折腾的扭腰,他重又伸手揉按了她的小珠,等她到了,他也急急发了出去,落到她的小腹上。
平复缓神后,唐君铭下了榻,青潭恍恍惚惚地看见他用帕子在面盆里涮了涮,然后过来给她擦身,除了腹上的那物,连同腿和幽深密处也擦了许久。
过后,才躺在身旁,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如同梦呓般低声问道:“青潭,可知我多爱你?”
咸涩的泪水从青潭眼角滑落,滴在枕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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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他唐君铭,不是唐君铭。
唐君铭怎会对一个女人说“爱”字?
青潭睁开了眼,动了动嘴角,似乎在自嘲,也有些苦涩,又想,若他所说是真的,他何时爱上自己?自己也爱他么?
他却重重咬了口她的肩头:“千万别做让我后悔的事,不然……”
青潭生生忍住痛,问:“怎么?”
“同归于尽。”他说得轻巧又狠绝,仔细听,还含了不明的笑意。
两人勺子一般叠在一起,赤.裸睡下,快亮天时,青潭迷迷蒙蒙地醒了,起身披了件衣裳,接着做昨晚的活儿。
费了好大劲,只穿了两针,又扎了下手指,疼得她抽口气,唐君铭醒来,夺取她手中的玩意儿。
“不要绣了。绣得丑不说,还伤了自己,得不偿失。”
青潭含允手指,不甘道:“才学而已,等过些日子,便会像样些了……”
唐君铭过来攥她的手,在那受伤的地儿舔了一下,眼睛灼灼瞅她,青潭立刻抽回来,面上带了几分热,犹豫再三,仍是问道:“那紫玉姑娘,想是比青潭绣的美多了罢。”
唐君铭不动声色,不生气,也不是被她败兴的样子,只款款道:“紫玉之事,如今已无后患,你我不必再提。现世上,我唐君铭的孩儿只有一个,便是你腹中那个……青潭这下可满意了?”
青潭忐忑,心中有愧疚,不安地蹙眉,她并非存心害得那紫玉姑娘没了骨肉。她素来琢磨不透唐君铭在想些甚么,若是知他竟走到这一步,她……她……青潭摇摇头,其实,她也没了主意,不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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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意那厢正悄悄地领着温娇从卿素院回来,到了门前,温娇迟疑道:“九少爷先进去,乔儿到南书房等到天亮好了。”
“那怎行?”唐君意浓眉一拧,拉她回来,“你先进去,本少爷后上去。”
温娇眼睛一转,答应了。
哪知她才轻手轻脚地关了书房的门,窗户却“砰砰”两声地被推开了,一个身手矫健的人影紧接着跳了进来,张开手臂直直扑向她。
温娇惊得差点尖叫,以为遇上了采花大盗,不会这样倒霉罢,刚曝露了女儿身,就——
“瞧你吓的,快尿了?这种胆量,怎么做男儿?!”熟悉的声儿,拿她打趣儿,一边还抱了她坐到榻上。
书房里黑漆漆的,比卿素院那偏房还暗,且在筑玉阁三层,就这么有人翻了进来,温娇能不怕么,从他怀里扭身出来:“你怎又来了,快回房啊。”
唐君意追着道:“没抱够啊方才,好乔儿,本少爷想你十年了,多抱半把个时辰又能怎样?”
温娇忆起那一幕幕,羞得不行,直想钻地缝:“九少爷十年等捱过了,多熬半把个时辰又能怎样?”
“啧啧,你个没良心的!”唐君意起初是不解气地轻轻戳她,而后就越戳越火,真真想一口吃了,渣都不剩,看谁还敢觊觎?!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章节名和部分内容呀……
第34章 道是良人非良人
温娇被弄的痒,一边躲一边忍笑:“乔儿是怕被阁里的……旁人起疑。”
唐君意重重哼声:“那几人真真闹眼睛,早晚都赶他们滚了。”
思及穆兰襄,温娇垂下纤长密实的眼睫,努着嘴不出声,有什么湿乎乎的正舔她耳背,她一颤,挥手,差点又扇了过去。
温娇不知是羞的,还是酒意未散,义正言辞道:“九少爷休要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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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意才不管那些,蚕茧一样将怀中人儿缚紧,道:“乔儿,本少爷知道你在想甚,不必忧心,听本少爷给你说……那穆兰襄既是兵部侍郎的独女千金,定是被宠惯了,筑玉阁这小庙,哪能容得下她?待想了法子用在她身上,自然可以不伤唐穆两家和气,也可让她弃了嫁来的念想。”
温娇一想,若是穆兰襄当真主动据婚,这倒是最好的,不然事情闹得唐穆两府不快,她与九少爷间只会越来越远罢。
温娇仰脸瞅他:“唔……甚么法子?”
唐君意心欲大动,捧起她玉似般的脸就密密实实地吻下来:“暂且不让你知道……过几日便可瞧见了。”
缠了又快一个时辰,天都蒙蒙亮,温娇赶他走许多回,唐君意非但无丝毫睡意,反而越加亢奋。
“乔儿,本少爷给你了白玲珑玉牌做信物,你也给本少爷一件罢。看不到你时,可拿出来亲上一亲,就当亲你了。”
温娇不曾想他这样厚颜,真是羞得以后都不想见了,唐君意却道,不给他信物,竟怎样都不走。
她想了想,之前九少爷送她的“福利”都被她放进包袱里准备带出府,可那日阴差阳错竟碰见唐晚亭,便匆忙扔在了卿素院的花丛里,后来她偷偷摸摸再去找,已不见了踪影,这事儿她不敢给他说,将自己颈间系的玉坠子拿出来:“唔……这个?”
唐君意喜笑颜开,很是满意:“就是这个!乔儿当真肯割爱?”
温娇将红绳解开,坠子放入手心,道:“这坠子值的银两大抵还不如白玲珑玉牌的一块碎片——”
让人掩了唇,他轻吻她的手腕道:“本少爷知道,即便它不及玉牌价值连城,却是乔儿最珍视之物。你且将心放在肚子里,本少爷定会代你好好保管。”
温娇心中有愧,想在唐复遇难时,她竟糊涂得将玉牌和玉坠子一起当了,只换来五十两,后来九少爷挨了老爷重罚,却仍想着替自己将这坠子赎回,温娇骂自己混帐的同时,又望见他深深凝视的眼,心便顿然化成一滩水,扑进了唐君意怀中。
唐君意拥紧她,摸过她的头,喃喃地调笑:“傻乔儿,哭甚呀,信不过本少爷?嗯?”
温娇用小拳头锤他的胳膊,却闷着不出声,一会儿他胸襟便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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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日上三竿了,竟没人来叫她起床,温娇捂着欲裂一般的头,恍恍惚惚地推开窗,放眼望去,也未在阁底下瞧见人,脸府里都是罕有的安静。
许是昨夜热闹,今儿倒是清净,温娇缠好裹胸布,洗漱干净,蹑手蹑脚地下去,正遇见环儿短了碗醒酒汤。
“呀,乔哥哥正想给你送去呢,你倒是醒来了。”
温娇“唔唔”地应,环儿叽叽喳喳地又自顾自地说了一阵,才转而把醒酒汤送到小姐屋里。
她这才恍悟到,穆兰襄昨晚想来也是酩酊大醉过了,温娇坐在桌前拍拍额头,昨夜发生的像场梦,似真似假,似镜似幻,九少爷……九少爷竟在十年前就知道她是女儿身了!老天爷!温娇拄着下巴,缓会儿神,脑袋彻底清醒,可关于到卿素院和九少爷说话之前的,她却一点记不起来……她和唐复、唐寿在外院吃肉、喝雄黄酒,唐寿还拿了自己酿的梅酒,她兴致很高,喝了好几碗……然后呢……
温娇头疼得呲牙咧嘴,环儿掺着穆兰襄从二层下来,看的出来穆小姐脸色也不佳,灰土土的,睡眼惺忪,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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