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着,让叶无夜给她做了检查,只是有些低血糖,并无大碍。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他不由得锁起了眉。
两年多前,把她刚接来的时候,她确实有这样的现象,甚至有些营养不良。但是通过他的照顾,已经恢复了。如今的生活,按理是不可能发生这种状况的。除非是她自己,不按时吃饭。又闹什么脾气,耍小性子。最近几天,他的确是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刚来香港,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而且,两年多了,他也在考虑,要不要改变些什么。他不可能永远把她当作女儿或是妹妹来养着看着。她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不是想推脱责任,也并非把她当作累赘。但他并不期望一个他看的很重要的女人,在他的羽翼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西。”一声羸弱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维,黎晋西快速的从窗前来到床边,扶起挣扎着要坐起来的陈韵儿,在她背后放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陈韵儿的眼角坠下一缕失落。她多想这个男人能温柔的把自己抱在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番。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朋友间的关心和照顾。
“感觉怎么样?我让陈妈熬了粥,要不要现在吃一点?”
“不用了,我不想吃。”陈韵儿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黎晋西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说道:“既然这样,你先好好休息,等饿了的时候叫陈妈给你端来,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陈韵儿回应,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望着门口早已不见的背影,陈韵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不会没有看出来她的委屈,以前如果她说不想吃饭,他总会耐心的安抚自己,甚至严厉的说教。如今是怎么了。为什么能够无视她的情绪,连最基本的询问都少了。
想着这么多天,他对自己的冷落,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西的身边出现了什么女人?一个能让他足够动心的女人?所以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才没了耐性?不行,一定要查清楚。
胡思乱想着,心里又恨起了她那酒鬼父亲。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在遇到西的时候是那样的一无是处,除了一副不错的皮囊,可以说没有任何的长处了。而这个男人,却优秀的让人嫉妒。强烈的自卑感其实一直都如影随形的跟随着她。如果这个男人真的遇到了让他动心的女人,必然是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女人。那她的胜算又有多少呢?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陈韵儿内心就始终焦虑不安。
“芯儿!你快点!我们先去楼下门口挡车,快点啊!”家家催促着还在打着哈欠慢吞吞穿着衣服的牧兰芯。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人自己竟然都忘了,在床上睡起了大头觉。如果不是方芷燕打了电话过来,宿舍的人也都忙的全忘了这件事,几人心里头免不了有些懊恼和愧疚。
大伙一商量,决定要给牧兰芯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想到女孩总是把同室姐妹的生日都记得比任何人清楚,每个人生日的那天早上,一起床准能看到床头的礼物和写满祝福的卡片,这些都是这个被外界看作冷美人的牧兰芯会做的事情。外面的人再怎么谣传她的性格不可靠近。同室的女孩却知道,她其实才是最有情的人。
牧兰芯听到门被哐当一声的关上,先是被震的一阵耳鸣,微微地眩晕过后,她无奈的笑了笑。肯定是家家那家伙,什么时候都大大咧咧的。但就是这样,才有了一份难得的纯真,她喜欢这样的家家,什么都放在脸上,开心不开心的。和她在一起,自己也觉得快乐。
她本是不打算过什么生日的。但又不想扫了姐妹的兴致。而且,大伙确实很久不曾一起出去好好的玩一玩了。和她做朋友,处处都要受到她的“管制”和“威胁”。成绩被她逼着节节攀升。这让和她同室女孩的父母都乐不思蜀。这不,各自接到自家宝贝疙瘩的电话,知道今天是牧兰芯过生日,都毫不吝啬的给了赞助。
第十一章 危险降临
几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出现在夜色的时候,吸引了众多的目光。尤其是牧兰芯,经不住家家的纠缠,最后只能听从安排在一家化妆店里,让人简单的化了淡妆,打理了头发。本来柔顺的长直发在被上了一些细微随意的大卷,看上去浪漫迷人。一件白色洋装,将她衬托的又多了些小女人的优雅。如梦如幻的眼波微微流转,扫过之处,无不让人窒息。搭配着粉色和蓝色的浅浅眼影,粉嫩的唇色淡然一抹,令牧兰芯整个人都摇曳出一种精灵的感觉。
显然的,她的出现,让周围的一些人蠢蠢欲动了,家家率先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一把拉过牧兰芯,大步朝事先定好的包厢奔去。
同室女孩中,有一位家境相当不错,家里面开着一家不算小的建筑公司,女孩的爹地得知她们要开生日趴,大方的献出了自己在这里的会员卡。一帮人闹得欢腾了,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想要呼朋唤友,牧兰芯不置可否。只要大家高兴,她是无所谓的。说起来是自己生日,其实不过是一次出来玩的机会而已。
包间的灯光有些昏暗,几个女孩叽里呱啦的,与音乐夹杂在一起的喧闹声没有一刻停闲,直把牧兰芯吵得头晕脑胀。和家家耳语几句后,她就走了出去,想到走廊上透口气,或是去洗手间洗个手什么的。
在这个世界上,意外的发生往往只需要一秒钟。
牧兰芯刚刚把门拉开,脚下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一步,就觉得头上一阵巨痛,然后有什么东西就那么湿湿热热的淌了下来。她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好象还听到家家她们的尖叫。然后,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一张似曾相识的男人的脸,就这样映入了她越发沉重的眼中。终于,女孩彻底陷入了昏迷。
黎晋西望着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不察的心疼。如果不是他和兄弟们今天恰好来这里玩乐,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个丫头。刚刚走出洗手间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了几声尖叫,换作平时,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这种地方,什么事情不可能,只要不出人命,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即便有事,自然有人会去处理。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但今天他就是反常了。冥冥中有什么力量促使着他迈开了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奔了过去。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黎晋西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但在牧兰芯即将倒下的一瞬间,却几乎是冲了过去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美人。为什么每次遇到你,你都好象不太走运?怎么就这么能惹祸?”黎晋西抬手,轻轻地抚摸牧兰芯的脸庞。
牧兰芯的头顶被酒瓶砸伤,缝了七针。一般正常上学的女孩,没有几个人会莫名其妙的承受这无妄之灾。黎晋西正在想着,警觉到床上的人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马上撤回了大掌,静默地等着床上的人将眼睛睁开。
果然,数秒之后,牧兰芯就睁开了眼睛,伤口的疼痛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事情,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静静地开口:“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恩,思维清晰,应该没有被砸坏脑袋。”黎晋西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激赏。她问,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只是想确定某个信息,而不是,怎么是你?那种故做惊讶的蠢话。
“这么说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牧兰芯挑眉。
“怎么不找我?”黎晋西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直接扯开了话题,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
他有些恼怒,给她名片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她整个人却如同石沉大海了。想来以前的女人,哪个不是千方百计的弄到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又有哪一个不是想尽办法来接近她。这个丫头倒好,自己破天荒的主动给了她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竟然还能如此无动于衷。这一点,让黎晋西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一些怀疑,并且,极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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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找你干什么!”牧兰芯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男人的脸都黑了。她其实在看到那张名片之后就知晓了他的身份。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她还会和他联络联络,比如,将他作为自己漫画蓝本的某个人物原型,了解一些他的喜好和行为。但是比赛在即,她不想出现任何差错,让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牧兰芯只想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证明自己。眼前男人的身份,让她对他有了新的考量和审视。她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也并不以此而自卑。只是适当的避嫌,她还是懂的。但现在,这个男人又救了自己一次,似乎真有些逃脱不开了呢。也不能过河拆桥,因为担心自己的名声,就对救命恩人恶言相向,或是置之不理不是?想想这男人,每一次对自己都仗义出手。抛开他的身份不说,自己也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不给人家好脸色看了。
算了,看在她受伤的份上,先不和她计较。黎晋西暗自咬牙,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又坐到床边,双手撑到牧兰芯身体两侧。轻声问道:“是不是还很痛。要不要让护士打一支止痛针。”
对于一个男人忽然的靠近,牧兰芯是有些悸动的,更别说这样一个极品男人了。美色当道,没有几个是不吞口水的吧?虽然之前和古诚也有身体上的一些碰触,接吻也有过,但是除此之外,也就再也没有别的男人靠自己这么近了。
但是她又想,也许这只是他们这种人对朋友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想来也是,象他这样的身份,把男女关系看的肯定很普通,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如果因为这点小动作,自己就先扭捏起来,岂不是让人小瞧了。想到此,牧兰芯的呼吸又平稳了,脸色也不那么红了。开始把男人当作朋友一般调侃起来。
“还好。实在痛的受不了,我会说的。对了,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要怎么报答你呢?这样吧。这次比赛,我争取拿到优胜,给你长脸,如何?”
黎晋西本来已经感受到她的心跳,但不过几秒,女孩竟然又变冷静了。这破丫头还真是懂得怎么打击人啊!不过后面听完她那动人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出的话之后,男人心里又舒坦了。给他长脸?恩,这个想法很有自知知明。很不错。值得鼓励。黎晋西唇角一勾,低头快速地在牧兰芯唇上偷得一吻。
女孩似乎被这一吻弄的有些痴迷,随即马上就醒悟过来,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是偏过了脑袋,低声问道:“为什么?”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好了,先好好休息!我要回公司一趟。下午过来陪你,学校那里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不用担心。”黎晋西本来想伸手揉揉她可爱的小脑袋,想到她此刻有伤,就把手缩了回去,转而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搞什么,自己又不是宠物。不过,这男人,的确很令女人动心!明明如此高高在上,却又这么细致体贴。看看他说的话,下午过来陪她,而不是过来看她。一字之差,流入人心田的感受,又岂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第十二章 陈韵儿的秘密
黎晋西出了医院之后,赶去了一个地方,他让人把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从警局里捞出来,就是为了好好的亲自招待。动了他目前有兴趣的人,不管那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口恶气都得好好的出一出了。
美国,纽约。这座在商业和金融方面,对全球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世界之都,正沉浸在极度的奢靡之中。在凶猛的经济利益背后,总是会有肮脏的花朵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肆意开放。同样的,自然也需要那些为这样的花朵提供充足养分的各类污秽。
一间旧楼公寓里,床上的男人和女人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滛/靡/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男人低沉急喘着,双手在女人身上四处煽风点火,大掌急冲而下,直接伸向了女人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不断的按揉,挤压。被压在下面的女人,口中也发出了一声声令人喷血的吟哦。不断扭动着的躯体,和紧紧夹起的双腿,都在说明,男人身下的女人,早已经动情。只差最后一步,这两个人就可以完全的水/|孚仭剑唬冢恕br />
关键时刻,女人却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急促的呼吸着。这个女人,正是刚刚从香港飞来的陈韵儿,受不了黎晋西的冷落和变化,她想到了离家出走这一招来引起他的重视。刚下飞机,她就奔向了这个男人的住处。
马鑫,陈韵儿以前的情人,在一次酒鬼生父对她动手的时候,无意中救了她。一个社会上的混混,在当时那一片,还算是小有名气。出于对他的报答,也出于想找个男人当靠山的目的,她果断的把自己献了出去。这男人对她还不错,没给她受过什么委屈,也算护着她,为她出过不少头。只是后来女人又遇到黎晋西,相较之下,对马鑫所有的依赖和感激都成为空谈。
但是这女人,表面上娇弱,骨子里却是放荡的。在*上,尤其胆大。黎晋西和她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动过她。很多个夜晚,孤枕难眠的时候,她是想念马鑫的。也只有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给予了她最美妙的感受。
她不介意别人的看法,越是人多,做这种事情,越是刺激。在野外,在车上,甚至在公共场所,马鑫表现的对她的身体越是迷恋,她就越是兴奋。她上飞机之前,联系了马鑫,两人一见面,就如同*扑向了对方。好在,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女人,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终究是在最后喊了停。
马鑫喘着粗气望着床上的女人,对她的举动充满不解。陈韵儿却再度攀上了他的身体,对他说:“鑫哥,你再忍耐一段时间。你知道的,我那里做了修复手术,到现在,那男人还没有动我。我会找机会的。一旦破了身,以他对我的态度,一定不会不负责。到时候,我成了黎家的少奶奶,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以后,我这身子,还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你说呢?我是真的想你了,才不管不顾地飞过来看你。别生气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马鑫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思考着这女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等她当了豪门少奶奶。还会惦记着他?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也许是看到男人眼中的猜疑,牧兰芯从背后咬上他的耳垂。
“亲爱的,难受……帮我……”
男人听闻此话,邪恶一笑,粗鲁地一把将女人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底裤,顶着浓密黑发的脑袋自她的肩膀缓缓下滑。一路湿吻,先是在她的肚脐周围拿舌尖扫过一圈,又来到女人的大腿处,不断的逗弄着,最后终是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凑了过去。
“啊。”女人难以自持的弓起了身子,将男人的脑袋紧紧的夹在了腿间。双脚更是难耐的男人的肩膀上艰难的磨蹭着。脚趾也紧张的蜷缩了起来。久违的快感袭来,不知为何,眼角却莫名地淌出一串清泪。女人的嘴里伴随着呻吟无声地吐出一个字,“西……”。
陈韵儿想不到的是,黎晋西知道了她独自回美国的消息竟然没有半点紧张,只是在语音留言里稀松平常的嘱咐了几句,这一次,她有点按奈不住了。按她的思路,黎晋西理应紧张万分的第一时间飞过来,然后在一番哄劝之后,自己在作作样子顺着台阶下来,跟着他回香港。难道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吗?
为什么一切都和她的想象大相劲庭。以前她擅用的伎俩现在竟然不起作用了。这下,她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就这么回去,也不是说放不下脸面。但这么一来,黎晋西的内心对她这样的闹腾肯定是自动免疫了。预期的效果没有达到,反而让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逐渐放手。这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不得其法之下,只能在马鑫的公寓里放肆的发泄了一通,把房间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香港。牧兰芯在医院里待了整整三天,期间家家她们每天都来看她,每晚还有一个人陪床。她这病人待遇着实不错。黎晋西自那天走后再也没出现过,女孩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只觉得象他这样的人,理应是日理万机的。有了这样的认知,她不仅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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