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木美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调戏木美人-第2部分
    过来,唐欢竟成了他的梦中情人……

    她果真是狐狸精投胎转世。他起身走向浴室希望冷却一下自己在梦中的激|情。

    唐欢拿着金笔在书桌上胡乱涂鸭,不知写些什么。

    这枝金笔早该被淘汰出局了,起码用了十年。墨水管换过多少回,唯独笔管仍在。不知为何,唐欢似乎对金笔情有独钟。

    夜深了!人未眠,窗前一灯荧荧。唐欢放下笔,把金笔收回金笔盒中。

    大哥来电通知他要结婚了,嫂嫂名叫夏筑涵。唐欢祝福他们,而且这样的场合最适合她出现了,她整装待发。

    巩群翰和唐欢的咨询一直持续进行,他交待了她许多功课。如何控制欲望、如何将心比心、如何放松心情。如何……他真的很尽职,可是依然见她一出手又是“满载而归”。

    今天他真是忍不住了!她的脑筋居然动到她自己大哥——唐彻的婚礼上去。太失礼也太要不得了!巩群翰要她还回去。

    “大哥会想办法的,他不介意。”唐欢丝毫不以为意。

    “你们兄妹俩全都是怪胎!”巩群翰暴跳如雷。

    “大哥以前混黑社会可现在漂白,你可别乱说话!”

    “那你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他纠正她。

    “我没偷过鸡也没摸过狗!”唐欢杏眼一瞪地回嘴。

    “你还强词夺理——”他提高了音量。

    “我……我控制不了嘛!”唐欢转变了腔调,欲语还休的神情,她只是不小心犯了一个很无辜的错而已。她的美丽、她的招牌美唇,一切的一切说明她是值得被原谅的。

    而且如果她不说,没有人会猜得到。除非她自己承认,要不然谁也别想逮到她。包括巩群翰。

    不行!他得继续辅导她才行,他不能就此放弃。

    “你是不是受了你大哥的影响?”他试着找出“病源”。

    “咱们唐家五个兄弟姊妹全都不是好人!”唐欢一语带了过去,似乎不想多谈兄弟姊妹之间的事。

    “你和他们不住一块?”巩群翰隐约猜到。

    “五个兄弟姊妹从小父母双亡,所以分散各地。”

    “你在演日剧‘一个屋檐下’吗?”

    唐欢啜着茶,给了他一个“你发神经”的眼色。

    “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你的病是不会治好的。”巩群翰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本来就没打算治好,我只想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治好而已。”唐欢说得巩群翰一脸颓败。

    “你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和你自己的金钱。”巩群翰愤而起身,太过分了,他可不是用来证明什么的工具。

    他是医生,他可是宅心仁厚的。

    “你一直把病人的健康视为己任吗?”唐欢话中有着挑衅和不信任,更有着睥睨的意味,她刺痛了他。

    她凭什么管他的事,他被激怒了。

    “你一直是个好医生吗?你会不会爱上你的病人而对她心怀不轨呢?”唐欢咄咄逼人。

    “你是什么意思?”巩群翰青筋都快浮出来了。

    yuedu_text_c();

    “我总要清楚你值不值得我付这么多谈话费,院长已经老眼昏花,做不得准了!”唐欢吹了吹擦得光鲜的指甲。

    “你……你真的是……”

    “变态是吗?”唐欢若无其事地接下去。

    “你同我走——”巩群翰拉着她,他手劲比她大。纵使她扒术高明,也不是魔术师,可以把自己变不见。

    就在大街上,台北市最热闹的东区统领崇光一带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唐欢喊着。

    巩群翰不理她,硬是将她带入一间金融机构的地下保管箱部。巩群翰慢条斯理地取出他的保险箱,其实内容乏善可陈,只是一些以前的札记,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在拖时间,拖到下班时间。

    巩群翰只是在耗时间,当广播响起地下楼要关门时,巩群翰把唐欢推向角落去,不让摄影机拍到。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室内只剩小灯照亮。

    “偷吧!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里的保险箱内不是金银珠宝就是股票地契,连黄金都有!够治你的手痒了吧上

    “巩群翰!你卑鄙。”唐欢微怒。

    巩群翰耸了耸肩,他等着看她难以抗拒的不良习惯。

    “小心头上的摄影机,小心密码锁不对,触动警报器。只要一个不留神,我就得给你送牢饭了,到时候你可能会被转介到疯人院长期治疗,一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

    巩群翰毫不留情地刺伤唐欢,她必须受到惩罚和打击,否则她是不会觉醒的!他料准她了。

    “怎样!从哪一个先下手啊?”巩群翰盘腿而坐。

    唐欢美目之中仿佛写满了“钱”字,巩群翰大喜。

    他可以想像她正处于天人交战状态,第三只手要伸不伸?唐欢考虑得还真久。她一定会下手的,否则她就不够格当艳贼木美人,等了好一阵子,等得有些困了。

    唐欢只是东看西瞧,并未下手。

    “你又没透视眼,不打开怎么知道?”他取笑她。

    唐欢出奇的冷静,猫在黑暗中眼睛特别发亮。

    “如果你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到我这边来坐下,我给你支持的力量度过难关。相信我,相信我能治好你,也相信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欲念!”巩群翰越讲越专业,随着时间越久,他说得嘴角都起白泡了。

    连讲的人都快睡着了,何况是听的人。

    唐欢还在吧!她出手了吗?

    巩群翰坐得两腿发麻,可见时间已过了好久。

    唐欢依然两手空空,这可奇怪了,手不痒了?

    “还没相中你最想要的宝贝吗?”巩群翰嘲讽道。

    唐欢并未露出疲态,反而胸有成竹一般。难不成她相中目标了?不行!他得阻止她才行,否则他可不成了共犯?他带她到这儿后,是因没听见离开的广播而被迫滞留的。

    看着唐欢朝他诱人一笑,电眼美人让人想不亲近也难,想不调戏一下更难,她就是有这种魔力。天啊!别使他为她犯罪,她一定是在催眠他。

    巩群翰索性闭上双眼,免得中计。

    yuedu_text_c();

    半晌之后仍无声音,看来唐欢今夜没辙了。

    不知过了多久,巩群翰被人推醒了。

    什么时候了?金融机构又开始营业了,他居然睡着了!唐欢呢?早已不见了芳踪。而他则是费了好大唇舌警卫才放他走,他真的是不小心被关在里头的。

    “真的!以前也发生过,有位老先生还靠喝自己的尿维生。”老是出状况的巩群翰终于可以走了。

    因为保险箱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平安无事,除了——

    除了巩群翰自己的保险箱内那一本绿色札记。该死的!那可是他最私密的个人隐私,被谁拿走了?

    不是唐欢还有谁?真是要命,她拿这个做什么?

    他当它是宝,在别人眼中可是一文不值。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存心要报复他。好样的!他非亲手逮到她不可。

    唐欢埋首坐在长背旋转椅上。

    她拿着巩群翰的金笔,在他的绿色札记上胡乱涂鸭着。

    像是眉批又像注解,也像是自己的心情写照。她百般无聊地用金笔轻敲着额头,目光朝远方看去,眼神忽明忽暗的。

    倏地她盖上绿色札记,放进一个日记盒中。想了想又再度拿出绿色札记环抱在胸前,走到了窗台前。

    四周一片静谧,唯一有的声响来自她的心跳,她为何“心跳”?她的葱嫩手指头轻抚着绿色札记上的字迹,是它让她心跳吗?

    你是黑夜带来的第一颗星

    我是黎明前最后升起的一颗星

    在天空各自一方

    是你太早

    还是我太迟

    一夕复一夕

    愿将我星换你星

    让我知道你的寂寞

    和哀愁

    唐欢轻轻地念着字句,思绪一下子飞得好远好远,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段时光……

    第三章

    唐欢在精品店试穿调整型内衣,说实在的,以她傲人的条件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只是她有点闲又有点累,因为她的后头有只跟屁虫,甩也甩不掉。

    “紧迫盯人”是巩群翰“没办法中的办法”,连女人家的店他也跟了进去。琳琅满目的各式尺寸女用内衣令他浑身不自在。

    被她“陷害”带回家一只女用手表,已经很呕了。如果再被迫带回这些罩杯,他可能从此没脸见人了。他假意看着,其实是在监视她老毛病又发作了没。

    试想,如此贴身的内衣,如果是偷来的,良心会安吗?穿得会安稳吗?不掉下来才怪。

    可是才过了没几分钟,巩群翰的眼珠就快凸出来了……

    唐欢当他是个透明人一般,自顾自地穿着36寸c罩杯走出更衣室。

    yuedu_text_c();

    巩群翰心中啧啧称奇!她真的是天生尤物,何必再“调整”呢?胸前若隐若现的|孚仭焦滴」汉驳哪抗猓踔寥滩蛔∠胂蚯扒崆崛嗄笏k⑽⒘澈斓亟繁鸸ィ隙ㄋ枪室獾摹br />

    她根本是有意挑逗他,试探他的专业道德情操。

    心静自然凉,巩群翰猛煽了煽风。唐欢换好衣裳,莲步轻挪地步出了精品店。完了!她又没付账了。巩群翰哀嚎着,他又要替她收拾烂摊子,他才不干。

    好在她这回没靠近他,他口袋内没装胸罩。

    “先生!”店员叫住他。

    “啥事?”巩群翰故作不知。

    “你的女朋友请你刷卡!她吩咐我们要包装好,她说你要送给另一个女朋友的。”可恶,她居然如此戏弄他。明知道如今他靠她的谈话咨询费度日。

    巩群翰面色铁青地提了一袋女性用品走出来,他送谁啊!

    唐欢坐在|孚仭桨咨呐艹瞪希叛琶匀说氐鹱鸥獭br />

    “女人抽烟不好看。”巩群翰劝她少抽烟不是基于他的医生本能,只是一种纯粹大男人的心态。

    姿态撩人的她放肆地朝巩群翰吐了个烟圈。

    “你别捉弄我——”他愤而将袋子扔进车内。

    “巩医师,你太紧张了。你是不是常感到焦虑不安,寂寞难耐,生活空虚呢?你很想找人谈话,对象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一吐为快。你害怕独处,你需要刺激……”唐欢频送秋波,姿态迷人,巩群翰仍觉心猿意马。

    明明是病人,却反过来把巩群翰当成了被辅导的对象。搞什么鬼!

    偏偏……他又不能对她说什么……

    “我说中了吗?心理医师也需要被辅导的!”唐欢噘起了嘴来,两片如含苞待放的唇蕾,在他眼前放肆地挑逗,双眼却又无辜而纯情……

    “我受不了了——”巩群翰大喝一声。别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这里可是大街上那!他居然一再地被女人当众调戏!

    他一个箭步跳上车去,推开唐欢,换成他驾车,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呼啸而过的风声、车声,他全都视而不见。

    他只听到他内心渴望的声音,他要女人,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眼前就有一个,而且是个最适合的人选。他一颗心全被欲望给遮盖住,他疯狂地想要得到唐欢。

    他把车开到汽车旅馆,一把将她抱入房内,重重地把她扔在床上。他毁了!他真的毁了,他毁在这个木美人手里!

    她错在太美丽了,玉体横陈的她教人心神荡漾。什么职业情操全抛到一边去,先温存一番再说。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如在他先前的梦境之中。

    “等一下!我想换上新内衣——”她在这个节骨眼开口了。

    “何必呢?反正都是要脱下来的。”巩群翰对着她的耳垂吹气,他可是个调情高手。

    “我想——我想穿给你看……”唐欢娇羞地闪躲着。

    “好吧!”巩群翰对女人还有基本尊重。

    由于袋子在车上没拿进来,唐欢整了整衣衫出门去拿。巩群翰即刻冲进浴室刷牙、漱口、冲澡,一切动作在三分钟内完成,还喷了古龙水,他兴奋地躺在床上,不到半年,他已经快破功了。

    算了!反正他不说江凯也不知道——

    忽然“砰”的一声门开了,巩群翰赤身露体,张开手准备拥抱。一个身材臃肿肥胖的女人穿着小了好几号的蕾丝内衣,就这样半遮半掩地走了进来,群翰吓得倒退了几步。

    yuedu_text_c();

    “你……你是谁?”群翰马上弹了开来跳进被单内。

    “你不是要女人吗?反正只是解渴的,是谁都一样。”这个女人又胖又丑,脸上的妆像个大花脸。

    他认得这件内衣,那是唐欢挑中的。

    而这个丑陋的胖女人,再仔细一看,不正是旅馆女侍吗?妈妈咪啊!巩群翰连滚带爬地想找回他的衣裳。

    完了!不见了!这个唐欢这次偷光了他的衣裳。

    “钱付过了啦!不过看你长得这么俊,倒贴你我都愿意。”欧巴桑已经贴了上来,巩群翰急忙裹着被单夺门而出。

    天啊!他如何见人,他在旅馆门口躲躲闪闪,神情狼狈至极。

    “叭——”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唐欢,这个该死的女人又丑了他一次。

    他疯狂地向前冲去,可是她竟不停车又往前开,他只好拚命地追着车跑。

    “唐欢!给我停车——”他大吼。

    唐欢没停,只是放慢了速度。可是他仍追不上。

    “把衣服还给我——”他气急败坏地大喊。

    一件bvd从车窗里飞了出来……一件三角内裤。他也顾不得了,拾起这件红色bvd在被单内穿好。这次扔掉被单,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前冲,非追上她不可。

    长裤、内衣、衬衫,一件件从天而降……

    “唐欢,你这个变态女人——”巩群翰跑不动了,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捡回一件件衣裳,还好这次她手下留情,皮夹仍在,足以付“公车钱”坐回家。

    “挫败!天大的挫败,我不干了——”巩群翰决定狠下心肠放弃了。

    “院长!我要回医院上班。”

    “群翰!你太激动了。”院长立即安抚他。

    “唐欢根本不是病人,她是妖精、是魔鬼……”他愤愤不平地大吼。

    “她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孙女——”院长还想搬出人情。

    “院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群翰仍一口回绝。

    “唐欢除了有‘不良习惯’外,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不是吗?她是我老友收养的孙女,收养的孩子性情难免古怪了些,再加上我老友的耳濡目染——”

    “你老友是……”群翰这下好奇了。

    “人称她‘千手观音’,这外号可名不虚传。”院长和这“千手观音”之间似乎过从甚密。如今老友临终托孤,所以院长才找上他。群翰已经整理出眉目了!

    “人之将死,总希望下一代别步上后尘。”院长感叹!

    歹竹怎能出好笋,这是必然的现象。

    “不行!我还是要辞。”巩群翰斗不过她,于公于私皆是如此。

    “群翰,你一向不怕麻烦的,莫非……”院长揣测。

    “没有,没那回事!”巩群翰赶紧连声否认。

    yuedu_text_c();

    两人沉默片刻,都没有说破。本来嘛!男医师和女病人之间如果有暧昧关系,如何能让别的病人信服呢?何况唐欢吸引他的只是她的外貌……

    真的只是这样吗?至少目前是如此。

    “群翰!你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再试试看吗?”院长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巩群翰意志逐渐动摇了。

    院长一直待他很好,他是个好人,而且年纪又大了。

    “好吧!”他勉为其难地继续做下去,绝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巩群翰得重新拟定咨询方针,她太不按牌理出牌了。他的金笔不见了仍找不回来,绿色札记被偷了也没下落。这个唐欢又一问三不知地装无辜,哪天该换他去她家翻箱倒柜找了。

    这两样东西对他都很重要,而且他不是原始主人。

    非找到不可,一定还在唐欢那。他私下暗自盘算着。

    唐家

    女佣又泡了杯卡布其诺咖啡给巩群翰,他嗜喝这种口味。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他的咖啡已经喝完了。

    又到了咨询时间,立竿要见影,但至今却仍无成效。

    “我一直在想,我们之前是否见过?”唐欢又扯开话题。

    “是见过,你是桃色礼盒中的脱衣舞娘,扒光了一室男人。你也是橘衣女郎,硬是栽赃给我。你也是把书当垃圾丢弃的木美人,我们之前见过三次面了。”巩群翰记得一清二楚,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是吗?”唐欢的口吻中有着失望,但是他并未看出。

    “我的金笔和绿色札记什么时候才还我?对了,还有我的星辰表……别告诉我你听不懂国语,用英文讲我也行。”他一一细数她的罪状。

    “那金笔和札记是你的吗?”唐欢淡淡地问。

    她喝的是一杯冰镇爱玉,冰凉可口。今天她的卷发全垂到左肩,右耳环露了出来,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坠子。

    她身子半向前倾,|孚仭焦得飨缘卣瓜殖隼础9汉睬孔髡蚨ǎ皇帜闷鸨用秃取f媪耍∷Х炔皇遣藕韧辏吭僮邢敢豢矗玫木故翘苹兜谋樱贤坊褂凶趴诤煊 br />

    唐欢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惹得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她缓缓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