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
刚刚给我介绍内衣的服务员过来赶紧劝道:“哎呀,你是先生的夫人吧,他刚才正想给你买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是不是先生?”还拉拉我的袖子,示意我赶紧回答。
感谢服务员的好意,可是我一直是诚实的人,“承认”俞薇薇是我的夫人这令人想想就恶心:“不是的,她不是我老婆,你们误会了。”
“你这混蛋,你还有几个家,还有几个老婆,我……我跟你拼了!”俞薇薇又作势要扑上来,被旁人劝住,她的确是实力派演技派的演员,支支吾吾的做哭泣状说来就来,掏出纸巾不住地抹来抹去,这纯粹是做做样子,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微笑!但效果真好,博得群众的无限同情。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老婆那么漂亮还三心二意,有没有搞错!”这是叹息遇人不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
“男人啊都不是东西!”这是义愤填膺的女人在物伤其类。
“你如果敢象他我跟你没完!”这是以我为教科书现身说法,抓紧家庭教育。
周围叽叽喳喳,群雌粥粥,情绪激愤,就象偷情的人被当场捉拿批斗——我心情极其糟糕,脑袋乱成一团!有人认出我来:“哎呀呀,这不就是刚才被压晕过去的那人吗?”
“是啊,是他啊,怎么不压死他!就应该让他死在女人的屁股下!”
这句话实在太难听了,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都比这光荣些!
好心的售货小姐拉拉我:“先生,你就给夫人道个歉吧,你看这样我们没法做生意了!”
我心里无比冤屈的叹气,走到俞薇薇面前低声道:“俞薇薇,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你要着怎么办?说吧!”
俞薇薇抬起藏在纸巾下的眼睛,得意地瞟我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状“得啦不要演戏了,要怎么办你说!”我不耐烦的道。
“好,你还敢凶,我……”
“别,姑奶奶,我服了你,别闹行吗?”我赶紧轻声劝慰道,心里把俞薇薇的亲戚问候了一遍。
俞薇薇很得意:“这是你说的!”
“是的!”落到她的手里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了,我垂头丧气。
“木萧然,你这王八蛋,你也有今天!”俞薇薇低声咬牙切齿,呈现给观众的还是一个备受委屈的良家妇女,压抑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仇恨。俞薇薇啊,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啰!你这么恨我,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低头默默地替她爸爸妈妈默哀——“这样的女儿,是你们教育的失败,更是社会的悲哀!”
俞薇薇用多种通俗易懂的语言深入浅出地把我痛骂一通,轻声的面带笑容的还有一点悲情的,甚至还冒出一句英语:“fuck!”——她真是传统教育的典范!
俞薇薇过分之极了,我心中的火气愈来愈不可遏制,怒极反笑:“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婆!”
俞薇薇一下子止住了,狠狠瞪我一眼轻声道:“你再敢乱说,我会做出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我绝对相信,立即噤声,就象我的语言功能从来不存在。
“好啦好啦,误会清楚了,请大家散开吧!”售货员小姐劝解道,人群散开。我拔腿准备开溜。
‘等等,你不是给我买衣服吗?”俞薇薇还不依不饶,骂我一通还不够?还要玩什么花招?我的表情很无奈很悲愤——今天真是个不幸的日子,天哪,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刁蛮的女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先生,是啊,你不是要给夫人买内衣吗?”售货员小姐看到解决了一起“家庭矛盾”还马上可以做成一笔业务,兴奋之极。
我郁闷不是一点点了:“妈的,老子的正牌女友还没有穿过我买的衣服,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就享受了!好,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买件内衣给你,希望你穿上想到我木萧然就胃肠道紊乱、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想到这我指着那条款式新颖的丁字裤——“啊,就是它,老婆,你穿上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一定很迷人,我早已经想给你买一条了,小姐麻烦你量量我老婆的尺码好吗?”
既然要干就要干得火爆干得漂亮!俞薇薇,你等着吧!能够知道敌人的身体特征,应该是对俞薇薇不小的打击,我得意!
俞薇薇:“你——”我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售货小姐上下看看俞薇薇准备拿尺子量量,后者已经正要发作了,突然低头在售货员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售货员笑笑:“夫人你的身材真好!”转身拿出一件还没有撕开包装的,我心里暗暗地笑,笑眯眯地对俞薇薇道:“夫人,你不准备试试?”
俞薇薇眼睛已经瞪起,我赶紧扭头好不容易控制住心中的笑意。
售货员微笑:“对不起,先生,内衣是不能试的,不过夫人如果马上穿上是可以的!相信我吧,一定合适的!”
我急切地:“那你去换上!哎哟!”脚已经被俞薇薇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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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薇薇接过恶狠狠地:“给钱!”
“妈的,这么少的布料,竟然要158元,还是打三折以后,抢人吗?”我愤恨地掏出钱包付款。售货员高兴的:“先生,这是名牌,绝对物超所值!”
“谢谢!”我转身就走,心里的那个愤恨和心痛啊:“妈妈的哟,我烟才5块钱一包啊,三条烟钱啊!”俞薇薇哼一声得意地抢在我的前面出门,刚刚出门没有多远看见路边的垃圾桶——“木萧然!”
我回头,看见了俞薇薇那个潇洒的动作——将那条报销我三条烟钱的性感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十九章再遇林因然
我的愤怒转瞬释然——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刺激我,随她的便!激怒我,没门,就自己一个人去内分泌失调吧!
潇洒的离开,甩给她一个很酷的背影!
后来想起这件事,总而言之我和俞薇薇应该算是平手,最多她略略占点上风,虽然她狠狠地骂我一顿,败坏我的社会声誉,还摧残了我的钱包,不过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俞薇薇当众屈就扮演我的老婆,已经是吃亏了,后来被我买条丁字裤赠送她——实则是羞辱!尽管被她扔掉,可是由于商品的特殊性实际已经让她羞惭了——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之,这是两败俱伤的行为,俞薇薇我到底得罪你什么啰,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啊!
最后透露一句,出于对俞薇薇极大的不满,我决心一定要把那条扔进垃圾桶的丁字裤“归还失主”,所以在她离开后,我冒着路人世俗的眼光将垃圾桶掏了一遍,并且在一个场合给了俞薇薇,就这个行为,为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俞薇薇的出现,极大地打击了我促进内需拉动消费的雅兴,跑到网吧打了一会游戏,我上了qq,看到一个熟悉的网友——昙花,正是我那神秘的短信好友,我们经过长时间的短信聊天浪费大量的电话费并使手指几乎痉挛之后,终于不知是谁提出了在qq上聊天,这样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加的迅捷,而且副产品丰富——我的打字速度大为提高!由于她总是神秘的时不时的出现,所以我为她取了这么一个绰号,没想到她很喜欢——“其实生命与昙花想比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如果与整个历史的长河中相比较的话。”就用这个名字做了网名。
“你好,在吗?”昙花挺忙,有时挂在上面并不会意味着人一定在。
“在!”
我大喜,这段时间我的麻烦挺多,聊着聊着昙花就变成了我的精神垃圾桶,将心里的烦恼向昙花倾诉一通,尤其对俞薇薇这个“变态”——我这个半吊子的心理医生的鉴定,谁否认我跟谁急——进行了深刻的鞭笞!昙花总是轻言细语地安慰——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直觉她说话的声音一定如此。
“你说,我是不是倒八辈子霉,遇上这个泼妇!”
“萧然啊,你想过没有呢,你们之间一定有故事,有原因的,说不定是由于你错在先呢?”
“鬼晓得哦?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一定知道,你一直那么冒失!”
这是什么逻辑,鉴于她对我很熟的口气,我忍不住老调重弹:“你到底是谁,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呀?”
“不行,我的神秘感没有了,你就对我不感兴趣了!”对方很俏皮啊,不过她说得不错,就这样挺好,让我感觉到一丝悬疑,我可是好奇心很强的同志,一下子猜到谜底的悬疑小说无疑是失败的,所以我觉得昙花这样做很有道理。
“你现在哪里?”对方关心起我的行踪,这口气和纤纤很像。
我告诉了她,并开玩笑道:“你来吗,咱请你吃饭!”
对方做出一个微笑,告诉我还有事先下了。
随随便便的和她聊一会,无意中心情好多了,昙花真是我的知音啊,没有小性子,不需要随时哄着她,开心的时候可以找她,消沉的时候也可以找她,她随时欢迎我的来访。不象纤纤,随时随地地会来电话:“萧然,想我吗?”
“想!”每次我都是这样心不在焉公式化的回答。
“没骗我吧,你哪里想我?”
纤纤的这句话很有语病——“哪里想?”
如果具体到部位的话,那当然是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最想你啰——我心里的小魔鬼有蠢蠢欲动了。当然每次她这样问我都色色地回答:“咱哪里都想!”虽然我说话有些大胆,时不时的还把纤纤弄得面红耳赤,可是实际的行为反而退化了,最多不过拉拉手,接接吻,规矩得很。正在想着的时候,纤纤的电话就来了。
“萧然,你好吗!”纤纤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今天我没有向往常那样的略有一点点不耐烦。
“我很好!”我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今天我先被一个史无前例的肥婆“挤压”,而后受到俞薇薇的敲诈,幸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红颜为我宽解,然后是亲爱的纤纤打来电话。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她照例对我进行了一番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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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什么呀?”这是追问行为上的。
“吃饭怎么解决的?”这是关心身体上的。
“开心吗?”这是关注精神上的。
“想我吗?”这是关注情感上的。
我照例做了认真而仔细的回答,这些回答的答案已经可以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保证全方位符合道德与法律的规范,纤纤很满意,又照例是一番关怀的话语。最后告诉我她不一定今天能够回来。
放下电话,那种是时不时会涌上心头的感觉又来了。和纤纤在一起这么久了,说实话她象我的亲人多于情人,这个我做个一个实验,据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出现某些触感的退化,摸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摸着情人的手,心里回到十八九,我摸着纤纤的手,就有一点点左右手的关系了,唉,我们还没有结婚哪,可以想见以后平静而平淡的日子——对这一点纤纤曾经说过“平淡不好吗?我喜欢!”——人生就这样一眼看到底了吗?我彷徨。
放下纤纤的电话,信步游缰的随意乱走,我将之称之为“压马路”,这是年少时和几个好朋友培养出来的习惯,经济适用、锻炼身体还可以顺便看看衣着越来越轻薄、裙子越来越短的美女。
从城市的这么一个十字路口走到另一个十字路口,结果走了半天走回了自己从网吧出来的地方。看来用走路来比喻人生很恰当啊,这不我又一次的踏回了原点。就在我对人生进行严肃的哲学的思考的时刻,看到了一个人影,直接将我从哲学的状态转化为升级版的“痴呆”——林因然啊亭亭玉立的正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突然出现让我的惊异忘却了自己历史上对她的种种劣迹,我对自己很奇怪,因为对林因然我是内心有愧的,为什么见到林因然不象见到俞薇薇一样的想落荒而逃?反而有一种轻松惬意——就象吃了周星驰电影《食神》里的撒尿丸子,批着轻纱奔跑在沙滩上!
这种状态有一点迷糊有一点痴!
我们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一直觉得林因然对我的态度非常奇怪,就说今天吧,我们既不像路人对视一眼各奔东西,又不像好友上前握手寒暄——我们处在一种微妙的状态。这种状态如果是电影的话应该有一点背景音乐的响起,最好是温柔的甚至有一点伤感的,我们这里也有,伴随激烈的迪斯科音乐,“流血甩卖”的吆喝不绝于耳。我们同时被汹涌的人流撞了一下,结束了这种“脉脉此情谁诉”的状态,林因然对我微微一笑,笑得恍若百花盛开,笑得我几乎继续痴呆!还好咱也不赖,赶紧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没有李部长那个少女和少妇通杀的自信,还是蛮可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这一笑让我们的距离拉近——不仅是心理上的,我们的脚步也慢慢的走近。林因然依然在微笑,我依然在展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最后还是我开口:“林助理,今天有空上街啊!”
我的这句话问得有点白痴,等于没有问,但是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就好像问“吃饭了吗?”等这样全国通行的问候,打破了沉默的尴尬,拉近了同志之间的距离。因为一般来说调节气氛是男人的责任——我可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萧然,你一个人啊?”林因然问话很亲切,亲切的态度如果是在x公司的话足以引起马蚤乱,亲切的态度足以忽略种种尴尬的往事,而我也习惯了她这样亲切的称呼,仿佛她从来就是如此也理当如此地对待我。
“是的是的,我一个人!”我忙不迭地回答,心里突然象小鹿一样的七上八下。一次次的将林因然这个x公司的女神从众人敬仰的高度拉下来流泪满面,而她竟然没有一点责怪,在我感觉这是极度不符合情理的同时产生一个后果——林因然对我态度再好我都不会再惊讶了,就象俞薇薇对我做出再坏的事我也不会惊讶一样。
回答完以后,我们好象又没有话说了,其实我的心里有许多话要问(林因然带给我的谜团太多了)却一时不知如何出口。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林助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可以吗?”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我对林因然发出邀请。说实话这是真心的,把她得罪得这么惨,任何一桩以她的权力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赶出x公司,或者至少给我一双“儿童的鞋子”。而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心情放松地、喜笑颜开地发出邀请,隐隐约约猜出来是林因然放了我一马。她为什么对我特别的宽宏大量?她真是个天使一样的好人,对于这样的好人,我唯一能想得起的报答就是请她吃饭,十次八次的请她吃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因然的欣然应邀不出我的意料,我甚至有唯心主义的感觉,她今天的出现就是因为我——她对我感兴趣!虽然这种兴趣的具体产生原因和具体的指向不明。
我们一路慢慢的走一路聊天,正在踌躇应该找个什么样的馆子以及什么样的菜系才能让尊贵的客人满意,林因然已经走进了一家川菜馆。
这是个很大的城市,这个城市有许多这样的饮食一条街,全国各地的饮食几乎都可以找得到。当然川菜是咱的最爱,家乡嘛!没想到林因然选择了川菜,明显是为了照顾我的胃肠道需要。我感激的同时客气道:“林助理,其实可以不吃川菜……”
“我喜欢川菜!”林因然果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话,满满一盘的尖椒被她消灭了一多半,我这个正宗的川人都不敢这么干。
也许是辣椒的缘故,我们的交流开始有了进取精神——毛主席可说过“敢于吃辣子的同志富于革命的斗志”——当一盘尖椒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的交流向深层次的拓展,我开始告诉林因然自己的一些个人特点,其中最具有特色的就是自己的倒霉蛋经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在说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向林因然举了一些例子:
“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车子撞——还好是自行车,骑车的人摔下来成了脑震荡!”
“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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