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做傻事?”心里不住的转悠,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没有重新开机。
河风吹动衣襟,一辆小车无声的停在身后:“年轻人,就这么一点点挫折就想不开?以后的路还很长!”
这声音非常熟悉,高傲冷漠,讶然回头看到俞雅之笑意吟吟,天还没完全放亮,她戴着墨镜姿态优雅的款款而来,我一脸茫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问我在这里的原因,佛有句话‘佛渡有缘人’——我们有缘。”
这个“有缘人”不敢过多接触,笑笑打个招呼准备开溜。
“你要到哪里去,又能到哪里去?”
我停住了脚步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她走到跟前摘下墨镜:“先吃饭,我饿了。”
欣赏我狼吞虎咽的吃相,俞雅芝满脸惊讶:“看不出来,你刚刚还……”
“刚刚还想不开想跳河,是吧?你太高看我了,我怕死得很,还想好好活着享受生活。”以后恐怕吃不到这么丰富的早点而且是这么高级的酒店,昨夜“运动”过量,此时饥肠辘辘,没好气的回应她,向服务员高呼:“再来一笼包子!”
俞雅芝:“唉,缺心眼!”
吃完拍拍手准备走人:“对不起,我没钱,你买单!谢谢了。”
“站住!”
“你该不会因为我没钱买单就叫警察抓我吧,也好,反正我正准备去,省的走路,坐专车更方便!”
俞雅芝冷冷一笑:“缺心眼,你果然很有意思。”
她顿一顿:“想不想摆脱目前的局面?”
我身形凝滞。
“这还差不多,坐下吧!”她看着自己涂满指甲油的指甲,漫不经心的不再说话,
“妖精!”在心里暗骂,她带俞薇薇离开的那个晚上带给我的疼痛无与伦比,今天她又要玩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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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口渴了!”她慢悠悠的说道。
我竖起手:“服务员……”
“心诚则灵!”她终于鉴赏完自己的纤纤玉指,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我。
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满满斟上。
“茶满欺人,这句中国古话都忘了吗?”
“……”
她扑哧一笑很魔鬼:“算了,不作弄你了!”
松一口气无奈地:“拜托你有话就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吃饱了没有?”
我一愣:“姑奶奶,你的跳跃性思维我实在无法赶上,拜托……”
“吃饱我们走吧!”她站起来扭动水蛇腰,见我还不跟上来:“走啊,先找个地方喝茶!”然后教育:“男人要想成就一番大器,要有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便的沉稳,木萧然,你要多学习!”
就在俞雅芝对我展示茶艺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太不可思议了,俞雅芝解决的办法很简单,直接将现在的厂兼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换做以前,厂里董事或许会反复研究,但在500万被骗的情况下,企业资金链短缺,已经引发连锁反应,俞雅芝的收购顺利得犹如百万雄师过大江,摧枯拉朽。她现在是厂里的大股东,起诉与否的决定权在手。
就在纤纤找到厂长经理求情的时候,大局已经敲定。想到这个冷酷的女人坐视纤纤卑微的跪求,我的心里充满恨意。
“工厂已经撤诉,对于你账户里多出来的10万元,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与这次事件有直接联系,只是属于资金来源不明,由于你不是公务员,所以,私人之间的馈赠不是没有可能,除了充公抵消厂里的损失以外,只要厂里不追究你的责任,应该不会构成太大的后果。现在的情况是,我是这个工厂最大的股东,换句话说,我是你最大的债主,对于欠债的总有些话语权吧!”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同国际歌里唱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说吧,你帮我的条件是什么?”
“薇薇!”她简单的说了这两个字。”她简述了原因。向我描绘了一个青春美少女成天坐在窗前,变成中度忧郁症患者的画面,俞薇薇的父母很无奈,俞雅芝更无奈,俞薇薇是她内定的接班人,不能任由这样的情况持续,所以只好找到我这个罪魁祸首啰。
“解铃还须系铃人!木萧然,看你干的好事!”俞雅芝180度的大转弯里充满愤怒与无奈。
记得武则天忧郁的时候,她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儿摸准了母后的心思,将一个和尚用被子一裹送过来:“母后,这是您的药!”
没想到我也有成为药的那一天,看着对面的那个金领丽人,怎么看也不像个拉郎配的角色,我很迷惑。
“你可以到yy公司担任高级助手!年薪多多,前途大大!”俞雅芝循循善诱,红唇就象一个高效率的宣传机构,不知疲倦。
我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俞雅芝很得意的品味着茶,微笑不语。等待范进中举的局面出现。果然木萧然那个家伙已经哈哈大笑了,她很理解:“绝处逢生,谁都会笑的!发泄一下挺好!”
“俞总,我发现你的嘴唇长得很漂亮,很性感!”
“……”
“对不起,再见了,谢谢你的饭还有茶!”说完站起来就走。
俞雅芝的微笑戛然而止,她不是第一次领教木萧然的手法,但依然很意外:“木萧然,你实在不是个明智的人,就算你几年牢狱出来,一切都变了,你以为女朋友还会等你吗?”
懒得跟她废话:“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挂心,再见了!”丢下这个救世主,举步向外。
俞雅芝就象武则天一样的思维,我无语了,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薇薇我太了解了,那将是另一个灾难。也将害了另外一个女人。
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摸出妈妈的那个传家宝:“俞女士,把这个给薇薇吧,是我妈妈留给她的,请转告她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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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雅芝很吃惊:“木萧然,有一句话我想问你。”
“请说吧!”
“你对薇薇有感情吗?”
沉默很久:“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
我回过头来,铁娘子的脸上也有了迷惑。
“正因为这样,不能让这成为一种交易!”
俞雅芝更加的迷惑了,象她这样习惯于用最复杂的思维思考问题的女人其实不会知道世界上许多事情远远就是那么的简单。
走出大门心事重重的我迎来了倒霉蛋的最高峰,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车撞过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身躯象黄叶一样的飘起。
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一个倒霉蛋倒在血泊里,一辆跑车缓缓停下,一个女人站在血泊中的男人面前拨通急救电话,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失却记忆的人
一个人站在市最顶层的高楼上,任烈风呼啸,俯瞰这个城市的全景,芸芸众生尽收眼底。小理蚂蚁一样的人群,为生存而劳碌奔波。有谁不是这其中的一员?
“木总,俞总请你下去,有事情找你!”
身后传来安静的声音,那个被称为木总的人转过头,一个娇俏的女孩出现在面前。
她不卑不亢的静静地望着这个人,心里有许多的好奇,这个被称之为木总的家伙是个典型的空降兵,突然在yy集团出现,并担任重要部门的主管,而后短期内成为公司副总,火箭一样的提升经历,唯一的原因是他有强大的裙带关系,他的背后是一个无敌风火轮——俞雅芝。
“你回去吧,我一会下去。”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木萧然静静的矗立一会随她走下去。俞雅芝的办公室很宽敞,设施并不女性化,进门一眼看见巨大的一幅工笔画——踞石而立的猛虎,据说是某名画师为她量身定做。“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猛虎是食物链的顶端,是做捕食者还是可怜的食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她不断向所有员工灌输那种假达尔文主义。那个“自然学者”此时站在落地玻璃面前,抱着双肘俯瞰这个城市。只不过木萧然是出于想安静,她是在雄心勃勃的盘算这个城市又有多少可以囊括进她的资产,在“捕食计划”里磨砺牙齿。
木萧然进来后,她一直没有说话,于是他站立等候。
“萧然,你说象下面每天奔波的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俞雅芝回过头来,对于眼前的人感触良多,在血泊里救起这个人的同时,她做出了今生少有的感性决定,将这个人带回了市,而在进一步的治疗中,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竟然失忆了。于是她象上帝创造人类一样为他重新灌输了一切。相关资料与证件对于俞雅芝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木萧然,自幼父母双亡,外出打工多年,与俞雅芝的侄女相逢并相恋,一年前车祸,丧失记忆。”这就是她灌输给木萧然的全部资料。
“俞总,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劳苦大众了?”木萧然略带讥讽,在他的印象里俞雅芝一天脑袋里无非是在盘算怎样从百姓的腰包里“抢钱”。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否定情绪——虽然眼前的女人可以算他的恩人,至于为什么这样自己也莫名其妙。
她回头撇木萧然一眼嗔怪的笑,样子很妖娆。在这个公司里只有这个家伙敢于这样跟她说话,尽管记忆消失了,那种随随便便的个性却保留了下来。想到这是个被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人,俞雅芝很有成就感。至于对错以后再说吧,俞雅芝对于自己这个心血来潮的举动也没有多少后悔。
她指指落地玻璃正对的雄踞在城市黄金地段的电梯公寓:“我们的那个楼盘已经封顶,销售攻势要展开,相关的准备做好没有?”
“那是俞总的楼盘,我只是您手下的微不足道的马前卒,不敢和您相提并论。”木萧然淡淡的道。
“萧然,你想不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俞雅芝对木萧然的态度见惯不怪,反而关心起他的生活来。
“想!”木萧然一直住在租用的公司的宿舍,好一点的条件谁不想?
“但是谢谢俞总,愧不敢当,还是住在租用的房子踏实。”木萧然轻飘飘的拒绝了俞雅芝还没有出口的馈赠。
“唉,萧然,你是我在公司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俞雅芝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拒绝了,每一次的价格都很诱人,但是这个失忆者依然传承了以前的习惯,这让战无不胜的俞雅芝很挫败也更加引起了征服欲——你总会被腐蚀的!
俞雅芝这样这样温言对待,换做别人早已受宠若惊,可是木萧然本能的对之有一种敌意,下意识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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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这个问题,多久没有和薇薇联系了,主动些,去看看她。”
“好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告退了。”木萧然话音刚落就拔腿开溜。
俞雅芝笑道:“急什么,怕我吃了你,陪我去开公司董事会。小理”
走出门,一路上碰见的员工纷纷鞠躬:“俞总好,木副总好!”
木萧然跟在后面频频点头,心里知道这些人其实很瞧不起自己这个凭借裙带关系“空降兵”。短短的一年时间,自己就从普通员工到部门经理再到公司副总,令人眼羡慕也令人嫉妒。
开完会,木萧然接到电话:“萧然,今天爸爸妈妈都在家,回来吃饭吧!”
木萧然的面上浮现出微笑。如果说还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就是电话对面那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女孩子。记忆将他拉回一年前,当自己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一个女孩进来,娇嗔的面孔映入眼睑,让人几乎感觉是在做梦。
她叫俞薇薇,非常漂亮的女孩。
“萧然,你还记得我吗?”据她说他们之间很亲密,是一对恋人,木萧然摇头的时候俞薇薇的样子很伤心,她伤心的样子真让人很难过,于是他笑笑安慰道:“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俞薇薇却更加伤心,唉,真让人不明白。
木萧然果真好起来了,一天天的康复,身子一天比一天充满力量,可是据医生说大脑某部分被猛烈的撞击关闭,简单的就是说失忆了。
住院生涯很幸福,俞薇薇几乎寸步不离左右。当她每天推着木萧然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宁静。
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下,俞薇薇蹲下身子:“萧然,还记得以前我们在森林里的时候吗?”
木萧然使劲回忆,可是大脑一片空白摇头,俞薇薇的眼睛里有一股悲伤:“记不起来也好。忘记未尝不是一种快乐!只要你记住有个叫薇薇的女孩很爱你!”
望着她的眼睛,木萧然还是很迷茫,她接着道:“当然更要记住你也爱薇薇,就是我!”
“我要你说‘薇薇,我的心里只有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很执着。
“薇薇,我的心里只有你!”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俞薇薇的眼睛亮晶晶的,象天上的闪闪星星。小理但是木萧然的心里掠过一个深藏在心底的影子,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直觉那个影子是自己一直要寻找的一个人。每当努力想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大脑一阵疼痛。
但是电话对面的女孩对他真的很好,让他放下了疑问。
“好的!”放下电话,木萧然向俞雅芝请示,就不参加公司对市府有关部门的招待会了,俞雅芝点头,从汽车里拿出纸袋:“这是上次到巴黎时给薇薇买的,你带给她!”
木萧然发动车子,向俞薇薇的单位驶去,在俞雅芝的强迫下,他买了一辆十几万的小车,大众品牌,价格的便宜让俞雅芝狠狠批斗了一顿——影响形象!不过就算这样,木萧然也已经是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了,浑身上下名牌武装,俨然“钻石王老五”。
俞薇薇进入yy集团分公司担任一把手,为未来掌控大局做准备。她的爸爸有提升为市委书记的可能,这样就是一把手了。木萧然有这样的靠山前途很辉煌,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醒来总有深深的遗憾和痛悔,为什么?
俞薇薇已经等候在单位门口,她淡淡的回应“俞总,慢走!”的招呼,满脸笑容:“萧然,你来啦!”木萧然拉开车门,象一个绅士一样,自从来到这里,俞雅芝为了改善这个家伙懒散的毛病,专门聘请老师对他进行一系列的教育,力争在短期内塑造一个“上等人”。
进入俞薇薇的家,保姆高阿姨接过木萧然买的保健品,她很喜欢这个孩子,不像别人一样高高在上,喜欢到厨房里帮工,默默地听她唠叨。
“阿姨,有一袋是给你的!”木萧然说完进门,把老人高兴得笑眯眯的。高阿姨在俞家几十年,和俞薇薇感情很深。木萧然喜欢来这里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高阿姨炒得一手好菜。
俞薇薇的爸爸正在看报纸,看到一对年轻人进来很高兴,询问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勉励继续努力,就被俞薇薇岔开:“爸爸,萧然每天工作,周末都没有时间,你回来还给他谈工作,烦不烦!”
“好,不谈工作,我们下棋!”俞薇薇的老爸和木萧然一样的臭棋篓子,偏偏瘾很大,可是和市长大人下棋谁敢赢他,搞得很没有兴趣,只有这个冒失的家伙和他水平相当,而且绝不相让令人过瘾。
“爸爸,又下棋,萧然,我们到书房去,我又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木萧然抱歉的对俞薇薇爸爸笑笑,他对这个宝贝女儿也很无奈,微笑示意可以离开。目视他们上楼,俞市长心里很感慨,女儿对这个记忆失却的人的陷得太深了,两次从家里跑出来,还一度闹出自杀,最后一次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患上了忧郁症,他和妻子很无奈,在俞薇薇之前有一个孩子夭折了,俞薇薇小时候由于工作忙也很少尽到父母的责任,所以放任这个女儿为所欲为为,当俞雅芝带回来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顺其自然了,俞家的权势已经够大,既然女儿死心塌地就顺意吧,至于另外那个年轻人就让他们自由竞争吧,相信女儿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木萧然全然无法感知俞市长复杂的脑电波,兴冲冲地和俞薇薇走上楼。俞薇薇取出休闲服在木萧然身上来回比试。
“薇薇,你买的已经穿不过来,不用再买衣服了。”浑身上下的名牌全是她买的,还托人从香港带回来一只瑞士名表。从抗拒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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