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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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大佬-第12部分(2/2)

    “呃?”

    “她太傲了,是该有些人教训她。十七个,虽然对付起来是有那么一些些难度,但应该不至于打倒她。”

    “那些人下手可没个轻重,万一……”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一会,大部分是纪步清在说,都是无关痛痒的话,可季亚楠也听得入神。只是,当眼角余光扫到四周数个手拿棍棒朝自己逼近的青年时,她沉了眉眼,说了声“先不聊”就断了通话。

    他微微勾了唇笑,却惹得身侧黑衣男子皱眉,“琛哥,你不打算帮帮她吗?啧啧,一对十七,难度不是一点点而已。”

    其实她来西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企图心。但她并不急着表现,也想着先过过普通大学生的生活,自然对手下也就采取了敷衍态度,但纪步清比旁人来得懂她,他很清楚她有多深的企图心和征服欲,也知道迟早季亚楠要在西罗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军车从自己面前开过时,那些人已经转身走了,连长青恰好从车里探出头来,很意外看到单膝跪地的季亚楠,见他表情带着担忧,季亚楠冲他摆手,示意自己安好。

    别怪她下手狠,这种时候如果她仁慈,死得就会是她自己。

    只是老大始终是季亚楠在当,她说了“没问题”,他自然没有立场反驳,但已经习惯每日与季亚楠联系,或通话或短信,总之只要确定她安好他就放心。

    对街的高级饭店内,靳如琛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身旁仍旧坐着那个黑衣男子,捧着酒杯一脸的幸灾乐祸,“琛哥,不是我说,这小女孩惹事的本领简直一流。”

    少男情怀总是诗,只可惜这些季亚楠都不懂。也并非是她迟钝,只是过去的生活早将她的外表和内质变得肮脏可怕,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可以去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而且恋爱对她来说,更多的印象就是男女手牵着手约会,因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吵架吃醋,要懂得迁就对方甚至为之改变自己……

    总共有十七个人,要对付起来有些难度。季亚楠握拳,不动声色退后几步,而后推倒垃圾桶,往人最多的地方踢飞。

    手里的棍棒一挥,在自己的大腿又挨了重重一踹时,季亚楠又接连敲破三人的脑袋。

    是的,依赖。那份依赖倒不是觉得没了他自己会做不了什么事,只是有时候周围静默下来,她看着自己孤单单的影子时会不自觉想到纪步清,而且,想到就安心。

    本来一开始纪步清是不赞成她一个人到西罗求学的。别人都当这里是古惑仔的天堂,他却担心天堂转瞬间就会成为地狱,尤其季亚楠的性子太直太傲,就算危急关头都未必会肯低头,这样的人呆在西罗,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伤人损己。

    汗水渗进眼眶,季亚楠握着棍棒,视线模糊中只听到对方领头的道,“小贱人,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再敢打我的人,老子就让你双脚全进棺材。”

    没让男子将话说完,靳如琛突然冷凝了表情,道,“那就只能说她倒霉。”

    潜意识里,季亚楠是在逃避的。但她也清楚,她对纪步清其实比旁人比出了几分依赖。

    真不让他失望。

    而这会儿的季亚楠也无暇注意到对街那两道诡异的注视,她整副心神都在想着怎么替自己摆脱困境。后背突然被人狠狠敲了一棍,痛得她拧眉,却顺势转身夺了对方手中的棍棒,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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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都是她无法做到的。

    自从正经八百当了学生,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当成男生看待的,身为罗刹,她也不可能像寻常女子那样撒桥示弱。换言之,季亚楠其实已经习惯了让自己很mn,很强。骨子里,她其实也更乐意相信自己是个男生,所以这样的她根本就不会有跟男生恋爱的自觉,就算偶尔察觉到纪步清的某些行为和言语似乎……似乎有那么点超越朋友和下属的界限,可她也不会真正花时间去分析。

    网情小言的网言。这场打斗大约维持了十分钟,中间周围过往人群无数,但无人上前帮忙,大家都是一副漠然看客的姿态。有八人被季亚楠敲破了脑袋,其余几个也都不同程度受伤,但这并不是造成这场战局结束的原因。

    造成打斗停止的原因是——连长青他们的车正好开出,很扎眼的军车,在这一刻更显得很是威风凛凛。

    那样的感觉,好像又更像是亲人。不一定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可知道彼此始终都有一份牵系在,如此便好。

    靳如琛挑眉,“我会帮她,但不是现在。”

    靳如琛没应,只是索性离开椅子,到窗口处更看清季亚楠与那些人的缠斗。看得出她应付得有些吃力,可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却绷得紧紧的,倒是没有丝毫示弱妥协的意思。

    军车一走,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季亚楠也不指望有人搀扶,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借着棍棒的力量勉强站起。

    妈的,后膝被敲了两棍,这会儿整条腿都痛得打颤,无法用力更无法伸直,后背被敲了几棍她忘记了,只知道整个背都痛得要命,眼角和嘴角都被打肿了,左边下排的几颗牙齿貌似还有些松动。

    季亚楠阴鸷了神情,偏头吐出了一口血唾沫,却又发现自己连呼吸都疼,没办法,刚刚场面太混乱,她躲闪不及,肋骨也被敲了一棍,断掉倒不至于,但是整片瘀伤是肯定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廉价的亲情

    伤得挺重,但季亚楠还是没有去医院,一瘸一拐的在附近找了家诊所就进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出来,腿被包扎固定了,后背医生帮她推拿上药过了,一边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又被擦了药水,嘴角也是,牙齿没到会掉的地步,但真的有些松动了,医生建议她去找个牙医。

    诊所的门是块大的镜子,季亚楠出来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张脸红红紫紫的全是药水,跟猪头似的,身上因为上了推拿擦了药酒的关系,也是一股强烈的怪味。因为伤腿不能施力的关系,医生还给了她一根拐杖。

    那样子狼狈得可以,季亚楠却不知为何,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几个小流氓而已。”季亚楠的语气格外云淡风轻,“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低调些的确没坏处。”

    “原来如此。”

    “听起来你似乎也不介意跟黑道有牵扯?”季亚楠笑。

    “我说,你才刚来几天,是得罪什么人了?”

    “皮外伤而已,哪需要住医院。”

    一瘸一拐下楼,却发觉连长青就站在宿舍楼外,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人。她走过去打招呼,连长青还一副诧异的样子,“伤成这样,怎么没去医院住着?”

    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季亚楠在高强度、没人性的训练下蜕变成另一番模样。西罗是她六岁之前最有印象呆过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对西罗的印象不是血腥不是混乱更不会是地狱,她只当这里是她的家,有亲情有温暖有微笑。只可惜在6岁那年,一切美好印象就都被摧毁了。

    他哪里会知道,靳如琛对季亚楠究竟存着怎样一份心思,又哪里会知道这两人之中其实有着怎样的牵扯。

    他很少说话,但每一次说话都会让人背脊发寒,6岁那年,季亚楠第一次与老者碰面。

    和连长青又哈拉了几句后,季亚楠出了校门,直接拦了的到林书区。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点,其他舍友还没逛街回来,季亚楠一个人洗漱完就上了床。宿舍环境并不算好,天花板压得极低,风扇开到最大档但还是感觉闷热,耳旁嗡嗡嗡的全是蚊子的噪音,季亚楠不自觉想起过去十年的生活。

    她是6岁那年被掳去的,或者,确切的说,是被买走,用十万元强行买走,彻底断了与父母的联系,成为杀手训练营中的一员。

    她永远记得那个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同情和怜悯,激起了她满身防卫。而后,她冲着他嚷嚷,“我不可怜不愚蠢,廉价的东西我不稀罕。”

    她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的唇,没有人知道,在她下唇内侧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纹身,纹的是一个邪恶的骷髅头,还有生硬的字母“x”。

    如果温如海没死,季亚楠这一辈子大概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塌上西罗这片土地。可她到底还是回来了,回到这个应该是她的“故乡”,但却已经陌生万分的地方。

    明天吧,明天她就回老地方去看看。一直逃避着不是她的作风,只要回去看一眼,就好。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季亚楠渐渐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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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她梦到了那个习惯一身黑装,头发花白,满脸沧桑,但目光凌厉精准到让人恐惧的老者。他身子骨很好,也并没有瘸腿,却习惯随身带着一根手拐。

    翌日清醒时,三个舍友正换了衣服要出门,季亚楠不想自己满身伤引起她们关注,一直等到她们都出去了才下床。

    自从被接回烟霞后,她已经尽力不去回想过往种种,但不回想却还是铭记着,记得那十年的一点一滴,记得自己是怎样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让人恐惧的职业杀手。

    自己老大眼睁睁看着她被打不帮忙,然后又要他来确定她伤得如何,怪!这个女人就更怪了,被扁得跟猪头一样,人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她居然还能够笑得那样灿烂。

    被带上车时,季亚楠又忍不住回头看,父亲抱着她的弟弟站在门口,却是别开脸不看她,而母亲,甚至都没有走出门。

    被靳如琛叫来的黑衣男子,远远的看到季亚楠对着镜子傻笑,忍不住皱眉咕哝,“妈的,都是怪人!”

    见她倔强的站在原地不动,他也不逼迫,只说了第二句话,“十万元和你,你的父母选择了前者,孩子,你看到了,亲情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而你现在就愚蠢又可怜的抓着这样廉价而且已经背弃你的东西不放。”

    团。幻裁,团裁。见季亚楠一脸迟疑,他又笑,“能不能别这么个表情?我这不是琢磨着想退伍了嘛,到那时候咱们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连长青一听这话就乐了,“孺子可教。”随后将自己手机号报给了季亚楠,“大忙我可能帮不上,不过一些小事我还兴许还能出点力,有需要联系我。”

    连长青只答,“对我来说,有没有饭吃才是重点。”

    那个时候他对她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跟我走吧。”

    那个时候对那些形容词季亚楠未必理解得透彻,她只是对父母收了十万元的行为感到受伤,对老者的那一记眼神感觉愤怒。所以,她跟着老者走了,而她的父母也没有上前阻拦。

    骷髅头是过去禁锢她的杀手组织标志,x是季亚楠在组织中的代号。

    那地儿虽属西罗,但位置很是偏远,的士绕了老半天才到。记忆中的喷泉公园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的办公楼,原来街头的幼儿园也已经关闭了,变成了私人住宅,一个老奶奶拿着扇子正坐在门口。

    街尾就是季亚楠的家,是一幢已经十分破旧的楼房,总共有三层,一楼正中央就是季亚楠当初住的地方,二楼三楼是出租给外来民工的。

    季亚楠仰头可看到二楼三楼的阳台还晾晒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可一楼的大门却紧闭着,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发现里面的摆设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客厅中央,两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坐在一起玩游戏。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房

    兴许是她的行为太鬼祟引起了二楼租客的注意,一个中年妇女自阳台探出头来朝她吼,“你是谁,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季亚楠一愣,下意识的回,“我来找屋主季豪。”

    哪知那人眉一皱,回,“你没看新闻啊,这家的屋主早在两年前就被杀了。入室抢劫,一家三口全死了。”

    “什么?”靳如琛还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季亚楠却突然烦躁起来,连粗话都出口了,“妈的,你要是那玩意儿不行就替我找个差不多的男人,老娘需要泄欲,懂不懂?再不懂老娘就捏碎你的蛋。”

    “可惜个性太呛辣,上去搭讪的不是被无视就是被揍。”

    “哈,螃蟹哥,对付这种妞我最有办法,您要是看得上我过去帮您搞定?”

    “是你?”靳如琛的表情明显诧异,很显然他压根没料到就连在这里都能碰上这小丫头,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狼狈样。

    “造型是突兀了点,不过长得还挺不错。”

    “那是哪来的小妞,全身这么个造型居然还来酒吧买醉,有点意思。”

    “那还不赶紧滚过去。”

    一个人就近找了酒吧,一杯接连一杯的灌着烈酒,直到心口处不再感觉到闷疼而只剩下麻木。有男人上前搭讪,她一概不理,敢动手动脚的呢,她自然不会轻饶,抓起带来的拐杖就是一阵猛敲。

    一看到螃蟹的尊容靳如琛就明白了为什么季亚楠要逃了,妈的,螃蟹是道上出了名的丑,季亚楠要真被他给生吞活剥了,那何止是“暴殄天物”可以形容。

    同一时间,螃蟹等人追上,看着与季亚楠痴缠在一起的靳如琛,皆有些发愣,“琛哥,你……这是你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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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闻言,靳如琛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笑,存了心要逗她,“如果只是泄欲,你找那个给你下药的人也行啊。”

    声刚落酒保已经将酒奉上,“小姐,请慢用。”

    她不自觉又朝屋内看去,仿若看到十年前弟弟张开双臂,摇摇晃晃的朝她走去的画面,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就坐在他们身后看电视。而今他们竟都真的不在了。

    季亚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林书区的,兜里的手机没命响着,她大概猜得到是纪步清每日的例行通话,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季亚楠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没力气再回应他,只利落将手探到他下腹,威胁性的抓紧某个他有她没有的东西,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季亚楠接过,仰头就喝了,可惜酒性太烈,她又喝得有些大口,差点就被呛到了。酒保见她捂着唇咳嗽得厉害,殷勤的递上纸巾,却发觉她的眼眶竟微微泛红了。

    季亚楠本来就有些脱力,被这猛力一推,直接摔到了地上,也因而让靳如琛看清了她的脸。

    季亚楠这会儿醉意刚起,见杯子空了又点,“再给我来杯伏特加。”

    心口处泛疼起来,季亚楠觉得像被打了闷棍,恨了那么多年如今想要面对却发觉已经没有了对象,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有多可悲。

    团。幻裁,团裁。死了?一直以来季亚楠都当他们已经死了,可真正听到这样的消息,却又觉得难以接受。怎么会……

    眼眸有一丝冷光闪过,她再看一眼那人恶心丑陋的嘴脸,没忍住又吐了。头重脚轻的状况越来越明显了,她没有继续犹豫的时间,突然屈膝对着那人的鼠蹊处一个用力上顶,而后在那人杀猪般的哀嚎声中扶着伤腿艰难的往酒吧大门口移动。

    而季亚楠回应他的,是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而季亚楠这会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她好像不只手脚发软,连身子都燥热起来。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她相当清楚。

    虽然一直安慰着自己是因为被呛到难受,可当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时,季亚楠还是崩溃了,她砸了酒杯,起了身踉踉跄跄就想走,却发觉因为酒喝得太多,伤腿又无力差点就跌到了地上。好在有人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可当她眯着眸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坑坑洼洼,好像月球表面的老脸,而且还夹杂着一股酸臭味。

    被叫“螃蟹哥”的人眼睛一横,那个青年人就真的贼笑着朝吧台走近,可惜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搭讪季亚楠,只是攀上酒保的肩跟他耳语了几句而已,那酒保看得出与他是相识的,一个劲的点头。

    角落里,有几个男人注视着她。

    该死的,不过才几分钟,她整个身体已经像是被扛到火上烤似的发烫得要命,小腹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阵阵发痒发热更几乎超出她忍耐的极限。她勉强抬头看了一眼靳如琛,也几乎在同一刻下了某种决定。

    身后的人眼看着就要追来,她眼神一狠,狼狈撑地而起,再一次将自己送入靳如琛的怀中,也不管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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