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但愿她是第二种咯,不然她只会死得很惨。”小沫阴森森的笑,视线往上瞟的时候正好看到季亚楠进了包厢,而侍应生并单独留在门外。
“好,那小姐下次再来也可以叫我陪您哦。”
“当然不是。”helen姐一拍手,周围几个男男女女就都停止了打闹朝他们看来,她指着他们一个一个介绍过去,“这是大刘,这是阿东,这是小沫……这几个都是你的学长学姐,以后在学校有麻烦万一我不在的话你可以找他们帮你。”
“我……我现在就赔钱走人。”那人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的,好半响才发出声来。
“操,怎么又有人闹。”helen嘟嚷着要站起,季亚楠速度却比她更快,“helen姐,不介意的话我去帮你处理吧?”
“罪恶之都?”季亚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皱着眉满脸疑惑。
“行,去吧。”
“酒吧啊,你到时直接打的过来就成。或者,在宿舍楼楼下等,helen姐派人来接。”
侍应带着季亚楠上楼时,阿东撇嘴,“helen姐,这小学妹看起来清高得很啊。”
原来这才是司机说年轻轻轻就来罪恶之都太过的真正原因啊。季亚楠心中多了一丝了然,面上却神色不改,只问,“helen姐,今晚找我过来不只是为了让我见识这些吧?”
声刚落,就有侍应过来报告,“helen姐,二楼包厢有人闹事。”
夜晚八点出头,季亚楠在三个舍友担忧的注视下离开了宿舍。拦了的,一跟司机说是要到罪恶之都,那司机就不自觉的嘟嚷了,“这么年轻就去罪恶之都找乐,会不会太过了?”
她其实比较习惯靠自己。但这样的话季亚楠自然不会说出,只捧了酒杯道,“大家好,我是季亚楠,很高兴认识大家。”
季亚楠却摇头,“这么重口味的男人,我没兴趣。”
季亚楠当然知道这是helen对她的一个考验,所以她进包厢的第一件事就是抢过那已经明显喝晕的人手中的酒瓶,敲碎后直接插入那人的脖颈,当然,她将力道控制得极好,伤口很快见了血却不致命。
季亚楠无缘无故接收了好几个秋波,心里却暗怔:这西罗的声色行业尺度真开,烟霞跟它一比,那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季亚楠这才丢开酒瓶,神色淡漠的将那人的领口整好,又正经八百的说了句“抱歉,刚才得罪了”后,开门离开。
猛男说着就要抚身亲吻季亚楠的脸颊,而季亚楠反应神速,直接用手掌挡住了他整张脸,而后往后猛的一推,语带嫌恶道,“我说你可以滚了!”
现在年轻人上酒吧不是挺平常的事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季亚楠心中不屑,也懒得接司机话头。直到15分钟后到了罪恶之都门口,季亚楠才有些明白司机的“大惊小怪”。
而包厢内所有的人几乎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她离开时的纤弱背影,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群乌鸦飞过——helen姐找来的这个小女生,远比他们想象的厉害啊。扮演酒醉闹事的那人,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呐呐道,“妈的,她刚才看老子的眼神,让老子瞬间就有一种不把罩子放亮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错觉。操,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消下去。明儿我要跟helen姐申领收惊费!”
说了是来见helen姐后,季亚楠就被其中一个肌肉猛男给领到了酒吧中央的大桌。helen正翘着二郎腿在跟人猜拳,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竟是招呼季亚楠道,“嘿,这猛男是我前几天刚招聘进来的,体力好,嘴巴也甜,看得上的话晚上就留你身边陪你解闷吧。”
这年头,女人找鸭都已经可以这么开放了吗?季亚楠嘴巴抽搐,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用,你可以出去继续迎宾了。”
那本来还发疯着的客人被这么突然一吓,尿差点就飞出来了,季亚楠嫌恶的皱眉,“看样子是清醒了?那么,现在是希望你赔了店里损失后我叫车送您回去,还是需要我用其他的方式让你更加清醒些?”
那猛男闻言又道,“如果你是比较喜欢纤弱型的帅哥,我也可以帮你找来。”z
酒吧门口站着两排迎宾员,男女皆有,女的不是穿着**的三点一式,就是性感到极致的夏日洋装,男的要嘛一脸酷帅,肌肉贲起,要嘛是白皙纤弱,隔着老远就对着你猛放电。无论男女,总结起来就八个字——穿得清凉,长得**。
他的同伴过来拍他的肩,“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操,不信的话你下次招惹她看看。她刚刚的眼神,绝不会是一个普通小女生会有的,这个人,跟咱们helen姐有得一拼了。”
下楼之后,季亚楠直接略过阿东等人有些复杂的神色,只冲着helen道,“刚刚的考验不知道算不算通过?如果今晚叫我来就这件事的话,那现在我可以先离开了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真对我的味
这人说话还真一点也不委婉,就算明知是他们设置的一个考验也不需要这么直白说出来吧,这不明显让人下不来台嘛。几个人都禁不住心中腹诽,只有helen爽朗的笑出声,“妈的,季亚楠,你真对我的味。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helen认定的好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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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亚楠只回以对方一个微笑,随即转身走人。
同一片星空下,烟霞医院。
helen回头时只看到季亚楠歪着头一脸的似笑非笑,“你傻笑什么呢?”
“……”
“呃,我没有……”
“汗,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有几分像了。”
刚刚庄帅打电话和季亚楠闲聊,一时溜嘴说了纪步清住院的事,季亚楠整个大怒起来,她不懂这种事为什么纪步清要隐瞒她,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在最后一刻生生的将“朋友”两个字替换成了“老大”。似乎她有些分不清,对纪步清,她是基于老大的立场关心得多,还是,朋友的立场关心得多。
只不过在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秒,纪步清就收起了所有情绪,尽量平缓了语调开口,“楠姐。”
只是她没料到会看到纪步清靠坐在床头,接受一个女孩温柔喂食的画面。而且,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很干净很温柔,而纪步清脸上虽略带着尴尬,但看得出他对女孩没有丝毫的排斥。
可“如果”,到底是这世界最伤人的词汇。因为,这世界上压根没有“如果”,即便后来上帝赐予季亚楠满身荣耀,让她看似万人之上,却终没有给她一切重来的神力。人再出众再特别,也无非是上帝手中的一个玩偶而已。z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季亚楠会想,如果当时没有误会没有赌气,后来的她和纪步清,结果是不是就会好一些,她是不是就会少伤害一些她压根不想伤害的人?
哑巴女孩正窝在床侧喂纪步清喝粥,右手骨折所以无法自行拿筷子汤匙,左手又太笨拙,尤其肋骨裂开导致无法太大幅度活动,加上脑袋又时常抽疼,所以这几日下来纪步清的活动范围都被禁锢在病房内,一日三餐都由哑巴女孩喂食。
哪知季亚楠第一句话就是凶神恶煞的逼问,“纪步清你跟我闹什么别扭?”
喂食时间结束后,哑妹收拾碗筷去洗,纪步清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乍看到屏幕上闪动着季亚楠精致的侧脸时,他的眸中掩不住欣喜,但回想起那一夜听到的暧昧低吟还有她说的不要再没事打电话给她,瞬间又失落了。
她不知道那女孩是谁,可大概这女孩在纪步清心中的地步是胜过罗丽的吧?而他不愿意告诉自己他车祸住院的事,大概是因为身边已经有人妥善照料了吧。这样的猜测让季亚楠生生顿住了敲门进入的动作,她转了身,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离开了医院,直奔机场。
她只知道,她很火大,也很担心。
她很疯狂的在空胜机场坐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搭了最早一班飞往烟霞的航班,什么人都没有通知,一落地就直接打的去了医院。
她说她没有名字,庄帅就自作主张叫她哑妹,纪步清原本觉得这名字太刺耳,怕女孩介意,但看每次庄帅叫她她都是微笑的,也就放任庄帅这么叫了。
季亚楠不由自主想起前一段时间他对罗丽的疏离。罗丽对他的迷恋有多明显,纪步清对她的排斥也就有多明显。她了解纪步清,表面上亲和无害,但其实心里对每个人是有清楚划着界限的,可这一刻,病房内的纪步清却又让季亚楠感觉陌生。
季亚楠倒不会被她的凶残吓到,只是听到那话时不自觉的想到毒牙。
季亚楠却连头也不抬,只道,“麻烦你再送我到机场。”
季亚楠通常是第一个动手的人,而helen大多时候只是抱着双臂懒洋洋的看,但千万别以为她不会打架,事实上她一出手就容易致人伤残。某天两人出去,有小痞子路过时顺手摸了helen的屁股,她二话不说捡起路旁的铁棍,上前拽起那人的手就是狠狠一下。
庄帅问他有什么好别扭的时候,纪步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她不能说话,所以每次喂我时都会用那种温柔乖巧的眼神看我,搞得我每次都有种错觉,好像我是她养的小动物。”
接下去两个星期,季亚楠除了上课和休息时间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跟helen在一起。她们一起去呛高年级那些**不拉讥的人,在校内打架,在校外也打,有时是因为吃饭喝酒时跟邻桌的人一言不合起了冲突,有时是因为场子里有人来找麻烦她们不得不动手解决。
纪步清下意识的否认,但话刚说一半就被季亚楠截断,“不要睁眼说瞎话,没跟我闹别扭的话为什么出车祸住院这么大事也不告诉我一声?纪步清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的……老大。”
而季亚楠的反应,是“啪嗒”一声把电话挂了。见鬼的“这辈子”,见鬼的“不会变”!她竟不知道该为他的话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而手机那头,纪步清静默了好一会,直到季亚楠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才听他低哑着嗓音回了一句,“楠姐,这辈子我都当你是我老大,永远都不会变的。”
至于三餐被喂,一开始纪步清是很不习惯的,总觉得这样太过尴尬,都会在用餐时间cll庄帅过去帮忙,可庄帅要嘛处理雷帮的事没时间过来,就算过来了也是粗手粗脚的就差将整盒饭菜打翻,哑妹看不下去才强迫接手,纪步清也只能被迫习惯。
这时候的士已经开到了学校门口,见季亚楠迟迟不付车钱下车,司机转过身来提醒,“同学,你说的地方已经到了。”
梅白俗九四梅九。那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的手臂就被helen打折了。疼晕过去之前,听到helen指着他的鼻头警告,“下一次再乱伸咸猪蹄,老娘就直接砍下它当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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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认识的一个人,他最喜欢砍人手掌做标本。”
“是吗?我还以为像我这么变态的人不多呢,有机会介绍我认识。”
“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将你整个人喂狗
两人正说着就见对街有十来个人朝他们走来,领头的是钱淇,而钱淇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留着八字胡,大腹便便,虽然笑着但仍带几分杀气的男子。
很明显是来者不善。
helen也感觉到了,皱着眉低声提醒,“钱淇旁边就是她老子财神,这老不死的城南那块地儿抢输了我哥,难保今天不会借机报复到我们身上。呆会儿你不要说话,我来对付他们就好。”
helen因而敛了笑容,“财叔,这是我好姐妹,就算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看在我面子上也就算了吧。”
helen自然也是笑脸相迎,“财叔今天这么有空,带着小淇溜大街呢?”
helen见状自然不会旁观,也加入打斗,钱淇趁势嘟嘴撒娇,“爸,helen这贱女人在学校处处跟我作对,趁这机会咱们就把她们两个都废了吧,给咱们父女都出口恶气。”
“你……”
“可是判官那边……”
“哪是,我刚从泰国回来,听小淇说在学校受了委屈,呐,就是你身边的这丫头。听说为人嚣张跋扈得很,helen应该不会介意我带回去教训教训吧?”
“没怎样,我不过把她右手砍下来而已。”钱淇挑眉,说得格外云淡风轻,季亚楠原本还希望她只是开玩笑,下一秒却见钱淇拿出一截血淋淋的手臂丢向那两头狼狗,“大黄,小黄,赶紧吃。”
团。幻裁,团裁。“爸,你跟判官斗了这么些年,还怕多这条恩怨吗?而且我最看不惯你们明明都恨对方恨得要死,每次见面却要假装和平,有意思吗?判官抢你财路,你废了他妹妹,很公平的啊。”
不等季亚楠答话,财神已经冲着她们大声喊话,“helen小朋友,别来无恙吧。”
哪知财神阴森森一笑,“helen,城南那块地我本来也希望判官给我点面子,结果呢,他这回可要赚座金山回去,老子就等着喝西北风了。你借下小姐妹让财叔出出气也不为过吧?”
外头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但不知是距离得太远还是他们刻意压低声量,季亚楠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只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低吟。
她不由得苦笑,下一秒裤腿却被那疯狗咬住,另一条狗见状也开始跳跃着要咬她。这种时候说头皮不发麻是假的,季亚楠皱眉,努力晃动着双腿想摆脱疯狗的啃咬,却不知道是绳子质量太差还是事先被他们动过手脚,她没挣扎几下绳子就断了,她毫无心理准备,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摔下,疼痛还没完全反应到末梢,那两条疯狗已经冲过来,不由分说咬住了她的大腿和侧腰。
她本能的将腿往上缩,手腕处却一阵疼痛,因为不仅承受着全身重力,粗绳又一直摩擦着手腕皮肤,很快就有血顺着手臂线条滴落,狗儿因而吠叫得更大声,却没有人进来。
她环顾四周,发觉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堆满杂物的仓库里,仓库里没有窗,但唯一的那扇铁门这会儿是开着的,有刺目的光线射入,很明显还是白天。
季亚楠却无视钱淇外露的得意和虚情假意的怜悯,开口即问,“你把helen怎么样了?”
季亚楠确定他们是听得到狗叫的,也应该猜得出来她已经清醒,可是他们却没有进来看看的兴致,是要她自生自灭的意思吗?
季亚楠醒的时候,发觉自己手脚都被绑着,而且是悬空的状态。她的脚下,有两条看起来被饿了很久的狼狗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季亚楠震惊,瞪着钱淇还没将话说开,钱淇已经一巴掌甩向她的脸。
换在平时要季亚楠手无寸铁对付两条已经饿疯了的狼狗都有些许难度,更何况她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束缚着,活动范围有限,拳脚更是完全施展不开,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要绝望了。
是helen发出的吗?心中疑惑,季亚楠微微扭动身子想看清仓库外的情况,但大动作却引来两头狼狗发狂的吠叫,其中一条甚至跳跃起来要咬季亚楠的腿。
有些被女儿说动,财神皱着眉思考,钱淇却直接当他是默许,一边跟旁边人使眼色一边推着她老爸上了一旁等候的奔驰。
说着就有人抽出砍刀摆明了不让季亚楠好过。季亚楠在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她本人了,眼神一狠,她直接抬腿踹飞了还拽着她手腕不放的人,见她动手,财神身后的人自然也不装模作样了,呼啦一声全扑上去。
财神表面上是征求helen意见,可他话音刚落,几个手下就冲过来拽季亚楠的手,那力道可一点都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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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季亚楠和helen两人在打斗间被人拿手帕从身后捂住口鼻,没几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车上,钱淇不屑的扬眉,“哼,拳脚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点点哥罗芳就搞定你们了。落到我手里,就算不丧命,姐也要让你们半残!”
那锋利牙齿刺入皮肉的瞬间,季亚楠很清晰的感觉到疼痛,闷哼一声直接用被绑死的双手撞开咬着她侧腰不放的狼狗。狼狗被击到了眼睛,更加发狂的扑上来咬住季亚楠的手臂。
钱淇一进来就看到季亚楠闭眼瘫软的模样,命人拉开狗的同时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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