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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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大佬-第23部分
    跟你挤你的小租房就好。”字条上,哑妹这样写。

    纪步清却摇头不允,“我那只有不到二十平米大,一个房间一张床,怎么挤?帮你选的租房无论地段还是治安方面都很好,你自己住也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哑妹还想写些什么,纪步清却不等她提笔就道,“我租金都已经交了,大部分必备品也都已经买好放进去了。晚上你要和罗丽继续住酒店也成,要过去那边住也可以的。”

    罗丽见此情况也帮腔,“既然这样,哑妹你就一个人住吧。你们孤男寡女的,确实也不好住一起。反正都在西罗了,要见面不也挺简单的事嘛?”

    “……”

    费了一番唇舌,哑妹才勉强同意自己住一个租房,只是那个下午却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纪步清带着她们去西罗一些著名景点参观,吃了美食甚至也逛了街,都没能使她欢颜。

    罗丽这才发现,这小哑女,温柔归温柔,但这段时间的养尊处优也惯出了她的小姐脾气,忍不住提醒,“哑妹,对比下你以前颠沛流离、被人掌控的生活吧,现在纪少帮你一切都打点好了,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不提这还好,一提哑妹就红了眼眶,脸上也难免有几分被戳破事实的难堪。她好像真的仗着纪步清宠她,而越来越忘形了。

    本来好好的气氛因而被破坏殆尽,始作俑者罗丽却无丝毫愧疚,耸耸肩就将话题扯开,“纪少,呆会送我们去商场吧,我还想买些衣服什么的。你一个大男生就不用陪我们了,我们逛完了再去酒吧找你。”

    纪步清点头,“也帮哑妹多挑几套衣服,顺便想想还缺什么日用品,一并买齐了。”

    说话的同时,他作势要将手上的卡递给了她们。罗丽自然不会伸手去接,而哑妹憋回眸中的泪,竟也没伸手去拿,只委委屈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纪步清忍不住笑,直接将卡塞她手上,“最近搏击赛赢了挺多钱的,你也知道我平时需要花的地方不多,就劳烦你们了。”

    最后,敌不过他的坚持,哑妹收了卡,又去了趟洗手间。罗丽和纪步清在原位等她,趁着这空挡,罗丽好心提醒,“纪少,如果不是对她有心,就别对她太好,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

    纪步清在这方面也算是迟钝的,或者该说自己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也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但罗丽的话却给他敲了警钟。他淡了神色,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她,是我的

    网情小言的网言。稍晚,三人分道扬镳。罗丽和哑妹去逛商场,纪步清回酒吧打比赛。只是,他人刚到酒吧门口,就注意到一道倚墙而站的身影,是靳如琛。

    那人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指间烟雾缭绕,月光下,他的神情透着几分冷漠和嘲弄,视线远远的落在纪步清身上。

    这个男人对他有敌意,纪步清隐隐感觉到这点,下一秒就听他开口道,“你喜欢她?”

    虽是个问句,可靳如琛用的分明是再肯定不过的语气。而他们都有默契,这个“她”指代何人。

    纪步清有些诧异这么快被看透心思,一时无言,而靳如琛也不需要他真的回答,他勾唇,脸上的笑很冷,“啧啧,真可惜她已经选择了我。”

    这个男人是在挑衅他吗?

    纪步清默,看到靳如琛眼底越来越浓的敌意和嘲弄,却也没给太大的反应,只淡淡开口,“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一定带她走。”

    楠姐是他的底限,他不允许她被任何人伤。

    “不,你带不走。”靳如琛因而笑意更浓,唇角勾起的弧度明显带着轻视,“无论我待她如何,你都带不走她。”

    “你……”纪步清怒,倒不是因为靳如琛对他的轻视,而是因为从靳如琛的口中,他听不出任何对楠姐的珍视,什么叫做无论他待她如何?!

    他不知道,惹恼他就是靳如琛的目的。见他因为怒意血红了眸子,靳如琛弹开烟蒂,又道,“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安安分分当她的手下便好。她,是我的,现在是,将来是,这辈子都是。明白吗?”

    楠姐是靳如琛的,而他,什么都不是!

    靳如琛的话不轻不重砸到纪步清心底,那些表面的伪装完全瓦解,纪步清抬头,眼底隐隐有了光,“现在是你的,但,将来未必是这样的。”

    “所以,你是在跟我宣战?”他的话让靳如琛挑眉,姿态慵懒依旧,眸中却已聚起风暴。

    这会儿的纪步清反倒冷静下来,扬了唇,语气轻描淡写,“随你认为。”

    “有点意思。”靳如琛忽地笑出声,对着纪步清握拳摆手,“那么,先干一场怎么样?上一次打得不痛快,这一次,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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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意奉陪。”

    他们没有进酒吧搏击台打,反而进了附近一条小巷子,借着幽暗的路灯就动了手。

    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战斗本就直接野蛮,尤其还牵扯到心爱的女人,那么动起手来更加不会留有余力。

    靳如琛在黑道打滚多年,身手灵活度自然不在话下,尤其他虚长纪步清几岁,正是骨骼最强壮的时候。而纪步清虽然还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但有了前段时间季亚楠和石劲扬的悉心指导,拳脚功夫自然不会含糊。

    一时之间,倒是谁都没讨到便宜。

    只是,巷子外头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求救声,纪步清因而分神慢了动作,靳如琛却趁势给了他一记过肩摔。这一摔,不止脑门后背疼得厉害,更是完全摔掉了主动权。

    靳如琛随即又是接连几个猛拳往纪步清身上招呼,纪步清虽然都以双臂挡开,但姿态难免狼狈。

    正巧靳如琛手机响起,他停了动作去接,三言两语后挂断,纪步清也已经站了起来,只是脸色并不太好看。

    “我输了。”他的神情平静,对于自己的失败倒是很能面对。

    靳如琛因而对他多了几分欣赏,嘴上却难免调侃,“自己眼前的事都没把握做好,就分心想去管别人,你这种性格,难怪做不成大事,更难怪,把握不到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刚刚分了神,纪步清未必会输给他。只是这个少年虽然力持沉稳,但始终还是保有一颗赤子之心。一听到别人的呼救声,他下意识的就会想去帮忙,反观靳如琛就冷漠得多。

    女孩的求救声再撕心裂肺,他也不为所动。j杀掳掠的事,西罗的夜晚天天都在发生,而他多余的同情心,早在多年前就被消耗殆尽。不相干的人,生或者死,与他无关。

    可纪步清却说,“打斗的输赢比起别人的安全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想想如果有一天你最重要的人遇到危险,而你不在身边无法救援,她身边的人又无人愿意伸出援手,那么结局会怎样?”

    纪步清的声音很平静,可是说的话却震撼了靳如琛的心。最后,他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只是希望就算某一天我不在我觉得最重要的人身边,她遇到危险时也能够有人愿意出手去帮。这样,不是比单纯的打斗拼输赢更有意义吗?”

    这些话说完,纪步清也没去等靳如琛的反应。他抹掉嘴角的血,冲着求救声传来的方向跑了出去。身后,靳如琛阴郁了表情,眸中的光芒又复杂了几分。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原来也可以这样理解和运用。瞬间他又觉得年轻真好,能够坚定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却也不遗失最初的自我,真好!

    不像他,不像他……

    黑眸渐渐阴暗下去,靳如琛还是勾着唇笑,那笑,却有几分挥不去的落寞和感伤。

    当天晚上,纪步清没再去酒吧打比赛,老鼠打了电话找他,他没回,一直到隔日下午才到酒吧。老鼠都还来不及兴师问罪,因为没课已经在酒吧耗了几个小时的季亚楠就已经不由分说拉着纪步清上台,让他陪她练拳解闷。

    纪步清照做了,只是动作却比平时迟缓了些,季亚楠一开始只以为他是连打了好几天的比赛,过度损耗导致肌肉酸疼,状态不佳,但下了台才发现纪步清的袖口已经被血染红。

    将他的袖口往上翻才发现,他的手臂受伤了,整个右小臂都用纱布包裹着,原本纱布因为沾着药的关系透着淡淡的黄,可这会儿因为伤口二度撕裂,流的血已经将整个纱布浸透了。

    纪步清自己无所谓,季亚楠却看得直皱眉,到最后甚至压抑不住火气吼他,“纪步清你嘴巴干嘛用的,身上有伤干嘛不说?”

    她吼得大声纪步清却只是温温的笑,“楠姐,我现在是纪邵。”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开心结

    网情小言的网言。是纪邵,不是烟霞黑道扬名的军师纪少,也不是最初季亚楠认识的那个纯良少年纪步清。如今的他,仅仅是季亚楠手下的手下而已。

    他的提醒在季亚楠听来更像是一种讽刺,她敛眉,忍不住开口解释,“纪步清,你知道你怪我不听你想法就与你妈做了约定,三言两语就完全否定了你的付出跟努力,可是,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一些。”

    这一生,能让季亚楠在乎的人太少,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要怎样去守护一个人。她只是凭借着本能和自以为是的分析,去决定做什么是对纪步清好的。

    可纪步清二话不说来西罗,甚至放弃与苏媚的母子关系,这样的做法已足够让她明白,她所谓的对他好,其实是自欺欺人而已。

    之前两个人都还别扭着,太多话说不出口,可如今看着眼前少年微微苍白的脸露出一贯的微笑,以及他染血的手臂,季亚楠压在心底的话,就不自觉的往外冒。

    “其实你做得很好,我甚至也很习惯身边有个你帮我做事分忧,只是,我不希望仅仅是当时救了你和庄帅而困住你的一世。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只是需要钱,救你们只是顺便,不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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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底隐隐的愧疚和不安像根针猛刺在纪步清的心头,他不自觉敛了笑,抽纸巾擦去季亚楠手指沾染的他的血。季亚楠没有躲,只是垂了眼帘不再看他。

    许久,才听纪步清幽幽一叹,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楠姐,我不是因为感恩才坚持留在你身边。”

    也许一开始他和庄帅都是抱着报恩的心态接近季亚楠,但相处久了,这份感恩其实就已经彻底变了味。若仅仅是感恩,他也不会坚持与母亲闹到这一步。

    “我坚持走黑路,是因为,我想走。”

    “我想走”,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却表明了他的决心也卸下了季亚楠心底无形的枷锁。她忍不住抬头看他,而纪步清勾了唇浅笑,“人就活一世,按照自己的心意前行,不是很好吗?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所追求的。”

    最后,季亚楠嚷着老鼠扛来医药箱,她亲自帮纪步清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这一次对话,让两人的某些心结解开,又可以像以往一样轻松谈笑。而老鼠也是在那一天才完全肯定,纪邵这孩子在楠姐心目中不一般,非常的不一般!

    再后来,纪步清顺其自然被提升到与老鼠平起平坐的“哥”字辈,大多人不知道他与季亚楠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于他的平步青云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埋怨。

    而这种时候纪步清最需要做的,其实就是建功立威。

    说起来,季亚楠在西罗的势力远比不上烟霞。原因有二,一是她在西罗没有丝毫根基,二是西罗本身就够大够复杂,除了靳如琛和一些排得上号的大哥外,还盘踞着不下百个大大小小的帮派组织。

    想要在这样一片疆土开拓出自己的地盘,光是胆大是远远不够的。

    可纪步清不这么看,带着一众小弟先从一些三不管地带掠夺起,短短三日倒也抢了不下二十个场子。只是这个场子大多是处于两个甚至数个帮派之间的临界点,不是不赚钱,只是,地点太敏感,稍微风吹草动就容易引起两帮不满,从而引发激烈械斗。

    底下小弟多的是人不屑他的做法,就连老鼠也无法苟同,背着他跟季亚楠告状抱怨,说是纪步清赌着弟兄们的性命在做一些无用功,却被季亚楠一记冷眸瞪了回去。

    别人不懂纪步清的心思,不了解他的能力,可季亚楠懂。她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老鼠,“听过小石头的故事没?”

    什么小石头的故事?老鼠摇头,满脸的疑惑。

    季亚楠显然也没指望老鼠能多聪明,换了个姿势后,道,“一个杯子里放了好多石头,从表面上看,已经满了,你塞不下更多的石头,可是其实杯子还有很多空余。石头放不进去,但可以放细沙。等到细沙将石头间的空隙填满,你会发现原来空间还很大,而且,细沙的作用一点都不比石头小。”

    纪步清接手那些三不管地带,其实就是将细沙渗透到石缝里,表面上不足为惧,却可以不动声色攒起自己的势力。就算哪个石缝里的细沙引起不满,那也只是小部分损伤,总不至于因而将杯子里全部细沙倒出,重新洗盘整个黑道,即便真如此发展,那对他们来说,也是机会而非厄事。

    三言两语解释完纪步清的行径,老鼠因而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纪步清聪明,而季亚楠伸了个懒腰,再一次觉得,身边有纪步清,真好。

    她因而身心愉悦,脸上总带着笑让靳如琛都忍不住调侃,“小野猫,最近是天天捡到钱了?”

    季亚楠赏他白眼,“钱算什么,老娘自己就多的是钱,还不屑捡呢。”

    烟霞的毒品生意,在花旗的掌控下也已经陆续重上轨道,季亚楠的卡里金额几乎每天都在无声增长。那数目已是不容小觑,更别提现在西罗的地盘也在陆续发展着,保护费什么的,虽然还不算非常可观,但怎么着也是与日俱增。

    势头如此好,身心真的很难不愉悦啊。

    靳如琛却看不得她那得瑟样,把她抱怀里一阵狂啃,逗得她双颊红嫩、气喘吁吁了才咬着她耳朵提醒,“小野猫,做人要低调。”

    他这一说,倒让季亚楠想起了连长青,当初就是他第一个提醒自己要低调的。想起了,她也就顺手去翻电话簿,给连长青打了个电话。

    谁料到时间把握得正好,手机那头连长青在一连串的三字经后沮丧了语气道,“老子被踢出军队了,小丫头,你肯给口饭吃不?”

    因为和某个刚入营的红二代起了冲突,将人打进了加护病房,连长青也被军队除了名。正惆怅着未来怎么办呢,季亚楠的电话就来了。

    季亚楠对他还是挺欣赏的,自然乐意给他饭吃,而性子耿直的连长青也压根不介意走上黑路。某种程度上,军营和黑道一样,养的都是打手和流氓,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适应良好。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君爷

    梅白俗九四梅九。11月末,天气渐冷,西罗甚至开始下雪,而随之而来的一个消息震惊了整个西罗黑道——君爷病逝,他的儿子君傲成带着他的骨灰回西罗入土为安,也有意重新掌管整个西罗的黑道秩序。

    季亚楠毕竟是外来者,对西罗的黑道史还不太清楚,对君爷这号人物也只有一个大概了解。传言,他是西罗黑道的一个神话,12岁就入黑道,17岁凭自己一己之力创建了君子帮成为西罗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20岁就扫平了所有障碍,在西罗黑道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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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20岁到60岁,他叱咤黑道四十年整,对整个西罗影响颇深,但他60岁寿宴后,却突然宣布金盆洗手,从此退出西罗黑帮,带着妻儿移居海外。当年嚣张跋扈的青龙帮龙头秦龙,据说曾经也只是君爷手下的一个马仔而已,没有君爷的金盆洗手,根本就没秦龙什么事。

    而若没有秦龙,当年的靳如琛也没办法借由秦龙的惨死扬名整个黑道,继而成为首屈一指的黑道大哥。

    再明白点说,君爷已经是完全被神化的人物,没有神的退出,秦龙和靳如琛乃至现在整个西罗黑道叫得上号的大哥,就都只是浮云。

    就算是近十年销声匿迹了,但君爷的名号响亮依旧,号召力更一如往昔。只是,众人没料到,再见面,君爷已剩一坛骨灰,再不见记忆中精锐凌厉的目光和面容。

    那神一样的人物居然就此消逝了,好多人都免不了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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