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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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大佬-第24部分(2/2)
傲成的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要不是君傲成的人承诺事成之后会给他一百万,他怎么着都没那个胆背叛季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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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百万到手,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远渡重洋,绝不给季亚楠追杀他的机会。可显然他想得太美好了,背叛季亚楠的人,怎么可能被放过呢?尤其他还害得纪步清被抓,季亚楠损失这一百公斤海洛因。会放过他,季亚楠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但心底再怎么怒意滔天,杀意弥漫,季亚楠也不得不克制,她冷眼看着君傲成的人接货验货,直到他们确定海洛因没有问题后,她才道,“货你们拿了,可以放了纪步清了吧?”

    君傲成笑眯了眼,“我要是不放,顺便再把你杀了,你说不是更好?”

    季亚楠闻言也冷笑,“君傲成,我今天敢来,就不怕走不出去。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人耐性一向不好,如果你存心惹我,那么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哈,同归于尽?你想告诉我,凭你和身后的小猫两三只,就能够杀我?”

    季亚楠挑眉,“人不在多,有用就好。”

    说话间,她身后二个小弟已经拉开了衣服,他们的腰间都绑着炸弹,而控制器就握在他们自己手上。一众人因而变了脸色,君傲成吼,“季亚楠,你疯了?”

    “老实说,这炸弹威力多大,我自己也不知道。君先生是想早点放了纪步清呢,还是希望我们一起试试炸弹的威力?”

    “你……”

    “别让我说第三次,君傲成,我的耐性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季亚楠握拳,冷淡提醒,表面上镇定无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君傲成这会儿明显被吓住了,好半响才咬牙切齿的道,“他早不在君子帮了。”

    “你说什么?”

    季亚楠怒气又起,一双眼眸几乎喷出火来,吓得君傲成本能的往后缩,道,“今天中午我让人把他送走了,在城南游乐场。”

    “游乐场?”

    “……的太空梭上。”

    “……”该死的!当初玩个摩天轮纪步清都被吓到腿软,这混蛋居然敢把他整到太空梭上?!季亚楠冷了眸,在冲出君子帮之前冷冷的撇下话,“君傲成,这笔账,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跟你讨回!”

    自始至终她都没对老鼠说半句话,只是在转身之时,凌厉的瞪了他一眼。但也就是那一眼,让老鼠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成年男子的尿马蚤味尤其的重,君傲成被一惊一乍,又见他尿失禁,整个火大,直接抬脚将他踹开,“妈的,滚你丫的废物!”

    老鼠跪地,却不忘为自己争取福利,“君哥,你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的。把钱给我,我马上就离开……离开西罗,离开你们所有人的视线,远远的。”

    哪知,君傲成只冷笑,“我凭什么要给一个废物一百万?你现在要嘛赶紧爬出君子帮,要嘛,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说话间,一柄枪已经抵住老鼠的脑门。

    可怜的老鼠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眸中残余的光芒彻底黯淡消失,他颤着身子求饶,“别……别杀我,君哥,我马上爬……马上爬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剁成肉泥

    〖〗    梅白俗九四梅九。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老鼠就这么被迫带着一身尿马蚤味,屈辱的爬出了君子帮的大门。原本心底还打算着先离开西罗到乡下避避难,却没料到,他的脑袋刚探出君子帮的大门,就有一把砍刀飞速砍下。

    来不及感觉疼痛,更来不及惊恐,他整个脑袋就已经断了与身体的牵连,直接滚落在地。极速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提刀的人的裤脚,那人却面色不改,一手拖着他的尸体,一手抱着他掉落的脑袋,回了搏击酒吧。

    这会儿搏击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几个服务生在擦拭着桌椅,一见他满身血还抱着一尸体进来,皆忍不住尖叫,几个看场的弟兄闻声提着刀就冲了出来,看到来人却立马低头叫唤,“连哥,这……这人是谁啊?”

    连长青将尸体往地下一丢,捧着那脑袋对准那小弟的脸,“看不出来吗?这是老鼠……”

    “……”那小弟没吭声,只是脸一下子刷白了。妈的,老鼠是死了,可那两只眼睛还瞪得老大,铜铃一样对着他,他胆子再大也难免被吓到啊。

    连长青却不管他发白的神色,径自说道,“都过来瞧清楚了,以后谁他妈敢对楠姐有异心,敢背叛她,老子就这么对付他!一刀断头,再把身体带回来剁成肉泥灌进水泥里!”

    也就是说他们罗刹堂又多了一个杀人狂了吗?或许,狂不足以形容,应该说——杀人变态。可怜一众小弟,各个捶胸顿足,胆子不大的,定力不足的,还真不能跟着季亚楠这女人混,真他妈可怕!这一失足就是一辈子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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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惊吓中,季亚楠也在惊吓中,一路飞车狂奔至城南游乐场,她一个字都没哼,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满是冷汗,很怕……很怕呆会看到的是一个声息全无的纪步清。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游乐场,季亚楠连熄火都忘了,跳下车就往游乐场中直奔,身后小弟根本都来不及跟上她的脚步。

    好在,太空梭的设施离游乐场入口并不算远,季亚楠奔过去,只看到偌大的太空梭单单坐了一个人,整个机器不停的飞起,降落,她听不到任何的尖叫声,甚至也看不清那上面的小黑点究竟是不是纪步清。

    她狂躁的上前拽住操作室工作人员的领子怒吼,“让机器停下!立刻让机器停止运转,听到没有!”

    “可是……”

    那工作人员被吼着耳膜生疼,刚想说些什么,脑后已经有两柄枪抵住他的脑袋,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却被季亚楠单手扶住,她血红着眼,再一次出声吼,“我让你把机器停下。”

    “好…好……马上。”

    终于,太空梭停止运转,以急速降落下来。季亚楠狂奔过去,确定那唯一的一个“玩客”就是纪步清。他紧闭着双眼,俊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双手双脚都被胶布固定,身体也被绳子紧紧的绑在座位上。

    不知道他是晕过去了,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恐惧而闭眼,季亚楠蹲下身,忍住眼眸湿意,飞速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和胶布。

    气温不到10°,而这会儿的纪步清因为外套被她剥夺,只穿着一件根本御寒不了的单衣,整个身体冰凉得像是刚从冰库出来。那种冷意几乎让季亚楠绝望,她咬唇,情不自禁将纪步清抱到怀里,双手更是不停搓着他的手臂,“纪步清,纪步清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都已经哽咽了,掩不住的恐惧,身体颤得厉害。几个小弟见此场面也不敢吭声,只是死死的看着纪步清的脸,想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所幸,几秒钟后,他们看到纪步清的手有了动作,因为冷意和长时间被绑一个姿势,他的手脚都已经发麻僵硬,却还是咬牙抬起,轻触季亚楠的肩。

    这细微的动作,却几乎招出季亚楠的泪。她狼狈垂眸掩饰,嘴里却不停的安慰,“没事了,纪步清,没事了……”

    被迫坐了三个小时持续不停的太空梭,对于常人来说都未必可以忍受,更何况是对纪步清这个有恐高症的人而言。

    这三个小时,对他来说,真的是生不如死。

    他从头皮发麻到极度恐惧,从极度恐惧到胃痉挛到几乎怀疑自己心脏会因而停止跳动……这三个小时,他无数次失去意识,又在强烈的震动中惊醒过来,如此反复到他几乎就要绝望了。

    季亚楠解他绳子和胶布时,他其实是半昏状态的,一直到她不停搓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整个人暖起来,他才渐渐挣脱重重的黑暗,有了再度睁眼的力气。

    跟来的小弟见状忙不迭的脱下外套给纪步清披上,纪步清的笑容有些狼狈,“脚软,楠姐再等我一会,再一会就好。”

    季亚楠点头,指使着小弟,“你们去买点吃的东西过来。”

    可等东西买来了,纪步清却一口都吃不下,只是将热饮抱在手中,直到几乎失温的手渐渐有了温度,甚至半小时后,他终于有力气从太空梭上站起时,也要季亚楠和另一个小弟扶着才有办法走路。

    因为怕她担心,纪步清一直保持着笑容,可他始终停止不了颤抖的身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撕扯着季亚楠的心。

    疼,很疼……她宁愿自己承受任何天灾**,也不愿意看到这样明明恐惧得要死,却为了让旁人心安而努力微笑的纪步清。

    不管是纪步清还是纪邵,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始终是那个善良到让人心疼的男孩,有着全天下最温暖的笑。可这样的一个男孩,却让季亚楠尝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本来,季亚楠是想送纪步清到医院做身体检查,确保没事,可纪步清坚持不去,只要她送他回租房休息。

    那租房是季亚楠第二次跨入,还是那样小,却不再如上次那么脏乱。因为墙上长黑斑的地方都被每日光顾的哑妹刷上新油漆了,小小的窗户也安上了十分明亮的窗帘,仅有的一张小桌子上有哑妹前几日买的花瓶和玫瑰,地板也被擦洗得干干净净的。

    这是属于纪步清和哑妹的地方,多了她,似乎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季亚楠有些沮丧的想,扶着纪步清到床上躺下,话都没来得及说,租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刚刚收到消息的哑妹赶了过来,原本满脸的担忧在看到床上纪步清惨白的脸色时,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呕血

    〖〗    面尚化和荷面和。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纪步清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纵然自己状态不佳还是哑着声安慰,“别担心,我没事。”

    哑妹抽噎着去握他的手,又将他自上而下一阵打量,确定他没有明显外伤后才微微停止哭泣。纪步清这会儿已经体力尽失,闭了眼没一会就昏睡过去。

    狭小而寂静的空间只剩下两个女孩,季亚楠站着,而哑妹坐在床侧,就算纪步清已经昏睡过去,视线也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反而伸手去碰触他的眼,他的鼻,确定他真的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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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看在季亚楠眼里只觉刺眼异常,知道哑妹并没离开的意思,她开口道,“我先回去了,纪步清醒了,或者要有什么事,你再打我电话。”

    哑妹回头看她,只点头,并不“说话”。

    可季亚楠离开没多久,纪步清就醒了,确切的说,是被吓醒了。他一直梦到自己从高处被扔下,梦里那种下落的感觉太过清晰也太过真实,他整个人发起抖来,却因而触碰到伤处,在疼痛和恐惧中惊醒。

    哑妹还来不及安抚他,就见他突然变了神色,撑起身子开始呕吐。冷汗顺着他的额际一滴接连一地的滑落,纪步清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血色的脸转瞬又成死白,但更让哑妹恐惧的是,她看到纪步清捂嘴的指缝间,有殷红的液体滴落。

    是血,他在呕血。

    这个画面吓到了她,她手忙脚乱想叫救护车,却发觉自己发不了声,无奈,只能给季亚楠发了短信求救。

    季亚楠赶回来时,纪步清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掌心和嘴角都是刺目的红,看起来一点声息都没有。她和哑妹一样慌了神,却不敢轻易移动他,只是握着他的手,像是安慰哑妹也像是安慰自己,“他没事的,没事的。”

    直到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将纪步清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他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守着他的两个女孩都红了眼眶,颤着身子,觉得没什么比这种等待更让人觉得煎熬。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红转暗。两个女生几乎同时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医生的袖口。

    那医生已经很习惯这种场面,解下口罩后道,“病人是因外力撞击引发胃出血,脾脏也有破裂出血的现象。另外,他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有两处肋骨骨折,两处骨裂,其中一处穿透胸膜,造成血胸,必要的话,之后我们还需进行抽吸手术。”

    胃出血?脾脏破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折?骨裂?血胸?

    医生的嘴里每蹦出一个字来,季亚楠眸中的杀意就多一分,该死的君傲成,她本以为他是好心才没伤纪步清皮肉,谁知道他是太狠全都搞内伤!要不是及时送医,她不敢想象纪步清会怎么样。

    可,医生的叙述远不止于此,他叹气,好一会才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病人似乎有被同性侵犯的痕迹,因为他的……”在季亚楠杀人的瞪视下医生不敢说出太难听的字眼,“他的那个地方有严重撕裂伤。就算不是被侵犯,也应该是被粗硬的东西强制插入过。”

    “……”

    季亚楠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嫩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而哑妹的表情也是十分讶然,捂着嘴,泪却一直不停的往外涌,被侵犯?被粗硬的东西强制插入?她不敢想象,这三日在纪步清身上究竟发生多少不堪的事。

    她们不知道,纪步清就是因为不愿她们知道这些所以才硬撑自己没事,却没想到到底还是瞒不住。

    病房内,季亚楠小心翼翼用沾湿的棉签擦拭纪步清干裂的薄唇,身后,哑妹原本温柔如水的视线却渐渐添了恼怒、责怪和敌意,她拍季亚楠的肩,怒气腾腾将手上的一张纸丢给她看。

    白纸上,她的字娟秀得很,却是字字控诉——不是为了你,他根本不会被赶出纪家,更不会受这么多苦。你为什么能那么理所当然接受他的照顾他的付出,为什么能够在危难的时候那么轻松的选择自己躲藏,却任由他一个人被抓被虐?季亚楠,你明明没给过他任何,凭什么就有他为你如此卖命?你,没觉得愧疚过吗?

    怎么会没觉得愧疚呢?恰恰就是因为愧疚季亚楠才会选择将他推离,可是他又回来了,那样眼巴巴不顾一切的跑到自己面前,笑着告诉她,他不再是纪步清只是纪邵,他走黑路仅仅是因为他想走。面对那样一个纪步清,季亚楠还怎么能够将“不”字说出口?

    可瞧瞧,如今她给纪步清带来了什么?哑妹问得真好,除了给他一身伤一身痛,她还给过他什么?

    千万个字眼堵在喉咙口,下不去也上不来,季亚楠沉默良久,只能苦笑着微弱的说,“对不起。”

    “……”哑妹没吭声,也没回头,只有一双被眼泪浸过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纪步清恢复意识时,已是第二日中午。

    床侧,哑妹很傻的抱着点滴瓶,只希望这样能让流进纪步清身体里的药液能够不那么冰凉。除此之外,偌大的病房再没有其他的人。

    心底有淡淡的失落,纪步清疲倦的又闭眼,几分钟后再睁开,只看到眼前一张被放大的娇颜。哑妹的眸子湿润润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显然已经发觉他清醒。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好不好?”她在白纸上写下一连串的问题,递给纪步清看的同时半扶着他坐起,但只是这轻微的一个动作都扯疼纪步清的伤,他疼得皱眉冒汗,却始终扬着嘴角浅笑。

    好不容易坐定,疼痛也稍缓,他才哑着嗓音回答,“我还好,没觉得有哪特别不舒服。”

    可哑妹却不信,刷刷写了几行字又递给他看,“身上那么多内伤你怎么一声都不吭?要不是吐血昏迷,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让我们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楠姐都很担心?还有啊,你现在在发高烧,本来我想煮些好吃的帮你补补身体,也好恢复元气,可医生说,你胃出血,暂时还不能吃东西。另外,你的脾脏破裂,医生说得好好休养,再引起出血的话可能就得做切除手术。”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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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尚化和荷面和。怕纪步清难堪,哑妹特意略过某部分撕裂伤的事,虽然心里有疑惑,可她不敢问出口。而相比她,火爆的季亚楠直接打电话质问君傲成,“你他妈的对他做过什么?”

    君傲成当时搂着妞正恩爱着,不耐的回答,“能做什么?不听说他很能打嘛,我就找了十几个人轮番问候他,哦,对了,我还跟他玩了鬼洗脸和坐火箭!”

    所谓鬼洗脸,就是让狼狗舔脸,这一般用于逼供。而坐火箭恐怕就是纪步清某部分撕裂伤造成的原因,因为那就是一种将啤酒瓶插入后方,而且不许脚着地的折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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