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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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5部分(2/2)
从有了“鬼生”,王玉珍生命的重心就转移了,她生命的闪光点就集中在“鬼生”的身上了。

    这时“小男人”突然幽灵般地冲了出去,那动作敏捷而果敢,张党员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小男人”就不见了。不一会,“小男人”回来了,它身上有一点殷红的血迹,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王玉珍看着“小男人”,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她忽然挣扎着要从那个案桌上下来。张党员立即阻止她,“你才生了‘鬼生’不久,还不能下地运动哩。”她没看张党员,依然决定要下来,那态度异常坚定。“我要去看看那些‘惩罚者’,我要去与她们战斗。”

    “有我和‘小男人’在哩,”张党员坚决地把王玉珍按住了,王玉珍胸前还有两颗扣子没有扣上,一阵耀眼的白让张党员心里一颤,但他随即扭开了头。“我与‘小男人’会保护你跟‘鬼生’的。”他没有察觉,他把自己跟“小男人”联系在了一起,他要与一条他鄙视的狗一起并肩战斗了。但“小男人”并没有理会他,它正在舔它爪子上的斑斑血迹。张党员想出去,而“小男人”嘴里“唬”地一声,它毅然阻止了张党员。它看了一眼王玉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它是要张党员留在王玉珍身边保护她,至于外面的事,就交给它“小男人”好了。在这个时候,它更坚信它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狼了。

    张党员正在疑惑间,“小男人”又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只听外面隐约传来一声可怕的嚎叫,王玉珍紧张地说:“那是‘小男人’。”后来又传来一阵咒骂的声音,“那是‘惩罚者’。”王玉珍咬牙切齿地说。张党员高度戒备地挡在王玉珍身前,为自己没有象“小男人”那样冲到“第一线”而羞愧不已。但王玉珍好象看穿了他的心思,“我这里需要你。”她说。“这需要你”三个字十分管用,张党员立即感到他的存在也是极其必要的。

    “小男人”又回来了,它的身上有了更多的血迹。但张党员却分不清哪些是“小男人”自己的,哪些是“惩罚者”的。“小男人”来到王玉珍跟前,它把那骄傲的头拱到王玉珍怀里,嘴里“呜呜”地叫着,王玉珍抚摸着它,“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王玉珍流着泪说。张党员看得呆了,王玉珍对“小男人”的感情超过了他的想象。而且他还看见了王玉珍的泪水,这让他感慨万千。他再看了看“小男人”,它已经从王玉珍的怀里抬起头来,张党员忽然觉得“小男人”还真象一个勇士,虽然它没有盔甲,但它的信心和勇敢就是它的盔甲,就是它的矛和盾。

    第三十三章 保护产妇与“鬼生”

    王玉珍的抚摸产生了奇妙的效果,“小男人”依然精神抖擞,对于一条狗来说,能够正视淋漓的鲜血,能够为了它的“光荣与梦想”去战斗,比一个人的略带私心的勇猛更让人震撼。危险依然没有解除,那铺天盖地的不安气氛还笼罩在他们头上。张党员觉得该是他上的时候了,他不能总是让一条狗去冲锋陷阵,而他却在“大后方”毫发无伤地迎接“小男人”的凯旋。当然,这里面夹杂着某些不可向外人道的复杂的情感,他看了一眼王玉珍,她居然有点楚楚可怜,女人的这种表情一般是动人心弦的,而且她还在温柔地抚摸着“小男人”,如果有鲜花,张党员想,她一定会给“小男人”戴上。

    人比狗要复杂得多,狗只凭借它的忠诚去战斗。而人要权衡利弊,要左顾右盼,要瞻前顾后,要从每一次的战斗中获得好处。当然,张党员觉得他的想法是纯洁的,他认为他必须在王玉珍和“鬼生”受到威胁的时候挺身而出。或许有那么一点点说不出口的理由,比方说他同样渴望得到王玉珍温柔的抚摸,王玉珍是个复杂的女人,是个有许多故事的女人。张党员忽然觉得女人复杂一点也许更有味道,更能让他有兴趣去探索。

    “小男人”依然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它的眼睛血一般的红,这让它更象一匹狼。狼是狡猾的,是充满智慧的,也是凶悍的,当然,更是骄傲的。它身上有几处伤口,这是张党员“正视”它以后发现的。张党员想用酒精给它消消毒,但当他试图靠近“小男人”时,“小男人”嘴里又“唬”的一声,它傲慢地拒绝了张党员的好意。“那点伤对它没什么,”王玉珍说,她理着“小男人”颈上桀骜不驯的毛,她的手上也沾染着少许的血迹,“它经过无数次这样的战斗,它的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这点伤对它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张党员无话可说,他尴尬地看着王玉珍和“小男人”,心里酸酸的。“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张党员说,他觉得他总比那条狗有想法,“她们的目的是‘鬼生’,如果她们没有得到她们的目的,我看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玉珍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上沾染的血迹,“她们是要杀害‘鬼生’,但你自己也是她们的目标。”王玉珍说。“我?”张党员疑惑不解,“如果是这样,她们是有很多机会的,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呢?”“这就是她们办事的方式,”王玉珍说,“也许是‘第三只眼睛’,也或许是‘头脑’觉得你已经对她们构成了威胁,总之,你是必须要被‘处理’掉的。当然,要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

    张党员吃惊不小,“那你呢?她们就会轻而地放过你?”他满脸怀疑之色,“你的行为对她们来说无疑就是背叛,她们会放过你?”王玉珍微微一笑,不过她的笑就如一阵异样的风,让人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我是不会被猎杀的,当然这其中的道理很复杂,你以后也许会慢慢搞清楚。我不会告诉你,我也有自己的底线。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我是完全信任你的。”

    外面好象又有动静,“小男人”“呼”地又冲了出去,张党员也跃跃欲试,但王玉珍说话了:“有‘小男人’足够了,这并不是她们的精锐,她们只是要针对‘鬼生’。但她们太不了解‘小男人’了,她们会吃大亏的。”“你怎么知道?”张党员疑惑不解地问。“我也是慢慢才明白的,我先前因为太担心‘鬼生’,所以乱了方寸。现在仔细一想,如果是她们的精锐,她们早就冲进来了,当然,‘小男人’可以抵挡一阵,但不能阻止她们。我是绝对不会让她们伤害‘鬼生’的,当然,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看我也许要另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至于你,你去干你该干的事吧,要知道,我只能说这么多。”

    “但是,”张党员嗫嚅着,“我知道到的仅仅是皮毛哩,而且假如我要找你的话,怎么办呢?”张党员的眼里流露出异样的表情。“我知道,”王玉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们不说好吗?”她的声音柔和起来,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着,“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不是原来的意境了,我们之间隔着许多障碍,你不是总觉得我戴着几层面纱吗?这我承认。如果我要找你,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小男人’会在适当的时候联系你的。”

    “小男人”回来了,它抖了抖身上的毛,甩落了无数的血珠,有几颗甩到了张党员的嘴唇上,张党员感到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些血珠飞溅到了墙壁上,在上面“绘制”了一幅极其诡异怪诞的画面,张党员定睛一看,那画面赫然象是一只流血的血手印。

    第三十四章 产妇的雄鹰

    张党员现在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分别,他这只男人的船,已经载不动那过多的离愁别绪。他曾与王仙儿在他那个小屋里分别,但第二天王仙儿就成了过去的篇章,而他只能在梦里痛苦地吟诵。还有李翠儿,她用自己的血给自己和她肚里的孩子画了个血淋淋的句号,把永远的痛刻在张党员的心上。如今,王玉珍又要与他分别了,虽然他还不能完全肯定他已经走进了王玉珍世界里,因为王玉珍的世界并不绚丽多彩,而是充满了神秘与诡异。但他闻到了野*的香味,这种香味虽不浓郁,但它清新。虽不妖娆,但它雅致。虽不热烈,但它含情脉脉。

    王玉珍又在喂“鬼生”,“小男人”警惕地守卫在她身边。张党员心情复杂地看着王玉珍,觉得这时的她是那样惊人地美丽,那是天然的母性与阴柔之美。这种美如深山中的云霭,你可以走进它,却不可以真正拥有它。他忽然感到王玉珍好年轻,就象清晨草尖的一滴露珠,凉凉的羞涩,喃喃的呓语,这一切都会在阳光的热情表白中跌落进尘埃。风儿又从窗户中挤进来,撩起了王玉珍胸前的衣襟,王玉珍的另一种美挣脱了羁绊,在张党员面前示威地庆祝它获得的自由。

    “你什么时候走?”张党员苦涩地问,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怪怪的,似乎有些沙哑,而且他在心里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回声。王玉珍抬起头来,她抿嘴一笑,这一笑包含了许多意思,她丰满的嘴唇把她的笑点缀得异常动人。“尽快,”她依然笑着,“我们在等‘长耳朵’回来。”“长耳朵?”张党员又大吃一惊,“是一个人吗?”王玉珍的笑更加烂漫,“那是只勇猛的鸟,是我的另一个保护神。”王玉珍看了看“小男人”,“小男人”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斑斑点点,那是它作为一个勇士的勋章。

    “你确信危险已经暂时过去了吗?”张党员疑惑地问。“危险随时随地都存在着,”王玉珍怜爱地看着“鬼生”,“鬼生”吃饱了之后,正用他的一只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只要‘鬼生’活着,危险就随时可能发生。但我有‘小男人’,还有你没见识过的‘长儿朵’哩。它们都会勇敢地保护我跟‘鬼生’的。”“你怎么就那样神秘莫测呢?”张党员由衷地说。王玉珍好奇地看着张党员,“你喜欢简单的女人吗?”她笑眯眯地问。张党员无言以对,面对复杂神秘的王玉珍,要回答这个问题确实很难。

    这时一团黑影“呼”地蹿了进来,张党员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在猝不及防间,他连往后退了几步。待他稍微静下神来,他赫然看见一只威风凛凛的巨鸟立在“小男人”的背上。那只大鸟耸立着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双大眼睛血红血红的,仿佛燃烧着地狱的火焰,在它古里古怪的脸上特别显眼,它利刃般的爪子紧抓住“小男人”背上的毛。张党员认得这种鸟,那是一只凶残的雕?,是大山深处恶梦般的传说。它杀戮成性,嗜血而残忍,张党员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看过这种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鸟哩。

    张党员小时候听老人们说,有一个早已消失的神秘的部落会豢养这种雕?。但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想不到古老的传说如今变成了现实。看到张党员惊魂未定的神情,王玉珍笑出声来,“你不必太害怕,它不会随便伤害人的,”她伸出纤纤玉指,做了一个动作,“小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它走向王玉珍,王玉珍摸了摸那只大鸟高耸的耳朵,又捏了捏它锋利的喙,她感到十分满意,“你看,它多平静。它是我驯养的,是我又一个忠诚的勇士。”

    但张党员仍然心有余悸,当传说变成现实的时候,传说就不再美妙,就不再让人憧憬。因为传说就象王玉珍一样,掀起了一个盖头,却还有无数的盖头掩盖着真相。张党员渴望揭开王玉珍的面纱,又害怕当最后一层面纱揭开的时候,他会感到索然无味。事实上现实中有很多人一生都在孜孜不倦地攀登生命的高峰,但一些人攀到顶峰的时候,就轰然倒下,因为那顶峰未必就十分秀丽。而另一些人却欢呼雀跃,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终于站在了一个嶙峋的高度。以这样的高度俯瞰自己人生的足迹,那每一个足印都是一个美妙的音符。

    张党员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这种香味把他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他睡着了,睡得很香,睡得很踏实。但他没有梦,当他需要梦的时候,梦抛弃了他。

    第三十五章 男医生遭遇美女蛇

    当张党员醒来的时候,他品尝到了阳光的味道。因为一缕阳光正斜照在他的脸上,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样阳光就进入了他的肺里,在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照耀一番之后,他才把那阳光呼了出来。现在,他对阳光有了全新的认识,他觉得阳光不仅有男性的阳刚与雄健,还同时具有女性的阴柔和妩媚。他忽然回忆起他闻到的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味,那种香味超凡脱俗,翩然飘进他的灵魂深处,他感到他的灵魂在那香味的诱惑下,竟然“受孕”了,于是他心里生出很多美好的想法,他疑心那些美好的想法就是他自己灵魂的“孩子”。

    他终于睁开眼睛,王玉珍不见了,“小男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长耳朵”圆睁着血红的眼睛注视着他。他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里来,“长耳朵”巍然屹立,象一尊雕塑,张党员明白,它是王玉珍特意留下来守护他的。一股暖流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王玉珍对他的关心是细致的,是真诚的。他来到屋子外面,抬头看了看天空,有几朵淡淡的云在巧妙地变幻着,或如飞鸟,展翅盘旋。或似仕女,掩面而羞涩。后来,那些云又幻化成了一个女人的笑脸,张党员觉得那是王玉珍的脸,因为那脸春风荡漾又神秘莫测。

    他也该走了,这时“长耳朵”“嗖”地从屋子里飞出来,它的翅膀带起了一阵不小的风,它径直飞向那几朵淡淡的云。刹那间,它就穿梭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张党员不知该往哪里走,并不是说他不知道回家的路,而是他觉得该找个人聊聊。但在李家村,他没有朋友,人人都视其为牛鬼蛇神,惟恐避之不及。他漫无边际地在山里徘徊,他有时摘下一片树叶,有时折一段树枝,拿到到鼻子上嗅着,那一叶一枝都是大山的气味。

    这时只听“嘶”的一声,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拦住了他的去路。张党员猛然一惊,那是一条山里人闻之色变的毒蛇,人称“美女蛇”,这种蛇有着华丽的外表,还有一双*摄魄的媚眼。李家村人上山时,为了避免与这种蛇不期而遇,他们有一套古怪的所谓“锁蛇”仪式。当然张党员是不太相信的,他认为那纯粹就是可笑的迷信。但如今,当他面对这种可怕的毒蛇时,他竟然下意识地在口中念念有词,但那蛇却昂了长矛般尖尖的头,在嘲笑他,在藐视他,在威吓他。

    那“嘶嘶”的声音和那叉状的舌头,还有那锋利的钩状的毒牙,都预示着死亡在向张党员逼近。那蛇并没有急于进攻,或本身它就没打算进攻。这里是它的地盘,是它的势力范围,它或许只想“兵不血刃”地赶走面前这个“入侵者”。它把身体缩成可怕的s形,它并不打算浪费它宝贵的毒液,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更好了。历史的经验告诉它,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可以说,这是一条老练的蛇,看它色彩缤纷的身段,和那优美的舞蹈,还有那狡猾的心机,这无疑更是一条“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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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太相信它的经验了,太卖弄它的智慧了,也太忘乎所以了。张党员当然没有采取必要的行动,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当然,他也并不是完全的赤手空拳,他还提着他那个红色的接生箱哩,那箱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器械,但若是要从中选一件作为武器,恐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与那条蛇对峙了很久,他从那条蛇的眼睛里看到了它的“傲慢与偏见”。这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风吹走了地上的一些落叶,那条蛇的尾巴露了出来,张党员发现它的尾巴在轻轻地摆动。张党员盯住它的“五寸”,盘算着若是它突然发起进攻,他怎样才能出奇制胜。

    这时又一阵风吹过,只听一声呼啸,“长耳朵”蓦然间从天而降,那条蛇心想完了。果然,“长耳朵”伸出利爪,抓住那蛇的头和尾巴,立即冲天而起,待飞到一定的高度,松开爪子,那蛇象一根扭曲的树枝,径直狠狠地摔到地上。但那蛇依然在扭动身体,这时“长耳朵”死神般地俯冲下来,把那蛇踩在可怕的爪子下面,然后用那锋利的喙,一下子就撕掉了那蛇“漂亮的外衣”。“长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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