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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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12部分
    身下的鲜血,又鲜红地闪现在张党员的脑海中。

    王妈恶毒地看着张党员,李翠儿的事大家是知道的,当时在李家村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张党员十分厌恶王妈的神情,他定了定神,让心潮平复下来。然后,他打开了那个红色的接生箱。

    “先给你检查吧。”张党员对兰儿说。他以为兰儿会忸怩不愿,因为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女人最隐秘的地方,确实是一件令人不容易接受的事。张党员曾经就遭遇过很多次这样的尴尬,在老家是如此,在李家村就更是如此了。但值得欣慰的是,他至少已经救了“鬼生”,救了“蛇宝石”,当然也包括李梅儿。

    “好的。”兰儿翻身上了大妞的床,自己解开了衣服,像一条光溜溜的娃娃鱼。这倒出乎张党员的意料之外,兰儿竟然十分配合,一点都不羞羞答答,张党员还是第一次遇到。

    张党员拿出听筒,在她鼓鼓的肚子上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兰儿觉得痒痒的,她“咯咯”地笑起来。“一切正常,胎音平稳,强壮有力。”她又检查了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孚仭皆挝谠谱矗比灰卜弦蟆!翱蠢词强焐恕!闭诺吃甭獾厮怠5趼枞匆醭磷帕常肷碛稚缚钒愕囟抖鹄戳恕br />

    给大妞检查时,张党员颇费了些周折。首先她很抗拒,最后还是兰儿给了大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才很不情愿地脱去了衣服。她的肚子周围毛绒绒的,看起来有些滑稽。张党员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听了很久。“怎么样?”王妈焦急地问,声音都走样了。

    但张党员却始终听不到一丝胎音,也看不见她肚子上的妊娠纹。这时张党员让大妞张开双腿,仔细检查了大妞的身体内部,他不禁脸色凝重,大惊失色。

    第78章 谁吃了她的眼珠

    王妈看到张党员脸色大变,她心里“咚”地一下,似擂鼓一般。“怎么啦?”她紧张地问。她嘴里那颗孤苦伶仃的门牙奇怪地抖动了一下,十分滑稽。张党员没说话,他按了按大妞的胸部,结实而饱满。他面色更加凝重,露出疑惑不解之色。他再检查了大妞身体内部,“不对啊。”他自言自语地说。王妈把脸凑到张党员的耳边,也仔细地看着。“没什么地方不对呀。”她大声地说。

    大妞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像一条光溜溜的亚马逊水蚺。兰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诡异地闪烁了一下,她看着大妞,眼神意味深长,难以捉摸。大妞也看着兰儿,眼睛充满无限的幽怨。张党员一把拉住王妈的手,“到外面来。”他小声地说。王妈神经兮兮地跟着张党员来到屋外,满脸的不快。“怎么啦?是不是大妞肚子里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她恶狠狠地看着张党员的眼睛。

    张党员显得犹豫不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字斟句酌,搜索着词语,而且还不时地瞟一眼大妞的屋子。大妞的房间里传出了喁喁低语声,看来两姐妹在亲密无间地交谈,其乐融融。“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让你一惊一乍的?”王妈没好气地问。“如果我说出来,希望你保持冷静哟。”张党员依然拉住王妈的手。王妈的手异常粗糙,岁月给她镌刻上了抹不去的印迹。但王妈的手却厚重,冰冷而有力。

    树丛里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张党员猛然一惊,他不禁回头恐惧地张望了一下,但那里什么也没有,花草依然丰美,树枝依然轻轻摇曳,一派祥和之气。然而,张党员的心里却不安起来。这种不安始终伴随着他,自从离开那个血腥的地方,那种不安就时隐时现。“到底是什么呢?”他困惑地想。

    大妞的房间又传出了美妙的歌声,两个女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狗东西,”王妈骂道,“大难临头还在学鬼叫。”但张党员却从她们欢快的歌声中听出了弦外之音。那歌声唱的是两个青年男女冲破了重重障碍,正准备奔向美好的明天。

    “兰儿肚子里真是‘人’吗?”王妈忽然问。“当然是人,”张党员说,“而且还很健康哩。”王妈的眼睛有些异样,松树皮般的老脸扭曲着。“但那‘人’是哪里来的呢?”她恐惧地环顾四周,悄悄地问。没等张党员回答,王妈又问:“你说是不是凤灵干的事?”王妈话音刚落,树林中一只鸟“扑”地一声冲天而起,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扰。

    两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张党员惊魂未定,王妈又神神秘秘地说:“我看就是凤灵干的,她还没有分配‘种子男人’,你说她肚里的是‘人’,依我看不一定哦。”“谁说她没接触过男人,”张党员说,“你们家里不是有男人吗?”“呸!”王妈啐了张党员一口,“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你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张党员拍了拍王妈瘦骨嶙峋的肩膀,他好像下定了决心。“我告诉你吧,”张党员一字一句地说,“大妞是个男人。”

    王妈笑了,笑得死去活来。她那颗仅有的门牙趁机“扑”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它在地上欢快地弹了几下,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完美地告别了王妈瘪瘪的嘴巴。王妈此时的笑声变得尖呖无比,与哭只在一线之间。“大妞是男人?”王妈依然在笑,她脸上的皱纹生动地蜿蜒蛇行。“我看过她的身体,你刚才也仔细地看过,难道那不是一个百分之百女人的身体吗?”

    “外表看起来是不错的,”张党员说,“但身体内部,大妞却是个真正的男人。”王妈十分古怪地看着张党员,“你说的是真的?”她依然不敢相信。“这在医学上叫假性人,也就是说大妞在外部特征看起来是个女人,实际上确实是个男人。”张党员看见王妈忽然硬生生收回了笑容,一脸茫然,她的脸扭曲成一团,异常狰狞恐怖。

    “你是说大妞原来是个‘妖怪’?”王妈胆战心惊地问。看来跟王妈是解释不清楚的,但他自己也有诸多疑问,按道理说像大妞这样的假性人一般是不可能有生育能力的,那兰儿肚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呢?张党员一开始就发现,兰儿跟大妞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她们之间眉目传情,秋波暗送,情歌唱和,当时张党员就觉得极其不自然,现在看起来却顺理成章。

    “这样吧,”张党员对王妈说,“你先不要声张,等我单独问问兰儿再说。”王妈怔怔地呆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什么古老而神奇的咒语。张党员来到大妞的房间,兰儿正笑吟吟地看着大妞,脸上飞起一朵红霞,光彩照人。她优雅地撩了一下额上的刘海,露出了清秀的眉毛,那眉毛宛如两条卧蚕,生动活泼。没等张党员开口,兰儿就轻启朱唇,舌绽莲花,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肚里的孩子就是大妞的。”

    虽然张党员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不免大吃一惊。他把脸转向大妞,眼睛里充满了疑问。大妞肚子里的又是什么东西呢?而且一个假性人真的能让兰儿怀孕吗?大妞正要说话,这时只听屋外传来一声极其恐怖的惨叫,接着一个东西从窗户里飞了进来,他们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两只血淋淋的眼珠。

    那两只眼珠诡异地跳动着,好像还互相对视了一下。它们先是落在大妞的床边上,并弹跳起来“友好”地看了他们三人一下,接着就滚落到大妞的床底下去了。“来了!”大妞惊恐万分地说,身体蜷缩成一团。张党员魂飞天外,“什么东西来了?”再看兰儿时,她已经面色惨白,气若游丝,昏倒在地。

    外面的惨叫声渐渐衰弱,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嚎。张党员预感到了什么,他赶紧来到屋外,只见王妈血流满面,在原地转着圈圈,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但张党员却听不清楚。然后,王妈轰然倒了下去,张党员看到了张妈血淋淋黑洞洞的眼眶。

    张党员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但他还是拼命回到大妞的屋子里。“来了!”大妞的嘴里依然是那两个可怕的字。“你说清楚,”张党员大声问大妞,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同样变得尖呖起来,“是什么东西来了?”

    这时从大妞的床下“呼”地蹿出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那东西怪叫一声,张党员的心“咚”地一跳,只见那东西的嘴里叼住王妈那两只还在滴血的眼珠,恍惚间,那两只眼珠依稀还在转动着。张党员似乎又闻到一丝淡淡的幽香,他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第79章 鬼魅般的女人

    张党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他艰难地站起来,远处苍山如海,残阳似血。近处层峦叠嶂,鸟语花香。他看了看地上,竟然纤尘不染。王妈倒下的地方,没有丝毫痕迹,王妈的尸体神奇地消失了。他又来到大妞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大妞不见了,兰儿也无影无踪。

    静,死一般的静。唯一躁动的,是隐藏在树梢的蝉,它们撕心裂肺地叫着“死了死了”。忽然一只蝉被某种凶恶的鸟捕杀了,垂死的蝉又叫着“完了完了”。一阵不安裹挟着张党员,让他的脊背冰凉。“她们到哪里去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张党员正疑惑间,堂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大妞!”他大喊了一声。回答他的是一阵微风,轻轻呼啸。“兰儿,是你吗?”他再喊,他的声音背叛了他,怪怪的,让他听起来都头皮发麻。还是没人回答,但响动依旧。“咯吱”一声,好像是谁在开门。接着又“砰”地一声,又像谁在关门。

    但那响动小心翼翼,鬼鬼祟祟,时断时续。当他凝神细听时,一切又归于平静。他移动脚步,往堂屋方向而去。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想起了王妈的眼睛,想起了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叼住王妈的眼睛时,嘴里发出的地狱般阴冷的叫声。

    他一步一回头,左顾右盼。总算到了堂屋里,但那里依然空无一人。香炉里的香仍然缭绕着,暗红色的火星如流血的眼睛。那幅婴儿的骷髅画朦朦胧胧,两只深不见底的眼洞里隐藏着无穷的奥秘。但他发现,那香是有人刚上的,香炉里的香灰也被人精心清理过。“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呢?当然如果真是‘人’的话。”张党员恐惧地想。

    这时,张党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紧张地四下张望,思考着那究竟是什么气味。后来他终于明白了,那是死亡的气息。其实死亡的气息一直存在着,一直伴随着他,与他形影不离。但这种气息是从哪里发出的呢?或者说是从哪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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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吹了进来,那缭绕的香烟抖动着,那幅诡异的骷髅画仿佛活了,空洞无物的嘴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好像随时就要向他扑来。张党员不禁后退了几步,这时他的头碰到了一个东西,死亡的气息更浓了。他抬头一看,立即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一根人的手指,它被一根绳索拴住中间一断,吊在房梁上。但那手指毫无一丝血色,它青灰中略带惨白,指甲很长,但显然经过精心的修理。最为匪夷所思的是,那指甲上竟然也绘着一个婴儿的骷髅。张党员壮着胆子轻轻碰了一下,那根手指荡来荡去,他蓦然感到旷世的冰冷。

    就在那手指渐渐停息的一瞬间,张党员看到了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行血字,写在堂屋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字迹未干,散发着血腥味。字体歪歪扭扭,宛如一串挣扎着爬行的虫子。每个字的下面都有血珠滴落的印迹,斑斑点点,参差不齐。令人费解地写着:看见的听见的如风,警告!落款是:一根手指。

    张党员怔在原地,苦苦思索着那句话的含义。“看见的听见的如风”,“是让我忘记看到的一切和听到的一切吧?”他想。“那为什么要警告呢?”他心惊肉跳地看着那根吊在绳索上的手指,“这是谁的手指呢?”他想起了兰儿,“难道是她的手指吗?”。

    张党员颇费思量,正想得出神。一个黑影从地上一跃而起,带起了一阵阴风。那黑影一口就衔住了那根惨白的手指。张党员惊叫一声,待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凶恶的灵猫。那灵猫身上布满了褐色的花纹,眼睛泛着绿光,嘴边的硬须根根似箭,宛如一头张牙舞爪的豹子。

    “‘风儿’,那是不能吃的哟。”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叫“风儿”的灵猫丢下那根手指,一溜烟不见了。天暗下来了,堂屋里更加阴暗。香炉上偶尔冒出一点火星,又瞬间暗淡下去。张党员看了一眼那幅叫“凤婴”的画,顿觉那骷髅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盘算着要将他无情地吞噬。

    他赶紧逃离了那个鬼地方,四下寻找刚才说话的神秘女人。“在这里哩,”那个女人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不要问,跟着我。”天更加暗了,有几颗孤伶伶的星星在隔着银河招手。丛林里偶尔闪烁着一星绿幽幽的亮光,不知是萤火虫还是某种白骨发出的磷火。那光亮阴冷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张党员犹豫了一下,心想那毕竟是人的声音。人的声音真好,整整一个下午,他都被那些不是人的声音惊吓着。尖呖的,忧怨的,鬼鬼祟祟的,阴风惨惨的。总之,那不是人的声音包围着他,困扰着他,几乎将他?灭。

    他鬼使神差地跟着那女人,他快那女人就快,他慢那女人也奇怪地慢下来。“风儿”却像一个幽灵,在丛林中神出鬼没。张党员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觉得那女人很苗条,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长发翩跹。张党员觉得她不是在走,简直就是在飘。

    “风儿”在丛林中蹿进蹿出,有时会听见一声惨叫,那是“风儿”凶残地捕杀了某种猎物。有时会听见激烈的打斗声,那是“风儿”遇到了强有力的对手。每当这时,那女人就大声说:“‘风儿’,拿出你的绝招来!”于是丛林里更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走了很久,忽然,那女人停下了轻盈的步子,“风儿”也从树林中蹿了出来,眼睛像两只灯笼。嘴里咬着什么东西,“咯嘣咯嘣”直响,看来是在嚼某种动物的骨头。那女人回过头来,怪异地向张党员招了招手。

    张党员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待要到那女人身旁时,只听“哗”的一声,那女人划了一根火柴。火光闪烁中,张党员的眼前赫然是一座古老的坟墓。

    第80章 她的妙男人

    张党员正惊诧间,一个东西从坟墓里“扑”地冲了出来,扑灭了那女人手里燃烧的火柴。四周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那女人咒骂了一声,“护住头,”她转向张党员,张党员闻到了一丝飘忽不定的檀香味,“那东西诡诈的很哟,一定要护住你的头。”那女人甩了一下头,她的长发蓦然飘逸起来,如黑色的森林,蕴藏着许多恐怖的传说。

    “风儿”不见了,那女人喊道:“‘风儿’,你是追不上的,那东西灵巧的很哩。”一棵树摇动起来,沙沙作响。“风儿”血红的眼睛在树上飘来飘去,诡异无比。“唬”地一声,“风儿”从树上一跃而下,快似闪电,急如星火。

    那女人又在身上摸索着,“哗”地一声,她再次划亮了一根火柴,那橘红的火苗抖动了几下,最后总算经受住了黑夜中山风的考验。那女人又摸出一个奇怪的东西,用火柴点亮起来,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去,张党员一看,原来是一根松脂。这松脂便是松油,是山里人常用来照明的东西。

    在松脂“劈劈啪啪”的燃烧中,张党员立即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以及一双刀子般犀利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掩映下,那双眼睛闪烁着不可捉摸的光芒。“跟着我,”那女人说,她的声音似树上滴落进背心里的露珠,张党员不禁缩了缩脖子,“小心,那东西很多很凶恶哦。”

    “到底是什么?”张党员问。“小声!”那女人凶神恶煞地打断张党员,并用眼睛扫了张党员一眼,张党员顿觉被什么鬼东西剜掉了身上一块肉。“风儿”冲到了前面,或攀援,或跳跃,或怒吼,或尖叫。看来是在跟什么东西作殊死搏斗。

    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张党员已然忘路之远近。正欲问那女人,骤感前面豁然开朗。一副巨大的石棺停在墓厅正中,地上一具骸骨狰狞恐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骸骨的孔洞里爬进爬出,张党员仔细一看,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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