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的味道。
打开灯,很轻易的就现,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sè的液体正在冒着热气,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是板蓝根,一股浸鼻的香,旁边放着花花绿绿的药片,还有医生写的用法用量,心里一阵暖流。
想必nini刚睡不久,没想到出门之前不经意的喷嚏还是被nini记住了,想到nini夜里冒着雨跑到医院买药的画面,文成心里已经落泪了。
第二天早上,等文成醒来,nini已经做好饭了。
吃完饭就要去了,nini非要去送别,临走前,nini塞给了文成几百块钱,文成实在不好意思收下,但最后在强迫之下还是收下了,nini左右叮嘱之后挥手道别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文成走远,文成走一段就一回头,直到看着nini孤独的身影越来越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空感。
文成一路走一路想,以后不管多忙都要常回故乡来看看,这里是我的根,有我最亲的人,每来一次,nini的牙不知什么时候又掉了一颗,在她的牙掉光之前,要她永远记住我的笑脸,我所在的远方,是她永远的牵挂,她所在的远方,我永远都放不下。
路途中又经过了文成以前所在的初中,又回想起初中的一幕幕,仿佛依稀看见里面自己的身影,忍不住的惆怅,如今时过境迁,那些同学已经背上行囊各奔东西,曾经挥霍的青还逗留在那里,校园石阶镌刻的情谊,画满了青sè的苔迹,人总是要慢慢的长大,纵使我们不离不弃,可终究要去面对,恰若那升起最终还要降下的红旗,就像一个人走在茫茫的大路上,总会留恋的看看后面的脚印和沿路的风景,等再转过头来,现前面遥无边际,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淡去,就别逃避,让那些年少轻狂更纯净。
十十三
回到家,文成每天早上坚持背单词,每天都做作业,不得不承认,学习是一件枯燥而乏味的事情,甚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几乎每个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文成没有想过这些学到的知识最终怎么支配,知识是怎样转化为经济的,又是怎样改变命运的,更没想过高考是如何的重要,以至于千千万万的人不惜一切的为之奋斗,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文成只好跟着所有人的脚步,好像只有跑在大多数人的前面才算成功,可最终的成功又将是什么样子?莫不是自己考虑的太多了,还是要专注于当下的事情。
假期是短暂的,转眼即逝,开学了,每个同学都好像换了新装,代表着这一学期的新气象,文成站在学校门口,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个学校的jīng华都吸到体内,来振作自己。
来到宿舍,好多人在抄作业,赵晟殷勤的跑过来了文成一支烟,向文成要了数学作业去抄,文成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同时又有些鄙视这些抄作业的:你们以为抄抄作业就能学好?那是自欺欺人,自己害了自己,等到rì后学无所成的时候就后悔莫及了……想着想着又感觉自己像一个啰哩啰嗦的老师。
高寒也在里面默不作声的写着作业,好像没有察觉到文成的到来,文成本想打招呼,又怕影响他,于是蹑手蹑脚的进去,轻轻地把书包放下来了。
刚刚坐下,听到李傲然大声的吼道:“文成!文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一种久违的亲切侵袭而来,他边吼边走进宿舍,左右张望,文成忙着把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嘘~~~”,他张着嘴大睁着眼睛,没了声音,“你叫嚷什么,见鬼啦?”
他走过来,一只手插在袋里,一只手挥舞着:“走!赶紧,去老王办公室,他有事找我们。”
文成立即从凳子上起来,刚才松然的脸立刻绷紧起来,慌张的问:“怎么回事?他找我们干什么?”
他还是一只手插在袋里,另一只手摊开,耸耸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好事,我们边走边说。”他说这话时轻松自如,满不在乎,似乎觉得应该是屁大点的事。
老王不是那种空|岤来风的人,文成一路走一路上极穷思维的想象,到底是什么事,才来学校几分钟,不可能犯什么错误,肯定是上学期的馊饭,上学期也没有干什么啊,难道是学习成绩下滑了。还在猜想着,没几步就来到了办公室。
老王正在喝茶,看见两位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把转椅转了过来。
“王老师好!”文成礼貌xìng的鞠了一小躬,两手提裤缝,正儿八经的站好。
老王点点头,没有直视两人的眼睛,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两人衣服上,散而无神,像是在准备着即将出口的话,故弄玄虚的问:“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两个吗?”
“不知道,我们一来就被叫到这里来了。”文成摇摇头,语气谦和的回答。
他把目光调转到李傲然身上,略有严肃:“李傲然,你呢?”
李傲然小幅度的一偏头,小幅度的撇了撇嘴:“这个我也不知道。”
老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安然的放下,吸一口气,路出下牙,声音提到了一个度:“你说你们一天在想些什么,特别是你,李傲然,作为班长还带头一天天的乱整!”老王说完后文成始终没有想到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在绷着神经猜测。
李傲然似乎不出声的冷笑起来,淡淡的说道:“老师,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文成惊讶的侧脸看他,心里感叹:靠!不愧是班长,也许只有他敢这样的口气。
他放下了刚在故弄玄虚的样子,合拢了刚才吸气的嘴唇,拨云见rì:“好吧,有同学来反映,你们晚上在宿舍抽烟喝酒,影响人家学习,结果上次期末考没有考好,家长也到我这里反应了,你们怎么说?”老王说着把烟头掐在了烟灰缸里,表情严肃不像严肃,嬉笑不像嬉笑,生气不想生气,文成琢磨不透,但是可以肯定,他情绪平定。
李傲然一听,张开了嘴,鼻梁皱起了一层皮,头使劲的往前勾过去,无语的问:“啊?是谁啊?没考好怎么能怪我们?”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和讥讽。
老王微微的紧缩起眉头,语气开始重了一些:“你别管是谁,总之你们这样影响到别人了,再说抽烟喝酒是严重违反校规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
看见老王脸sè骤变,恐怕是被李傲然的不识好歹给杠到了,文成马上抢过话,谦卑的说:“老师,我们错了,以后不会生这种事情了!”
“老实交代,你们在里面喝过几次酒,抽过几次烟。”他抬头严肃的看着文成。
文成不知如何是好,乱了方寸,纠结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吞吞吐吐的说:“额……就,就一次,其他的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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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天运动会晚上,太开心了,大家都在找各种玩法,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控制住。”李傲然抢着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ìng,放下了刚在傲气凌然的架子,同样一种知错的口吻,然而运动会抑制不住的开心成为了一种借口,消减掉一些即将杀来的罪行。
“噢,那天晚上啊,其它就没有啦?”老王头偏向了一边,语气松懈了很多。
“没有了!”李傲然绝对的肯定,刚说完,就有一位老师过来敲一敲门:“王老师,快点,准备开会了。”
他点点头,“马上!”然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这次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带着点匆忙,然后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说:“学校有规定的,你们这种被逮到是要被处分的,知不知道,主要你们还影响了别人,今天开完家长会之后把你们的家长都叫过来。”
文成一听叫家长,慌张的接上:“老师,我的家长没来,他们今天有事来不了!”
老王似乎来不及做表情回应,看都没看他一眼,张着嘴往牙缝里吸气:“那你写一篇检讨过来,行啦,回去吧,把宿舍该打扫的打扫了,我会来检查的。”话没说完,人就消失了。
“好好好,王老师再见!”文成对着背影道别。
文成长吁一口气,心里踏实了许多,对李傲然感慨道:“还好,他今天忙,我老妈也没来,否则被知道我会被骂死的,挨个处分我就挂了,以后在宿舍还是注意点,那你家长那边怎么办?”
他眼睛看着外面,申请坚定,眉宇之间露出了怒气:“我不用怕,我妈不会说我的,我就是想不通,狗rì的自己学不好赖别人影响他,一点志气都没有,看透他了。”
文成倒是没有多少责备,可能因为刚才的担心突然被释放了,更加注意在幸免于灾的喜乐上,这次有惊无险,也许是班长在,老王不好的让自己的心腹难堪,再加上今天是个开心的rì子,开学嘛,老王忙得不可开交,没心思管这事。
可是想到被别人告状,心里总是有一小些不爽,像是在明处被别人使了冷刀子,然后又找借口暗算了,还有些失望,就像李傲然说的,看错了人,痴心错对。
回到宿舍,文成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位边呆,赵晟抱着被褥,兴致冲冲的跑过来:“哈哈,你们这里不是有个空位吗?我跟老王说了,我搬过来你们宿舍住,老王同意了。”
文成笑脸迎去:“好啊,但是切记,晚上不要闹,熄灯就睡!”
他定在那里,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僵持着微笑:“为什么,不说话要憋疯的,怎么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乖了?”
文成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义正言辞的说:“你别问那么多,我以舍长的名义命令你!”
他越觉得莫名其妙,刚才的喜悦僵化在脸上,悄悄地把被褥放到那张空床上。
十十四
〖〖〖cp|:21o|h:14o|:c|u:c.{0,10}o.{0,10}m.jpg〗〗〗收假回来的一两星期后,又恢复到以前学习的节奏,相比上学期,这学期课堂上文成没有那么拘谨,像李傲然那帮人也变的狂放起来,就是想在沉闷的气氛中找乐子,哪怕一点点小事,不足以酿成笑话的事情都可以让全班爆笑一阵,就像是关在圈里的猪,主要看见主人端着食就会拱着过来,这是无聊导致人对乐趣的饥渴。
有时候,马晨会在大家无事可干的课间,走到电教柜那里,用自己的mp3插在音响上放一歌,让所有人身心舒畅,有时候会一大帮男生横七竖八的靠在门外的栏杆上对过往的女生指指点点,像是在选妃子一样,或者像赵晟一堆天马行空的侃一段,寻找一种不可思议的惊讶,有时候会几个男生抬着一个男生“缩杆”——把那男生的两腿搬开,使劲的在柱子或门边上擦撞,女生红着脸的偷笑,有时候会把一个男生困在栏杆上,所有男生都来喊着口号挤,被挤的那个脸都变绿了。有时候下大雨,雨飘进楼道间,就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溜冰”,看着谁滑倒的搞笑动作捧腹大笑……校园生活多姿多彩,身置其中能感受到细水长流的生活,却感受不到时光在悄然流逝,记忆还在开学的时候,明媚的阳光,几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同学,好像刚认识不久,转眼一个学期早已过去。
几次考试下来,文成的成绩像是zì you落体运动一样,加往下掉,已经从偏上掉到了偏下,忽然感觉很受打击,不知道是自己的努力不够,还是对手太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榜上升名的笑脸,似乎只有自己偷偷绕过。
一个人静静的走在杂乱的co场上边,想要去开学时候的那个木凳子上坐一会儿,寻找丢失的作气,心有一些阻塞,太阳暴晒着脸庞,赤赤的烫,心里却有丝丝凉意。
坐下来,还是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学生,她们抱着书本欢快的说笑着,天空还是那么湛蓝,云还是那么白净,球场还是那么空旷得听得见蓝sè的声音,腾腾的气流还是充满着活力,原来一切都没有变,静默安然的存在于那里,改变的是心态而已,凡事都可以美丽,需要快乐,人便需要与事共美的心,自我开导只后心情顺畅了许多,其实没那么糟,转想一下,语文成绩排到了前三名,还有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作文,受到老6表扬,小小的自豪感补了缺失的那一块。上帝不会那么绝,即使它关闭了所有的门和窗,总会露出一条缝隙来。
周末,文成选择留校,马晨也跟着留校,他说在学校应该比在家好玩。可能目的不一样,文成想要借着学校宁静的学习氛围补一下丢失的烂课。
想法是好的,实践起来难度就大了。文成在宿舍里看书不到一个小时,烦躁就绕着绕着来,越绕越杂,坐立不安,无聊得慌,一会抽根烟,一会听听音乐,一会儿跑去跟马晨聊天,一会儿去球场跟李傲然打球……静不下心来,一下午就被荒废了。
他们也觉得无聊,打算明天出去找乐子,但是身上的钱不够买乐子,喝酒喝不起,吃饭也吃不好,唱歌什么的更不用说,文成提议:去打游戏,赢币退钱!他们举双手在成。
第二天,太阳起得很早,也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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