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忙着准备迁徙谁也没时间跟他多耗,只是将他绑了起来,便顶着大雨匆匆的回到部落去了,背景音便是李慕斯情真意切、但谁都以为她是“幸福的感慨”的尖叫——虽然不愿意,但淳朴老实的兽人们还是不得不酸溜溜的承认,作为爷们儿,摩耶的确是很“棒”的,不管是哪一方面!
唯有斯纳克失魂落魄的盘在地上,任由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他凉冰冰硬邦邦的鳞片上,兀自垂着脑袋嘶嘶的低落——为什么?为什么慕斯还是要选择摩耶呢?斯纳克真的不好么?可是,斯纳克真的很喜欢软绵绵暖呼呼的慕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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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斯纳克,完全不知道,初来乍到的李慕斯根本就不明白,作为兽人们眼中的雌性,只要她严厉的拒绝摩耶,摩耶根本就没有资格再来她面前纠缠发狠的。
她其实只是胆小,虽然明白了雄性对雌性无原则的保护,但她却以为那是建立在雄性对雌性的追求上的。
如果连这点作用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手段能够保护相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无比脆弱的自己活下来的资本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有实力的反抗不过是不自量力罢了。
被看似大力其实小心翼翼的摔在床上的时候,李慕斯眨眨眼,有些害怕又有些茫然的想着这些。片刻后,想清楚了的她便放松了身体偷偷的、重重的握了拳:不管多么艰难,先一步放弃生命的人才是真正的懦夫。那绝对不会是她!
在贞操与性命之间,李慕斯的选择从来就没有迟疑,就像她永远会在口袋里准备一个安全套一样——既然不能反抗,就努力将可能的伤害降到最低才是聪明人的做法。这是她自小从母亲那里学到的。
第 18 章
( )李慕斯被摔在毛皮垫子上,由下而上,摩耶巨大狰狞的【哔哔——】立刻毫不客气的闯进她的视线,李慕斯眼睛嗖的睁大,立马,什么心理建设都成了浮云——口胡啊!神马“生命诚可贵”?神马委曲求全?她只要一曲立马就“不全”了,还贵个p贵啊!
“去死去死去死!老虎凳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李慕斯恶向胆边生,面目狰狞的翻身跳起,朝着那令她深恶痛绝的万恶之源就是一顿疯狂痛踩,可是……
啊啊啊啊!为毛她踩出的都是一阵高高低低的“噢~哦噢……噢喔啊——”的呻吟啊!
李慕斯顿时沧桑的泪了:这是何等金刚不坏之身啊!这是何等木有下限的悲摧世界啊!她想念她的酒杯跟十厘米细高跟了,真的。
本来只是准备好好打李慕斯一顿屁股的摩耶没有想到会得到如此热情的“回应”,金色的眼睛一瞬间像被点上了一把熊熊的火焰。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又亢奋的兽吼,一把拽过李慕斯纤细的脚踝往身下一扯,便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被他压在身下的雌性一脸惊惶,结结巴巴的撑着兽皮垫子想要往后退:“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我我……我警告你了的啊!警告了啊!”
摩耶嗤了一声斜睨她一眼,心道:洛尔说了,雌性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考验雄性的【哔哔——】能力的时候了哒!
摩耶自信的眯了眯金色的眼眸,低下头去,一边紧紧的盯住慌乱的雌性,一边伸出粗糙的舌头在雌性柔软馨香的□的小腹上用力一卷……
“哈啊!”李慕斯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捂着肚子眼睛瞪得贼圆:魂……魂淡啊!他他他……他舔到她的肚脐了!她她她……她虽然想在危险的雨季找一个靠山,可可可……可素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喂喂喂!舔都舔了,手别再乱摸了啊!
李慕斯一肚子纠结,手忙脚乱的又推又踹,被雌性充满情趣的挣扎弄得性致大涨的摩耶闷哼一声,顺着她小腿往上摸的手干脆顺势往上一提,李慕斯立刻惊叫一声,一个后仰倒了下去,皮裙随之往上一翻,露出下面的小内内。
摩耶的目光在那条怪模怪样的小内内上停留了一秒,立刻果断的侧头,卖力的亲吻了一下李慕斯的脚踝,粗糙的舌头沿着曲线优美的小腿一路往上,留下一长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的脑袋便这么一钻,重口的钻进了李慕斯的皮裙底下!!!
o__o〃
李慕斯已经彻底呆滞,等她记得夹住双腿的时候,夹住的已经是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了。
幸而,那个脑袋刚钻进去就猛的又缩了回来,但那一脸的惊喜却让李慕斯一阵毛骨悚然警钟大作。
“你发情了!”摩耶耸了耸鼻子,狭长的金眸闪闪发亮。
发情=邀请=对自己有意思。
摩耶的脑袋里噌噌噌的冒出几个等式,顿时兴奋的吼了一声,老虎凳一瞬间又在李慕斯的眼皮子底下生生的大了一整圈儿。
噢不……发、发情什么的,她没感觉到,发汗她倒是的确有!!!
“你等等等……等一下!”李慕斯揪住摩耶银色的长发,好不容易才阻止了呼哧呼哧喘粗气的男人。
生怕男人继续冲动,李慕斯忙不迭的将刚刚才想出来的借口丢了出来:“你难道就不担心吗?如果你跟我【吡——】了的话,你就不能再找别的雌性了哦!我……我有病啊,你知道的!”
李慕斯露出一脸为他人着想的悲悯,扭头沧桑道:“我……我不能生娃的,所……所以才被部落抛弃了啊,不信你看,我木有小**哒。”
李慕斯顶着男人怀疑的眼神,颤抖着手指勇敢的掀开了她的小皮裙,指着包裹在小内内里面明显跟这个世界的雌性构造不一样的【吡——】处,目光格外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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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皱着眉头盯着她,半晌,撑在李慕斯的身体两侧的手臂都跟坚实的柱子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好奇的伸出手,隔着小内内……摸了一把……
“有……一条缝?”男人一脸学术的表情,手上却做着下流的动作。
李慕斯双腿直哆嗦,脸上强撑,用力点头:“是被割掉小**的时候留下来的。”说着,目光还恐吓的在眼前的大**上溜了一圈儿。
任何男人都对这种目光敏感无比,摩耶立刻威胁的盯了李慕斯一眼,鼻子忽的一耸,发现,空气中发情的味道明显更加浓郁了?
他有些怀疑的看了李慕斯两眼,缓缓的收回手指,在李慕斯一脸o__o〃表情的注视下伸到嘴边舔了舔,然后望着她,安抚的将小巧玲珑的李慕斯搂进怀里,大掌轻拍她的头:“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不能生娃也没关系,雨季的时候跟我在一起,我会保护你的。”
“诶?诶诶诶?!”李慕斯失算的呆了。
越是古老的社会越是将繁衍看得重,这一点在兽人们的身上体现的分外清楚。可现在,她却清楚感觉到那硬邦邦的身体将她小心的圈起来,可以撕裂猛兽的大掌在她的后背上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李慕斯忽然有些感动,又有些羞愧。
虽然这些粗鲁直爽又一根筋儿的兽人类人的外表让她不那么恐惧,但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将他们看做人。
她潜意识里总认为他们野兽,粗鲁、落后、野蛮,毫无廉耻,所以她害怕他们,害怕他们就像真正的野兽那样血腥而暴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狰狞的獠牙。但实际上,她早就看到了,兽人们一直都在用性命保护着相对脆弱的雌性。
他们只是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习俗,她与他们的区别其实并不在于形态的不同与人格的贵贱,而是习惯与认知的碰撞。其实,只要她将心态扭转过来,这个世界并没有这么难过的。
摩耶大概误会了,在沉默了片刻后,他有些不习惯的用断断续续的语言解释:“我成年的时间其实也很晚了,洛尔他们一直很担心,很焦虑,害怕我成为堕落者。父亲他们去换盐的时候,本来是想让我跟着一起去的,因为父亲认为,我无法成年是因为我本身没有想要成年的冲动,没有想要拥抱谁的冲动。”
“兽人的原型的确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和强壮的身体,但锋利的牙齿与爪子却很可能伤害到脆弱的雌性,所以,只有能够化成|人形才能够与雌性结成伴侣。父亲希望我能在路途上遇到让我有化形的冲动的雌性。不过,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最终还是留在了部落,然后遇到了你。”
李慕斯大概明白了一些,照摩耶的说法,雌性【吡——】的时候的气味应该只是起到一个催化剂的作用,如果雄性本身没有化形的冲动,自然是怎么催都没用了。
这么一想……李慕斯忍不住不自在了一下:这家伙的意思其实就是他是因为看中了自己才成年的?这个,其实素……告白?
稍微……有一点点感动呢……
摩耶说完了,捉住了李慕斯的手,严肃道:“说完这个,你先帮我解决一下。”说着,抓起李慕斯的手就往下面伸过去。
李慕斯:“……”
卧槽啊!要不要这么毁灭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一咪咪感动啊?!摔!
算……算了,拔萝卜总比坐老虎凳好……
完全无法挣脱摩耶大力的李慕斯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时不时用力拍开那妄图钻到她小内内里面来的手指。
第 19 章
( )当洪水终于漫过山口冲进黑水潭的时候,暮色部落的迁徙不得不开始了。洛尔和摩耶作为部落族长的儿子暂时接替了指挥权,领着整个部落总共三十四名雄性五名雌性开始了艰难的迁徙。
和往几年一样,部落向南方前进,斜穿过黑壤平原,进入巴沙克山脉。如果他们运气够好,或许能找到一个幸运的残存在雨雪两季后的前些年挖好的石洞,如果运气差,雄性就得再重新挖一个洞了。
巴沙克山脉是一片光秃秃的石山,山上遍布巨大的深褐色石头和少得可怜的沙土,只有浅浅一层顽强的野草勉强能够扎根在那些风一吹就不见了的沙土里,贴着山皮可怜巴巴的生长。
山脉很长,绵延开去,几乎将黑壤平原整个的围绕起来,迫使雨季的洪水沿着山脚改道而去,却也将外面的富饶与这片死亡之地隔离开来。洪水过后,贫瘠的山上食物匮乏,山脉的深处还居住着强盗一般的翼族,除了暮色部落这样被逼无奈的,谁也不会迁徙到这种地方去。
提前准备好的食物、净水、草药都打包,盖上防水的棕叶,再捆在还没变身或者变回兽型的雄性身上。其他雄性则保持着最有战斗力的兽型护卫在队伍的前后和两旁。
雌性倒是一如既往的享有优待,譬如李慕斯就悠闲的趴在巨大的雪毛吼的背上,身上还披了件棕叶制成的蓑衣,颇为震撼的见识了这千奇百怪的怪兽浩浩荡荡开路的奇景——李慕斯森森的觉得,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玄幻。
当然,如果屁股下面的野兽的毛不要挠得她屁股那么痒就更好了。李慕斯不断的伸手抓屁股的时候,有些黑线的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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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纳克作为一条蛇在这个时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万分受嫌弃,他自己倒是一点不觉得,乐颠颠的凑到李慕斯旁边,扭动着身体,绕着尾巴尖儿,闪亮着血红的眼睛毛遂自荐:“慕斯,斯纳克骑起来又凉又光滑,感觉很好哦!你要不要试一试?”
李慕斯只不过微微一迟疑,还没答话呢,雪毛吼的血盆大口已经替她回答了。
好,男性的尊严是不容挑战的——看到墨绿色的大蛇被雪毛吼拍飞,李慕斯收回犹豫的眼神默默的想。
是的,在迁徙之前,李慕斯在这个雨季已经正式归这只阴险狡猾的雪毛吼了——口胡!这丫的绝对是变种!明明别的兽人从来木有像他这么肠子弯弯绕的啊!
她总算明白他那会儿为毛如此煽情,煽得她答应雨季跟他在一起了,那根本就是卖身契啊!分明就是欺负她不了解行情啊!
(/#=皿=)/_|______|_
我勒个去!神马悬崖勒马,根本就是长远之计啊!卧槽槽槽槽槽!
原来,雨季生存不易,再坚强的雌性也不得不依赖于雄性。于是,孤男寡【吡——】**……再加上胎果成熟,ooxx的理由更加充足,想也知道,那些身强体壮于是【哔哔——】也绝对旺盛的兽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光明正大【吡——】来【吡——】去的机会的!
往日里本就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几对搞到一起那是理所当然——比如洛尔和费勒。就连平时闷不吭声的阿洛都在李慕斯几人坏笑坏笑的注视下羞答答的趴上了一个名叫尼鲁的兽人的背——尼鲁霎时笑出的一口大白牙差点没闪瞎李慕斯的眼,不过,那白森森的锋利牙齿也让她恍惚回忆起,这……好像就是她沉潭时冲进来救她的那只水生兽人啊?顿时大生好感。
等轮到她自个儿了,被撇下的众多单身兽人见她还乐呵呵的站那儿看得高兴,一副木有所有权的样子,顿时齐刷刷转头,眼冒绿光的盯住她。
李慕斯登时菊花一紧,阴险狡诈的摩耶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将李慕斯一搂,宣扬:“她已经答应这个雨季和我在一起了。”
正摩拳擦掌以为终于可以各凭本事大干一架抢最后一个雌性的众单身兽人齐齐一呆,片刻后,全都在摩耶蛋腚的表情刺激下爆发了!
众单身汉对望一眼,唰唰唰扯掉皮裙,齐齐变身,嗷嗷叫着冲上来眼红的将摩耶按住一顿痛扁!
可素……说出去的话,就是那泼出去的水啊!
好,感情她就是个一口价和拍卖价的区别——惨遭愚弄的李慕斯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悄悄的挪上前去,一边望天,一边冲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个的屁股上就是狠狠一脚,然后……
然后她飙泪了——好痛!!!
迁徙的途中,大雨一直不停的下,耳边几乎总是伴随着洪水轰隆隆的声音,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从后面追上来将人卷进去一样。队伍不得不几天才能停歇一会儿,然而,每次,仅仅是那么一小段时间,好不容易甩下去的洪水便又迫近了它残忍的脚步。
以至于到后来,即使只是趴在雄性身上眯一会儿眼睛的间隙里,李慕斯也一直听到那样的水声,已经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
雄性们在夏季积累起来的体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奔跑,如果不是照顾到队伍里的几名雌性,李慕斯相信,他们会跑得更快的。
摩耶由于暂代着首领的职位,时不时就要跑到队伍的前面确定正确的前进方向——这个时候,他就会将李慕斯交给别的雄性,但绝对不是斯纳克。
一开始李慕斯总是阴暗的觉得是摩耶的嫉妒心在作祟,但当有一次,接手了李慕斯的雄性扛不住斯纳克的请求(这是李慕斯猜的,她只是看到墨绿色的巨蛇一直贴着那只有些像大象的兽人不停的蹭啊蹭,缠啊缠,滚啊滚),将李慕斯交给了他后,李慕斯就深深的理解了摩耶——口胡!就斯纳克那滑溜溜的表皮,以及绕啊绕的前进方向,不一会儿,本来就头晕眼花的李慕斯就虚弱得快要晕过去了。
然后,李慕斯开始忏悔,并且发现,摩耶每次拜托的其他雄性几乎都是带毛的、行走稳定的,既舒适,又保暖。
这样想着,在摩耶快步奔跑过来的时候,李慕斯莫名的就觉得自己气弱了几分,和斯纳克一起,同样不安的怯怯看。
摩耶仿佛叹息了一声——大概?李慕斯不太确定她能否从一只巨型长毛动物身上看出这点。接过李慕斯后竟然什么都没说。李慕斯顿时感动得眼泪涕零,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斯纳克僵硬的模样。
一旁的墨绿色大蛇在心中飙泪——完了完了完了!看看那家伙的眼神儿!看看!过后他肯定死定了嗷嗷嗷——
李慕斯讨好的挠摩耶的脖子。其实,她能感觉到他稍微的严肃和紧张,这种严肃和平时他喜欢板着的那张脸不太一样,他的肌肉紧绷着,粗壮的四肢紧紧的抓在泥泞的地面上,鼻头在地上不停的嗅着,脑袋时不时抬起来四顾。李慕斯分明感觉到,他没确定一次前进的方向都无比的郑重——那本不该是他这样早就承担的责任。
这样想着,李慕斯就格外的安分了。
她无法和兽型的兽人们交流,只能看到摩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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