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角,可以稍稍抓住一些石块什么的,以免被冲走。更有利的是,他的身体软哒哒的,一般的锋利石头、树枝什么的,即使是被水流卷着冲着撞上他的身体,也没办法对他形成什么致命的伤害。所以他才能趁着洪水偷偷摸摸的跟在暮色部落的身后一直到达了这里,代价才仅仅是他一身的细微伤口而已。
不过,保罗自己倒是觉得真是超级划算就是了!
^______^
其实保罗本来是准备偷偷的跟在暮色部落的后面的,在雨季的时候,他可以偷偷的将一些猎物赶到暮色部落的兽人身边去,这样就不会饿到那几个可爱的雌性了,没想到遇上李慕斯落水,将他暴露了出来。
被兽人咬断了好几次触手的保罗对兽人们已经有些条件反射的害怕了,这让他在冒出水面的时候只露出了两只黑溜溜的长在头顶上的豆子眼,怯生生的打量着岸边的兽人。
只不过,他显然忘记了,他那高高将李慕斯举出水面的触手早已把他暴露得不能再暴露了……
岸边的兽人全是浑身湿透的模样,有好几只擅长生活在地下(也就是说基本上完全不会水)的兽人这会儿还焉头搭脑伸手伸脚的躺在那儿咻咻的喷水,但一见到保罗出现,兽人们还是立刻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将几只雌性护在了身后,威胁的低吼此起彼伏。
保罗害怕得豆子眼都缩了缩,幸好,片刻后爬上岸的摩耶制止了兽人。但他回头间看向保罗的视线却红果果的一点儿没客气。墨绿色的斯纳克更是偷偷摸摸的游到了保罗的身后,咧嘴龇出一口毒牙。
保罗头顶上的一对小眼睛往上翻了翻,不太舍得的看了两眼昏迷的李慕斯,那边,被兽人保护着的萨斯见了,立刻开口:“你再不把她送回来的话,她很可能会死的。”
保罗惊悚的抖了抖一身的触手,飞快的朝岸边游去。眼看就要游近兽人们了,又怯生生的稍微转了点方向,在兽人们龇牙咧嘴的恐吓下伸长两条触手远远的将李慕斯轻轻的放在岸边。
兽人们低吼着飞快的跑过来,保罗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一条触手缠上李慕斯鼓囊囊的肚子,稍微用力的按了一下。
“咻——”李慕斯喷泉一样喷出一条水珠。保罗愉悦的眯了眯一对黑豆子似的小眼睛,想到上次在黑水潭边的情景。唔,虽然那次他最后丢了一条触手啦。
耶,不过这次好像没有小鱼了啊!
保罗有些失望,然后在兽人们靠近的前一秒迅速的沉入水底逃走了,逃走之前,一直偷偷摸摸跟在保罗身后的斯纳克终于沉不住气,大张着嘴巴嗷呜一口咬在保罗来不及收回的一条触手上……
“嗷嗷嗷嗷——”保罗疼得整条触手都抽动了起来,正觉得自己干得不错的斯纳克不防,立刻被这道大力咻的抽飞,远远的掉进一望无际的洪水里,发出砰的一声。
岸上的兽人惊呼一声,摩耶瞬间抬起了头,又气又好笑——那个笨蛋!难道不知道软肢多足兽的触手可以再生吗?就算咬一口又能怎样?
喂!不是?怎么还不见冒头?那个笨蛋不会被水冲跑了?摩耶舔了一会儿李慕斯的脸后,确信了李慕斯没事,可抬头间,却还没见到斯纳克露头,不由有些着急了。
「尼鲁,能下水吗?」摩耶回头招呼阿洛这次选中的伴侣。
那是暮色部落里唯一的水生兽人,有坚硬的鳞甲,背生刀片似的利齿,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扁平装的坚硬长尾。尽管是水生兽人,但尼鲁的外形决定了他显然也是力量型的水生兽人,在这样湍急的洪水中危险也很大。
尼鲁快速的摆动着粗壮的尖锐的四肢奔向水里:「我试试。」
「小心一点。」摩耶皱眉道,他迟疑的看向一旁不断张望的霍克:「霍克是?你愿意帮忙吗?」
霍克瞪大了眼睛,受宠若惊:「我……我吗?你你你……你不怕我逃跑了?」
摩耶瞄他一眼,嗤笑:「就算逃跑了又怎样?我既然敢用你就不怕你逃跑。」
霍克顿时感激涕零,却听摩耶又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跑了也不过是少了一张嘴巴而已,虽然……给你吃的东西的确不算多。」
霍克:「……」
掀桌!要不要这么直白啊!很打击人的好不好?太过分了,嘤嘤嘤……
但他仍旧抓紧一切能够融入这个部落的机会,拍着一双火红艳丽的翅膀忙不迭的谄媚的点头:「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我是谁啊?我可是帅气拉轰的霍克大人啊哈哈!」
摩耶瞅他一眼,直白的用眼神表达了“你是白痴么?”的意思,霍克嘎嘎的笑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夹紧菊花干巴巴的拍拍翅膀,飞上了半空,嘀嘀咕咕的开始寻找那条笨蛋蛇的踪迹。
片刻后,他真的比尼鲁早一步发现了斯纳克的踪迹,霍克立刻在心里向后抹了一把他火红的头发沾沾自喜:果然不愧是他霍克大人啊!就是牛逼?啊哈哈~
他发出一声鸣叫示意了尼鲁,然后盘旋着飞到相应的水面上方。
然后,他就看到,水面下,一大团黑影正偷偷摸摸的靠近,快速的缠上被摔得晕头转向的斯纳克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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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霍克发出警告,就见那团黑影飞快的扯着斯纳克的尾巴将他拖到岸边然后便嗖的藏到水下不见了。
啊拉?啊拉啊拉?这是怎么回事?
霍克顶着一脑袋的问号落在岸上,偏着脑袋看到没一会儿斯纳克就扭着腰晕头转向的从水里爬了出来,趴在岸边的石头上咕噜咕噜的往外吐水。
片刻后,那个有着墨绿色长发的家伙有气没力的抬头,对上了正威严的盯住他的巨大雪色巨兽。
“啊!”斯纳克有些心虚的把眼神儿往下移了移,立刻呆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着雪色巨兽的【吡——】处,提醒:“摩耶,你这里……这里流血了诶?”
摩耶低头一看,果然,大概是在水下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他的【吡——】正时不时的往外滴一滴血。或许是刚才太紧张了,他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到。
斯纳克呆完了,忽然兴奋的手舞足蹈:“这样……这样的话,摩耶会不会就没办法□了?那……那我帮你好不好?我可以照顾好慕斯的!”
他闪亮着眼睛看向摩耶,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
一旁的霍克闻言,很想说: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可以帮忙的!但不知为毛,一看到摩耶他就赶紧的夹紧菊花跑一边儿去了。
果然,摩耶慢慢的咧开嘴,巨大的、锋利如刀的牙齿龇出来,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它忽的一转身,长尾一甩,biji一下打在斯纳克的脸上,将斯纳克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去死!魂淡!!!」被质疑了雄兽能力的摩耶心头怒火滔天!
第 26 章
( )摩耶虽然各种羡慕嫉妒恨但还是忠实的执行了洛尔的建议,一直将李慕斯顶着挂在胸前,也不知道是定力真如此之好,还是从长远计为了日后能畅快嗯嗯啊啊。
李慕斯醒来的时候,就被摩耶裹在一块兽皮里面以坐禅的姿势搂着端坐在洞口。大概是已经适应了这不良合体姿势,虽然他的面皮有些泛红,但怎么看怎么肃然正直。
因着雨季刚开始的这大半个月会有很多逃难的动物不断的向山上来,为了避免这些动物贸贸然的闯进洞|岤,兽人们每天都会相当猥琐的抬起腿在洞|岤附近到处嘘嘘,宣示自己的领土,虽然味道难闻,但这就是兽人的习性——耶,你说为毛要抬腿?矮油,当然是变成兽型的时候嘘嘘的味道更加刺鼻啊!
而为了防止一些小型的危险动物,比如毒蛇毒虫等,不管气味的警示爬进来伤害到脆弱的雌性,兽人们每天都会留下一两个守在洞口。鉴于摩耶最近的行动不便,兽人们自觉的将这个事情留给了他。但在这之后,摩耶会主动承担更多的事情来弥补,比如打猎——兽人们虽然对雌性无条件疼宠,但兽人之间却是相当公平的,不会因为谁是首领就享受更多。也正是这种公平,才促成了部落的形成。
李慕斯只觉得从腰部以下都麻痹了,虽然觉得疼,但那种疼就像隔着一层什么一样,感觉迟钝得厉害。于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摩耶的xx居然还在她的oo里面!
……
这也太太太太太太重口了!
李慕斯瞪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跟低下头来的摩耶的金眸对视半晌,然后默默扭开头去。
她……她才不承认她是被对方眼睛里的各种委屈给打败了呢!她她她她只是已经想明白了眼前这种状况的必要性!只是……
李慕斯的视线嗖忽漂移了一下,不期然的想到,她一个正宗专职的菊蕊都没办法承担的繁重劳动,那些……那些兼职的菊花到底是怎毛超额完成的啊?啊啊啊!难……难道……那些雌性们也……也经历过这种情况?
卧……卧槽啊!
想到那种情景,李慕斯嘤咛一声捂住脸,觉得自己也越来越重口了——那情景真是……太他妈有杀伤力了,会脱肛?会会会?
李慕斯越想越远,在脸上一阵乱揉,然后突地一顿:还是说,是她太形而上学,还在用老眼光看待问题?这世道不同了,人家的菊花早从兼职转正了,弹性杠杠的?
李慕斯浑身一哆嗦,猛然甩头,将自己这猥琐得越来越厉害的想法狠狠的甩了出去。但素,心里还是不期然的升起一股萧瑟感:这年头,男人都去搞基了不说,连娃都能自己生了,作为女人,偶尔厌世一下也情有可原?
摩耶丝毫体会不到李慕斯的纠结,因为他正自个儿忙于纠结。
他总算理解了洛尔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李慕斯如果一直昏迷着,他努力努力大概还能控制住,可李慕斯一醒了,你叫个大活人跟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根本就不可能?
摩耶的xx在李慕斯的oo里面一阵突突乱跳,他却只是以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定力闷头抱住李慕斯,泄愤的啃李慕斯胸前的大白馒头,再伸手摸摸ooxx的连接处,心想:等适应好了,一定要一连来五回……不,五十回好了!
一阵风吹来兽人的气味,摩耶耸耸鼻子,清楚的分辨出是同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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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洞|岤基本位于半山腰上,经过兽人们的整理,洞|岤向外伸出大概几平米的平台,平台下面比较陡峭,直到几十米外坡度才渐渐缓下来,这样有利的地形不但视野开阔,还能阻挡很多猛兽,非常理想。
果然,没过一会儿,山脊处便显出兽人的身影来。
上次李慕斯用藤蔓捆住猎物方便一起驱使回洞|岤的做法虽然让她差点没淹死,但兽人们却非常聪明的学会了举一反三。
以往,兽人们总是遵循着体内的兽性,捕猎的时候通常都是直接扑上去咬死猎物再拖回洞|岤,但现在,他们一般只将猎物咬伤,然后由一个人形的兽人将猎物捆起来,守着,等猎物抓多了,再一起驱赶回洞|岤去。这种做法让他们的捕猎效率飞快提升。
李慕斯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当那些她已经熟悉的巨大的野兽们赶着数量可观的猎物走近的时候,她诡异的觉得这些野兽们脸上都带着笑容。
兽人们开始发出高高低低的吼声,洞|岤里的雌性和几个留守的兽人听到声音全都跑了出来。
洛尔很惊喜的道:“哇,今天收获不错诶!”
李慕斯疑惑的去看他,洛尔摸了一把李慕斯的小嫩脸道:“慕斯应该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渡过雨季?这里啊,雨季是很难过的,这几天刚刚进入雨季还好些,这些被大雨驱赶的动物都会一个劲儿的往山上跑,很容易就能抓到猎物。但过一段时间后,动物们全都逃入到山脉深处去了,那里……那里已经属于别的部落的领地,我们就不能去打猎了。”
洛尔的声音沉了沉,但很快又高涨了起来,挥着拳头说:“所以啊,才要趁这段时间多打一些猎物啊!现在打得越多,雨季就越好过啊!”
打猎回来的兽人们高兴的朝着洞|岤这边吼了两声,猎物被他们赶到陡坡附近,因为地势的突然改变,这些受伤的猎物们开始不断的打滑或者摔倒,最后全部腿脚发软,怯生生的叫着不肯再走。
留守的兽人纷纷化作兽型,将几个雌性背在背上,从洞|岤里跳了出去,然后开始饮猎物的鲜血。
李慕斯树袋熊一样扒在摩耶胸口,就见摩耶犹豫的站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的xx在李慕斯的oo里面顶了一下,李慕斯和摩耶对望一样,齐齐心虚的扭开视线。
然后,他抱起李慕斯,表情扭曲的开始向外面走去,每走一下,xx都自然而然的顶一下,被顶的和顶人的顿时齐齐痛苦闷哼一声——当然,这痛苦的滋味儿显然是不一样的。
然而,虽然人形的兽人力量也相当强,但比起兽型还是要差好多,摩耶怀里抱着个累赘,要下那陡坡还是比较困难,只能忿忿的半兽化,露出屁股后面的长尾和锋利的指甲,只是……想当然的,半兽化的**也绝对要比人形大上那么一圈儿……
李慕斯抱住摩耶的脖子,两眼飙泪,但仍尽力压抑住哭声。
她心里清楚得很,别说一个本来就满身兽性的兽人,就算一个普通男人,若是能为你忍耐到这一步,那也无疑是爱你爱得狠了。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可以矫情的?总不好白白享受人家这么多好处,却一点都不付出。哪儿也没听说过这个道理。
摩耶心疼的舔了舔李慕斯的眼角。
兽人兽化后,兽性自然也渐长,他稍微一动就差点忍耐不住,于是只能站在那儿不住喘息,等心里的各种欲/望平息下去。
只是,他还没喘一会儿,身后忽的沙沙作响,斯纳克一手举着一只粗糙的木碗,一手攀在平台边缘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不过,一对上摩耶几欲发红的眼睛,斯纳克就忙不迭的举高了手里的木碗:“是新鲜的血,洛尔叫我送上来的。”
摩耶:“……”
李慕斯:“……”
两人都觉得心里忽然堵得闷疼。
斯纳克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你们……怎么了?”
摩耶咬住后牙槽,半晌,才闷闷吐出一口浊气:“不,没什么。”
李慕斯闻言,不知为什么,抱着摩耶脖子突然就扑哧一声大笑起来,连脸上还脏兮兮的挂满了泪水也顾不得了:“斯纳克你……真是……真是太可爱了!”眼睛却不住的去瞄不住撮牙花的摩耶。
斯纳克爬上来,闻言羞涩的扭了扭腰,一双血红色的大眼睛blingbling的眨啊眨,水光潋滟:“真……真的吗?”然后小声道,“慕斯你……你也是啦。”
摩耶怜悯的看他一眼:这笨蛋肯定没发觉,李慕斯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像对待一个雄性。
第 27 章
( )雄性们对吃的要求不高,有肉就行!为了节省柴火,连烤都不用烤,直接变成兽型生吃,现场版的茹毛饮血。李慕斯已经有了抵抗力,看得津津有味儿,还不断的在摩耶的耳朵边偷偷的说谁谁谁的吃相最斯文,谁谁谁最粗犷,谁谁谁看起来最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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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的尖耳朵被她的热气喷得抖来抖去,最后干脆向下一折,不听了。
兽人们吃完了,将吓得瑟瑟发抖的猎物一只一只的扛上来,扔在洞口就不管了——反正这些猎物没本事自己跳下去。
路过李慕斯的时候,有好几个兽人都极为热情的冲李慕斯那包裹在兽皮下面、又挺又翘的屁股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眼睛里亮晃晃的促狭和爱意,更有甚者,还会挺挺自己刚刚变身还没来得及穿兽皮的胯,将一条条大鸟明晃晃的甩来甩去。
摩耶抱着李慕斯直把牙齿咬得咯吱响,喉咙里威胁的拖长的咕噜声就没停过,最后还是他伏低了身体,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兽人们才举高了手恋恋不舍的离开。
李慕斯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后知后觉……感情,她被邀请了?
大概是体内的兽性的缘故,兽人们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们灵敏的嗅觉,通常,他们认为,味道越好闻的雌性越有魅力,x欲也就越强。而很不幸的是,一般情况下,令兽人们觉得好闻的,就是那传说中的雌激素啊雌激素!
于是,在李慕斯明白了这点后,她深深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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