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和俊风仍然不肯罢休,见肖平有异动,齐步朝他奔了过来!阿忍见状急忙护上肖平,肖平大手一拔,阿忍也就顺他的力退了开,阿忍疑惑地看着肖平,肖平与他对视的眼神却是十分笃定。
阿忍遵命,点点头。
司马家那两姐弟可没有见好就收的心,俊风说时那时快,一跃到肖平侧旁,再一闪身到他身后,手间轻轻带过,肖平的右手已被他拿捏,再一转动扣于他背后,俊风的另一手紧紧压下他脖子,天川市鼎鼎大名的肖老板在他手下根本动弹不得!手下们见老板受辱,纷纷要上前和他们拼命。
“没事,你们都退下。”肖平倒是坦然地很呢。
手下们听从肖平命令,也是量在俊风他一个小小子,是不敢伤着肖平的初衷,退后了四五步远。
诺言走上肖平另一侧,质问到:“还不快告诉我们,黑衣人是怎么回事,这与我爸被杀有什么关系?”
尽管脖子被压得酸痛,脸也憋得红了,肖平的神色一如先前。“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逼我也没用的。”
俊风恶声地威胁:“你再不如实招来,我可要当着你这么多手下的面扭断你的手了!”
还没等肖平应话,他忠心的手下齐声暴喝:“你敢!”
肖平顺了口气,被困在俊风的手下,他还是非常配合的。
“不要吓坏了他们,还是孩子。”肖平微见笑色。
肖平——黑道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今天他的容忍简直出他们意料,意外到令他们震撼。这一刻,两姐弟犹豫了。肖平跟他们从未为难过,也从来没和他们有什么过节,他会与爸爸的死有关吗?
但又一转念,也许,肖平正是这样一种表面和善而内心歹毒的人!
至少,他否认黑衣人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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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说是不说!”诺言见肖平毫不动容,示意俊风给他点厉害尝尝。
俊风朝诺言只做眨眼的样子,意思在说,这可怎么下手?诺言向俊风飞去一个眼神,像是恐吓,她不太喜欢平时果断的俊风,竟在这时犹豫不决。诺言朝肖平的手下们喝到:“如果不想你们老大受伤害,就赶快告诉我们,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的确有几个人知道黑衣人两天前过来肖老板的别墅小住,但他们都是肖平的心腹,在肖平没发话之前,这件事他们是不会透露半点的。
他们沉默着等待肖平的命令……
此时肖平笑说:“我报警了,不怕被警察抓的话,就留下来。要不就是,趁他们还没来,我派人送你们回家。”
他们才不会领他的情!
决定走,倒不是他们怕了警察,因为,就算走到了这步,他们也不可能从肖平口中问得真相,他们完全没必要和肖平执意拗下去。诺言心叹:今天也只能这么算了,等下回再向肖平索要答案也不迟……
司马昀的死是两姐弟心中一块最大的伤痛,而红衣女人至今毫无音讯,他们为爸爸报仇的日子,到底还要等到哪天?他们不可能再向碌碌无为的警察求助,警察也不会帮他们查获凶手,如今,只有一个希望能了解到爸爸被害的真相,那就是通过肖平找到黑衣人,再由黑衣人牵出火燕。可是,肖平却决口不认黑衣人的存在……
几个同学邀上诺言和俊风今晚去吃晚饭,也好开解沉浸在悲痛里还没复原的他们,两姐弟终是难以消化空寂的心怀,搅得这顿晚饭一片死气沉沉的。
这晚,他们一行七个男男女女从酒店回来时,已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没有乘车,一路上同学们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途经一条废旧小巷,从巷道里传来一个女人的低呼:“救命,求求你……”
正文 037 此生,认定了你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9 本章字数:5197
声音无力,大概是被人挽住了脖子,以致不能完全发声,诺言几个人顿时停步,滕原小山拿手电筒向巷子里照去,一个汉子受惊般仓皇逃窜,斜靠在墙面的女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伙儿一个对视,再一阵风似的朝那汉子的逃路追去……
小山最奋勇,率先打倒那汉子,按下了他猥琐的脑袋。在手电筒的光亮下诺言认出,他是肖平别墅里的人——半截眉男人大志!
他也算是肖平一个混得不错的手下了,怎么他会?
“我们怎么办?”
“要不送警局吧?”同学们七嘴八舌。
而俊风却阴冷地说,“警察知道他是肖平的人不一定会办他,倒不如大家一块七手八脚把这人狠扁一顿丢去喂狗快意。”
提议一致通过。大志在七个年轻人的围攻下苦无还手之力,犯案未遂,被抓个现行还惨遭一顿毒打,大志心里好不记恨!
线索目前只有一个,他们没有放弃从肖平那儿问得爸爸被害的缘由,正好昨晚撞见大志的丑陋恶行,那么,明天再去见肖平的话,也好有个说道的话题了。
夜已经很深了,但诺言仍没有睡下,想到爸爸悲惨的离去,就不禁泪流满面。躺在床上,尽量把自己缩蜷起来,本想用这种方式来寻得一丝保护,却发现终究是徒劳无功。也想起了她和俊风的不幸,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失去一切的依靠,他们仍要艰难地挣扎下去。
她迷茫极了,不知除了给爸爸报仇她还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前路究竟该怎么走下去。
“叩叩叩……”敲门的声响很轻也很熟悉。
“你进来吧。”诺言无力地说到。
打开门后,俊风走到她床边慢慢坐下,等到她和自己对视时,俊风才浅笑着说到:“知道你睡不着,过来给你讲故事。”
诺言动了动身子,找个最好的角度来看他,“我又不是小孩了,要听什么故事?”
其实在俊风的心目中,她永远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俊风给她掖了掖了被角,“很小的时候,我一睡不着妈妈就会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不管她讲什么,我都认真地听着,说是听着,其实是为了看她。”妈妈的样子,仿佛就在俊风的回忆中渐渐生成,“我很小就懂事了,很会享受她每一次给予的爱,哪怕一点点我也会把她放大,永远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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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到了一个年龄也会多愁善吗?”诺言蹙着眼向他问话。
“心里有事的孩子才会多愁善感。”
“你心里有事?”诺言问。
“有。”俊风定定地看着她,回答地肯定极了,“我要给爸爸报仇,还要……”守护她的一辈子……
他自笑了笑,觉得这条路会很远、很苦。
诺言突然坐起,不假思索地拉过他的手。
俊风心头一热,本能地包住她的手背,“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俊风!”诺言抽出手来,目光也背转了开,顿了顿,才说,“你没有义务的,毕竟我爸,不是你亲爸。”
“我认定了,绝不后悔。”俊风更加靠近了她,追向她的视线,好让她看清他的坚持,“我要陪着你,找到杀爸的凶手。”
“可是,这条路太危险了,你不怕吗?”诺言吃吃地看向他,无论眼前这个男孩长得多么高大了,在她的印象中,他都是那个需要被人保护和照顾的孩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换成她这个做姐姐的,事事都要仰仗他的护佑?
“怕?”他也有因为害怕和无助而颤抖的时候,但他此时的心中已是多么明确,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人,他身上背着沉重的责任,从爸爸被害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害怕和颤抖的权力!“不是还有你,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俊风,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好踏实……”她感激,在她最无望的绝地之中,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在陪伴,弟弟,她也感激人生中,还有一个弟弟的存在。她慢慢地睡下,安稳地看向床边的他,“不是说要给我讲故事?不要停,直到我睡着了。”
俊风微微俯下身来近近凝视她的眼眸,好让她的模样整个映入眼帘,蹲在她的床头,趴在边上,见她闭上了双眼,他才开口讲着:“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少年,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爸爸最后因为打老虎而被老虎咬死,这个孩子,从此以后就一个人生活,靠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这时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怕吵着她,怕吓着她,渐渐地,她的眉间放宽,呵气均匀而顺畅。
她睡着了。
“男孩最终克服了一切困难,赢得了公主的芳心……”俊风站起来,看着已经熟睡的她,笑了笑,自说到:“司马诺言,我真的长大了。”
别墅的大门又一次为这对“来者不善”的人们打开,大厅中,肖平似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肖平保持主人家的礼数,叫人上来茶水果品。
诺言扫视一眼大厅里站立的手下们,这二十几个当中,不见昨晚意图强犦未果反遭一群殴的大志,猜想他一定伤得不轻,爬不起来了吧。
听肖平言语中,对于昨天姐弟俩来这儿闹的那出并不芥蒂,依旧像对孩子一样微笑服务着,说:“没事的话常来坐坐,肖叔叔随时欢迎你们。”
“肖叔叔?”俊风觉得,这叫讽刺吧。
诺言毫不避讳,直把话说地露骨:“亏你还是我们叔叔辈的,连我们一点小问题你也吝啬回答。”
“那件事别再提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是无法回答你们的。”从肖平眼神中,可以看到他对两姐弟似有似无的愧疚,因为他不能违背林静的意愿把她还活着的事实告诉她的孩子,所以他不能为他们解开疑团,不得不让他们停留在这个困惑中原地打转、饱受煎熬。
“听肖老板说话的口气,你好像也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诺言掀动她嘴角的鄙视,她鄙视像肖平这种社会上的败类、蛀虫,并且,他还是个虚伪透顶的败类与蛀虫!
肖平虽知诺言话中讥诮,仍是笑答:“别的不敢自吹,原则还是有的。”
俊风努努嘴,表示不以为然。
既然原则他是有了,那么诺言自然要反问他一句:“假如,我说假如,你的手下干了十恶不赦的丑事,你该不会包庇吧?”
“假如?你不会真的,另有所指吧?”肖平松松垮垮的脸孔陡地收紧了,他猜,诺言话中一定有“料”!
诺言说到:“人家说‘盗亦有道’,肖老板为人处事必定也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不知道你对你们家人欺负女人的事,有什么看法?”
这一问,使得肖平心里一个咯噔,忙问:“你说的‘欺负女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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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风代诺言向肖平回到:“我们昨天晚上偶尔看到了一件不该发生的事,而这件事和肖老板你很有关系。”
她这么一说,肖平倒明白了七八分,才想再问俊风整个事发经过,诺言向俊风打一眼色,暗示他不要把话说透,俊风回来一个眼光,意思在说:我清楚该怎么做。
诺言把目光定在了肖平的身上,“我们来个协定怎么样?那件事可以算了,只要肖老板能解了我们的疑惑,我保证,没人会知道你手下干了一件多么龌龊的事。”
正文 038 脆弱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9 本章字数:5236
肖平无声,缓缓站起身来,从他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他一方面想保护林静的消息,一方面还想庇护他的手下,这种两难让他非常不好受。
但他的决定却坚决地像铁。
眉间放了开,脸色在同时覆上了一层寒冰。吩咐一边守卫的阿忍,叫他把大志带过来。
诺言见她的伎俩即将落空,紧步上前,“肖老板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肖平背开诺言,沉沉地闭上双目,他的决定令是他痛苦的。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志在阿忍的带领下,走入大厅,见司马家两姐弟也在当场,吓得脚下一软差点倒下来,阿忍催促他一声,他这才不安地走到肖平面前,轻问一句:“肖老板,有何吩咐?”
肖平将大志一番冷视,大志自知做了坏老板脸面的事,头也不敢抬。
“原来,昨晚你是因为意图不轨被人给打了,我还真相信你遇上了匪徒!”肖平痛恨他的手下做了那种禽兽行径,他虽是黑道中人,但正如诺言说过,他盗亦有道!“你骗我都不要紧,可你居然去做那种事!”
大志卟通一声跪地,哀求:“肖老板我对不起您,都是我色迷心窍,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肖平沉重地放下眼帘,挥挥手,示意叫他住口,随后撇开不看大志那副凄苦的模样,对阿忍说到:“把他带出去——照老规矩办。”
阿忍领会,和几个手下强行把大志拖出大厅,从大志凄惨嘶喊声中,不难猜出到,他将要受到非常残酷的惩罚。
原以为肖平怕丑事走漏,必会护短,想不到,他是这般雷厉风行。他们忽然觉得有点后悔,后悔不该将那件事告诉肖平,以此要挟。诺言见那人被带走,问肖平:“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大志是肖平比较爱护的手下,他向来忠诚不二,对肖氏他也事事尽心尽力,今天,肖平纵使千般不忍,也不得不对大志的行为作出处置。肖平心里作痛,本不想回答“好事者”司马小姐的问,但也是顾虑到他们也情有可原,淡淡地回一句:“只不过砍去他左手,逐出肖氏罢了。”
“砍手?”俊风心里一个透凉,自想到,黑道上的人果然很喜欢砍手的呀!
诺言和俊风微惊后,又恢复平静。
“肖老板,”诺言觉得很可笑的是,这个肖平身上也有些值得别人敬佩的地方。“这次叫你下了狠手是我不好,但是,我们就事论事,麻烦你请黑衣人出来一趟,我们得到答案后马上就走人。”
刚刚才处理过他得力的手下,肖平哪有心情听她再发此问?肖平不厌其烦,大声说到:“我不知道什么黑衣人,恕难奉告,今天我不想再听你们罗嗦,请你们立刻就走!”
诺言心里恼火,脸都涨红了。
俊风冷哼着上前,说:“一定是因为你和黑衣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你才这么维护他是吧?”
无意的一句,却似乎道破了肖平内心中最深的秘密,肖平不堪忍受,愤怒了。“你们两个马上就走,我的地方,不欢迎你们!”
肖平下了逐客令,两姐弟忍着暗火上升,但也不得不撤。
“我们不会就此算了的。”诺言气冲冲说到。
俊风:“到时你就会知道,我们也实在不是好惹的!”
他哪里还需“到时”才知道?他现在就领教到了!
二十几个手下出动,把诺言和俊风逼出了别墅,然后,大门自动封闭,将他们隔得干干脆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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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诺言俊风走后,肖平烦躁地倒在沙发上,心上隐隐作痛,口中不由地叹了一声。
“让你烦心,都是我的错。”林静的声音较先前,更加沙哑艰难了。
他才察觉林静已来到他的旁边。
下令驱走司马家的两个孩子,他也是不得不为,他对自己的这个举动感到抱歉,“如果我再不赶他们走,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们真相,那么,我就对不住你了。”
“都是我累得你两难了,不过,还要麻烦你,帮我保住这个秘密,不要再让司马家……”说着,嘶哑的声调渐渐转低,因为她哽咽了。司马昀凭空遭来横祸,她自责是她把他带到了危险的边缘,而她,竟没能阻止惨剧的发生。
司马昀被害那天,她努力,试着从山上下来,然而她到市区时,已从肖平那儿得知司马昀被杀的消息。她痛不欲生,她后悔回来过,后悔把狼子野心的火燕安排到司马家,害得司马昀家破人亡!她恨自己,已是将死之躯,她为什么还要苟活人世!
见她自责,心痛,肖平又何尝好过半点?
“你来找我,避而不见你的家人,是怕他们再承受一次你死去的痛苦,但你想过吗,让我眼见着你死,对我来说,同样是种折磨呀。”
像被什么东西忽然袭击,一瞬间,林静全身都在颤抖。
“原谅我,我也没有想到,因为我的大意,竟然,害得她……。”因为林静的一时大意,害死了肖平辣文的女人……
这些年,林静无时无刻不带着对肖平的愧疚、对司马家的愧疚,她不能原谅自己,她伤害了肖平,伤害了司马昀,最后还连累到无辜的司马昀枉死,又将事情牵扯到肖平身上,如今,她还要依仗着肖平苟延残喘!
肖平苦笑。
“我去见他们。”
话还没说完,肖平急忙立身,一个步子跨到林静正前,“他们正要找你,你这一去,不是中了他们下怀,他们肯定不会罢休了。”
林静却说:“我已跟俊风见过面了,他们追究我的下落大概是由于火燕杀了司马昀,而我又曾和火燕关系亲密,要是不向他们澄清事实,他们报仇心切,也许还会误认为你和杀司马昀的凶手有关,这对你的生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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