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扈眯了眯眼,“如果市长听到下面的话,你就一定不会保护他们了。”
“什么话?”孙淳眉间一纵。
“猎鹰,玉佛手,林静,阿琦。”巴扈好笑地看着孙淳惊变的脸色,“你还认为,他该被保护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来天岳市的目的是为了追查一年前玉佛手的事?还有林静的死?”孙淳的紧张,难以掩饰。
“是,你让马明山顶替了楚义被绑架的那件案子,并没有成功遏制以后会发生的那些可能。肖和的女儿肖冉,她才一来,就把那件事的疑点告诉给了司马俊风他们。还有司马昀的死,都令他们产生了怀疑。他们是不会对这件事罢休的,想要中断他们的妄想,只有杀了他们。”314号房里已经装上了窃听器,所以那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中。
孙淳心里一冷,说到:“马明山被杀的事可以忽略,因为他作了太多的恶,不会没有人再去追究他的死。可是,司马昀的死,的确是为我们找到玉佛手的铺垫,但事实证明了司马家的确没有玉佛手的下落,司马姐弟这回过来,我们恐怕不好办了……对了,当年不是还有一个叫丁成的人没死吗?”
“呵,从那家伙嘴里一句也问不出,我一生气,就把他……”巴扈是个火爆脾气,三两句问不出话来,就直接把人给毙了。
“你太心急了!哎,玉佛手一天找不到,我们可就一天难安!”孙淳之所以这么在意那件据说藏着猎鹰一个重大机密的玉佛手,原因是,他也是当年猎鹰的一员。
猎鹰里的那些人,只有他和巴扈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已经分别是两大城市的首领,他们比其他任何成员更在意那个“猎鹰”的身份、更担心玉佛手会有一个关于他们的秘密……
“无防的,”巴扈倒是看开了许多,“只要把他们全都解决了,我相信,即使玉佛手到了谁的手上,不过是当作一件玉器而已,也没有人知道它里面的秘密。”
“不,司马俊风不能杀!”孙淳把坚毅的眼光直直地看向巴扈,“我有一个不许你伤他的理由,如果你听过以后还决定杀他的话,也只好随便你了。”
正文 111 心疼的见面
更新时间:2012-1-29 11:13:27 本章字数:7863
“哦?”巴扈不禁笑了笑,十分感兴趣地问到:“什么理由?”
……
下午一点,烈日当头,司马诺言和肖冉一起去了一家名叫“天天”的冰室吃冰,一杯冰激棱还没吃完,诺言就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离开。
其实,她只是为了背着肖冉打一通电话。
“肖老板,是我。”
她是给肖和去的电话。
诺言说:“我们在天天冰室。趁天岳市还没有全线戒严之前,赶快把肖冉带回去吧。”
“好,你帮我看着她。”肖冉平淡的语调。
“半个小时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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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肖和在笑,他的人差不多是和孙淳同一时间到的天岳市,以他们的办事能力,二十分钟足够了。
通话结束后,诺言松了口气。请孙淳来天岳市和巴扈商谈,也许巴扈会碍在政治面上同意释放俊风,但是难保巴扈和他的手下们,还有章梓萌不在暗地里搞动作,总而言之,天岳市,对于他们来说仍然是危机四伏。
想逃出这里,只有趁着孙淳市长来访、巴扈暂时没有对机场车站等地戒严的这段时间。
送走肖冉势在必行。
“你给谁打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动了诺言的思绪。诺言寻声看去,肖冉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前。
“一个私人电话,我想不用跟你解释的。”诺言含笑地看着她。
肖冉却是冷笑,“你给我爸打电话,叫他派人来抓我是吗?”
诺言脸上一怔,“原来你知道了。不过知道也好,听我的话,跟你爸的人离开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了。”
“司马俊风还在章梓萌的手里,这时候我怎么能走?”肖冉眉头一凝,做出翻脸的模样,“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是我提供了丁成的线索,你们也不会这么麻烦。”
诺言走到她面前,近近地看着肖冉,“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没有你,我们也不会知道爸爸的死和那件事有关。”说到这里,诺言故意把头往洗手间外面探去:“肖冉你看谁来了!”
“谁?”肖冉急忙伸出头去,却没料到……
二十分钟后,四名西装男人走出“天天冰室”,其中一个男人的背上。肖冉沉沉地昏睡着……
送走肖冉还不到五分钟,又有一群人,出现在司马诺言的视线里。
俊风在章梓萌的手上,他们的一切都在巴扈他们的控制之中,所以她知道,这一趟,她是非走不可了。
位于中天北路,诺言跟着一个黑西装男人走了一座不知名的仓库,仓库里摆放着许多集装箱,和一些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包裹。不过这些都吸引不了诺言的注意,此时她唯一在意的,仓库里,那个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身影。
“夫人,她来了。”黑西装向那女人恭敬地俯身。
“你下去吧。”黑长裙女人淡淡地吩咐着。
西装男人回避后,仓库的门,就挟着刺耳的声音,沉重地关闭了。
诺言心里一凉,知道她是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了。可是很奇怪,她并没有对此,感到害怕。
“你是什么人?”诺言向那个黑裙女人警觉地问,同时,她试探性地走上前一步,出她意料,那个黑裙女人竟然没有做出一丁点警戒。
诺言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黑裙女人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与她平淡的脸色极不协调的地方是,她的眼中,隐隐地含着热泪。在将军府里,在每个士兵的面前,甚至在章梓萌面前她都是章晓枫,可是,在这个名叫司马诺言的女孩面前,她却只有一个身份,叫做母亲。
并且,这个母亲,被打上了“不合格”,这三个心痛的大字。
章晓枫惨然地笑了笑,本能地抬起她的手想去安抚她多年未见的孩子,可是,终究只是停在了半空,难以逾越半步。想到当年她离开诺言和司马昀的时候,诺言才两岁,这一相见,仿佛沧海桑田,她心里狠狠地痛着,百感交集。
在将军府过得久了,她知道很多掩饰自己的法门,所以这时,她很巧妙地掩饰了脸上那些易见的表情。
“你叫司马诺言对吗?”她淡淡地问。
“是,夫人找我来,有事么?”诺言倒不稀奇她知道自己的姓名,因为诺言相信,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章晓枫与她保持着一步之遥。
她为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而感到有些尴尬,“我想告诉你,司马俊风的事。”
“他在哪儿?”诺言紧接着问到,并且,跨出了这一步之遥,她和章晓枫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数清这位中年女人的脸上,生着几根细辙,带着几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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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位夫人的脸,竟叫她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怎样也想不起,她们究竟何时相识的呢?
太多的羞愧,让章晓枫不敢这样近地和她相视。
章晓枫难堪地退开了一步,连眼光也不敢再和她求索的目光的相触。“司马俊风被章梓萌从将军府带走了,不过我已经派人跟上了她,确定章梓萌不会伤害他,稍后,我会叫人想办法把司马俊风接出来,到时,再通知你们会合。”
听到这些话,诺言不禁自想:一定是章梓萌知道孙市长会向她要人,所以提早转移了俊风,但章梓萌的行踪,怎么会让这位夫人知道的?而且,那可是将军府里的消息啊!
难道,这位夫人,和将军府有关系吗?
“孙市长来了,但他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司马俊风,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能帮到你们。”
诺言怔怔地看向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我……”章晓枫的话,顿了下来,因为当着诺言的面、陌生的关系,使得她实在找不到一句合乎情理的说辞。
“你说能帮到我?可是你说连孙市长也不一定能做到,你凭什么那么自信,章梓萌就能听你的呢?”诺言几乎是逼问的口气,“难道你是章梓萌的什么人吗?”
章晓枫笑笑,“我是她母亲。”
在诺言的认知里,章梓萌的母亲来见她本身已经说不通了,但最说不通的,是章梓萌的母亲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与生俱来的警觉告诉诺言:这个人,不可信!
“对不起夫人,这件事不劳您费心,我自己解决就好。”诺言仍是礼貌地向她俯了俯身,掉头就走。
“慢着!”章晓枫喊停她的脚步,“你们会有危险!”
“这点,也不劳烦夫人相告了。”
“我有办法救你们,送你们平安离开天岳市!”章晓枫再次叫下她,但诺言只是轻轻一笑:“孙市长会带我们平安离开的,您不必再插手这件事了。”
章晓枫着急了,快步绕到诺言的正前,阻断了她的路,定定地看着她,微泪的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怜:“相信我孩子!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们!孙市长……他也不可以!”她的眼中,脸上,还有藏着许多难言之隐,这些,并不是一个孩子可以了解到的。
诺言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你说市长帮不到我们?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有你可以了吗?但你是章梓萌的妈妈,是巴扈的妻子,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可是……”可是……在章晓枫的心里,却有万千个声音在呼喊着:“可是我也是你的妈妈啊!”一声声地呐喊,快要撕碎了一个母亲惭愧的心,但是叫她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告诉给诺言,章晓枫还没有这个勇气。
她把眼泪逼退,争取不让诺言看到端倪。
“也许你并没有恶意,但是抱歉,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诺言正视着她,眼中的坚决,让章晓枫的心里为之一颤:她就这么拒我于千里么?
刻骨铭心的骨肉之亲,如今远如海角天涯的隔阂,让这个失败的母亲,心里沉沉地痛了起来。
诺言见她还没有让步,抬起手把她的身子一拔,章晓枫孱弱的身子经不起这丝丝力量,没有重心般地往旁边一顿,同时,一颗母亲的心,也几乎碎去了。
诺言直直地看向她,不带一丝情感地说到:“麻烦叫你的手下开门,你有一分钟时间……”
“慢着司马诺言!”章晓枫追上前,把一张名片交向她,满是期望地看着多年未见的女儿,“你还有一些时间,等你想通了,打这个电话……”
下午三点多,将军府。
将军府的后花园摆满了盛夏的各色花卉,人还没靠近,就要被那阵奇香给醉倒了
孙淳悠闲地和巴扈在花园里散步,孙淳边走边说:“肖和与司马姐弟有些渊源,再加上他女儿肖冉也在这里,这回,的确是他请求我过来帮忙的,不过,还有一个人,和我一道来了天岳市。”
“谁?在你的保安里吗?”巴扈轻淡地笑问到。
“当然不在,他一人独行。正好,你不是说司马诺言不能留吗?由他去执行这件事,能出其不意,再好不过了。”孙淳和巴扈相看后,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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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巴扈坏坏嗤了一声:“原来比我还坏呢,我只是利用他来试探司马姐弟,你却叫他去杀她?你明明知道他们……”
“嘘——”孙市长打断巴扈的话,拍拍他的肩头:“你答应不伤害司马俊风这点我非常感激。但除了司马俊风,其他知情者都得死,我们两个是一体的,荣辱与共嘛!”
“哈哈哈……”巴扈豪放地笑开,指了指孙淳,“就知道你能耐!”
孙淳叫来他的一名保安,吩咐到:“你打个电话给司马诺言,告诉她,司马俊风没事,叫她不用担心,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带去见她,叫她再等电话。”
“是的市长!”那保安接到命令后退开。
孙淳见巴扈正用质疑的目光看着他,就笑说:“我只告诉她司马俊风没事,可从没答应过她不会有事啊。”
巴扈脸上一凝,再后来大笑说,“你啊你,真是老滑头!”
接到来电,诺言压抑在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正当她满心喜悦,期待着市长的第二通来电时,那个人的出现,却显得那样的不搭调。
她突然觉得自己原来很无情,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她沉浸在俊风给的爱意之中,沉浸和俊风肩并肩、背靠背的相扶相持之中,她差不多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存在。
无尚咖啡厅,这里的调子,竟然和在天川市他们初次约会与最终分手的那家咖啡厅出奇的相似。
但许多事情都变得不再相同了:此时对面的男孩与她陌路、而她身边的男孩也由“他”,变成了“他”。并且,她再也不喜欢卡布奇诺的味道了。
正文 112 致命爱人!
更新时间:2012-1-30 11:59:37 本章字数:7957
诺言索然无味地搅动手中的咖啡,向楚义抬眼看去,“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很巧。”
她深深记得上回分别时,楚义的那抹笑,很疼很疼,而此刻在他脸上的是同一种颜色,甚至,更深、更疼了些。
“有家装潢公司和我们公司要合作一个项目,公司派我来接洽。”楚义淡淡地解释后,问到:“你这回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有,过来散散心而已。”真实的情况,她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
“抱歉。”楚义低下头去。
“你有什么好感到抱歉的呢?”诺言却轻轻地笑了,骨子里,竟然很感激楚义从她生命中的退出,要不然,她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看到守在她身边的真爱。
想到很快就能和俊风见面,她居然,有些出神了。
这些些的细腻表情,却没有逃过楚义关注的眼睛,随着他眼眸的暗淡,他的心思,也重重地沉了下去,“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本能地问。
“呵呵,”楚义垂下眼睫,却什么也不说,轻轻呡了一口咖啡,再把视线交向她时,他笑问:“我还没去酒店办理住宿,你现在住哪里,不如,我也去那儿吧。”
诺言眉间一锁,再后来缓缓地松了开,“好,我带你去。”
天色渐渐暗下,而孙淳却再没有给诺言打来电话说到关于俊风的事。诺言手里拿着手机,一刻也不曾放下,生怕她一疏忽错过了市长的来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对俊风的忧虑,也一点点地递增着。
窗外星光遍布,晚上八点,城市里正是喧闹的时分。诺言静静地站在窗前,想起了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
隐约中,她忽然觉得,也许将军夫人说的话,必定有她的道理。
假如将军夫人的目的是害她,那么完全不必多此一举!假如,将军夫人真是想帮她呢?然而最让诺言不懂的地方,就是她不知道将军夫人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原因。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孙市长救回司马俊风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已经八点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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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像将军夫人说的那样,连孙市长也帮不了她吗?可这又是为什么?以孙市长那么高的地位和权势,只要他想做,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除非……
正当她陷地这些思绪中,一串门铃声惊搅了她。
打开门,楚义正面带微笑地站在他面前,只是那笑容里,带着让人难解的痛思。“这么晚过来看你,可能,有点冒昧了。”
“没关系,进来吧。”诺言低下头,有意背开他复杂的眼神,“请坐。”
楚义却只是站在她身后,天花板上的灯光打下来,他浓浓的睫毛下,掩着一双深深的眸子。
“我今天来……”他的话又停下来,又走上几步,与她的背影,更加地近了些。
“有什么事,你说。”诺言无心地问到,正转身看向他的时候,突然觉得腰间一痛!人本能的理智让她知道,身后那个曾经爱过她的男人,要做出伤害她的事!
错愕,让她忘记了当她面对危险时,该有的反应。
她的脖子被一只坚实的手臂紧紧箍起,阻滞了她的呼吸及血液的流通,她奢侈地尽力汲取多一点的空气,但是……
“对不起,这是我的任务,对不起……”楚义流着泪,纵使心痛如绞,但是手上的力量还是重了下去!
她真的想不到他有一天对自己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为什么!纠结在她心里的,是一重又一重的疑惑,狠狠地将她绞杀,恨不得至死方休!她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脑子里一片空白,太多的疑惑和心痛把她逼到了生命最黑暗的角落,所以她忘了挣扎,忘了求生!
就在一切本能消失,她绝望等死的时候,司马俊风的影子,跳进了她的脑海。
似乎,每次生死交替的时刻,她都会想到那个男孩。
在晶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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