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青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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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青春梦-第8部分
    脑支配滔滔不绝地讲道:“初中的时候我班也试行过‘记事本’制度来管理班级纪律。当时记事本是由我管理。一下课不是这个来就是那个来。这个问:‘记我了吗?’我说:‘没有。’‘这就好。’刚走一个又来一个。也问:‘记我了吗?’我说:‘记了。’‘唉别记我了吧!’‘谁叫你上自习打闹了呢?’‘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可是转过头来又去打闹。更有甚者乘我不在的时候把记事本又撕又划。结果我被班主任狠狠地批了一顿。所以我不赞成用‘记事本’来管理纪律。至于怎样提高学习成绩和维护班级纪律我想咱们的新班头刘忠仁同学一定有其已定的措施我们还是听听他的见解。大家说怎么样?”

    第二十三回 刘忠仁险持帅印 钱如海轻割肉瘤(下)

    刘忠仁站了起来我坐了下去。我向甜甜的座位望去见她似乎很伤心地低着头头搭拉下来遮住了下巴。

    见她如此我的心中也不禁一阵难过:“我又何必要出言伤害她呢?我恨她吗?说不恨是假的。我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感情。只是当时恨她爱慕虚荣又想倩倩心切所以被这张纸把这团火包住了。当初盼望她早些离去的我在她真的离开我而去追白草哲之后心中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知道我不应该怨她也不应该去怨白草哲况且我一直认为他俩很般配也曾经为她高兴过。可是人就是一种复杂而又奇怪的动物我就是不愿见到他俩在一起的情景而且我实实在在不愿听见说‘棋王弃茉莉喇叭离棋王喇叭花就是强过茉莉花。’她曾经给我过欢乐然而给我留下的却是巨大的痛苦。我不知道如果她不出现我能否失去倩倩。我可以毫不掩饰地说:‘在所有的女孩子中我对甜甜最好。’我是有意地对她好而不象对光君的童真对倩倩的自然而然。她确实帮过我许多忙我都没有忘记我应该感谢她才是。我不应该再恨她不应该再怨她出现的不是时候。都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又怎能怨上别人?”

    我胡思乱想着刘忠仁的话却已经讲完。他的一番“安家治国平天下”的计划我也没有太听清。只是仿佛听见一句“学生给学生补课”我于是又怀疑自己连唯一的这句也听错了。

    “学生给学生补课”?不错的确是“学生给学生补课”我一点也没有听错。第二天下午体活时我在座位上看书就听见刘忠仁和几个同学在那里商量着:既然老师不能够给我们学生补课就让我们学生自己给自己的同学补课好了。

    我听着觉得新鲜就仔细听了下去。当听到他们正在为找不到合适的“学生老师”而愁时不禁心中一动:“我不是正想和同学们处好关系吗?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我如果给他们补课的话一定会给大家留下好印象我就自然和同学们融为一体了。唉孤独是一种境界要享受它更需要一种境界。”

    我毛遂自荐受到刘忠仁的热烈欢迎。我又帮着出谋划策提醒他班里谁的数学最好谁的化学最棒陪着他“顾茅庐”请出了左浩。我们终于凑齐了“学生老师”的队伍开始给同学们补课。

    我是满怀漏*点登上讲台的为此我曾经准备了好几天。我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的同学们看看倩倩瞧瞧甜甜瞅瞅“小老鼠”望望“海棠花”。高一时那个充满幻想的我早已经不复存在曲曲折折悲欢交织的人生路使我过早地思考人生。左浩不会再找我打架了吧?那个喜欢给别人扎针的范古文也不会再给我验血了吧?上学期“红颜梦”已经破灭现在我正在实现自己的“平安梦”。

    开始讲课了我尽量讲得细一些慢一点好让那些学习成绩较差的同学能听明白。刚开始还好同学们表现出很认真的样子可是渐渐地便都松懈下来。我在台上台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同学们一副懒散的样子我便也提不起精神。

    一连几天其他课亦是如此。一连几天补课的人越走越少。学习稍好一些的都已不再补习。学习差的想走又不好意思走因为这次补习的重点就是他们。我每每站在讲台上就感到十分困惑。我意识到自己好象又犯了一个错误:“我什么水平老师什么水平?老师讲的同学们都听不明白我讲的他们就能听明白了?不管他们是想补习却听不明白而不愿学也好;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补习是刘忠仁一相情愿也好我都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既然他们不愿听而我却偏要给他们讲恐怕这不但不利于融洽同学关系还会起反作用——同样是平等的学生干嘛你在台上指手画脚呢?”

    不知道是在黑板旁边粉笔灰吃得太多了还是娇嫩的嗓子经不住嘶喊声的不断冲击。嗓子在一次补习后终于疼痛难忍起来我只好到医院就诊。

    我们那的医院是用一种叫做“声波喷雾器”的机器来治疗咽喉病患者的。于是我每天除了上放学还得有两次骑车往返于学校与红卫之间。由于下午上过两节正课后我便得急急忙忙赶到红卫医院——再晚就喷不上药了所以也就懒得再回学校至于我所任的“学生老师”也因此而不了了之。

    一天下午上过两节正课后我欲骑车去红卫医院却在车棚遇到了钱如海。原来他也是要去医院的和我不同的是:我为嗓子他却是为了下巴上的那个肉疙瘩。

    五官科内我尽量多的吸着“喷雾器”中喷出的白烟。吸过此烟的人可能都有一种和我相似的感受:那就是吸过一阵后大脑就不太清醒了仿佛有点脱离现实的感觉好象做梦一般混混僵僵托身于另一个世界似的。

    其时我好象听见钱如海和医生在聊些什么好象是关于他的那个肉瘤。我知道这位把一分钱也要掰成两半花的人来医院就诊连号都没有挂就是想凭着他的两行灵牙利齿说动医生为他做免费治疗的。

    我喷完药恍惚听见那个医生对钱如海说:“你明天来吧我替你把它割掉。”

    出了医院我笑着问他:“怎么样搞定了?”他得意地笑道:“已经被我摆平了。”我追问道:“那你需不需要花医药费呢?”他哈哈大笑道:“花钱治病谁不会?我当然不用花钱了。小红学着点吧!”我再问道:“那你到底怎么和她说的呢?”他看着我“嘿嘿”一笑道:“这可是秘密怎么能随便说!”

    第二天是星期六钱如海果然没有上学。第三天是星期天——放假。到第四天再见到他时他下巴上的那个肉瘤竟然已经荡然无存

    第二十四回 白草哲独护“水仙花” 刘钱王三探“蔷薇葩”(上)

    星期一下午我来到学校正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邝薇走了过来笑道:“你病好了吗?”我看看她也笑道:“差不多了。”

    她又唠了几句闲嗑然后道:“你知道咱们学校要进行散文朗诵比赛吗?”我点点头说:“知道一点。”她又进一步道:“你知道咱们班是谁参加吗?”我摇了摇头。

    她忽然笑了笑得似乎很开心牙齿都露了出来。我第一次现她竟然掉了一颗大磨牙是个“内豁牙子。”

    只听她道:“你还不知道吧!刚才王老师告诉我让我去参加比赛。我第一个就来告诉了你。”“是吗?”我道“我真有些诚惶诚恐。”“不过”她接着道“你也知道我这人水平有限。我想请你帮我写一篇散文你不会推辞吧?”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道:“给她写吗?我现在病还没有好利落懒懒的啥也不想干。不给写吧?本来同学关系就没有处好她和我平常也还算不错再为一篇散文而闹个不愉快多不值得!”于是便道:“写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现在病还没有全好可能写出来的文章你也不会满意。”

    她见我有答应的意思就连忙说:“你也太谦虚了咱们这儿属你最有文采你写不好别人又怎么能写得好呢?”

    好大的一顶高帽子!

    第二天中午我骑车回家望着头顶的天空忽然心驰遐想脑中闪现出许多美妙的语句。到家后一提笔灵感顿来挥笔写下了:

    天空

    白天朵朵白云簇拥着蔚蓝的天空。鸟儿在云中歌唱传来了燕语莺歌声。太阳抛出了彩带千条向辛勤的人们招手示意。夜晚天空繁星点点月儿弯弯。那点点星光就象是镶嵌在黑色幕布上的宝石闪闪光。那怕羞的月亮在夜晚也只羞答答地露出半边脸。

    天空如此美好又引出无数的美丽传说。太阳你为什么对夸父如此无情又对后羿那么迁就?月中的嫦娥你是否已经后悔?那各具形态的云朵哪一朵又有齐天大圣驾过筋斗的痕迹?星星星星你能否告诉我织女和牛郎是否七月七还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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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为天。是啊有什么比天更大?然而谁又是天空的主人?“二人”为天。是啊这两种人想来就是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又组成了人类这一庞大的群体。那么主宰天空的是否就是人类?

    是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也不过自命为“天子”。试问谁又想到去统治天空?自然人们早就有上天的欲望。也曾有人在胳膊上缚以巨大的“翅膀”——去试飞但是终没有成功。反留下了“难以登天”的话来。

    难道天真的不能登吗?难道对天空的向往就只能停留在神话传说上吗?

    在我国的飞行事业刚刚兴起的时候就遇上了抗日战争。当日本侵略者的飞机在我们头顶肆虐的时候我们才仿佛明白了什么。当一颗颗炸弹抛向我们的时候我们才真正知道天空对我们的重要。这就象一盘被对手控制制高点的围棋即使再拼搏也只有弹丸之地。也象是巨鹫捕食黄牛任你如何强壮也是有力无处使只有被动挨打。

    难道我们就只能望天长叹?不不能。我们应该还记得虽然当时我国的机群被打得焦头烂额但是不也做出远征日本为宣传日中和平在日本岛国上空抛撒传单全身而归的壮举吗?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个伟大的声音宣布了新中国的建立同时也意味着我国航天事业的腾飞。当周总理坐着新中国自制的飞机出访世界各国的时候;当我国的火箭一飞冲天的时候;当太空中也有祖国的宇宙飞船翱翔的时候谁还会说“难以登天”呢?谁还会不认为只有人类才是天空的主人呢?

    我国的飞行事业在展我国的航天技术在飞跃。我们作为龙的传人是否应该去尽一份力呢?我记得有位诗人在为青春塑像时说过:

    “我是鹰——云中有志;

    我是马——背上有鞍;

    我是骨——骨中有磷;

    我是汗——汗中有盐!”

    那么我们就应该对着天空大喊:

    “我是人——志在天空!”

    我写完作文匆匆吃了午饭。一看表离上课只有十多分钟了就连忙骑车去学校。心急车快刚下楼就过了车站。

    我忽觉眼旁一花似乎刚从燕栩甜的身旁骑过。一回头正见她在路上慢慢地走着。不用问定是她没有赶上交通车想着反正也是迟到就索性走得更慢。驮她吗?不驮她不知啥时能到学校;驮她只恐连我也得迟到。唉既然让我遇上了

    我骑了回来对她说:“快上车我驮你去!”我急她却慢朝我眨着眼睛好象我说的不是中国话。“快点再晚就迟到了!”我又加上一句。

    这时她才朝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柔美的腰身紧跑几步跳上了车。她可能没有想到我会驮她。我也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学会骑车后第一个驮的女孩竟然是她

    “你现在过得好吗?”我先打破沉默问了一句。“什么?什么好不好的?”她好象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又加了一句“你说什么呀?”

    我叹了口气说:“我是问你现在过得愉快吗?”她好象明白了过来说:“当然愉快了我每天都很高兴。”我点了点头:“那就很好”

    我继续向前骑着车子没有回头看不到她的脸但我似乎感觉到她在笑且用牙咬住下嘴唇不让笑出声来。我所能看到的只是裹着她那双优美长腿的那条黑色脚蹬裤和一双黑色高跟皮鞋

    几天后我的病全好了。当我遇到刘忠仁问及补课一事时他却摇着背头叹着气道:“没想到事实与我所想的完完全全不是一回事。补课是黄了他们不愿学我也没办法。看来咱们班得另想出路了。”

    刘忠仁摇着头走了。这匹跛足的千里马折翅的大鹏鸟满腹的抱负牛刀初试就在现实的墙壁上撞得粉碎。我们二班的命运又将怎样呢?

    第二天早上班级的门直到早自习前两分钟才被打开。等得不耐烦的同学们一拥而进。忽然有人指着黑板大叫:“你们看黑板上是什么?”大家都唬得一起看去见黑板上不知是谁写了几句诗:

    惜补课失败

    文刀中心二人

    笑幼不知世艰。

    空许塞上禁令

    头大尾小雨喑。

    海口巨人终落

    脚步大仙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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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古感悲壮事

    今日《师表》谁添?

    大家刚读完诗白草哲已抢上讲台抓起黑板擦就要擦。“别擦!”突然有人大喊。寻声觅去却是刘忠仁。

    只见刘忠仁一瘸一拐走上讲台先谢谢白草哲的好意请他入座然后对着那诗深深地鞠了一躬拿出纸和笔把它记了下来最后转过身对着所有的同学讲道:“是我无能。本想借补课来提高同学们的学习成绩没想到得不偿失反害了大家真是对不起。”

    刘忠仁说着向大家鞠了一躬头都碰到了讲桌上。他抬起头又接着讲道:“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我希望所有的同学都可以以各种方式给我提意见。在这里我要先谢谢写这诗的同学。他写得很好指出了我的毛病。我希望大家向他学习帮我改正错误。班级是大家的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咱们班搞上去。谢谢大家。”

    刘忠仁又鞠了一躬头再次碰到讲桌上久久才抬起来。教室里一片寂静

    第二十四回 白草哲独护“水仙花” 刘钱王三探“蔷薇葩”(下)

    因为不再补课今天下午放学后原先留下的人却已走*光原先走的人却留了下来。我也留了下来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学习。

    快五点了教室里只剩下五、六个人。我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教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摇摇晃晃地走进四个人来。为一人脸上一道刀痕从左眼角直到右嘴角边。这一刀恐怕要给这人留下终身的标记。

    是“鱼进锅”!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正是高一元旦看电影出来我错认为是于在江的那个人。他却好象也认出了我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道:“喂还认得我吗?那年元旦你把我认成了红卫的那个鱼头。”

    我点点头笑道:“认得当然认得。”他哈哈地笑了指着自己的脸说:“是不是因为我这脸非常好认?”我勉强地笑了笑说:“你记忆力却好事隔一年怎么还记得我?”

    他又大笑起来这回嘴咧得有些大可能触动了那刀痕嘴角抽搐了一下却马上又笑道:“我哪有那么好的记忆力说起来也是凑巧。你听说过这么句话吧:‘红卫方星两条鱼各领风马蚤在一方。’我就是方星的‘虎头鲨鱼’于入海而你所认识的红卫的于在江是另一条鱼。认识我俩的人都说从背后看我俩一模一样。上一次你还真危险要不是我知道我和于在江背影相似你那次可能就要吃拳头了。事隔几天我碰到了于在江和他谈起此事他便猜出是你——王思红对不对?”

    我点点头说:“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儿来玩?”于入海笑道:“我是来看看我的女朋友这么晚还没回去是不是在这儿。”“你的女朋友?”我感到十分惊讶他的女朋友竟是我班同学吗?

    于入海道:“说起来你一定知道她还在我面前提起过你说你学习成绩很好。她就是范古文。”范古文!我全身不禁一抖他竟是范古文的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向后一瞅说:“她不在这里。”“她当然不在这里要不然咱俩怎么能说这么长时间的话?”我的心怦怦直跳他此言一出我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忽然我注意到:和于入海一块进教室的一个小子斜披着衣服晃到了邹美华旁边用鼻子一嗅叫道:“好香呀!妹妹长得好漂亮呀!陪哥哥一块玩玩。”说着就往邹美华身上凑。

    邹美华吓得离座就跑出路却又被那人阻住说:“装处*女呢妹妹?你好好看看哥哥有啥不好?”说着就伸手向邹美华抓去。坐在邹美华旁边的白草哲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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