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平静的望着暴躁的楚悠然,
“悠然,你忘记我说过的话吗?不准再监视跟踪皇甫明宇,监视我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也是其中一员,相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楚悠然停在原地哆嗦着,震惊的连话也说不出,因为我牵起了皇甫明宇的手,步入了车厢,劳斯莱斯原路折回,换了条道路绝尘而去,留下了两家的人僵立在路中央。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那只手紧紧的握着我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我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专车带着我们在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皇甫家。
大的没谱的豪宅,奢华的让人乍舌,但是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豪华的监狱,对于皇甫明宇,恐怕还不如监狱,称它为坟墓一点也不为过。
下了车,我轻车熟路的走进了那幢别墅,那里有着最黑暗的回忆,是我的世界里最血腥的地狱,但是却是一个人的栖身洞|岤。
什么都没有变,成山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房间的一角,床头上一摞摞的录像带记录着往日的挣扎,我静静的在房间里走着,抚摸着每一处角落,没有灰尘,只是大床上的卧具略显陈旧。
“扬扬,今天的事……”身后的人迟疑的问着我。
“我这样做,是不想见到一个疲于奔命的你。”淡淡的回答。
这两天估计龙楚两家给了他不少的压力,频繁的换车和没有准点的到来都让我知晓了他的努力。皇甫家没有什么人了,除了皇甫明宇,其他的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都已经长眠于地下了,无论是自然的还是非自然的。
年过三十的他没有子嗣,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新的动荡,即使对手是手段强硬的皇甫明宇,几大家族的人都没有可继承的直系亲属,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冤孽。
走到那堆瓶子跟前,温柔的抚摸着光滑的玻璃,似乎可以透过这层坚硬的膜触摸到里面的肢体,
“明宇,他叫赖强,我从小跟他一起偷东西长的,他总是跟我抢战利品。”
“明宇,这个人叫饭盒,因为他特别喜欢吃盒饭,我笑他是一只只能装下盒饭的饭盒。”
“下面的这个是咸鱼,呵呵,顾名思义,他的脚臭得能把蛆熏死。”
“旁边的是野猪,成天就知道吃,打架跟不要命似的,整天住医院。”
“墙角的是酒鬼,那一片没几个拚酒能拼过他。”
“还有阿常,黑子……”
“还有,辉哥。”
“……”
我站在瓶子前面,洁净的玻璃映出一张悲伤的脸,痛苦慢慢的从瞳孔中流泻出来,渗满了瓶子间的缝隙,和浓重的怨气融合在了一起。
良久,我转过身来,低着头从一直立在身后的皇甫明宇身边走过,
“火化了吧,入土为安。”
身躯被人从后面抱住,明宇微微的轻颤着,头靠在我的后颈处,
“扬扬,对不起。”
“呵呵,我没有资格说‘没关系’,所以原谅你的只有他们。”
我指着瓶子苦笑,走进套间里的浴室,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刺刺的打在身上,脸上的热流滚滚而下。
无声的啜泣。
等我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瓶子和录像带已经没有了,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圆圈,那是瓶子长年累月的压痕,地毯可以换掉,那心上的压痕呢?
皇甫明宇没了来回的奔波和两大家族的压力,明显轻松了很多,已经能按时的回家了,甚至还能有着短暂的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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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们共同进餐,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夜里,我们相拥躺在大床上,静静的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一天, 当皇甫明宇走后,我叫出守在一边的建,
“带我去皇甫明宇的住处。”
“这个……老爷一直住在这里……”建踟蹰的回答着。
“我知道,我说的是七年以前。”我冷冷的看着冒着冷汗的建。
建没有动,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我再次开了口,
“你希望和他们一样?”说着指了指曾经摆放瓶子的位置。
果然建的脸色变了,犹豫再三后领着我的来到了最后面的一幢别墅门前,用随身的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退在了一边,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推开沉重的大门,陈旧的销子发出吱嘎的响声,厚厚的灰尘簌簌的落下来,里面灰蒙蒙的,寥寥几束光线透了进来,萧条的气息弥漫开来。
楼下的是书房,里面除了可以埋死人的书以外就是一个大的离奇的书桌,上面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文件,我随意的在书架上翻看着,没有什么异常。
上楼进了卧室,那里也没有什么,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简陋的不像是拥有几百亿资产的人住过多年的地方。
但我准备离开时,在床头抽屉的夹缝里发现了一本薄薄的相册,老化的木材已经撑不住相册的重量,让它露出了小角,吸引了我的注意。
第一页,明宇的百岁照,白白胖胖的小子,笑得鼻子都皱了起来,可爱的让人喜欢。翻下去,随着那个白胖小子的长大,他的笑容越来越少,到了一张标明五岁的照片,后面的照片再也没有了笑容,剩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和冷漠。
一直到他二十五岁遭遇绑架,期间的照片少的可怜,几乎都是在盛大的生日宴上与某某巨头的合影,一如既往的冷漠。
轻叹一声,向后翻过,一片空白,没有了,只到二十四岁。起身离开了卧室,我一步步的走下了楼梯,建在门口张望着,见到我下来忙出声说到,
“龙少爷,老爷回来了。”
我点点头,出了别墅,跟着建往回走着,途中遇上了皇甫明宇,他还是那样明媚的微笑着,只是这笑容在我看来很刺眼。
上前和他一起并肩步行,我们默默的挪动着双脚。
“明宇,为什么一直笑。”我突然开口。
“开心,当然就笑了。”明宇敷衍的回答。
“你开心吗?不,你一点也不开心,从七年前我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开心过。”
“扬扬……”
“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你见到我笑你也会笑得很开心,我希望再见到你对着我笑……”
心里一震,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听到明宇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经意的拨动了心弦,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不是皇甫家的人,还是那个跟在我身后的明宇,我们一起打架,一起大笑,一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一起分吃最后一包方便面,那样的你,笑容才是最美的,现在,我感觉不到那种会传染的快乐。”
皇甫明宇没有再说话,只是牵起我的手走回了别墅,然后一个人走进了卧室,关上门。我打开门走了进去,从后面环住站在窗边的他,
“明宇,我希望你快乐。”
第三十五章 炽焰情深
下午,皇甫明宇又出去了,直到深夜才回来,看样子是刚从酒场上回来,喝的醉醺醺的,我上前扶住他的东摇西晃的身体,搀着他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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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明宇依然紧蹙着眉头,不停的喃喃,
“扬扬,我快乐,我真的快乐啊……”
英俊美丽的脸上已经有了稍许浅浅的皱纹,我抚摸着那两条拧在一起的浓眉,它们慢慢的松弛开来,若是能这样抚平他内心的心结,该有多么好。
和衣躺在了他的身边,轻轻的拍打着明宇的后背,哄着他入睡。
“扬扬……不要离开我……”床上的人开始难受的翻滚。
我抓紧了那只冰冷的手掌,在他耳边低述,
“不离开……扬扬不离开……”
“嗯……”明宇安静下来,有点睡眠的意识了。
只安静了一会儿,明宇又开始翻,我怎么哄也无济于事,他痛苦的挣扎着,咬紧牙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明宇,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疼……”
“哪儿疼?”我急急的摸着明宇的身上,
“心疼……扬扬离开我……疼……”
我松了口气,轻轻的替他揉着胸口的地方,
“不会的,扬扬不会离开你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扑倒在床上了,我被压的眼冒金星,放开声音大吼,
“皇甫明宇!!你快起来!!我是龙扬!!”
“不不……扬扬会离开我的……一定会的……扬扬……不要离开我……扬扬……”皇甫明宇醉的神智不清,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愿醒来。
“明宇,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轻声的哄着趴在我身上的人。
“不……你爱上别人……你会离开……”那人根本听不进去。
“不会的,明宇,我会陪着你的。”
“不!我不信!说!说你爱我!说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快说!”明宇失去了往日的温和,暴戾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沉默了,虽然知道他明早清醒后会不记得今晚的事,但这样违背良心和原则的话我却无法对着他说出来。
“扬扬……你不爱我!我要你爱我!”
皇甫明宇刚一吼完,我马上感到唇上被狠狠地吻上了,霸道蛮横的吻,顿时血腥弥漫,我拼命挣扎但却没有挣脱,为什么连一个醉鬼都敌不过!
当身上的人一把撕开我身上结实的布料时,我才幡然醒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会防身之术,就连楚悠然都能轻而易举的制住两三个歹徒,更何况是整日陷于暗杀争权中的皇甫明宇!我被他温顺柔和的外表蒙蔽了眼睛!!
“明宇!不要这样!!明宇!!”我大喊试图叫醒迷蒙了心思的明宇。
身上的人没有反应,欲火已经烧毁了他的神智,很快,两人已经赤裸相见了,我心里大急,用尽浑身的力气拼命的推搡着身上的人,
“明宇!!我是扬扬!!扬扬不喜欢你这样!放手好吗?”我气喘吁吁的恳求着。
皇甫明宇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无视我奋力的挣扎,几下便抓牢我的双手扣在了床头上,扯过旁边的领带牢牢的绑住,架起我的双腿扣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惊慌的扭动着腰部躲闪着抵住我后|岤的滚烫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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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明宇!!!我要杀了你!!”
明宇停住了身形,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动也不敢动的僵住身体,怕在激起已到关键时刻的人。
“你杀了我吧……”
明宇低吼着冲进了我的身体,脸上解脱般的虔诚,
“不…啊啊啊啊!!!!!”
我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疼痛从后|岤迅速放射到全身,整个身体像是被完全撕裂了一般,抖得跟在秋风得瑟的枯叶,随着身上人野蛮的冲撞支离破碎的飘零着。
“扬扬,我爱你,不要走……”
明宇疯了似的抽动着切割我的身体的利刃,深入脑髓的痛苦夺取了我的声音,我大张着嘴拼命的喘息着,努力抵挡着黑暗的一波波来袭,不能昏过去!我要清醒的看着这一切!
“扬扬……扬扬……扬扬……“
明宇使劲的用下身撞击着我,痛苦和快乐的表情在他满水泪水的脸上交替着,他痴迷的呼喊着我的名字,眼神飘忽迷茫,但炽热灼人。
迷乱的人什么也顾不上,只想着插入的更深,使得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的穿刺都达到更深的地方,撕开了新的肠壁,摩擦着裂开的伤口,愈演愈烈的疼痛让我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
眼前只剩下了一个精壮的肉体疯狂的挺动着下身,汗水混着苦涩的泪水零零星星的洒落在我的身上脸上。
“啊……”
来自不同地方的疼让我瞬间恢复了清明,乱冲乱撞的肉刃不小心冲出体外,狠戳了一下我一直疲软的分身,我的惨叫和剧烈的颤抖使得身上的人意识到戳那里激起我的反应,立刻转移阵地,狠命的戳着我的柔软之处,我大声的嚎叫,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肉刃的迎戳。
“不……啊啊……明……不……啊啊……啊……”
这次不是纯痛苦,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分身慢慢的鼓胀,最后硬硬的挺立在两腿之间!明宇把我戳硬了之后又转回了后|岤,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嗯~~~”
尾音带上了没有意识到的销魂,我颤抖着弓起身子,试图减轻突入其来的莫名快感,后面已经疼的麻木了,一种麻酥酥的快感在两人的交合出延伸开来,挺立的分身渗出滛靡的泪珠。
使劲绞动着被捆绑住的双手,这样的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我疯狂,痛,依然痛得让我抓狂,但痛并快乐着,极至的快乐着。
“啊啊~~~啊~~嗯~~呜啊……不~~~受不了~~啊~~不要……了~~”
我跟随着明宇撞击的频率高声的嚎叫着释放着已经难以承受的快感,身上的人低吼一声握紧了我的腰侧开始快速的冲刺,疯涌而至的欲潮瞬间淹没了我。
我毫无理智的大声滛叫着,拼命的摇着头,身体却渴求的在肉刃离去时夹紧了肠壁,指甲死死的抠进了手掌的肉里。
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一道白光闪过,我尖叫着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紧窒的肠肉绞的正在俯冲的人射出了炽热的精华。
明宇低吼一声趴伏在了我的身上,体内的火热使劲的弹动几下,将滚烫的种子射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如垂死的鱼一般拼命的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两人的身体融合,渗入狼藉的床单。这场残暴激烈的xing爱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气力,昏昏欲睡的闭上了眼睛。
意识归入混沌的前一刻,感到自己的唇上仿佛有温热的羽毛拂过,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后我陷入了沉睡。
第三十六章 梦醒时分
当累极的龙扬睡过去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人却没有睡去,迷蒙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清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沉睡的人。
微翘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着,皇甫明宇支起上身,轻轻的吻上身下人的眼角,虔诚的吻遍了那人汗湿的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没有将自己撤出那人的体内,就这样,皇甫明宇抱着沉睡的人侧了侧身,静静的躺着,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很久之后,才埋在他的脖颈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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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秒昨晚的一幕幕撞进了我的脑海里,冲撞的神经生疼,我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岤,想要起身。
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疼,后面更是疼的连动也动不了,更可恶的是,当我费尽力气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了皇甫明宇那张欠扁的笑脸。
“拿出来!”我冷冷的吼着。
皇甫明宇轻轻动了动下身,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别动……”
我惨叫着制止了皇甫明宇的动作,妈的,怎么这么疼,手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腰侧更是密密麻麻木的掐痕,我背着皇甫明宇直喘粗气。
“扬扬,不要离开我。”身后的人幽幽的说到。
“……”
“扬扬,有你,就有快乐。”
“……”
“扬扬,我爱你。”
“明宇,想做就直说,为什么要借醉装疯?”我冷冷的开口。
身后的人猛地一僵,搭在我的腰上的手温度渐渐的流失,
“……你知道……”
“真正醉酒的人是无法正常葧起的,更何况你能支持这么长的时间,再说,一个三十年如一日警惕的防备着所有人的你怎么会让自己陷入无法自控的醉态中呢?”
我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没说一句,那人的手便冰冷一分,很快变得冷冰冰湿漉漉。气氛陷入了僵持阶段。
“扬扬,我没有防备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你,一想到那个楚悠然能占据着你的爱。我就嫉妒的不能自已,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我不想失去你,扬扬,我爱你,我爱你……”
皇甫明宇轻吻着我的后颈,我咬着牙费力的挣扎起身,一狠心,将自己从那个半软不硬的肉刃上拔下来,用手扳着自己的腿艰难的挪下了床,一步一抽气的挪向了浴室。
后面的菊|岤因含着粗大睡了一夜已经无法合拢了,随着双腿的交替不停的涌出浓稠带着血丝的白浊,沿着雪白的大腿缓缓的流下,沾满血迹的臀瓣翘挺的在冰冷的空气中微颤,隐约欲现红肿的菊|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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