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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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诱惑-第20部分
    怪笑着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岤,

    “嘭―――”

    一声枪响,徐天擎的左手手腕多了一个黑黑的血洞,本来就扭曲狰狞的脸溅满了鲜血后更加可怖了。

    徐天擎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喷溅的鲜血散落的满地都是,倒在地上的他甚至还想握住我的脚踝,痉挛的手向我垂在地上的脚伸来。

    皇甫明宇快步跑过来扶起我的身子,迅速拔出后腰的枪支,对着徐天擎连开了十几枪,但都只是穿透肌肉,全部都不在要害上,徐天擎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口吐血沫。

    “给他止血,然后关进狮笼!”

    徐天擎被拖走的时候,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我脚下的钥匙,皇甫明宇捡起那把钥匙放入自己的口袋里,抱着我离开了这个血腥弥漫的地狱。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昏迷,皇甫明宇的车直接开到医院的急诊处,等在那里的专家急忙围了上来,一通忙活之后,昏迷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扬————”

    一只手吊着输液器,上面居然插着两只不同的药瓶,另一只手被紧紧的握着,楚悠然趴在床前号啕大哭,蓝言沉着脸站在一旁,皇甫明宇却不见了踪影,那把钥匙,他拿走的,是本市xx银行保险柜上的。

    “悠然,把手机给我。”

    楚悠然抹了把眼泪,急忙把手机掏出来给我,我按下了皇甫明宇的号码,

    “楚悠然,扬扬醒了吗?”皇甫明宇的声音传来,

    “明宇,是我。”

    “扬扬,你醒了,我这就过去。”

    “明宇,你去了xx银行,是不是?”

    “……扬扬……”

    “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拿来。”

    “……好吧。”

    挂断电话,我抱着眼泪汪汪的楚悠然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悠然,还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楚悠然扑进我的怀里大哭起来,我抱着瘦了很多的楚悠然,心里瞅瞅的疼着,幸亏有他们。

    “龙扬,为了一个钱潮,你居然豁出命去救他,真是主仆情深啊!”蓝言在一旁阴着脸插话,

    这个蓝言,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尖锐,我虚弱的苦笑了一下,

    “该来的总会要来,只不过顺道救了钱潮,他现在怎么样?”我问到,

    “你等着。”

    蓝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头跟我说钱潮马上就到,不一会儿,病房门被猛地撞开了,一个踉跄的人影冲了进来,

    “少爷!”

    钱潮穿着可笑的病号服蹒跚的冲到我的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赶紧让楚悠然把钱潮拉起来,

    “钱潮,我还没死呢。”

    钱潮嘴角抽了几下,没见着怒容,却见泪水滂沱而下,这样的铮铮铁汉在面前落泪,任谁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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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再哭就开除你!”

    钱潮愣住了,急忙摸了几把脸,过了一会儿,除了一张扑克脸上带着罕见的激动外,已经看不出什么了。这个时候,皇甫明宇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牛皮袋,

    “扬扬,徐天擎给你的东西。”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卷录影带,上面注明了我被绑架那一天的日期,原来徐天擎把虐待我的情形录了下来。

    袋里除了这卷带子什么都没有,不可能,徐天擎不会只为了这一个带子去银行租个保险柜的,他想留给谁看?皇甫明宇,楚悠然,还是蓝言?

    都不是,他是留给我的。

    他已经料到自己撑不了多久,连后事都准备好了。

    “明宇,还有一卷带子,拿出来吧。”我看向皇甫明宇,

    “扬扬,没有了。”皇甫明宇微笑着看着我,

    “明宇,那一卷带子,一定是辉的。”

    第六十七章 命丧狮腹

    僵持了很久,到最后皇甫明宇也没有把那卷带子拿出来,恐怕里面是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不肯拿给我。

    但我不想再逃避了。

    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后,我强烈要求回龙家,皇甫明宇自从那天开始就不再露面,应该是处理徐天擎和青帮的余孽去了。

    也只有皇甫家有这个能力了,即使蓝言在暗中帮助,也是很艰难的事情,但若是不让他去,恐怕他多在龙家呆上一会儿,精神都会崩溃。

    虽然赢了,但皇甫明宇从未这样的输过。

    “扬,你不会……不会……丢下我……”

    大床上,楚悠然仔细的帮我清洗着头发,小心翼翼的问到,我反手抓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不会,再也不会了。”

    “扬,你可要说话算话。”楚悠然抱住了我湿漉漉的头,

    “一言九鼎!”我微笑道,眼睛里似乎进了洗发水,辣辣的,热热的。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钱潮跟着我住了几天院,我回来的时候他跟着一起回来了,穿胸的伤势比我重很多,但他居然每天扶着墙走着过来探望我,零碎的告诉楚悠然一些注意的事项。

    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我有些后悔救他,那天弥留的时候,他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肺部被击穿的他声音低沉模糊,但那句话却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脑中,

    “少爷,不要出去,龙扬,我喜欢你……”

    已经欠了一屁股的情债,现在又加了一个钱潮,我上辈子一定是扯坏了月老的红线,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惩罚。

    蓝言何尝看不出来钱潮的心思,这几天已经扔了无数个白眼给我,若不是警局里事务繁忙,恐怕光听他的犀利言辞,我都可以再死一次了。

    最好的药物,最专业的医生,还有楚悠然昼夜不离身的照顾,我的身体突飞猛进的恢复着,期间,老头子打来电话大骂了我一顿,恨不得把钱潮的骨头拆了,我笑着跟爷爷说,人骨头熬汤哪有牛骨头补啊。

    老头子怕我难堪,直到我伤好之前都没有来看我一眼,但是听楚悠然说,老头子这几天上蹿下跳的忙活,和皇甫明宇联手把本市的黑道来了个大清洗,现在黑道的龙头老大,应该是龙头子本人。

    这个老头子,刚刚漂白立马又干了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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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悠然不知道我在电话里说的什么,以为我想喝牛骨汤了,专门跑到香格里拉大酒店硬是把一个大厨绑了回来,专门在家给我熬汤,一直喝了三天,我不解的问楚悠然,

    “悠然,怎么每天都是牛骨汤啊?”

    “扬,牛骨汤比人骨汤补啊!”

    楚悠然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无语,继续喝汤,倒是在一边等着我吃完饭的人吓得小脸煞白。

    那个人就是帮我把头发散落在外面的密医,他居然是楚悠然的人!

    “悠然,你的人怎么会混到了徐天擎那里?”我指了指那个胆小的医生,

    “哦,也不算是我的人,我原来和他姐姐……呃……他姐姐出国留学的费用是我出的,谁知道这孩子死心眼,非得报答我,当时扬你还跟徐天擎搅和不清,所以就让他顶了那个密医的学徒,后来师傅死了,他就成了密医。”

    楚悠然暗暗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没有遇到我以前,他还是一个流连风月场,跟不少名门闺媛又过来往的花花公子,结果却被我这个扫把星毁了美好的前途。

    我拉过紧张不已的楚悠然,不顾小医生在场,径直的吻上了他的唇,细细的摩挲舔舐着,温柔的传达着我对他的每一分爱意,过了很久才放开瘫软的他,

    “悠然,你介意我的唇吻过别人吗?”

    “不介意,扬,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什么都不介意!”楚悠然满面红霞的窝在我的怀里,小声的喃喃着,

    “所以,我也不介意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还爱我,我就满足了。”

    楚悠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收得紧了些,我转头看向那个脸红彤彤眼睛四处乱飘的小医生,

    “小医生,你不恨他抛弃了你姐姐吗?为什么还要帮他?”

    话音刚落,怀里的楚悠然激灵的哆嗦了一下,我摁住楚悠然,直直的盯着那个看起来很紧张的人,

    “我……姐姐说……她配不上楚少爷……姐姐已经结婚了……楚少爷还送了个大红包……”

    原来是这样,这个小医生是真傻还是天生就这么不通人情,也就这么迟钝的人能在徐天擎的手里干了这么多年才没被发现,看来,不是皇甫明宇的狗嗅觉灵敏,而是楚悠然得到了有效的情报。

    也是,几百公里以外的山区,再好的狗也找不到我的,何况仅仅是三天,就把我从前任黑帮老大的手里救了出来,活捉徐天擎,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话。

    “扬,那天我和蓝言都在,是皇甫明宇不让我们进去的。”楚悠然在我怀里闷声说到,

    皇甫明宇不让蓝言进去,那是因为蓝言是警方的人,进去了无论插不插手都不明智,不管,有失职责,有那个警察碰上械斗还帮着火上浇油的?但要是制止了,估计皇甫明宇第一个干掉的人就是他,所以,不进去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不让楚悠然进去的理由就简单多了,万一事发,总要有人担着那些命案,少一个是一个,皇甫明宇这样做算不算是保护楚悠然?

    “扬,我知道皇甫明宇不想让我蹚浑水,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想让他一个人背起这些事,我们都是同样的爱你,凭什么他揽过所有的责任!”

    楚悠然有些愤愤不平,但语气没有半点怨恨,虽然他们之间有很多过节,但这世上有什么不能化解的仇恨吗?

    对于徐天擎,我早已经没有恨了,在看到那厚厚的一打照片时,心里的恨已经烟消云散了,从第一张的几头眼睛发绿的狮子围着满身血迹的他打转,一直到最后一张的森森白骨。

    头骨上面除了有两排沾满血迹的金牙以外,还有很多钢条,那是我殴打所致,整个面部几乎塌陷了一半,记得当时手上的皮肉全部都打烂了,却没有想到他的脸会这么惨。

    几百张照片,狮嘴里每一条撕下来的肌肉,他脸上的每一丝绝望,身体的每一处扭曲,都显示的清晰无比,但是那双眼睛直到死,都是对着摄像头,不曾因为狮群的撕咬而改变过视线。

    他知道,我会看到的,所以他坚持,固执的盯着镜头,直到腹腔被撕开,血淋淋的肠子拖拽的满地都是,跳动的心脏在大开的胸腔里顽强的撑到了最后一秒。

    照片的时间显示了这个过程的长度,整整两个小时!

    拿着这打相片,我走进了浴室,突然手上厚厚的相片中间的一部分滑落,散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蹲下身捡起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他对着镜头做口型的部分。

    缺失了耳朵和大块皮肉的脸看起来十分的可怖,那张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不停的翕动着,从第一个音节到最后一个,即使看不懂唇语的人也完全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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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说的是,辉,我来了。

    第六十八章 大结局

    皇甫明宇在几日后出现在我面前,脸上虽然带有疲色,精神倒是很好。

    “扬扬,你身体好了?”

    “明宇,累了吧,过来坐。”我招呼他坐过来,

    皇甫明宇微笑了一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自然的揽住我的肩膀,把头轻轻的搭在上面,静静的不说一句话,

    “明宇,我想要那卷带子。”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必须去面对,否则,对我,对他们,都不公平。皇甫明宇明显僵住了身体,他以为,只要徐天擎死了,青帮毁了,威胁没了,我就会忘掉这件事,但是,这些努力全部白费了。

    皇甫明宇惨白着脸色,沉思了很久,才叫来一个手下,低声的吩咐了几句,那个手下赶紧去办了,我握着他的两只湿冷的手,安慰似的揉搓着,传递着温度。

    等到那个手下将那卷带子拿来的时候,楚悠然也来了,蓝言和楚悠然一起进来,我握着那个装着带子的牛皮纸袋,心里竟有些发虚。

    定定神,我深吸一口气,猛的把带子掏了出来,果然,上面的时间显示的是八年前,标签注明,辉。

    这里面,是辉,是他留下的唯一影像,是他临终前最后的弥留,好想见他,哪怕是只能看到被人凌虐的他,痛苦挣扎的他,奄奄一息的他。

    犹豫了很久,指尖微微的颤抖着,大厅里聚满了人,但一丝声响也不可闻,皇甫明宇紧张的看着我,双拳紧握的发白。

    不用去看其他人,楚悠然和蓝言的心情大抵能猜得到,他们都很清楚,那卷带子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去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就像此时的我一样。

    拿着那卷带子,我僵硬的站起身,径直的走到了楼上去了,他们全部僵住了,最后,我选择的,竟然还是辉!

    他们三个加起来,竟然赶不上一个死去多年的人!

    所有的人都颓然的立在大厅里,等着新一轮的暴风骤雨。

    但是,一分钟后,我拿着两卷带子又走了下来,皇甫明宇瞬间变了脸色,有些惊喜的冲过来抓紧了我的手腕,激动的嘴唇不停哆嗦,

    “扬扬……”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走进了楼下的厨房,将带着放在煤气上,闭上眼睛,像是在作最后挣扎一般,突然伸手猛地旋转了那个点火的旋钮。

    “呼!”

    火焰一蹿老高,吐着淡蓝的火舌迅速吞噬着那两卷带子,外壳的塑料渐渐熔化,滴落,里面的磁带被热烈的火舌舔舐着,很快化成了灰烬。

    几分钟后,那承载着所有噩梦,所有苦难的东西终于结束在了我的手中,亲手了结了,心里的拥堵之气立刻随着那些升腾的灰烬呼出体外,身体似乎轻盈了许多。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半天才回过身来,却看见他们都围堵在厨房的门口,脸上全是如释重负的欣喜,尤其是皇甫明宇,见过这么多风雨的人竟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快步走到他们的跟前,张开手臂牢牢抱住了他们,

    “对不起,让你们等的太久了。”

    说完便哽不成声,看着一直忏悔弥补的皇甫明宇,情深意重的楚悠然,说不清道不明的蓝言,我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放不开手,却又无法选择,爱情是专一的,是条单行道,注定要被我辜负的他们,却依旧死心塌地的等着我,等着我放下的那一天。

    但我会努力将伤害降到最小。

    蓝言已经是一名高级警司,经常跟我在一起对他的声誉会有些影响,毕竟这个年代人们能认同我和楚悠然在一起,却不能容忍自己身边的警员也有这样不同寻常的性向,所以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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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易辉这个名字却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不是带领着某某小组破获了某某大案,就是又受到谁谁的嘉奖,职位升迁的很快,胸前的勋章也越来越多,镜头里的他,笑得很自信。

    楚悠然一直赖在龙家,说什么也不回去,楚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骂了楚悠然很多次,后来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跟着楚悠然回楚家住了几天,结果在花园里,我突然兴起抱住楚悠然拥吻的时候,被楚老爷子正好碰上,老头翘着胡子彻底断了念想,立马赶了我们回龙家。

    真不是故意的,不过楚悠然不相信,回来揪着我的衣领,狠狠的瞪了我足有一分钟之久,我只是不太喜欢楚家,所以想早一些回来,真没想到把楚老头气成那样,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楚悠然居然学会了煲汤,没事就露两手,我终于不用再喝牛骨汤了,不过换成了叫不上名,甚至连食材都看不出来的可看起来很像刷锅水的‘汤’。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了命回来,估计在楚悠然‘精湛’的厨艺下,很快又可以来个旧地重游了。

    当夏天来了的时候,披肩的头发快长到腰了,让钱潮找人过来剪剪,结果掀起了轩然大波,且不说楚悠然抱着我嗷嗷的不愿意,就连远在天边的皇甫明宇也打电话过来下圣旨,头发一定要留着!还有那个钱潮,支支吾吾的说什么现在我这头已经是引领潮流的主力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难道一头长长的白白的银丝是潮流?这时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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