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到底,他都不知道他们对他是什么来意,对方如此强大,就连他那弟子看起来也是极强的人,他怎敢在此作孽?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确实与那些凡夫俗子不相往来。若是想杀了自己,自己早就死于他的手下了,怎又能活到现在?
任夜晗走下了床,来到老人面前,俯下身子:“我怎胆敢收下老先生的厚礼,这份意我记住了,此后,若是我能帮上什么忙的,只要我能做到,无论多少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
老人听了,扶起了任夜晗,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嗯,好!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是君子。正好,老夫做个自我介绍,老夫为青澈,这小儿乃老夫的弟子,青铭。既然年轻人开口了,那老夫也不拐弯抹角的了。着实,老夫需要你的帮忙,在此之前。年轻人,可否听老夫讲一个故事?”
任夜晗撇嘴:“老先生有什么故事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老人看着他的面容:“不愧是白帝转世。白帝啊,你生前交代老夫的事情老夫给你办到了,此番,老夫也该真正地去快活了……”
第十四章:古怪的老故事
“先生可有了解一些九天玄宫之说?”老人福了福身子看着任夜晗,想从他的眼睛里知道些什么。
“九天这东西我倒是听说过,那里为天宫,分为九重,九乃为极数,数字依次往上,掌管者的地位也就越高,最为强者,乃是第九天宫的帝王。”任夜晗颇有些不解,九天乃神话传说之说,不与他有半分瓜葛,他是冥界的人。况且这老头看起来不像是爱八卦的人,忽然提起这九天之说,难道是另有所意?
“年轻人果然有些知识,老夫要告诉你的故事正与这九天玄宫有着重大的干系,也跟年轻人你,也有干系啊。”青澈双眼微眯,言语间杂糅者严肃的味道,仿佛不是在讲一段故事,而是在讲一份记忆深刻的历史。
什么?我哪里跟那些清高的人混过?青澈的话语一出,任夜晗整个就惊呆在那里。想想又觉得不对,这老头原本是要我帮忙的,可他居然想要我帮九天玄宫里的事情?!
青澈不予理会任夜晗的惊讶,反倒很镇定自若。就连一旁的青铭也坐下来,一脸的兴奋,师傅可从没对他说过故事呀,再说他自己也是九天玄宫的第四天帝,他到想听听师傅这老人家会对着毛头小子说什么?
青澈端正一下身子,继续道:“起初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就亲手用自己的器官铸成了最为久远的九天玄宫,分别为眼,鼻,口,心,发,手,肺,胆,肝。正所谓天地万物,阴阳相协,有正义必然会有邪恶,当初的盘古还尚未年轻,于是就忽略了九天宫后的邪念。
当年九天宫拥有极为强劲的原始力量,无论是什么界只要听到‘九天’二字,必然会以礼相待,断然不敢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对于九天之事,能避就避,生怕那一天会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老夫认为有一句话正好见证了九天的形态:日久见人心。凡是地位,权利,力量越高者就越容易自傲,当初九天乃六界之内最为强劲的力量,他们的野心正日益壮大,他们想攻破六界,打败盘古,成为六界之中无人能敌的存在!
等盘古发现自己曾经酿造的大错为时已晚,他后悔万分,那时的九天玄宫是一个人人畏惧的地方,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加恐怖的地方。九天的力量越是强大,他们的邪念也越发的壮大。于是盘古便用自己的所有的力量转化为九大神器,能与九天玄宫与之抗衡。
那是九大神器聚结在了一起,狠狠地把原九天的力量压在了人间,顿时世界一片开朗,六界又回到了那时祥和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那些被压了几万年的邪念体居然靠着人类的邪恶力量为食,几万年后的它与昔日的它相比简直就是无比的强大,那些九大神器化身为九天帝的他们,预感到这次的灾难将要比盘古那时候更加的棘手难料。
可是他们也老了,自知自己是打不过那些邪念的,盘古在死去前曾给过他们一句遗嘱,说是那邪念若是将来有一天复发了,就把他们手中神器的暗处的纸条抽出来,并按照纸条里写的找到下一任九天的接班人。
有七重天的人都只有一张纸条。可是,唯独只有第九天与第四天他们是特殊的。因为第九天没有纸条,而第四天却有两张纸条……”
第十五章:白帝转世
任也晗静静地听着,那青澈突然望向任夜晗,黝黑的眸子里透着光,透着十足的威严:“你知道那两帝的纸条写些什么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青帝会有两张而九帝却一张都没有。”
青澈听后哈哈大笑,彷如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不错,不错。不愧是九帝的接班人!“
什么?!
青澈的一句话像一个炸弹似的丢到了任夜晗的身上,他惊呆了,就连旁边的青铭也是惊讶无比。
青澈咧开了嘴角,满意地看着任夜晗的表情:”青帝的纸条上写找到青帝与九帝的接班人。另一张纸条写:九帝的接班人也就是他的转世。就是带有白灵力的冥界人。“
又一道惊雷闪过,任夜晗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就是九天之尊,白帝转世?!开玩笑吧,那这么说眼前这老头也就是上一届的青帝吧!刚刚叫他师傅的青铭也就是现在的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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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看到这种情况,一旁的青铭不乐意了:“什么呀,师傅!难道我就跟着他去破解魔障?”他的灵力才达到一万年而已,我的修炼都比他多出五千年,凭什么师傅要我认他做老大!
“青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的远古神力只是被九大神器封锁在内部了,只要一解开一个魔障,他就恢复一万年的神力。”青澈又转向任夜晗,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那没有主灵的朋友到哪里去了?”
任夜晗神色一紧:“他怎么了。”
“他消失的地方也就是你开始消除魔障之路的地方,懂了么?”
他顿时恍然大悟,他起初为了查询者八年间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找到了那个刀疤男,而他的朋友又是唯一可以解除迷惑的线索,可如今这样串起来,一切都通顺了,归根结底,他要想找出冥界的问题,就必须从消除魔障开始入手。
“好,我去!”
青铭听后防身大笑,他现在极其满意这个叫任夜晗白帝转世的年轻人:“老夫给你一张滕图,它具有魔力,它里面画的正是这条路线的图,必要时它还会教你如何破解,解救与你危难之中。不过这样的机会只有三次,年轻人你可要好好把握。”
任夜晗接过滕图,霎时间那滕图就穿透进他的身体里面。忽然间,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老前辈,九大神器与九天帝分别是什么?”
这时青铭一下子抢过话:“哼,什么都不懂,那我告诉你。九天,分别为白帝,黄帝,红帝,绿帝,青帝,蓝帝,紫帝,橙帝,褐帝。九大神器也依次分为:眼泉晶,赤面梳,星海针,冰河杖,鬼颜扳指,赤血镯,始皇衣,冥界磁石,邪魅泪。”
任夜晗点点头,忽然间,刚刚消失的图腾又再一次显示在他的手上,任夜晗凝视着里面,暗语:“第一站,眼魔障,地点,冥界大口村无人寺。”
只见任夜晗神色一紧,看向一旁的青铭,翘起一弯傲意:“你,跟我去么?”
第十六章:逝去的交代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在一座山的顶端依稀有着两个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老一少,风把他们的衣袍卷在一起,两人双目交接,面色凝聚,那少的看着他身旁的老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走?”
老人摇摇头,正直身子,苍凉的语气里夹杂的异如常人的坚定:“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老夫早已看惯了红尘,如今所有的寄托已了,再无牵挂。”
“还是有人牵挂你的。”
“他呀,都活了那么久了,童心一直未泯,目中无人,高傲自大。老夫一直担心,他会因为这种原因而遭到报应……”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向远方,深深自责。
忽然间,老人想到了什么,紧紧地看着年轻人,激动的神色打在他的身上:“你可答应,替老夫照顾好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恩,我答应。”那年轻人毫不犹豫,因为他知道他留不住这个人,既然他要上路,那么他也让他安心地一点再上路。
老人松了一口气,好像什么都放开了,没有拘束。忽然间,青光盛起,在这个被黑染上的夜空里格外耀眼,宛如青色的蛟龙斗海,在无边的黑暗里,划开一道亮丽的痕迹,直冲云霄,散开数百里,染上了青色的余晖。
青光游走于天地间,聚拢,又分散开来。好似数以万计的精灵飞翔在夜空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的青光像是有目的性地聚拢在一个点上,顿时那一个顶点霎时间放出光芒,青光如尖利飞速的刀刃一般扩散开来。随后青光又慢慢减退,在黑夜中一块发着青光的晶石浮在空中,格外亮眼。
“师傅!”不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呼喊,只见一位少年疾奔而来,狰狞的面容让任夜晗不敢直视,那呼喊声撕裂了正片宁静的夜空,一抹浓浓的哀伤穿透于整个山间。顿时,痛苦,伤心,懊悔,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泪水就充满了眼眶。
“你这个人渣!”青铭一步冲上来,抡起拳头重重地打在任夜晗的脸上,霎时间一口浓浓的血腥散播在口腔之中,任夜晗仍不及方地倒退一步,还不等他倒地时,青铭又冲了上来,一把狠狠地揪起任夜晗的衣领,怒火的眼眸中,迸射着恨意的精光,他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力量,隐约可以看见,正在激动跳跃着的青光。
糟了!任夜晗大叫不好,因为刚才那一拳是让他的,最多只是受些皮肉伤,这可次不一样了,看他的样子起码用了七分力,这次他不死也重伤。
“去死!”青铭快速地抡了过来。可是,当他快要打上去的时候,像是撞到什么强大的东西一样,被一个强有力的力量连震退好几步。
“徒儿,休得无礼!”
青铭看向那块依然停留在半空中的晶石,脸上慢慢泛出激动与喜悦:“师傅!”他师傅还没有死,他师傅还没有死!
“白帝啊,老夫在这里替刚才那个动作的徒儿给你道歉了。我这徒儿一生依赖于我,看见我这样也难免的伤心,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了他吧。”这声音从那颗青石中发出来,看来,青澈的三魂七魄以凝聚在此了吧。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任夜晗强忍着痛处,把口中的那猩红重重地吞了下去。
“我一把毕生精力转化为流光晶石,相信你们以后对付邪圣会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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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圣……又是……什么?”
“邪圣是当年九天的结合体,无人知晓他当年到底被压在了人界的那个地方,你必须集齐九大神器到鬼界的玉颜罗那里查明真相。并用所有九天的力量与九大神器的力量消灭邪圣。”
青铭忍着泪水,他不甘愿地看着一旁的任夜晗,为什么?师傅临走前也不愿意跟我多说句话,居然要跟一个外人说话!现在也是,永远我只用动手的时候才会呵斥我,为什么连一句最简单的离别也不屑与我说!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得到师傅的关心!凭什么我就没有!
“铭儿……”一声无力的声音顿时融化了他心中的恨意,他委屈地看向师傅,明明是活了一万五千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只能用委屈的泪水来宣誓着他的不满。
“铭儿,不要怪师傅事先没与你讲,师傅怕你为了师傅而自寻死路,你是师傅唯一的一个好徒儿,就像是为师的亲生孩子,为师怕你伤心难过,便不忍告诉你。
任夜晗他是一个九天至尊,他的生死存亡对九天六界的苍生极为重要,一路上,你要好好地保护好他,其实师傅没死,师傅就用这个水晶来陪伴在你的身边,你都活了这么久了,也不能这么任性,凡是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你是九天帝中的一个帝王,作为一个帝王,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要学会担当,做人处事不能用私情。
如今为师这么多年来系的心也放下了,你今后要辅助白帝消灭邪圣,这样为师会在西方的宙斯世界为你自豪。”
第十七章:恐怖的洞房婚事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这荒无人烟的村庄里笼罩着炽热的艳阳,那股引发太阳风暴的热气流游荡在这阴凉古老的村庄中,冷热交锋,迅速形成一股巨大而又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空气中流淌死亡的气息,就像一盘围棋,黑白交战,漫天无声无形的杀意穿透过任何一个游走的生灵,阴凉的清风豁然间掀起阵阵血腥,引人作呕。
此刻,任夜晗与青铭正处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这次的大口村比之前他到的更要恐怖,之前那种恐怖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现在的这种恐怖简直可以说是乱葬岗,到处都弥漫着死尸的味道。
“晗哥,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么?若是按照图腾山说的话,今天就是正月十五,听说是那个地方阳气最重的时刻,最容易夺取眼泉晶。可是,刚刚我们逛了这么久,这到底那个寺在哪啊?”青澈厌烦地看着要把人烤焦的太阳,撩起自己的裤腿,正要坐上去。
忽然间,一股杀意逆风而来,空气中忽然多了一种奇怪的腥味,任夜晗神色一凝,还不待青铭坐下,便一把迅速拉起了青澈的衣袖,连拖带拽地飞起来。
这时清明只觉得自己在无辜中忽被一股大力硬带托起,顿时整个人身处于空中,还不及等他发火,一看到他刚刚想要坐的地方,整个人的面色顿时惨白。
那里的地表凹凸不平,如激烈的海浪一般,时起时伏,感觉要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就在这时,那地面开始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无数的石沙飞走,霎时间在那个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嘶吼而来。
青铭拽着任夜晗的手,后跟一起,剑眉一冷,瞬间飞出几千里。那飘渺的身影仿佛不存在似的,身形之快让人感觉是一种错觉。
任夜晗不禁赞叹,不愧是青帝!这种速度就是他竭尽全力也无法达到这个高的极限。
两人就看着那股奇异的风越刮越大,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中心点。顿时,两人好像是像到了什么一样,互相对视,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源点想必就是第一站眼魔障,这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点。
于是两人相对而笑,原来这么简单。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两人再也笑不起来。
那龙卷风的中间忽然冒出了一对男女,他们静静地浮在龙卷风的空中,但身体确实在缠绵着的,他们静静地伏在那里不动,那个男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对方,完全没有男女之欢的欲意与爱意,而那个女的面容让他们不禁打了个足足的寒战。
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没有眼珠!
任夜晗心中不详的预感慢慢升华,这个女人迫使任夜晗忽然想到之前刘老爷对他说过的话,这个被剜去眼珠的女人,该不会是刘老爷口中的林月心吧!而这个男的为什么看他会这么的眼熟,好似哪里见过的一样!
忽然间,青铭‘啊’的一声大叫出来,任夜晗顿时收回了情绪,看着龙卷风中的情景脸色顿时惨白的如一张纸。
眼前的景象太让他震惊了!那龙卷风的威力没有减弱,反而在逐渐地增强,而龙卷风内部的情况确实越来越清晰,那源点的上方忽然间冒出一间单独的喜房,喜房的上方贴着一个血红色的‘囍’,那件房间的们很大,几乎达到可以看见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那个房间的们是开着的,洞房内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用红色帐布而做的喜床,喜床内有两只交缠不休的身躯,在这诡异阴森的喜房中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而在洞房内洞房的二人,却是刚刚青铭与任夜晗看到的恐怖的二人组,只见那个男的闭着眼睛,身子剧烈地抖动,急促地喘息着,那个女的在他的上方,但却看不清她的脸。两人就这么交缠着,直到那个男的好像要把持不住似的,张开他的大嘴想要多吸一点空气时,那个女的忽然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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