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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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史记-第28部分(2/2)
过。”

    我低声道:“既然他已经将姐姐明媒正娶,为何不能接你过去?难道是他大老婆很厉害?”

    唐蒙幽然叹了一口气道:“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是权力,第二位的是他的儿子,我最多只能排在第三的位置。”

    我转过身去,和唐蒙并肩而坐,却见她的美眸之中已经满是泪水,唐蒙似乎害怕被我看到她的泪水,扬起俏脸,美眸望向空中的明月,可泪珠儿终究没有抑制住,还是从腮边滑落。

    我轻声道:“有些事或许根本无法改变,既然争不来,又何必去争。”

    我俯下身去,握住唐蒙纤美的雪白小腿,温柔放在我的双膝之上,用衣袖小心为她擦干,关切道:“河水太凉,姐姐小心冻着!”

    唐蒙淡然一笑,宛如夏夜中的皎洁白莲静静绽放。

    我的手覆盖在她瘦不露骨的纤纤足背之上,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她的一双玉足因为溪水的浸泡而变得微凉,在我体温的熨烫下渐渐回升到正常的温度,唐蒙下意识攥紧了晶莹的足趾,轻声道:“如果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情愿嫁入一个普通的家庭,过着平淡的日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在我看来唐蒙之所以发出这么多的感慨,只是因为瞿穆今晚没有陪她所以才有感而发,其实无论对谁来说,情绪上的波动在所难免,我前几天也因为移光的事情而深受打击。我几乎可以断定瞿穆并没有表现出的那样深爱唐蒙,正如唐蒙所说,对他最重要的是权力,女人一旦清楚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无足轻重,产生失落感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轻声道:“既然他不珍视姐姐,姐姐又何必把自己全部的感情、全部的生命寄托在他的身上。”

    唐蒙娇躯一震,美眸不可思议望向我,轻声嗔道:“你这小东西,哪来的那么多古怪的想法。”

    我淡然笑道:“我只是替姐姐不值,既然他凡事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权力和儿子,姐姐当然也可以做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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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蒙说了一通之后,似乎心情好了许多,轻声道:“算了,其实我早已习惯了他这样对我,或许这一切都是我自寻烦恼罢了。”

    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嫣然一笑道:“刚才我来到庄园前,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反倒犹豫了起来,我担心这样走进去会被你笑话。”

    我真挚道:“姐姐放心,在小龟心中姐姐永远是世上最最美丽、最最值得我尊敬的人,无论你在外面受到任何的委屈,都要记得我,都要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有我的方便是你的家。”

    唐蒙一双妙目顷刻间又充满了泪水,她忽然紧紧抱住我,用力捶打着我坚实的肩背:“混小子,又惹我哭……”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道:“姐姐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回去吧!”

    唐蒙忽然娇呼一声,却是她的一双绣花鞋被溪水冲走了。

    我笑着躬下身躯道:“看来只有我给姐姐当马骑了!”

    唐蒙俏脸突然浮现出两抹嫣红,她趴在我的后背之上,修长圆润的美腿从两侧夹住我的腰腹,我握住她的美腿,强迫自己驱除脑海中任何不敬的念头,轻声道:“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第四十章【儒家巨富】第四十一章【巨贾大盗】第四十二章 故人重逢

    第四十章【儒家巨富】

    我们在鲁二狗藏身的民宅中将他堵住,鲁二狗看到我和王八方同时出现,吓得面无人色,他掉头向后方的土墙冲去,刚刚爬到中途便被戴开山抓住足踝,用力给扯了下来,拖到我的面前,鲁二狗慌忙叩头道:“陆少爷饶命,王八爷饶命……”

    “去你妈的!”王八方最忌讳的就是人家叫他王八爷,一脚踹在鲁二狗的脸上,踢得他鼻血长流。

    鲁二狗哀嚎着捂住面孔,王八方恶狠狠道:“我好像跟你说过。永远不要回到会稽来。”

    鲁二狗磕头如捣蒜:“二位大爷饶了我吧,我老爹老娘病了……”

    “放屁,你老爹老娘早死了!”王八方气得又在鲁二狗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早知道鲁二狗是个无赖之极的人物,原来抱着杀他的念头而来,如今看到他这幅癞皮狗的模样,不由得苦笑起来,这种无赖杀了只会脏了我的双手。

    王八方怒道:“老子放你生路,你偏偏不要,现在竟然敢偷偷返回会稽,是不是活腻歪了?”

    鲁二狗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道:“我该死,两位大爷全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这就乖乖滚出会稽,如果我再来让我不得好死,永世为奴。”

    王八方冷笑道:“鲁二狗,你这次回来究竟为了什么?以你的那点算计,老子清楚得很!”

    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之声,一个声音道:“大哥,大哥。打听出来了,端木就住在旭日客栈。”

    鲁二狗一张脸孔顿时变了颜色。

    我身守在门前的考烈使了一个眼色,考烈拉开房门刚好一名泼皮探头进来,被考烈一把抓住发髻,照着面门就是一拳,打得那泼皮一声不吭晕倒在上。

    王八方照着鲁二狗的小腹又是一脚:“快给我老实交代,这次回来究竟是干什么?”

    鲁二狗这才惨兮兮道:“二狗不敢瞒着两位爷,皆因最近会稽城内来了一个鲁国富商。他叫端木赐,此次前来会稽和定海商人狸苛交易珍珠,我收到了消息。所以想从中牟取点利益。”

    王八方怒道:“牟取什么利益?谋财害命还差不多。”

    鲁二狗叫苦不迭道:“王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点胆色,图财我敢,害命的事情我哪里敢做?”

    王八方冷哼一声:“今日我再放过你一次,不过,假如我再看到你出现在会稽,我绝不饶你!”

    鲁二狗千恩万谢的连连叩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那名同伴,仓惶向门外逃去。

    我总觉着那端木赐的名字极为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哪一个。低声向王八方道:“那个端木赐很有钱吗?”

    王八方点了点头道:“不但是有钱,简直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兄弟没有听说过他吗?他是鲁国仲尼先生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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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内心剧震。此时方才想起端木赐就是孔老二最有钱的学生子贡,想不到他居然跑到越国来做生意,而且被这帮蟊贼给盯上了。不过记忆中子贡是个极其精明善辩的人物,而且在我的印象中他好像并没有被谋财害命的事情发生,就算我们今日没有遇到鲁二狗,他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王八方道:“狸苛是越国最大的珍珠商人,看来端木这次的交易很大,只怕盯住他们的不仅仅是鲁二狗一个。”

    我点了点头道:“是不是要提醒他一下?”

    王八方冷笑道:“端木赐我虽然不熟,可是那狸苛的人品却极为狂傲。自以为有几个臭钱,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中,更何况这件事与我们何干?”他说得也很有道理。

    我和王八方分手以后,径自身兰桂坊走去,途经旭日客栈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对子贡这个春秋时代的儒商我还是抱有相当的好奇心,正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张望,却是和我有过数面之缘的秦冉,秦冉看到我笑道点了点头,主动来到我的面前,作揖道:“陆公子好!”

    通过和他的几度交往,我知道他为人虽然迂腐,可是心肠很好,也微笑还礼道:“秦兄这段日子在会稽过得还好吗?”

    秦冉点了点头道:“还算平静,我最近在太傅府中做了门客。”

    “哦!”我诧异应了一声,想不到秦冉居然混到瞿穆府内白吃白喝,上次去的时候倒没有留意这件事。

    秦冉道:“陆公子来这里有事?”

    经他询问,我这才想起他也是孔老二的弟子,说起来是端木赐的师弟,来到这里八成是来拜访他师兄的。

    我笑道:“只是凑巧经过而已。”

    此时一辆装饰华美的四乘马车在我们的身边停下,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子开!”

    我抬头望去,却见一位衣饰华美的男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英俊的面孔上荡漾着温暖的笑意,他年纪在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健壮,肤色白皙,唇上留有精心修剪的八字髭须,峨冠博带,举手抬足之间流露出一股儒雅的风流态度,我已经推测出此人定然是端木赐,孔老二的得意门生子贡。

    秦冉慌忙上前见礼道:“子开参见哥哥!”孔老二门规极严,注重长幼尊卑礼节,所以秦冉对端木赐极为尊重。

    端木赐坦然接受了他给自己行礼,然后微笑着望向我道:“子开,这位是你的朋友?”

    秦冉愣了一下。显然并没有想好怎样回答端木赐问题,说实话我根本算不上他的朋友,当初还因为秦冉的迂腐而痛揍了他一顿,彼此关系的缓和也是因为上次他在会稽遇到无赖,我帮他解围的事情。

    我笑道自我介绍道:“在下陆小龟,和秦兄在诸暨的时候就曾经想识。”

    端木赐笑道:“那就是老朋友了,既然都是老朋友,来,我请你吃酒!”他情怀豪爽慷慨,待人真诚热情。从他的表现中丝毫看不出任何虚假的成份在内,让我顿时生出好感,看来历史上所说的子贡是一个演说家。一个外交家果然不错,此人给我的第一眼印象就是擅长和人交际。

    我对这位传奇人物抱有相当的好奇心,既然他盛情想邀,我也就不客气了,笑道:“我还不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

    端木赐笑道:“在下端木赐,字子贡!”他略带山东口音,子贡说得跟芓宫似,我强忍着笑,装出一幅久仰大名的样子:“原来先生就是名满天下的孔圣人的弟子!”

    端木赐听到我赞赏孔老二,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秦冉却似诧异的看着我,他和我初次相逢的时候,就是因为我骂了孔老二才跟我争执起来。八成是觉着我是个两面派。

    端木赐指了指道路对面的来风楼:“这里不错!”

    我们三人来到了来风楼要了一个*窗的雅间,端木赐点了几个特色的小菜,我们边饮边谈。

    比起几近迂腐的秦冉,端木赐显然就要健谈风趣了许多,他游历广泛,对于各国奇闻异事信手拈来,加上他谈吐幽默,声音抑扬顿挫,就算是平淡无奇的小事经他的渲染也变得意趣盎然。

    秦冉询问起老师的时候,端木赐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老师身体很好,不过他的胸怀和抱负只怕难以实施了。”

    秦冉叹了口气道:“现在各国诸侯都忙于争战,而忽略了礼乐的教育,这种舍本逐未的行为终究会酿造出巨大的危急。”

    我淡然笑道:“其实立国之本乃是百姓,如果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你能指望他们去接受什么礼乐的教导吗?”

    秦冉红着脸跟我争道:“陆公子此言差矣。你知不知道人和禽兽的区别?如果百姓只是为了温饱而苟活,那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

    我笑道:“民以食为天你知道吗?”

    端木赐微微一怔,深邃的双目中流露出异样的神情,他低声道:“陆公子的见解倒是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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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道:“其实孔圣人也说过,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按照秦兄说法,吃饭这种头等的大事也被归入兽性之中了,这岂不是违背尊师的教导?”

    “呃……”秦冉脸红脖子粗,再也想不出一句反驳我的话。

    端木赐哈哈大笑道:“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不错,百姓首先想到的就是吃饱穿暖,但是礼乐的观念也要广为散播,让每人心中都有礼乐的概念,人与禽兽的分别就是,人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控制内心的贪念和欲望,而禽兽却不可以。”

    我又摇了摇头道:“其实人类的野心反倒是这世上最大的!”

    端木赐和秦冉的目光同时向我望来,我微笑道:“商纣王为何会被周天子取代,因为欲望,如果不是妲己那帮小娘们将他诱惑,周朝也不会钻了空子。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惹得天下诸侯众怒,以至于遭到杀身之祸,又是什么原因让他落到如此下场?”我目光炯炯有神的望高秦冉。

    秦冉道:“那是因为褒姒,也因为滛欲!”

    我笑道:“滛欲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难道以周幽王的身份玩弄玩弄诸侯就非要以死谢罪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为何这帮诸侯会杀掉他,只怕和诸侯心中的野心和贪欲有关,他们心中早已不服气大周的统治,杀掉周幽王,树立新君,等于向天下人宣布,从此天下诸侯各自为政,周天子早已名存实亡。”

    端木赐缓缓点了点头道:“陆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对天下大局看得如此透彻,子贡佩服!”

    我心中暗道:“你当然要佩服。我毕竟比你多了两千多年的历史知识。”

    端木赐和我对饮了一杯道:“陆公子观念让子贡耳目一新,我想知道,陆公子对未来天下的大局走向如何看待?”他这可算问对人了。

    我清了清嗓子,存心在孔老二的门生面前卖弄一下我独到的眼光和见解:“放眼当今天下诸侯,真正有实力问鼎中原的并不是在中原之中。”

    端木赐低声道:“陆公子指的是楚国还是秦国?”

    我心中暗赞,这子贡果然非同寻常,我只不过给他一点提示,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两个国家。其实这个时期秦国已经开始强盛,隐然已经成为中原诸国眼中的巨大威胁,至于楚国因为被吴国战败,楚平王的尸体都被伍子胥给挖出来鞭尸。在诸侯眼中隐然没落,沦为笑柄,端木赐能够想到楚国的确可见他的眼力非同一般。

    我笑道:“我只是胡乱说说,端木先生千万不要当真。”

    端木赐又道:“陆公子对吴越之间的未来怎么看?”

    我想了想,方才道:“吴国必败!”

    端木赐和秦冉的脸上同时呈现出惊奇无比的神情。

    我微笑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身为大王,何必受这份罪,这是提醒他自己国耻家仇绝不能忘,一个权位如此尊贵的人,能够屈尊去吴国为奴。这份忍辱负重的心态,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端木赐缓缓点了点头。

    我又道:“反观吴国,自从战胜楚国。越国之后,俨然以中原霸主自居,却忽略了身边的危险,以夫差的心态很难有太大的发展了。”

    端木赐端起面前的酒樽,恭恭敬敬和我碰了一杯:“陆公子,我端木赐结识你这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将你引见给老师认识,想必你的观点他一定会十分的欣赏。”

    我哈哈大笑,和端木赐对饮了一杯。这才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坦诚想告:“端木先生,其实我这次是专程为了提醒先生而来。”

    端木赐微微一怔:“这么说陆公子早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端木先生这次前来会稽是为了和狸苛做珍珠生意,最近我收到消息,有一些用心不良的歹徒想对端木先生下手,希望端木先生在会稽城内务必要小心,千万不要让坏人有机可乘。”

    端木赐露出感激目光。轻声道:“多谢陆公子了,其实我刚才也得到了消息,我会多加小心。”

    我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完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逗留下去,起身告辞道:“端木先生,我还有一些要事去办,今日便先告辞了。”

    端木赐和秦冉慌忙起身相送,我执意付了这顿酒钱,毕竟我是主,岂能让端木赐破费,端木赐对我的印象极好,一直将我送到街道尽头方才和我分手。

    回到兰桂坊,却看到门前栓着一匹红色的骏马,我心中一怔,没想到我这就要倒闭的夜总会居然还能有生意。

    带着满心的好奇我走入大厅内,却看到一位少年公子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两名歌妓在舞台中边舞边唱,我一眼就认出这少年公子正是七公主姒与玥,本来以为我们的那笔风流债早已就此完结,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登门选访,我心中忐忑不安,虽然姒与玥娇躯让我留恋,可是她毕竟是越王勾践的女儿,楚昭王未来的贵妃,如果我们的事情被泄露出去,别说我返回现代社会,只怕连我的这条小命都要丢在这里。

    七公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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