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主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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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主柔情-第7部分
    像是你弟弟名下的。现如今,他人在美国,不知道能否发范尼给我一个有关他的联系方式。我们谈谈,告诉他,我金某人是不会让朋友吃亏的。”金成说的慷慨激昂,王庭却一直都在微笑着,笑得近乎神秘。过了一会儿,待金成的话说的也差不多了,王庭才开口:“这事好办!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我去帮你说说话,包在我身上。”王庭坚定的承诺使得金成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俩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庭在把金成送走之后,马上给妻子周莹彩通电话:“莹彩,如果有人问你,我弟弟的事情。你就说他在美国没回来!要是,他要弟弟的联系方式,你就往我身上推,说不知道,记住了没?”周莹彩瞪着白目的眼睛问:“弟弟不是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了吗?我们怎么会有他的地址?”王庭生气的对着话筒大叫:“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问那么多干嘛?还有,记得管好你的宝贝儿子,别让他俩给我到处乱说!”

    金成是个大马哈,除了私生活上面的事情好自作主张之外,在其他方面一概不行。好在他爱模仿胡雪岩:娶个能干的老婆来帮忙管理。

    “回来了!”这是金成的妻子邢淑琴在象征性的寻问丈夫。像金成这种花心大萝卜能和结发妻子“相安无事”的生活二十几年,实属不易,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才得以明白,邢淑琴有多大的能耐。金层就像是邢淑琴的枪杆,指哪打哪,在金家,邢淑琴才是真正的“掌教真人”。

    “老婆,你交给我的事情全都办好了!”金成讨好的小跑过来帮邢淑琴柔肩,就像是邢淑琴刚刚办完事情回来一样。

    “是吗?他答应了?”邢淑琴连眼皮也没有抬,冷冷的问。

    “他表面上是答应了。说,一定会帮我们办……”

    “放屁。他的话你也信。求他办事情,他会有那么的好心?”邢淑琴生气的把金成的手推下去。

    “可是,明明是你让我去找他的!”金成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一个,不明事态发展,害怕大人责罚的战战兢兢的小孩子一般。他现在的样子,如果有幸被对手王庭看到,不知道王庭会不会乐死!

    “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在小姑娘那里你不是很能耐吗?我们和郁金香是死对头,这个人所共知。我们刚刚开业时,所面临的一大问题就是停车场的事情。现在我们周边最有利的地面就是郁金香和红房子之间的那块地皮,而那块地皮的所有权是归王庭的弟弟,地面上住着的都是些土埋半截的老干部。那些老东西是不会在拆迁合同书上面签字的。”邢淑琴分析的头头是道,却也把金成说的更加的不解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宝贝老婆邢淑琴:“老婆,既然求王庭这条路行不通,那你干嘛还要我去求他?那不是明知道的死胡同,还硬往里面钻吗?”

    “我说你的脑袋怎么这么的不中用啊!过几天,有几块地皮竞标,其中的有块2号地皮是不是对我们很有利,那块地不是就正好在我们准备开业的2部旁边?”

    “是啊!”

    “如果,那块地皮我们竞标成功,我们是不是又可以扩大店面?”

    “是哦,到时候,如果红房子一部的停车场弄不好,我们可以把它盘出去,专心经营2部!”

    “我再问你,如果我们去竞标,最大的对手会是谁?”

    “……王庭!他家就住在哪里,那块地皮离他家很近。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金成终于想到点子上了。

    “想明白没?你去缠住他,让他以为我们是真的看上了他那个死鬼弟弟的那块地,然后再来个暗度陈仓,悄无声息的把二部边上的那块地拍在咱家的户头上……”这次,邢淑琴讲的明明白白,金成也听得真真切切,他激动的把娇妻拥进怀里,兴奋地说:“还是古话说得好,家有贤妻,万事不愁啊!”罗娇再被保安丢出来之后,她气冲冲的回到房间,在她看来,这件事情真正的受害人是她,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像是住了一窝小鸟,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她用脚一下子就把门踢开,随手扬起皮包见什么打什么,房间里的东西像是蹦迪一般,全都跳了起来,然后叮叮当当的开了一场激烈的演唱会,好不热闹……

    王尚武是跟着罗娇的脚步回来的,他一直站在门外,静静的聆听着里面的动静。多了许久,他听到屋里好像没有什么声音了时才推门而入。王尚武在进门之后,立刻被看到的情景惊呆了,屋子里面好像是刚刚发生了一场核反应一般糟糕,遍地狼藉,床上,柜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均匀”的陈列在了地板上面,一件件物品几乎没有完整的,只要是能摔碎的,无一幸免全部遇难。王尚武用脚尖小心的挑拣着能落脚的地方往床的方向走去。此时的罗娇在释放了所有的坏情绪之后,像是一个受了极大的委屈的孩子一般,蜷坐在了床边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双肩还在不停的颤抖着。王尚武轻轻的蹲在了罗娇的面前,手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用厚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罗娇的肩膀,对咯娇说:“别太难过……”在感觉到王尚武手里传来的温度之后,罗娇冰冻了的眼泪像是被击垮的大坝一般——瞬间决堤。她死死地抱住王尚武,嚎啕大哭。

    在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绝对的,像钢铁一样的坚强人的,即使你高傲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你也会有软弱的一面,在你最脆弱最空虚的时候,还是会希望有个人能陪在你的身边,帮你分担你的忧愁与不悦。

    罗风也是和罗娇一样,没有人陪,罗缘她们都在上班,不可能每天陪着他。他自己又不愿意一个人一出去玩,只好每天呆在能闷死人的房间里面,看着闷闷的电视。要多无聊有多无聊。这几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叨扰罗缘了,为了自己的一丝私欲,他常常到餐厅“折磨”罗缘,不停的给罗缘找麻烦,罗缘因为他,这个月的薪水早没了。这几天,罗缘见到他都把嘴巴嘟的老高,脸黑黑的,不怎么说话。要是像这样下去还了得,罗缘不久,就要和他断绝关系了。罗风了解妹妹,她平时不轻易发脾气,但是,真的发起脾气来,那可是超强台风。那么的猛烈,没有任何预兆,一下子,旁人还真的能适应过来。罗风一般“欺负”罗缘是有尺度的,看到,妹妹真的是要发作了,罗风会表现的异常乖巧。他在骨子里还是很怕罗缘的,这一点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罗风呆在房间,没有人陪他说话,也没人敢陪他说话,他闷得快没招了,于是他独自一人跑到大街上去压马路。城市的上空,好像永远都弥漫着一种灰色的气息,就连大大的太阳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空气中没有多少水分,干干的让人越发感到烦躁。马路的俩边都是一些建筑物,罗风现在走的这条街上面开有很多的茶馆,各有特色的茶馆与街道对面的小区楼形成了一道别具风味的亮丽风景。街道俩边的人行道上还种有许许多多的槐树,是那种会开花的树。人行道上面还铺着红色的地砖。罗风走在槐树下面的林荫小道上,隐隐能闻到些许绿色的味道,这种难得的气息使人的心情开朗了几分。

    罗风边走边悠闲的欣赏路边茶馆的设计艺术,没有看到对面正好有个戴眼镜的女孩子,好像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他这里走来。俩个心不在焉的人于是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来了个火星撞地球。

    就在俩人相撞的一瞬间,女孩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正好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井口里。这下子,俩人都傻眼了。罗风在心中咒骂了几千几万次:这是那个混蛋干的好事,把下水井盖搬到了一边,不然,手机又怎么会掉下去……罗风再看看这个戴眼镜的女孩,她留有长长地直发,一身米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戴着很夸张的黑色大眼镜,把大半边脸都遮住了。只能看清她长有一个很丰满漂亮的嘴唇。女孩,此时早傻眼了,呆呆的望着那口井,不知道该怎么办。罗风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阵狂喜,想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他心虚的试探着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大约50米的时候,却又折了回来。

    “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罗风的语气依旧强硬,没有一丝犯错的样子。

    “啊?……”那女孩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该不会是脑残吧?!

    “我给你的手机打电话,看看还能不能用!”罗风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不过,这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

    “哦,是135……”女孩一五一十的说着。罗风真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向那个号码拨过去,音乐声响起,可是……罗风分明听到音乐声是从女孩身上传出来的,而不是在井底。就在罗风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女孩从容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掉进井里吗?”这下子,该轮到罗风傻眼了。

    “是啊!”女孩回答的很镇定。

    “那你?……这……”罗风哑口。

    “哦!刚刚掉下去的是我给小妹妹买的玩具手机啊!”女孩笑了,脸上露出了俩个浅浅的梨涡。

    “玩具?我明明看到你刚刚在拿它打电话啊!”罗风是真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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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是在听音乐啊!我……”女孩还想说什么,罗风却已经气愤的走掉了。什么人啊,居然在大街上拿着玩具手机打电话,好不容易想做回好人好事,没想到却遇到一个傻女人,流年不利啊!罗风边想边走,没想到那女孩居然追了上来,不停的说:“我的名字是金兰。你是好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路风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唠叨,于是丢一下一句:“罗风!”快步的离开,想尽快甩掉这个傻里傻气的女孩金兰。

    金兰在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飞快的把:罗风。这俩个字存进了自己的手机里。罗缘和煦雨晴这一天累得要死,有人包了整个餐厅来给这家的老爷子祝寿,这位老爷子今年是过八十岁的大寿,自然,大排场是少不了的。他的儿女有很多,在世界上的各自工作岗位上也算是小有成就:老大是出版社的小头头,老二和老三兄妹俩携子女在美国定居,平时是不会回来的。不过,像今天这样重大的日子,俩人携家带口外带各种社会人际关系回来给老爷子贺寿。大儿子把老爷子一生的事迹和家庭情况,制成了一部厚厚的带插图的自传体书籍,那家人八成是自恋成狂了,凡是来贺寿的来宾,人手免费各发一本。

    罗缘所负责的是西边的四张桌子,她这天中午的主要工作就是把西边四张桌子上面的四十位客人服侍周到,令客人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在既定的菜色上,有一道汤水菜,叫,翅汤小白菜。主要是由奶白菜制作而成的,很清淡的那种。奶白色的汤里面若隐若现的几点绿色,上面漂浮着些许可爱的小虾米。像开包桌这样的情况,菜色一般都是早已预定好的,所以,厨房为了避免工作时因为忙碌而出现混乱,其中一些比较用时长的菜会事先加工好或干脆做成成品放置在那里。所以,一般在包桌上面吃到的菜都不会太烫,甚至是温的。

    罗缘小心的捧着一器皿翅汤小白菜,准备上最里面的那一桌。由于人比较多,餐厅里面显得很拥挤,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撞到了罗缘的胳膊,原本盛的就比较满的汤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正好浇在了一位男客的身上。那位男士不知道和主人是什么关系,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职业西装他当时正在低头品尝着眼前的美食,忽然感到后背一阵暖意,一下子抬起头来,不巧的是又撞到了那器皿倒霉的翅汤小白菜,于是,半器皿的汤汤菜菜全都倒在了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罗缘吓坏了,只是一个劲的道歉,那男士的脸色虽不怎么好看,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迅速的脱下外套,让罗缘拿过个袋子,然后把外套装进去。罗缘依然在不住的道歉,那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半句怨言,只低低的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没事了,去吧!”

    罗缘这才如释重负,刚转身便看到了文月的眼神刚好落在了这里,罗缘明白了,文月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罗缘怯怯的走到文月的身边等待着经理的责备,而文月却没有直视她,只是说:“你还是回包间吧!”罗缘就这样,又回到了包间,没有再出来面对那位客人。

    许雨晴事后听罗缘讲给她这件事情,她并不相信那位客人会“什么也没说”就如此轻易的原谅罗缘的“罪行”。许雨晴像这样子的事情也有遇到过,有的客人会大骂,会发火,也有找经理投诉的,唯独没有遇到过像这位男士这样,“什么也没说”就会轻而易举的原谅服务生的过失。在许雨晴看来这人简直就是圣人嘛!不过,疑问归疑问,没过多久,罗和许雨晴便把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

    那位客人最终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找经理投诉,安安静静悄无声息的走掉了。直到后来,一个很偶然的一天,罗缘才又一次见到了这位有度量的男士,不过,这位男士却带给了她一声享用不尽的财富……

    第十六章我们该不会是梁祝吧?

    第十六章

    罗风一个人压马路简直是寂寞到要发疯了,想起小时候,不管去哪里,都有罗源陪在他的身边。原来他还一直在嫌罗源吵,现在想想还是怪怀念以前那段时光的。想起罗源看看表,到了饭点了,罗源一定在上班。是不可能来陪他了,想起罗源的经理剥夺了罗源在自己身边的时间,罗风的火气就大发起来,冲动的时候,罗风真想就这样把罗源带回家里,不再让她出门工作,每天就呆在自己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自己去哪里,都让她跟着寸步不离。不过,想归想,好像不是很现实,人家罗源也长大了,翅膀长硬了,人家要飞,怎么能留得住啊!不过,生气归生气;失意归失意;难过归难过;臆想归臆想,肚子饿了还是要想办法去填饱的。走着走着,没想到又回到了“郁金香”,算了,明明知道今天客满,还是别去找茬了。罗风其实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只是有时候比较任性罢了。

    罗风沿着林荫小路继续往前走,无意间竟看见了一间名叫“红房子”的餐厅。别看罗风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里不只是“郁金香”一家餐厅啊!这也不能小看罗风的智商,这几天,他不是每天在“郁金香”不断地找罗缘的茬,就是和罗缘他们出门玩,哪有机会发现“红房子”?罗风抬头看看“红房子”,装修的倒是蛮别致的,不像“郁金香”那么的有现代气息,有着古香各色的感觉,就像是东北人住的红砖瓦房一样,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乐饭店,红色瓦房尖屋顶,三层小楼外面的四周都贴有仿灰砖的瓷砖,墙壁上面还挂有仿真的玉米和红辣椒,就连门窗都是木制的;推开仿古的木门进去,服务员们不像“郁金香”里面的人们一样,穿着华丽的金色旗袍,而是一副农家女,头包小花巾,身穿小花裙的朴素装扮,让人看着很亲切。厅内的装修与外面相呼应,有木制的长桌、长椅还有同样是木制的栏杆,墙上面挂的是农民们四季的工作景象,什么春种秋收应有尽有,像这样子的装修风格很有特色,让客人看到之后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是那种没有拘束的自由。

    罗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走过来一个侍应生,递给罗风一本绿色的菜单。罗风翻开菜单粗看了一下,头也没有抬得问那个侍应生:“你们这里的拿手菜是什么?”侍应生听声音是个女孩子,声音很温和柔柔的,虽然谈不上有银铃般的嗓音,可是听起来让人感到很温暖,就像她给罗风报的菜名一样——全是热腾腾的川菜。罗风抬头本来是想说:“怎么都是辣菜?”时,在他看到侍应生的一霎那,大脑发生一时短暂的空白。他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侍应生穿着同样的蓝色碎花小裙子,厚厚的性感嘴唇,小小的鼻子……最重要的是那双大眼睛,大大的眼睛长长地睫毛和好像是噙着一江春水的眼眶真的是像极了罗缘,不,那眼睛简直就和罗源的眼睛近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女孩子的眼神里有一层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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