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过的冲动,李浩然觉得有点好笑。人啊,男人啊,总是管不住自己那个念想和那个玩意儿,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前人的结论真是jing辟。李浩然当然也并不能完全的洁身自好,多年混迹官场,尤其是当了局长以后,难免有许多湿鞋的机会,也曾经和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女人打过滚。可是,今天晚上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的表现,又是怎么会事儿呢?其实没有人知道,李浩然有个心结,他可以在洗浴中心甚至发廊胡来,但从来不会在歌舞厅。其中的缘由,以后会给大家交代的。
***
李浩然的家在闹市区的税务局家属院,属于最后一批集资房,绝对的高端大气。车停在楼下,李浩然向陈老板的司机道谢告别,但司机执意要送李浩然上楼,他也不好坚决推辞。司机下车关好车门,随即打开后盖箱,不知取了个什么东西,跟随李浩然上了楼。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间,深红sè的实木家具,橙红sè的皮质沙发,暗黄sè的实木地板,jing美的雕花隔断,豪华的水晶吊灯,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品味。司机把一个黑sè的塑料包装袋小心的放在茶几上,然后向李浩然告辞。李浩然问道:“这是什么?”司机说:“我也不清楚,陈老板说是一点小意思,请李局长笑纳。”李浩然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李浩然沉下脸说:“胡闹!你赶紧带回去。”司机谦恭的笑着说:“我也是奉命行事,请李局长谅解。不打扰您休息了,李局长再见。”说着赶忙退出去,轻轻拉上门走了,李浩然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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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变得出奇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嚓嚓声。女儿勤勤和老婆刘芸肯定都已经熟睡了,听不到她们的一丝声息,李浩然突然感到有些落寞。他点了一支烟斜躺在沙发上,脑子里闪现着许多乱糟糟的景象。
睡吧!他起身来到卧室,很快脱光了衣服,折腾一天了,身上有点汗津津的,要不要去冲个澡呢?正在这时候,刘芸的卧室里传来声音不高却很清晰的咳嗽,难道她还没有睡着吗?李浩然感到自己心中有一些隐隐的念头,身上不由得燥热起来,难道是下午吃的“两弹一星”发挥作用了吗?
一家三口各睡一个卧室,这样的情景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有好几年了吧。李浩然觉得一个人睡着畅快,刘芸竟然也答应了,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分居,李浩然有需要的时候或者刘芸有暗示的时候,他会过去和她睡一会儿或是一夜。要掌握其中的火候也是个不大容易的事情,有时候难免闹出一些说不到人面上的别扭来。
李浩然稍微犹豫了一下,抱起衣服溜到刘芸的卧室里。打开床头灯,温馨柔和的灯光弥散开来,照在刘芸丰腴的肩膀、白皙的脸颊、散乱的黑发上,确实有些chunsè诱人的味道。李浩然轻轻推了推刘芸,刘芸身体扭动了一下,嘴里咕哝道:“干嘛呢,深更半夜的,还知道回来啊?”李浩然又推一下说:“快快快,往里睡,老衲要上床了!”李云又咕哝一句:“德行!”似乎不情愿的挪动着身体。
李浩然顺势揭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弥漫着香皂、脂粉、女人的体香和其它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个熟悉的味道让李浩然一下子冲动起来,他一只手伸向刘芸的胸部,一只手从背后伸进她的两腿中间。刘芸伸出手似乎要推开李浩然后面的手,不料却碰到了他那个火热的东西。她轻轻攥住,嗓子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咛,一转身紧紧抱在李浩然身上,一条腿攀了上来。李浩然翻身上去,轻车熟路的进入了,一边运动,一边狂热地吻向刘芸的双唇,刘芸的唇齿间稍微有一些睡觉后特有的酸腐味道,但李浩然并不介意。刘芸可能意识到什么,或者是忍受不了李浩然满口的酒味,扭开脑袋避开了李浩然的双唇,这让李浩然有些扫兴,他喜欢zuo爱时狂热激吻,可刘芸似乎对此不大热衷。
一阵激烈的撞击,房间里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哼叫,刘芸紧紧缠绕着李浩然,很享受的样子,可是李浩然觉得有点不带劲。他坐起身来,抱起刘芸示意她翻转身体,刘芸很轻捷顺从地翻过身,脑袋抵在床上爬起来。李浩然从后面进攻起来,刘芸丰满的臀部让他有一种疯狂迷醉的感觉,滴滴液体从刘芸的那里飞溅出来,溅落在大腿上有一丝丝的凉爽。忘我的撞击中,刘芸叫唤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让李浩然感到迷离恍惚,他的眼前浮现着一个丰满柔美的**和一张漂亮动人的面孔,那身体似乎是褚晓曼,那面孔却似乎是徐婉……
不知道这一场鏖战持续了多长时间,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他们瘫软般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是酒jing、“两弹一星”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今晚的李浩然十分勇猛,让刘芸一次次来到巅峰。她轻柔的抚摸着李浩然的胸部,长长的舒一口气,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想,睡梦中身体还在偶尔的颤栗……
第八章 眼前出现个林妹妹
时间: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地点:西川一中到农场;
场景一:西川一中的食堂前,上千个学生排起了几排长队,在燥热的夕阳和空气中,很多人脸上带着焦躁的神情,一些调皮的男生不耐烦地用筷子敲打着饭盒。陆续有人打了饭从队伍里出来,或是急匆匆的赶回宿舍,或是随便找个背yin的地方蹲下来,呼噜呼噜的大吃起来。
不要以为饭菜有多好,无非又是五毛钱饭票一份的臊子面,看不到多少油水和绿菜,只是一盆汤面和土豆、萝卜疙瘩的混合而已,大家无非是饿了。况且在这里吃饭的都是乡里进城上学的孩子,没有那么挑剔的胃口。
李浩然好不容易打了饭出来,找了个勉强晒不到太阳的地方蹲下吃起来。吃了不到一半,突然感到肚子里又有点隐隐作疼,胃里有点往上翻的感觉,实在没办法再吃了。他强迫自己喝了几口汤,起身来道不远处的泔水桶跟前,不无惋惜的把剩下的半盒饭倒进去,然后去水房洗了饭盒,低着头向宿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肚子疼,吃了氟哌酸和健胃的药也不管用。
用教室改建的大宿舍里乱糟糟一片,空气中有一些各种味道混合的污浊气息。李浩然爬上自己住的上铺,从枕头下抽出两本书下来,径直从宿舍出来,穿过宿舍群和cāo场,向校园后面的农场走去。
现在已经进入五月份了,高考预选和大考迫在眉睫,可是前几天摸底考试成绩排名倒数的现状,让李浩然心中充满深深的焦虑和绝望。作为一名高四生,确切的说是补习生,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不知如何面对满含期望的父母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但是理智告诉他,还要努力一把,或许还有一丝丝希望。这会儿,他就是准备到农场里找个安静的地方,能够静下心来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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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sè的夕阳铺洒在颇为广袤的农场里,到处是一片翠绿繁茂的景象,偶尔还点缀着红的、白的、黄的不知名的花朵,缕缕清风吹来,驱散了初夏的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所有的情形就像家乡的原野一样,李浩然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这让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李浩然的家远在距离西川市区上百里的石岭镇,那里虽然冬暖夏凉,气候宜人,也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地方,却因为地处偏远,交通不便,如今属于西川市的贫困地区。
李浩然的家是一户典型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勤勤恳恳的农民,可是李浩然从小就表现出过人的天赋。六、七岁的时候,他经常跑到村小学里玩耍,人们惊讶地发现,他对文字几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大人们算账的时候,只要李浩然在旁边听见,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他能脱口算出;三年级的时候,他的作文被老师拿到五年级的课堂上当做范文阅读;小学毕业的时候,他的语文和算术都考了满分,被同学们送给一个“双百”的外号;等到初中毕业的时候,他挣来的奖状贴满了书房的一面墙壁,并且顺利的考上了西川一中。一个下乡考察的县领导见过李浩然本人和他的一大片奖状,伸出大拇指连连称赞:“这个小子不简单,一定要好好培养!”
可以说,李浩然从小是在父母的期盼、老师的**爱、同学的艳羡中长大的。父母下定了决心,哪怕砸锅头卖炕也要供李浩然好好上学,其中寄托了多少多少心血和期盼就不用说了。谁都认为李浩然一定会顺利发展下去,有一个锦绣前程,谁知等他上了高中以后却出问题了。这小子迷上了文学,一心想当一个大作家,他一改以往勤奋好学的尽头,几乎对所有功课失去兴趣,整天只顾着埋头看小说杂志。后来,他的一篇作品在当地的一本文学期刊上发表了,这个小小的成绩更加激发了他的梦想,干脆利用自己的“名望”办起了一个文学社,整天忙于办油印刊物。结果可想而知了,他的学习成绩急转直下,第一次高考毫无悬念的落败了,曾经引以为骄傲的李浩然反倒成了父母的心病。后来父母亲只好到处求爷爷告nǎinǎi,让他有机会继续在西川一中补习,期望能够有一个好结果。可是,又到高考临近,谁知会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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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二:小树林里一片幽静,啁啾的鸟叫,斑驳的阳光的影子,还有脚下软软的草地,引诱着李浩然慢慢向里面走进。对于一个接近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亚健康者,这样的环境无疑是最令人放松和舒畅的。
突然,他隐约听到一阵悦耳的声音,不是鸟叫,不是笛声,不是微风婆娑的声音,而是一阵清脆圆润的朗朗书声。循着声音一路穿行过去,眼前的一幕,让李浩然陷入梦幻般的错觉,仿佛此身不在人间!
在层层树木中间的一块草地上,有一个身着白裙的窈窕少女,秀美的面颊被夕阳笼罩一层迷离的光环,凸起的胸部彰显着无法掩饰的青chun活力,圆润的手臂和双腿舞蹈般轻轻地跃动着,润泽的双唇间朗诵出一串串圆润悦耳的英语。她时而看看握在手中的书本,时而忘我地眯起双眼背诵起来,仿佛和书中的主人公同喜同悲,沉浸在美好的故事之中。
李浩然被眼前的情景彻底迷住了,森林,草地,夕阳,美丽的少女,银铃般悦耳的朗诵……,只有在梦中才能够奢望的画面,如今就真真实实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让他感到一切都那么美好,又是那么虚幻。
头顶的树上,突然有一只鸟儿扑棱棱飞起,惊醒了痴迷中的李浩然,仿佛在提醒他说:“傻小子,你该走了!”
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心中自嘲:是啊,我该走了,我不是王子,不是少爷,而是一个即将再次名落松山的穷秀才,没有本事挺身而出,抱起这位美丽的公主放在自己的马背上,何苦在这里傻呵呵的偷看?如果因为自己的唐突搅扰而破坏眼前美丽的一切,岂不成了一种罪过?走吧走吧!李浩然留恋的看一眼那个天仙般的少女,轻手轻脚的走开了。
快到树林的边缘,李浩然又舍不得离开这美丽幽静的地方了。他找一块干净的草地,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坐下,仰起头闭着眼睛,满脑子思绪纷飞起来,眼前浮现刚才看到的景象,有一些诗意的冲动,似乎用任何华丽的辞藻都不能描述这个诗情画意的美景。不知不觉,他有些恍恍惚惚起来,如梦如醒。
“喂,你是李浩然吗?”
突然,他隐约听到一声悦耳的呼喊,仿佛从远处飘来,又是那么清晰。他梦醒般睁开眼睛,看到了让他惊喜和慌张的一幕,眼前站着那个美丽的白衣少女,手里抱着一摞书,睁着一双满含好奇的大眼睛,面带娇羞的微笑看着他。;
第九章 你为什么要拯救我
快到树林的边缘,李浩然又舍不得离开这美丽幽静的地方了。他找一块干净的草地,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坐下,仰起头闭着眼睛,满脑子思绪纷飞起来,眼前浮现刚才看到的景象,有一些诗意的冲动,似乎用任何华丽的辞藻都不能描述这个诗情画意的美景。不知不觉,他有些恍恍惚惚起来,如梦如醒。
“喂,你是李浩然吗?”
突然,他隐约听到一声悦耳的呼喊,仿佛从远处飘来,又是那么清晰。他梦醒般睁开眼睛,看到了让他惊喜和慌张的一幕,眼前站着那个美丽的白衣少女,手里抱着一摞书,睁着一双满含好奇的大眼睛,面带娇羞的微笑看着他。
“不愧是大诗人啊,跑到这里来睡觉了,是不是又在构思什么大作呢?”女孩不无调皮的说道。
李浩然迷惑地看着女孩,挠挠头问道:“你、你认识我吗?”
女孩爽快的说:“认识啊,你是大名鼎鼎的李浩然,校刊《听cháo》的主编,篮球队的主力前锋,西川一中有名的大作家、大演讲家,我说的对不对?”女孩一口气说完,微微侧着脑袋,眼神中不无崇敬之情,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浩然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有些羞涩的看着女孩说:“嘿嘿,这么说,你还真的认识我啊?可是,不好意思啊,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你是大名人,当然不认识我这个无名小辈啦。我叫褚晓曼,今年上高二,听过你的演讲,看过你的球赛,拜读过你的大作,很崇拜你这位西川一中的大才子。现在你认识我了吧?”褚晓曼的话语中带着真诚、活泼、俏皮和一点点的不满,十分中听。
“褚晓曼?这个名字好听,嘿嘿!本人孤陋寡闻,竟然不认识楚大小姐,实在是罪过!”李浩然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哈哈,大诗人原来如此幽默!认识大诗人真的很荣幸,我也喜欢写作,以后希望大诗人多多指教。”说着,褚晓曼向李浩然伸出手来。
李浩然慌忙抬起手和褚晓曼握在一起,那只温软细腻的小手让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哦,对了,我刚才捡到了两本书,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你怎么能把书丢了?”褚晓曼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伸手把书送到李浩然面前。
李浩然接过书本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一本历史课本和一本英语课本。真是二百五,啥时候把课本丢了?李浩然暗自骂着自己,脸上有些尴尬地看着褚晓曼说:“嘿嘿,你看我这么粗心,竟然把看家的家当也丢了,让你笑话了,谢谢你啊!”
褚晓曼:“看来大才子已经把书本装进肚子里了,今年的高考一定是心有成竹了?”
“哪里哪里,你这是笑话我呢!唉……,今年又要名落松山喽!”李浩然自嘲的苦笑着,目光迷茫的看着远处。
“不会吧,大才子一定是在谦虚吧?”褚晓曼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浩然。
“是真的啊,我和它们现在是近在眼前不相识啊,翻来课本来,几乎所有内容都是陌生的,看来今年败局已定了!”说着,他拍拍手中的两本书,脸上浮起深深的忧虑。
“我不相信!给我你的书,我考考你,看你是不是在骗我!”褚晓曼眼神严肃的看着李浩然,执着的伸出手来。李浩然只好把书本递给她。
她翻开那本《世界历史》看了一会儿,抬头问道:“回答我的问题:马克思的《资本论》是什么时候发表的?”然后用满含期待的眼神看着李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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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挠挠头,想了一会儿答道:“好像是、是一八四几年来?看吧,我没骗你吧!”说着摊开双手,一脸是尴尬无奈的苦笑。
“天哪,这么简单的问题也答不上,看来真的成问题了!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你应该是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这样?”褚晓曼的脸上满是急切。
“唉……,一言难尽哪!”李浩然长叹一声,痛苦的摇摇头。
“难道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吗?你能不能说给我听听?”褚晓曼关切的看着李浩然。
李浩然看着眼前这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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