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潮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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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潮控制-第3部分(2/2)
电台热闹,它将会被成千上万的读者们念出来,自己发表自己听。我又说,我要把小说印成书,让它像当初巴尔扎克那老家伙的《人间喜剧》一样牛逼,畅销全球,连公共厕所里都有几本,若干年之后,各种版本的我的旧书会被高价收买,再也回不到五百年前在旧书摊上随处可见的那个时刻了,我的书成了禁书,因为那时侯人们的思想已经倒退,看我的书能够学到不少古代的先进知识,比如性茭的姿势、对风的理解、重新研究巴尔扎克这个人等,到时候……蔡亚打断我问道,大哥,巴尔扎克不是全球著名吗?为什么他会被人们忘记?我说,这不明摆着吗?人们的大脑退化了呀,变得腐败了呀,他们只能记住年代比较近的名著,比如我的书,年代再久远的他们当然就记不起来了,所以我的书也有史书的价值。蔡亚说,我真的想现在就从时光隧道里钻到五百年那边看看,我会对所有的人说,听着,这些书是我大哥写的,我大哥叫房小爬,五百年前和我住一个宿舍,我们都是自费生,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宿舍,就差不是同一张床了!那时侯,所有的人把我围起来问我这个问我那个,我多么光荣啊!或许有个人问我房小爬的鸡笆有没有他们的大,你的是不是和他的差不多,脱掉裤子让我们研究一下,那时侯我就麻烦了,大哥你知道的,我最怕男人看我这玩意儿了,除我女朋友之外。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咱们都看不到了。蔡亚说,可能还有人建议把我扒光,用绳子捆绑起来,供记者和考古学家拍照之用,烈日炎炎,大雨倾盆,也不给饭吃,我不是就死定了,想到这里,我还是看不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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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我们的眼睛在流汗

    那个夹着《写作》课本去教室的潦倒男孩,到底是不是我,谁也说不清楚。要说是我,我是不可能突然去上课的,要说不是,那走路时迈着八字步,煞有介事的长头发家伙,就是房小爬。我有些纳闷了,我为什么要去上课?可能是这一段时间某根神经牵引着我,然后对我说,你去上一课吧。不光某根神经这样对我说,王留成也经常对我说,你去上一课吧。王留成接着说,班里的同志们都十分怀念你,你毕竟是我们班众所周知的大才子嘛,听说有一半一上的女生都念叨过你的名字,整天爬啊爬的。我对王留成说,你说的有道理。于是我就去上课了。

    我们的《写作》课老师是一个姓周的中年大汉,说话的时候头仰得老高,好象他的后背刺痒,用一只手去抓一直够不着地方那样,让我看着不舒服,总想跑上讲台帮他。但一会儿我就明白,他不是刺痒,而是习惯。我以前上他的课,那时侯刚开始讲,我的第一篇作文被他从一百多个学生的作业中挑选了出来,并且拿到课堂上用他的大嘴发表,他抑扬顿挫地念一段,就对着同学们讲一段,在他看来那不是他的学生写的,而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塞万提斯,他操着山东普通话,说到最后也没有一句批判的话,他干脆激动地说,在我执教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碰见的最出色的学生,好好写,将来定有不朽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敬爱的周老师带头为那篇优秀作文鼓掌喝彩,同学们一边鼓掌一边左顾右盼,彼此询问到底哪一位是房小爬。王留成和蔡亚他们激动坏了,对着周围的众人说,坐在最后一排边上那个头发最长的,双手白皙得像女人的那个男孩儿就是房小爬。可是第一节下课后我就悄悄地走开了,再也没有回到周老师的课堂上。如今想起这些,我开始兴奋了,周老师还是那样肆无忌惮地仰着头吗?我加快了脚步。

    一进班,王留成就对着我挥手,他大声地叫我,房小爬,过来!我并没有过去,而是顺着墙根往后走,坐在最后一排的老位置上,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和我争抢,那些考高分的都喜欢往前挤,怕听掉老师嘴里蹦出的每一个词语,还有词语之间耐人寻味的停顿,都学会以后,他们就能考得很棒,尽早离开这个破地方,到各自的辉煌岗位上为祖国效力,把口袋填满。我非常方便地环视同学们奇形怪状的后脑勺儿,眼前一亮,我又看见了那个上课时把腿伸到过道边上,摇晃着马尾辫听音乐的狗屁女生了,依然不清楚她长的是什么样子。我看着她,决心最后一节下课回宿舍时追上她看看。

    我们的《写作》老师出差了,过来代替他上课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女硕士,大约28岁左右,短头发。不知道是她的原因,还是讲台的原因,还是我的眼睛的原因,她站在讲台上,我的眼睛看着她,她显得很高挑儿,她竟然有些害羞,这让我兴趣大增,难道她还是c女吗?肯定不是了。她上去就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这一堂课要讲的主要内容,然后声音很微小地开始讲课。我把手高高举了起来,她开始没有看见,我就举起了两只手,并且左右挥舞了几下。她停下来,看着我,她说,那位同学请发言。我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下,等全班的同学差不多都回头看到我后,我才像个农村干部那样高声地说,尊敬的这位老师您好,首先,我们不知道您的姓名,最后,您讲课的声音太小,坐在后面的同学,我是听不见的。老师笑了笑说,同学们,我的姓名有必要告诉你们吗?我只为你们讲一节课。王留成带头起哄,他和周围的男生一起说,有必要,太有必要啦!于是老师就告诉我们她是一个本校刚刚毕业的硕士生,名字叫谢童。她的那一堂课讲得不错,声音明显大了很多。

    下课后同学们开始议论我。谢童慢慢地走下讲台,走到了我的跟前,她说,你好,我能坐下来和你聊聊吗?我说,当然可以,谢老师您坐。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你叫我谢童好了。我说,谢童。她就笑起来,她说,我觉得你很调皮嘛。我说,我可不是哗众取宠啊。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好象没有什么话了,我想走,觉得和一个大我十岁的女孩子在一起说话有些不安全。她也找不到什么话了,她随口问我,你多大了?我问她,你结婚了吗?我们的问话几乎同时发出,重叠在一起,但都被对方听见了。她笑笑回答我,你先回答我。我说,18岁。她好象叹息了一声说,多好的年龄,可是将永远告别我了。她说,我还没有结婚。谢童拿过我的笔记本说,呀,多精致的本子,我能看吗?我说,看吧。她又往我身边靠了一点,顿时她的体香吞没了我,我有些陶醉,浑身顿时紧张起来。她瘦弱,孚仭椒恳膊淮螅谝路锛负蹩床患氖止饣蕹ぃ担庑┬∥恼率悄阈吹模课宜担恰k担剑床怀觯阏饷从胁呕乙餐ο不段难У模院笪颐强梢越涣靼 n宜担谩k担蚁氚颜飧霰咀幽米呖矗梢月穑课颐挥锌陨k闷鹞业谋剩谒谋缚伪旧闲聪铝怂淖≈泛偷缁埃缓笏焊宜担米牛憧梢运媸比フ椅遥仪肽愠苑埂n宜担憧吹氖焙虿灰鸹盗吮咀印kα耍剑嫠吣悖一岜饶愀雍腔に判摹p煌担昧耍鹜歉掖虻缁埃フ椅摇n宜担业谋咀釉谀隳抢铮一崛フ夷愕摹k中α艘幌滤担弥匾。⌒奈也换垢悖潘蹲吒叻伞n宜担悴灰呕n摇k纠矗牧艘幌挛业募绨蛩担愀伊粝铝朔浅i羁痰挠∠螅偌p煌油茄实氖酉咧凶叱隽私淌遥a呕味思赶拢芸旎指戳似骄病br />

    最后一节课是《外国文学》,我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觉得那些看不见的大师们实在让我无法容忍,加上那个中年女老师的胡乱吹捧,我的瞌睡虫子就上来了。我的口水流了一桌子,醒来的时候正好下课。我来了精神,在人群中搜索马尾辫女孩,看到她了,她正拿着书随着其他学生往外走,亓刚等我,我说,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马尾辫女孩走到物理楼拐弯的十字路口时被我追上,我和她并排走了几步,她回头看看我,没有说话。我继续和她并排走,她笑了,她说,我认识你,你叫房小爬,我们大班的核心人物,虽然在课堂上总是见不到你。我说,你呢?她说,什么啊?我说,你叫什么?她说,孙月亮。我说,哪天我们出去玩?她说,好啊。这个叫孙月亮的女孩很强壮,说不上漂亮,但很端庄,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服,她说她喜欢运动和音乐。在西门外她说,我走了,你要是去上课,就可以见到我。我说,好的。看着孙月亮走远,我觉得自己这一生可能会喜欢上无数个女孩,我喜欢她们。

    有一天晚上我去21楼240宿舍找张朵,张朵不在,何庆双和另外的几个男生在。何庆双正一边拨弄着吉他,一边唱着郑均的《灰姑娘》: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何庆双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其中一个瘦男孩递给我一枝烟说,我叫郑收获,我知道你是张朵的好朋友房小爬,他经常说起你。我说,谢谢你,我不会抽。郑收获为我介绍另一个瘦高的男孩,他说,这位叫苏满仓,也是张朵的好朋友。苏满仓上来抓住我的手上下抖动了几下说,你好,你好,房小爬。我说,你好。我问郑收获,何庆双为什么会哭?苏满仓说,他爱上了一个姑娘。我说,那就让姑娘为他解忧吧。苏满仓说,可是姑娘拒绝了他,他接着又爱上了一个姑娘。郑收获说,可是姑娘拒绝了他,他接着又爱上了一个姑娘,他已经爱上很多个姑娘了,但都遭到了拒绝。我走过去,在何庆双的身边坐下,他一把搂住了我,痛哭着说,房小爬,你要陪我喝酒,你一定要陪我喝酒。

    酒馆里的杯子烂到第九个的时候,地上已经摆了二十个啤酒瓶子了。何庆双摔倒后爬起来,酒馆的老板说,你们别喝了,喝死了怎么办,两个大学生,国家不是白培养了!我对老板说,你说的也对。我对何庆双说,那就别喝了,喝死了就不能活了。何庆双说,喝死了就死,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真想去跳楼,真想服毒,真想趁一辆卡车经过时热情地钻到它的轮子下,真想……我算了酒钱,领着何庆双往外走。何庆双回头去拿了两个啤酒瓶子对老板说,我求你了,送给我!老板说,拿走拿走!何庆双不让我管他,他摇晃着走出酒馆,我从后面跟着他,我得把他安全地送回宿舍。

    何庆双把酒瓶子用力地扔向夜空,瓶子过一会落在柏油路上,“砰”的一声碎了,碎了的酒瓶子在路灯下放射出幽暗的蓝光,锋利的碎片如同我的记忆。何庆双无比迅速地脱掉鞋子,赤脚踩在碎玻璃上,他像一具深夜的僵尸在上面恐怖地弹跳了几下,地上很快多出几块黑色的斑痕,他走到哪里斑痕就蔓延到哪里。他把另一只瓶子扔向空中,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好象在地上迷瞪了一下才轰然破碎。何庆双脱掉外套,脱掉毛衣,像个英勇的战士匍匐前进过铁丝网那样,他将赤裸的胸膛压了上去,他在碎了瓶子的地方蠕动了很长时间,他叫了十几个女孩的名字,他最后告诉我,他仅仅是见过她们,仅仅是知道她们的名字,她们连电话都不乐意接他的。我没有劝阻何庆双的行为,他像一个艺术家一样使我感动。何庆双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但他太惨了,命运正无情地继续向他施展灼热的灾难,他还远远没有承受到最后。我背着鲜血淋淋的何庆双在深夜的时候砸开了一家小诊所的门,那个和气的中年女医生在小助手的帮助下,为何庆双消毒、清理伤口、包扎伤口。我背着何庆双回宿舍,砸开楼道的门,值班的阿姨冻得像只母猴子,说,你们真不懂事,下次不开门!我把何庆双放在床上,张朵起来看,但何庆双已经睡了。何庆双的脚被绷带绑得白花花一片,胸口和手也是白花花一片,他睡了,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忧愁,刚刚吃饱,安然入睡。

    123宿舍错对门,有一个叫杨百壮的男生经常邀请我去他们宿舍玩。我们很快熟悉起来。杨百壮一般的中国人个头,确实挺壮,近视镜后面的眼睛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斯文,但一笑就能看出明显的滛荡来,他很爱开下流玩笑,他说c女从后面看,两条腿是笔直的,腿和腿中间没有缝隙,走起路来不扭屁股,很端正。而被人解决过的女人从后面看,两条腿有些弯曲,特别是被解决次数多的那种,会弯得更严重,中间的缝隙可以看见前面的风景,走路的时候爱扭屁股,因为她们想多勾引一些男人,享受各种各样的男人,不同的滋味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两只眼睛就会放射滛荡的光芒,他打开窗户,看对面楼前和楼上的女孩子,继续他的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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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百壮再次邀请我去他宿舍玩的那天,他的床铺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妩媚而诱惑的漂亮女人。杨百壮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让我们慢慢聊,我不知道杨百壮为什么会这样大方地给我介绍一个这么美好的女人,我看着她。她偶尔看我一眼,摸着自己灰色的衣服,孚仭椒靠焯隼吹难樱焐闹讣茁庸牵诓弊永锿o拢倏醋盼宜担揖醯妹挥惺裁匆馑肌n椅剩阒甘裁矗克担钭拧n宜担揖醯猛τ幸馑嫉难健kα诵Αk担畎僮乘的愕呐笥咽敲朗跸档模摹n宜担恰k担乙郧耙灿懈瞿信笥咽腔摹n宜担丁k担┤兆游蚁肜肟饫铮ヒ桓龊茉兜牡胤剑僖膊涣粼谥泄姨盅嵴飧龉摇n椅剩裁矗克担蚁氚簿玻墒钦饫锕卩性樱诎乖喽导贰n宜担愕南敕ɡ锩嬗泻芏嗍呛臀乙谎模颐潜暇乖谡饫锍錾谡饫锍ご笱健kψ潘担愫湍闩笥淹恿寺穑课宜担樱克担浴n宜担姑挥蟹⒄沟侥歉鍪焙颉k担蝗ノ夷抢锪陌桑易约鹤夥孔樱驮诟浇n宜担奶彀桑一褂械闶隆k担牵埠谩br />

    窗外的阳光逐渐暗淡,白天快要完蛋了。杨百壮带着批判的口吻对我说,我觉得你反应太迟钝,那个女人对我没有兴趣,她只想和你上。我说,她为什么只想和我上?杨百壮说,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我说,她是干什么的?她说,98级自费生。我问,她叫什么名字?杨百壮说,武子现。杨百壮把武子现的手机号码写到纸片上递给我说,人家说你目空一切,你要是真有那份心呀,就给人家打个电话道个歉,去人家那坐坐,她又不准备收你钱,她还会请你吃饭。我说,她是怎么认识我的?杨百壮说,她是在楼道里看见你的。我也问不清楚,就不问了。

    中午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热了,就脱下了外套,穿着毛衣独自走出宿舍。我从西门走进学校,从东门走出,径直走进“真好吃”饭馆。

    我坐下来。老板娘过来问我吃什么。我对她说,我女朋友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个体面的生日。她高兴地说,是吗?那我得为你们收拾一下吧。我问她,你想怎么收拾?老板娘顿时显得不知所措,她说,你可以提出来呀。我说,不用了,过生日就我和她两个,不请同学,我想把你们的饭馆从晚上八点到夜里十二点包下,也就是这四个小时你们不能再接待其他的客人。老板娘说,没问题,还有吗?我说,还有就是,让我自己布置这里。她说,可以。我说,我只是在墙上粘贴一些剪纸,红色的,你们可以在十二点之后消灭掉。老板娘说,可以。我说,我们只要一个菜,一个米饭。老板娘说,你要什么菜?我说,蒜苗炒鸡蛋。老板娘说,这个好做。我站起来,在屋子里走动了一圈,总共有六张餐桌,我说,把这些桌子放到一块儿能摆下一百个盘子和一百只碗吗?老板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差不多,你放盘子和碗干什么?我说,为我女朋友过一个体面的生日。然后我坐回原来的地方,对老板娘说,你们现在抓紧时间准备蒜苗和鸡蛋,抓紧时间蒸大米饭。老板娘说,我糊涂了,你不是就要一个菜和一个米饭吗?我说,没错,也就是蒜苗炒鸡蛋一百盘,大米饭一百碗,而且在量上要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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