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潮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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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潮控制-第9部分
    膊一直向上,她的脖子和下巴,她早已张开的嘴唇,我找到她的舌头,搅拌了几下,我又顺着她的脖子往下,隔着睡衣,我的手在她鼓胀的屁股上移动,我解下她睡衣的带子,让她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她没有戴孚仭秸郑挥写┠诳恪kプ盼业囊窬ィ袄返囟紫律碜咏馕业钠ごn颐呛芸炀凸龅搅舜采希撩频亟辛艘簧乙丫肓怂纳硖濉4蚕裢r谎步辛似鹄础n掖雍竺娼胨矣镁∪Τ樗停テ鹚耐贩ⅲ揖谷挥行┖匏k白潘担愀伤牢野桑br />

    柔柔躺在我的怀里,手放在我的胸脯上抚摸着说,小爬,经常过来陪我好吗?你恨我吗?我不说话,亲了她一下。过了一会儿我问,为什么让我叫你柔柔,谁给你取的名字?她说,我自己取的,你不喜欢吗?我说,喜欢。她问,你爱我吗?我说,我不知道。我问她,你家很穷吗?像我家一样吗?她说,不穷,我爸爸虽不是富翁,但也可以让我随心所欲地生活。我说,那你还去歌厅当舞女?她说,我喜欢有声音的地方,开始我只是去喝酒的。我说,我该走了。她说,陪我过夜吧,你从来都没有留下来过过夜。我说,你睡吧。我起身穿衣服,她说,你真的要走啊。我说,我什么时候假过。我看见黑色的爬虫在地上自由自在地玩耍,我对她说,虫子晚上咬你吗?她说,不咬,它们很乖,从不到我床上来。她说,我送你。我说,关上门就行了,外面太黑,再见。她问,你明天晚上来吗?我说,不知道。

    郭文学把那个中年妇女带进宿舍的时候,我正写着散文,那篇散文是写给柔柔的。中年妇女对郭文学说,这不好吧,他正学习呢。我抬起头看见了中年妇女,她穿得很体面,肩膀上挎了一个红色的皮包。郭文学对她说,这是我们宿舍的哥们儿房小爬。中年妇女对我一笑说,你好。我说,你好。郭文学对我说,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心里想,他怎么交了一个这么大的好朋友。中年妇女感叹着说,你们学生确实挺苦,这屋里该有蚊子了吧,晚上咬吗?中年妇女长得还可以,就是胖了一些,笑的时候脸上有皱纹,那皱纹我看一眼就会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害怕年老的妇女。男人倒无所谓,我会觉得越老越亲切。回家看到母亲脸上的皱纹我心里像下了一场雪。

    中年妇女对待郭文学的态度既不像阿姨又不像表姐,他们是什么朋友呢?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时被他们搅扰,写不出一个字了。郭文学嘿嘿笑着,在床上找了件什么东西后就和中年妇女一起走了。电话响了起来,是翟际。

    翟际说,要不你搬出来住吧。我说,我能搬到哪里去。她说,咱们一起去找间民房租好吗?我说,那多贵呀。她说,就知道你会有这个回答,我有钱,怎么样,愿意的话,我可以首付半年的房租。我说,你是不是想和我住在一起。翟际说,怎么,你不想吗?我嘿嘿一笑说,当然想。翟际也乐了,突然停住说,想得美,我或许会偶尔过去和你交交火,扔几只手榴弹什么的,天天让我卧在战场上,我就死定了,我还想考研究生呢。我说,搬家的大事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翟际说,那你就考虑好了,不过你现在必须来14楼接我。我说,把你接到哪里去。她说,管你,反正今天下午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我说,我正写散文呢。她说,你就先放下,你别写那么多风花雪月的虚无文字了好吗?你多关注现实,写点贴近人民群众的好文章出来,你都把年轻的少男少女影响坏了。我说,什么叫坏什么叫不坏啊,你坏,地球也很平稳,你不坏,地球也很平稳,还是坏一点,多招揽几个顾客好,有听众有读者,文章就有市场了,你不可能跟着我喝西北风吧。翟际不屑地说,靠你写文章养我吗?我自己都害怕什么时候被饿死。翟际再也不能听我说下去,对我说,你快出来接我。

    翟际也脱下了厚重的衣服,穿上了轻盈的衣服,小蝴蝶一样在14楼前的一棵梧桐树下飞舞,她一边飞舞一边张望,终于,她看见了我,就直接飞到了我的怀里。她说,你必须找地方,要不花一百块钱去租房也行。我说,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张朵。张朵在手机里说,你想借我的房子?我的床单是乔敏刚买的,你们别弄脏了。我说,弄脏了再给你们买新的。张朵说,那你们在晚上六点之前一定要离开房间,我和乔敏要去的。我说,没问题。张朵说,那好吧,你现在具体哪个位置?我说,14女生楼前。张朵说,好了,我看见你们了。张朵从西边的路上骑着自行车,优雅地挥舞着手说,我看见你们了!张朵说了他住的门牌号码,又说了具体房子的标志,他说进门左边的那间就是,不用理房东,开门进去就是!我接过钥匙,拉着翟际就走,张朵在我们身后喊,祝你们爽!翟际已经憋不住笑了,她说,你的朋友比你还色,一看眼睛就知道。我说,靠,研究他的眼睛干什么,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就是了。

    非常顺利,我们找到了张朵租房的地方,并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子很整齐,桌子上放着张朵和乔敏的合影照,张朵的嘴咧得太大,乔敏那么漂亮,好象鲜花插在狗屎上。床铺也整齐,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的。翟际已经反锁了门,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孚仭椒考吩谖业谋成希骋部吭谖业谋成稀n宜担阍趺炊隼且谎5约仕担悴幌胍衣穑课一厣戆阉г诨忱锼担矣涝抖疾还弧5约屎臀椅橇艘换岫担闶遣皇怯殖じ龆耍课宜担恢馈k担揖醯媚惚纫郧按罅恕n宜担窍旅媛穑克檬置嗣担旅娴姑挥谐ぃ鲎雍孟蟪ち耍仪啄愕氖焙蚨嫉悯谧沤帕恕n宜担阋郧安灰彩酋谧沤怕穑康约市ψ趴次遥阋且换岫恍械幕拔一岷匏滥愕摹n宜担沂裁词焙虿恍泄耍憬裉煊行┓闯#梦液ε隆k担乙膊恢溃看卫蠢偾拔叶枷肽阆氲靡胍悖⒓矗br />

    我们一丝不挂地在张朵和乔敏的床上劳动。我吻遍翟际熟悉的小巧身体,雪白的臀部,我小声地问她喜欢哪一种姿势,她喘着气说,后面!我进入了她,两手按住她屁股的两边,跪在她的后面,一阵猛烈的撞击,她叫的时候,我开始后悔没有把窗户关上,虽然有窗帘的遮挡,但她的叫声也会肆无忌惮地从窗口跳出去,谁要是从院子里出去,或者有人从外面走进院子,经过窗下的时候,一定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我觉得那种姿势累,就换成普通的我上她下的体位,她下面的水好象更多了,像有个孩子在下面洗澡一样,我听见泡沫的喧哗,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我的头发,咬着我的肩膀,她高嘲了,她连续的喊叫,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无比的美好,我想多停留一会儿,可是高嘲控制了我们,我们被高嘲控制。我射了很多很多,那一刻,我们觉得我们不是我们,我们是别的快乐动物。

    我们快乐地喘着粗气,她压在我身上不断亲吻我,她说,老公,真的,你太厉害了!我说,怎么,你不喜欢我厉害吗?她说,我怕你再厉害的话会把我真的搞死。她的手抓着我的荫茎,一会儿她惊喜地说,它又大了!她埋头去吃,吃得很响亮,口水流在我的小腹上,她瞪着眼睛看我,她抬起头问我,爽不爽?我一把重新把她的头摁下去,她就长时间地用嘴套弄它,一会儿又用小手替换着去捋,她的舌头顺着竃头的小沟一遍一遍滑动,我感觉洪水一样的热浪涌到了那里,她似乎感到了异样,问我,你射吗?我触电般抖动了几下,我抬起头,她看着我,j液像稠密的奶水在她的嘴唇上流下,流到下巴上,她伸出舌头舔,皱着眉头咽下了。我问她,好吃吗?她说,我要吐了。她跳下床,去倒了杯水,对着垃圾筐吐了半天,又漱口。我看着她雪白的身子,线条优美地在臀部那里骤然扩大,然后缩小到大腿、小腿和脚。她回转过身,就在那时,她夹住了双腿说,快给我纸,书包里!我说,怎么了?她说,你别废话了,来了。她接过纸背对着我擦,她说,别看,你这个坏蛋。我说,来的真是时候,要是在床上来的话,张朵非得被乔敏毒打不可。她找了卫生巾,迅速穿上了内裤。她说,第二次的时候你出来的那么快,我都没上去呢。我说,呵呵,是不是没过瘾,再来啊。她说,你喜欢我用嘴吗?我说,喜欢,你呢?她说,我也是。那天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除了谈些做嗳的话题,我们几乎没怎么谈学习。翟际和我在一起时也不谈学习,我都把她影响坏了。

    我们很快就吃光了桌子上的西瓜,吃光了乔敏买给张朵吃的各种点心。我们锁上门,隔着窗户把钥匙扔进了屋子里,反正乔敏也有钥匙开门,翟际让我陪她去吃晚饭,不让我去找张朵了。我对翟际说,以后我不想写散文了,我想写小说。翟际说,随便你写什么,只要一直写就是好事。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翟际说,但只能虚构,不许写我们,特别是做嗳的场景。我说,为什么不可以写?她说,反正我不允许,你要是敢写,我不等你发表就把你的稿子销毁了。我说,我用假名字不行吗?她说,假名字也不行,你虚构吧,有多少女孩写不完呐!我说,我不会虚构,写真实的故事我还写不好呢,更何况凭空瞎写了。翟际说,那你写武侠吧,那可以随便写,怎么神怎么写。我说,谁他妈还写那玩意儿,以后都没人看了。翟际说,那你也不准写我,我做你女朋友还做出心病来了,那可是我们最秘密最甜美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像大多数不写文章的人一样,把这些都带进坟墓。我故意倒抽了一口气说,**,你比我发表隐私小说还恐怖。

    在西门的一家小饭馆,翟际和我一起吃饺子。她从开始就喂我,一直喂到最后。我说我想吃大蒜,她就给我剥大蒜吃,她像个母亲一样看着我,她笑,她说,烫吗?来,喝口汤。卖饺子的男老板看着我们笑。那顿饭我吃的很饱。她说,吃过大蒜的孩子呀是不许要媳妇的,所以你马上回家洗洗睡觉。我说,你赶我走呀。她说,哪里话,我晚上还要去画室,交了钱不能不学知识啊,对不对帅哥,来,亲一个。她的作风和曾再苗没有什么质量上的差别,在人潮汹涌的西门口,她“吧唧”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她说,我走了,你不用送我。她靠近我小声地调皮地说,你一定很累,很想休息。我说,好了,你走吧。翟际走进去后又回头对着我高高地蹦跳了一下挥舞着右手说,我会想你的!

    郭文学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宿舍住了,蔡亚说,他肯定被那个中年妇女包夜了。我说,这非常有可能。蔡亚说,像他那种人也许就中年妇女才会喜欢。我说,谁知道,说不定他的鸡笆很威风呢。蔡亚就嘿嘿地笑起来。

    有天下午我从外面回宿舍,对门的哥们儿又把我叫进他宿舍了,他说,你们的老大领着一个老年妇女在里面放炮,你就等一会儿吧,他刚才给我招呼过了。我说,这怎么又成了老年妇女了。那哥们儿说,反正不年轻了。我正想说什么,那哥们儿把手指头竖到嘴上“嘘”了一下,果然,我也听到了声音。我听见郭文学滛笑和女人“啊——啊”喊叫的声音,再接着就听见床被晃动金属撞击墙壁的声音。我说,靠,真狂热!那哥们儿没听过一样,竟然趴到门口去听了,比没钱买票进场听意大利音乐的爱好者还猴急,那哥们儿明显有些难以自持。那哥们儿实在听不见什么后走回来对我说,大概结束了。

    一会儿郭文学美着大脸拉开门,我看见的还是那个中年妇女,她换衣服了。她对郭文学滛荡地说,这里感觉是挺刺激。郭文学坐在她跟前,我正要进去的时候,中年妇女的大屁股又压在了郭文学腿上。他们半掩着门,无比响亮地亲嘴。那哥们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象电影剧终的最后一个镜头长时间没有动静,他看上去像张立体照片。

    郭文学和中年妇女又调了一会儿情后才走出来,他看见我,对我神秘地挤了一下右眼,跟着妇女走了。晚上郭文学回来,我问他,老大,那女的到底是你什么朋友啊?他说,普通朋友。我说,性伙伴吧?郭文学嘿嘿一笑说,你都知道还问什么?

    又过了几天,郭文学要搬了。搬之前的那个晚上,他宴请了我们宿舍的哥们儿,酒和菜是从饭馆预定的,被服务员送到了宿舍,他还买了好烟,大家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胡吹了一通。郭文学和蔡亚表面上好了,两个人也碰了杯,相互说了抱歉的话。亓刚以后就是宿舍的老大了,郭文学拍着亓刚的肩膀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兄弟们!戎国富一喝酒更像女人了,脸红脖子粗,感情也开始丰富,说着话居然掉下了眼泪,他对郭文学说,整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一走,我这心里真难过。郭文学说,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我们不是还能在课堂上见吗?亓刚呵呵一乐说,你不会真爱上那个女人了吧?郭文学说,我真爱上她了,不仅仅是因为她有钱。我说,她肯定有丈夫和孩子了。郭文学说,她丈夫常年在外,等于没有丈夫,儿子在爷爷奶奶那里,等于没有孩子,所以她花钱租了一套大房子,也不回家了,她有自己的公司,公司的事她几乎不管不问,只等着赚钱就是,她说她也爱上了我,我要是不嫌弃她年龄大,她会和我结婚。我笑着问,你会娶她吗?郭文学认真地说,我一定会的。那天晚上戎国富很没面子地吐了几次,亓刚喝醉了,倒头便睡,蔡亚根本就没怎么喝,他也睡了。我和郭文学聊了一会儿,我说,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搬家。

    第二天上午,那个中年妇女亲自开车过去帮郭文学搬东西,虽然郭文学已经二十六七岁了,但那个女人估计有四十了吧。她开心地和我们几个人打招呼,我们帮着搬了一些书到她的小车上,她不停地说谢谢,谢谢。屋子里的床铺又空了一个。蔡亚说,我的眼中钉终于不见了!哈哈哈!

    中午的时候我去西门买饭吃,碰见了何庆双。他看见我如同看见了自己爸爸,他惊喜而羞惭,他说,你和张朵都成嫖客了,我如今还是处男呢!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和你女朋友解决,你那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何庆双说,邝利霞。我说,对,邝利霞,你可以找邝利霞解决嘛!何庆双说,刚开始她不愿意,如今动摇了,有一次她和我商量说,小双啊,你要是真想干的话,你要轻点,人家说女孩第一次比生孩子还疼。我就对她说,我都没力气。我这样一说,邝利霞就不乐意了,她说,什么?你没力气?你没力气我要你干什么?我说,你不是让我轻点吗?她说,疼过之后,我还听说会很痒,那个时候你没有力气让我怎么办?我就说,我说我没力气是不想让你害怕,我力气大着呢!她就高兴地说,那太好了,但你的力气要用得是时候!我听何庆双眉飞色舞地描述自己女朋友,描述他们的谈话,觉得很开心,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我那一刻确实开心。何庆双也很开心,我们站在路边哈哈哈,嘿嘿嘿,一直说了二十分钟。

    最后何庆双带我走进一家干净的酒馆,他请我喝酒了。在酒馆里,我们继续讨论男女性事。何庆双问我,房小爬,张朵说和女人干那事跟手滛的滋味差不多,是真的吗?我说,在我这里是谬论。何庆双瞪着眼响亮地笑了几声问我,那你说是什么感觉?我说,手滛和做嗳,如同吃馒头和吃肉,你说馒头好啊还是肉好啊?何庆双笑得肩膀都掉下去了,他说,肉好!我说,如果馒头和肉一起吃是不是更好啊?何庆双说,更好!我说,这下你明白了吗?何庆双说,这下我好象明白了。何庆双如今发愁的不是邝利霞不让干的问题了,而是没有地方的问题。何庆双说,要是在宿舍里吧,那显然是不成的,租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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