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但他已经无法拒绝。他挤着一只眼睛按动快门之前我对他说,停!他抬起头问我,怎么了?我说,你一定要把毛主席也照上。他重新闭上了一只眼睛拿照相机对着我们说,放心,就是照不到你们,我也要把毛主席单独照上。后来那张照片洗印出来,真的只有毛主席而没有我和敬雅。但我却不会生气了。小伙子照完之后把墨镜摘了下来,我越看他越眼熟,我发现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睛渐渐有了光芒,像饿狼看见了小羊一样,他试探着用我的老家话叫我,小爬?他这样一叫,我更有把握了,我也用老家话大声地叫了他一声,熊工兵!小伙子向我扑来,把敬雅吓得够戗,我和小伙子拥抱了一下急忙松开,他说,你女朋友该吃醋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你!我对熊工兵说,咱们有五年没有见过面了吧?熊工兵说,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到的北京?我说,今天早上。我问他,你呢?他说,我来北京快两年了,在一家兽医站当兽医,生意不太好,我经常一个人到这里来看降旗。我说,你他妈变了,你变得比以前高比以前干净了,你还流鼻涕吗?他哈哈大笑着说,你也一样啊!我把敬雅拉过来介绍,我对熊工兵说,这是我老婆吴敬雅。我对敬雅说,这是我小时候的伙伴熊工兵。熊工兵的右手朝敬雅伸去,我打掉他的手说,你婶子没有和别人握手的习惯。熊工兵说,你结婚啦?我说,吴敬雅是我的未婚老婆。
(完稿于2003年8月22日北京管庄阴郁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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