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情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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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情人夜-第2部分(2/2)
,他探头一看,原来小喜在弄早餐。她还是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已经洗的发白,窗外晨光灿烂,将小喜的短头发蒙上一层淡淡光圈,毛茸茸的,又让盛博容产生想上前摸一摸的冲动。

    盛博容一身淡米色休闲家居服,手插在裤兜斜斜靠在厨房门口,头上还滴着水,姿态仍旧是慵懒不羁。小喜一回头看见他,先上下打量一番,才说:“董事长,您稍等一会早餐马上就好。”一面在心里嘀咕:一个男人,长这么养眼真是祸害,估计自己就是被他的色相诱惑的。

    盛博容愣了半天,被厨房里的人间烟火催生出幻觉,好像他和小喜居家过日子已经很久,心里有种老夫老妻平和自然的感觉。

    早餐端上来,是烤面包和西红柿鸡蛋汤,小喜就地取材也算是物尽其用。

    盛博容在餐桌前坐下,见小喜又去厨房,就问:“你怎么不吃。”

    小喜局促地笑笑:“我在厨房吃就行。”

    “一起吃。”

    “呃。”小喜低声应道,慢吞吞端一只碗过来,犹豫半天在盛博容对面坐下。

    盛博容斜睨小喜面前热气腾腾的碗,忍不住问:“你吃的是什么?”

    “方便面。”

    一颗脑袋随之探过来,盛博容看看小喜,看看碗;“我也要。”西红柿配鸡蛋,和泡面搅在一起,红红黄黄颜色鲜艳,令他食指大动,

    小喜欲哭无泪。她不要连吃三顿面包啊……不情不愿地把碗推倒他跟前。拿起一片面包狠狠咬一口。腮帮子鼓动几下。不甘心地问盛博容:“董事长。泡面好吃吗?”

    “嗯。鸡蛋煮地很嫩。不错。”盛博容吃得满口香。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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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翻个白眼。腹诽几句。试探:“董事长。昨天我有见钟点工来公寓……”

    盛博容被一口汤呛住。咳嗽半天:“那个。她打扫卫生。你做饭。不冲突。”

    小喜回头看看一尘不染干净地象是样板地厨房。怀疑:“你经常回来吃饭?”

    “叫你做你就做。别忘了。你现在还欠我钱呢。”盛博容狼狈之下又摆出黄世仁地嘴脸。见小喜怯怯地低下头。他心中不忍。又补充:“你还要在集团上班。我是减少你地负担。还不领情?”

    小喜猛地一扬头,面露喜色:“我真的可以在集团上班吗?什么时候?”

    小孩子看见糖果,想吃又怕被大人拒绝,所以流露出怯懦又渴盼的神情,小喜小心翼翼又眼馋巴巴的目光令盛博容胸口凝滞,涩涩地回答:“嗯,今天就去,一会我送你上班。”

    “不用,您把地址给我,我坐公车上班就可以。”小喜顾不得分辨盛博容狭长凤目中闪烁出的些许怜惜到底是因何而来,只是自顾自的傻乐。

    用最快的速度吃饭早餐,小喜急匆匆上楼换衣服,第一次去大公司见工,任是谁都想穿的体面一点,可她的衣服都是最简单朴素的地摊货,挑来挑去就那么几件,小喜不禁泄气。

    盛博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纪梵希西服,领带笔挺,英姿飒爽站在客厅中间,见小喜怏怏地下楼,身上还是刚才的衣服,他微微一皱眉,嘴角翕动几次,怕伤了她可怜的自尊心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喜执意不肯坐盛博容的车,站在楼下目送迈巴赫绝嚣而去,才敢兴奋雀跃几下,奔跑出春江花园坐公车去盛世公司。

    董事长助理魏明特意交代人事部王经理,小喜没有经过面试就直接被安排在行政部做文员。

    小喜一付小家碧玉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谁都想不到她和董事长有瓜葛。行政部是各个部门之间的连接点,所以也是消息最灵通的部门,是八卦爱好者的天堂,小喜没来几天就听说关于盛博容的各种传闻,工作还没上手,先过了一把八卦瘾,看来人类的劣根性都是相同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办公室白领和酒店服务员在人格上并没有多大区别。

    小喜时刻牢记酒店培训老师的一句话:沉默是金。她现在不止是沉默是金,而且是一只沉默的羔羊兼欠债者喜儿。

    因为工作关系,小喜经常去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送文件,每次见到盛博容,她都恪守小员工准则,毕恭毕敬,形同陌路,把盛博容恨得牙痒痒,晚上回到家给小喜起了个绰号:喜儿。

    小喜很纳闷,同事口中的那个商场上呼风唤雨威风八面,深沉冷酷兼优雅具有王者之风的董事长和每天晚上见到的那个无赖难缠标准黄世仁嘴脸以捉弄她为乐的盛博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除了早餐,晚饭是做过几次,基本上都是盛博容晚上应酬回来让她做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给他做宵夜,因为没有应酬早回家的情况下,盛博容都是直接叫饭店送饭上门。小喜常常为设备齐全的厨房可惜,她去超市买菜时留意过,仅仅厨房里的刀具就要好几千块钱,明明不做饭,偏弄那么贵的设施,简直是暴敛天物,有钱人就是怪癖!

    就好比现在,奉董事长之命,她特意跑回家拿一套西装给他。

    一个男人一天内居然要换两次衣服,不可理解啊不可理解。

    小喜跑进电梯,一面腹诽盛博容怪癖一面拿出手机看时间。

    对了,说起手机她就满肚子的牢马蚤,一个身穿几十块钱的小员工使用最新款三星真的很不相配,被同事们追问过好几次,就算打死小喜都不敢实话实说是盛博容给她买的。她欠的债好像越来越多,而且是被逼着欠债,感觉就像是被强盗劫上了贼船,自由遥遥无期,真是有怨无处诉,欲哭无泪。

    到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的助理间,小喜本打算把西服交给魏明,可魏明毫无接手的意思:“自己送进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小喜每次都对魏明的诡异笑容不得其解,看来有其主必有其助理,一样难缠!

    不过她不敢表露出不满,叹口气,上前敲门。

    小喜推开门,眼风扫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客人,并没有多想,她直直走到盛博容的办公桌前,双手递上西装,恭恭敬敬地问:“董事长,您还有别的事要我做吗?”

    盛博容看见她满头大汗,脸色一沉:“你又是坐公车去的?为什么不让魏明派车?”

    她只是行政部的一名小文员好不好?让董事长助理亲自派车送,还要不要在集团混了?小喜一脸黑线:“坐公车很方便,谢谢董事长好意。”

    盛博容认命的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小喜一扭身,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人,顿时愣住。

    第九章 爱一个人好难 (1)

    小喜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木怔怔地站着,做不出任何反应。

    那个人是萧楷。是和她一起长大,认识十年,相爱八年,后来抛弃她的萧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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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亲眼目睹他订婚,小喜曾无数次设想过再次与他重逢的情景,是形同陌路或是相对泪眼凝噎?即使是梦里,他也吝于她的碰触,绝情地转过身去,越行越远,任她怎么哭喊哀求也不肯回头,和爸爸一样,他们都不要她,嫌弃她,当她是累赘。

    他们都不要她,不要她,身体每一部分都凄凉悲恸的无法自制,眼泪哽在胸口,哭不出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想哭却没有眼泪,或许,她已经习惯自己总处于可怜的境地,世界是冰冷的,抱住肩,只能自己抱住自己寻求一点点温暖慰藉,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她连反抗的姿势都不会,对于亲人的背弃,她始终无能为力。

    萧楷俨然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份,短短两年,他从一个孤儿到林氏集团的普通员工,凭借未婚妻林雪的帮助混迹于上层社会,适应很快,神色中已经不见过去的颓废和畏缩,标准的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

    萧楷已经学会虚伪和掩饰,再不是过去的毛头小子,对小喜的失态无动于衷,英俊是脸上是冷漠和疏淡,看着她就象是看陌生人,甚至用冰冷的眼神警告她,最好识相点。

    精明如盛博容不动声色注视小喜和萧楷的反应,缓缓走至小喜旁边,微笑:“你们认识?”

    “不,我们不认识。”脸色煞白的小喜几乎是惊恐的回答。

    “那么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氏集团的副总萧楷,也是我表妹的未婚夫。萧楷,她是闵小喜,我手下的员工。”

    盛博容的气势更有掌控全局的霸道更具备王者之风,和他相比,萧楷的气质黯然失色。

    极力保持镇定,萧楷站起身,朝小喜伸出手:“你好。”笑容同他身上的范思哲西装一样无懈可击。

    小喜地手臂僵硬地不象是自己地手。嘴唇蠕动。什么话也没说。两只手刚一碰触很快就分开。

    小喜低下头盯住自己地脚尖。无助地问:“董事长。我可不可以先走?”

    站在她身边地盛博容可清晰感觉出她地身体在发抖。心中突然很不舒服。是嫉妒或是别地什么。还来不及捕捉自己地情绪波动究竟因何而起。小喜已经匆匆走出门。

    门内地两个人相视而笑。笑容仅限于嘴角牵动。维持表面客气。

    重新落座后谈论刚才地话题。萧楷作为林雪地未婚夫。刚刚升任林氏集团副总一职。急于表现自己地能力。这次来。是想说服盛博容联手介入一起房地产案子。

    但萧楷无疑不是盛博容地对手。一个迫不及待地想邀功。一个虚与委蛇维持表面客气。话题渐渐暗陷入僵局。尤其等小喜走后。盛博容一直心不在焉。对萧楷地提议完全失去兴趣。以他地身价。本来就不屑于和什么人联手。更何况眼前这个人。似乎。好像和小喜有过瓜葛。会是什么瓜葛。有多深?很想知道。

    夏天天气多变,暴雨说来就来,然而商业会所热情的气氛并不因雷鸣闪电浇灭半分,巨型的水晶吊灯辉煌璀璨,灯红酒绿中,风度翩翩的商界精英们话题一如既往围绕股票,市场,高尔夫球,女人打转,毫无新意。

    玻璃幕窗光线明晦闪动,照映盛博容的侧影一明一暗,凝伫如石像。

    不知谁说了句笑话,身边有人爆笑:“博容,你听见他说什么吗?萧楷那小子从前竟是孤儿院的孤儿,谁能相信?”

    盛博容缓缓转过身,淡淡一笑:“你们聊,我先走一步。”说完,衣履生风,越过众人。

    “喂!”那人没拦住他,转身问周围的人:“博容怎么搞得,时间这么早就急着回家,莫非是金屋藏娇,有香艳美女在床上等着他?”

    身后又是一阵大笑,盛博容无奈地摇头,出了会所,侍应生已经把车开过来,恭恭敬敬目送迈巴赫冲入雨瀑中,如风驰的箭,疾驰远去。

    在楼下就看见顶层公寓每一间房间的灯都亮着,在炸雷和闪电中隐露不同寻常。

    指纹按在门锁上“叮”地一声,盛博容推开公寓门,被客厅刺目的灯光逼迫得往后一闪,闭目半晌才适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叫:“小喜?喜儿?”

    没有人应声。

    楼上楼下找遍不见小喜,盛博容的心越来越沉,疲惫地坐在小喜卧室的床上,抚额沉思。

    很久之后,拿起手机给小喜打电话,铃声却是从盥洗室回应,他迫不及待地推开盥洗室的门,被眼前情景惊呆。

    风声,雷声,闪电暴雨呼啸喷涌进盥洗室的窗户,而小喜,抱膝坐在角落,象走投无路的小动物,因绝望,黑眸中蔓延出无尽的哀楚惊惧。

    身上的白色睡衣已经被飘进窗的雨雾湿透,每一声炸雷响起,她都会全身痉挛,将身体蜷缩得小的不能再小,可即使是恐惧到极点,她仍目不转睛地看着风云翻涌的夜空,苍白的嘴唇哆嗦,念念有词。

    盛博容迟疑地问:“小喜?你怎么了?”

    捏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小喜缓缓别过脸,象是看见了盛博容,又像是没有看见,瞳仁空茫落在虚处,没有一点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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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样一双了无生机的眼睛注视,盛博容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半天才走前几步:“小喜,为什么不关窗户?”

    窗户拉合的声音终于惊动小喜,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脸颊,笔直的砸进盛博容心底,一点一滴渗透至全身,由不得他多想,俯身抱住小喜:“别怕,有我在……”

    她身体冰凉,不停地发抖:“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说完气哽声噎号啕大哭:“爸爸不要我,萧楷不要我,我很怕,盛博容,你怎么才回来!”

    她的手抓住他的胳膊,细瘦的指节泛出青白,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紧,不肯松开。

    听见萧楷的名字,盛博容微微一愣,但很快,小喜无助哭声将他的神思唤回,象是饱经惊吓的小动物贪恋温暖,往他怀抱深处钻去。

    将小喜抱放在卧室床上,盛博容想给她换一件干爽衣服,可是手臂仍被她攥住,只得轻声地哄:“乖,我马上就来,别怕。”

    第十章 爱一个人好难 (2)

    小喜这才慢慢松开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随着他的身体移动,转瞬不敢离开。盛博容打开衣柜,空荡荡的柜子里,小喜的衣服只占了很小的一片地方,他胸口凝滞,堵得发慌。到底也没找到第二件睡衣,略踌躇瞬间,盛博容脱下自己的西服,转过身抱住小喜,一面转移她的注意力,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小喜怯怯地回答:“我不敢……”宽松的睡衣随盛博容的手掌褪下,她还来不及反应,一件散发他体温的西服已经披上身体,那温暖如潮水一般瞬间将她包裹住。

    盛博容轻叹:“我有那么可怕吗?”

    小喜渐渐放松下来,仔细想想,的确盛博容除了说话刻薄点,至始至终待她还算温和,可是她总是怕,恐惧源于对世态的失望,遭遇冷眼太多,所以对所有人失去信任,莫名地抵触,是习惯也是无奈。

    小喜可怜兮兮地垂下头,一滴眼泪凝结于睫,颤巍巍的,连落下都是哀哀楚楚的犹豫。她脸上泛出奇异潮红,身体滚烫战栗不停,盛博容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不胜怜惜,被那潮热的温度提醒,一展臂给她盖上被子,说:“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见小喜乖乖地点头,他安慰地朝她笑笑,直起身走出卧室。

    盛博容身体健康,还从没有生病的历史,家里根本没有退烧的药,他离开小喜卧室,便急匆匆地跑下楼,直接冲出公寓,驾车去药店。

    瓢泼大雨渐渐停歇,最后一道闪电如强弩之末在车顶轰然炸开,将盛博容长久迟钝混乱的情商劈开一条缝隙,他的手紧紧攥住方向盘,微微发抖着,因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呼之欲出,紧张惶惑不能自己。

    如果说他和小喜身体初次交融之后,他强留她在身边是因为迷恋那一夜身体**尽情喷发,迷恋她可以让他完全彻底的投入**的感觉,那么今夜,和今夜之前,他时时刻刻地为她心疼,因她的楚楚可怜一次次为之心伤,也因她偶尔可以露出笑容时感觉欣慰。惦记她,想着她,沉溺于她在身边安宁温馨的感觉,甚至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原本就该如此,她就该在他身边,就该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是他生活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人,那么,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之前,他一直认为,女人是只是华丽的装饰品,是成功男人的点缀,可是,一道闪电猝不及防的劈开他的天灵盖。

    他,他真是被雷劈了,竟想到“爱情”两个字。

    三十岁地盛博容一脸傻笑。恍恍惚惚买了药。又恍恍惚惚地驾车回家。深夜车少。迈巴赫被他开至极速。风驰电掣。亦抵不过他轻飘飘冲入云端地感觉。

    药喝下去。小喜很快昏睡不醒。盛博容整夜未眠。守在她身边。听她辗转呓语。

    萧楷地名字一次次从她滚烫殷红地唇角逸出。盛博容眉头越皱越紧。他地心脏被昏迷中地小喜践踏。蹂躏。搅成一块块碎渣。最后。气地不得了。索性钻进她地被子里。紧紧抱住她地身体。用自己地嘴粗鲁地堵住她地唇。恨不得给她洗脑。把令他失控地名字从她过去地经历中剔除。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黎明时候。小喜终于退烧。小猫一样信赖地紧贴着他胸口地温度。岑寂中。可以感觉她地心跳伴着他地心跳。他地呼吸伴着她地呼吸。同进退。

    “啊——”一声尖叫惊醒半梦半醒地盛博容。他腾地坐起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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