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条状,看这身影根本不像是人。
难道,又是一条超级大巨蟒?
她的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几天前那条灵蛇的形象。
如果窗口真的是一条超级大巨蟒的话,除非它不穿过窗户进来侵犯她,否则,这样的巨蟒,她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要不要向于君宜呼救?
眼看着这巨蟒在窗口已经盯了她一段时间,却一直都似乎并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要是她这边呼救,它那边闻声而走,只怕于君宜,还未必会相信她真的看到了一条超级大巨蟒呢。
也许,这条巨蟒就是那条灵蛇?
她曾经为了让灵蛇放过雪岭老人和雪依依,告诉了它自己是住在草庐,还答应过要经常去林子里陪灵蛇说说话什么的、、、、、、难道,灵蛇这几天没有看到她,竟然自己过来看她来了?
想到这里,肖可嫣缓缓起身下床,蹑手蹑脚地避开窗口的光,沿着床缘来到窗户一侧的暗角,想要偷偷看个究竟。
窗外,是一段直直的、长长的、圆形的身子;身子托着一个大大的、扁扁的脑袋;脑袋上有一双狭长的、泛着诡异的幽绿色光芒的眼睛;眼睛下,是一张宽阔平坦的嘴;从那张嘴里,正一伸一缩的吐动着长长的练状的信子!
果然是一条超级大巨蟒。
而且,它的身形和头形似乎看起来跟灵蛇很像。
“灵蛇,是你来看我来了吗?”
她猜想那蛇可能就是她几天前所遇到的那条灵蛇,心里一下子不那么感到害怕了!
估计灵蛇是不喜欢让很多人知道它的,否则,不会是选在晚上来看她。
为了不引起住在隔壁的于君宜的注意,她在问那条巨蟒的话时,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不少。
那条巨蟒先是怔了怔,大概听到了她的话,尔后,在窗外冲她点了点头!
果然是灵蛇:只有灵蛇才能听得懂人话。
她放心了,打开窗户,想放它进来。
然而,它探头进窗户里看了看,却没有进去,倒是扭动着它的头,似是示意肖可嫣跟它出去。
出去?
跟它一起出去?
也许是好奇心太重之故吧,她不但并不为它的邀请感到害怕,心里还真有些想跟它出去走走呢。
她怕从正门出去会惊动于君宜,基于房里没有后门的缘故,打算选择跳窗。可是走到窗口一看,她又气馁了:窗下是一个又长又宽又很深的坎,大概是草庐的设计者为了预防有人来偷爬窗户而特意开挖的。
她嫣趴在窗上,眼巴巴的望着窗下,想跳又不敢跳,好不尴尬。
灵蛇在一边见了,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低下头,把一部分身子探进窗口,示意她骑到它的背上去。
骑蛇背上去?
肖可嫣还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幸有如此奇遇呢。
人家的尾巴在坎下,要支持起整个身体来本已不易,如今,还要背上她,行动起来就更是不便多了。不过,毕竟是灵蛇,如果只是骑一小会儿,在把她带离窗口以后迅速把她放下来,应该没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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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到底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骑上了灵蛇的背。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它在把她带离窗口后根本不打算把她放下来!
它载着她,竟是就地纵身飞了起来!
“啊——”
她又惊又喜,正待惊呼,它尾巴侧绕过来,封住了她的嘴。
对了,不能大喊大叫的,会惊动到于君宜呢!
她明白过来,不再吱声。
而它似与她心有灵犀一般,在她明白过来的同时,也把尾巴给撤走了。
灵蛇就是灵蛇。
她不由得会心一笑。
山风习习,夜色苍苍,星光点点,树木影影绰绰。肖可嫣骑在灵蛇的背上,一开始,还有点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从蛇背上跌下去。但是,后来,她发现,是自己想多了:灵蛇在带她飞行不久,就主动把头和尾部处故意微微往上翘起,使得整个身子成月芽形,让她恰好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月芽的中央。既使她不用手扶住两端,都能坐得很稳了。
她骑在它身上暗想:它不像鸟儿,又没有翅膀,怎么会飞得起来呢?难道龟息之法竟有如此厉害?如此神奇?
还有,它飞行时,不知它的眼睛是否有夜视的能力?她发现,虽然是在微弱的星光下,它却也能飞得又快又稳。
另外,它是怎么从一条普通的蛇成长为灵蛇的呢?一般有灵性的动物,都会有人类的朋友或者甚至有人类是它们的主人,不知它有没有人类的朋友?有没有人类是它的主人?
她心里想了很多,可是,好几次鼓起了勇气,还是不敢问它:毕竟他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不算很熟,私密性的问题最好留待以后找机会再问吧。
灵蛇带着她,穿过草地,穿过小溪,穿过茂密的树林,掠过一座座山崖,越飞越远,越飞越高,直冲祝融峰峰顶。
望着头顶那一弯明月和若隐若现的星星,感受着灵蛇在飞行中带动的轻风拂过发际、脸庞时的清凉、清新,再看看身下那快速移动着的山间影致,她渐渐陶醉了,在它背上时而振臂低呼,时而浅笑轻吟,真是好不快活!
飞到祝融殿附近的时候,她以为灵蛇会停下,因为它在祝融殿上盘旋了好一会儿!但是,它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又折了回去,仍把肖可嫣送回了草庐。
她扶着灵蛇的身子,从它身上下到窗口,又从窗口跳进了屋里。
它在她进屋之后,尚徘徊在窗口,并未马上离去。
大概,它还想和她说说话?
“灵蛇,谢谢你带我出去玩!你一定是累了,为什么你还不回去休息呢?”
她有些不解。
它眼睛里光芒一闪,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没有回答。
黑暗中,她看不清它眼里的神情,只能凭自己的臆想来推测它的心思。
“灵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肖可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灵蛇点了点头。
“可惜你不会说我们的话,而我也听不懂你们的蛇语,我想说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说,而你想要说的话我却只能自己瞎猜!”
肖可嫣觉得很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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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灵蛇很努力地从嘴里挤出了这个词。
“你说什么?”
灵蛇的声音太小,肖可嫣没有听懂。
“主人!”
灵蛇把嘴凑到她的耳根处,又说了一遍。
“主人?”
肖可嫣这一次倒是听懂了。
“你。”
灵蛇努力又说出一个字。
“我?”
她有些好奇了:难道它的主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正在此时,突然自窗外传来一阵忽远忽近、如玉铃当风的清脆竹笛声。
灵蛇本来似乎还有话要与她说,听了那笛声,微微一怔,马上身形一晃,竟飞走了。
“喂——”
她不由失声大叫:它刚刚吊起了她的好奇心,怎么能就走了呢?
“怎么了,嫣儿?”
隔壁很快传来于君宜的问候。
看来,是她的那声“喂”惊动到他了。
她下意识以手掩了掩唇,随口答道:“哥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不好意思,惊动到你了。”
第十六章 毒气攻心
临江仙
梦醒梨花旧院,
人愁烟雨黄昏。
春归何处自难寻,
不如闲弄琴,
忘我独销魂!
岁月无情身渐老,
江流饮恨泪光深。
为谁写意赠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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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随鸿鹄去,
笑语慰平生!
肖可嫣写了一个下午,只写了上面一首稍能入得了眼的词,不由得倍感无趣。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闷过了。要是在平时,于君宜这个时候总会在旁边给她点评一、二,或者还会在她的软磨硬缠下也写下那么一两首诗词。可是,这几天,于君宜大概是到了练功的关键时刻,不论上午、下午都是在书房里打坐练功,除了吃饭,之余的时间,他根本就没有从书房里出来过。
闷啊,真的很闷!
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武功一学就会,不用这么辛苦的修练该多好。
肖可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有一杯没一杯的喝茶,明明今天多云,天气不是很热,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口渴得厉害,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着似的。
难道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本来,今天上午就该服食益气断肠丸的解药,可是,娄紫娥没有送解药回来,而她留下的十五粒解药,已经在五天前都吃完了!平时因为按时吃了解药,倒也感觉不出服毒之后的这段时间身体有任何不适。如今,解药用完了,上午还好受一点,到了下午,便越来越是觉得身体里好像有某个地方在不断地发烧发热,简直是难受至极。
娄紫娥啊娄紫娥,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就这么毒发身亡吧?
肖可嫣想了想,开始觉得这样坐等也不是个办法!
娄紫娥要是真的不能及时赶回来,难道她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
她可不想死!
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也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因为,不值呀!
她娄紫娥何德何能,凭什么让她肖可嫣把自己宝贵的生命断送到她的手上?
“有人在吗?”
正在肖可嫣神思恍惚之际,突然从草庐外面传来了某个人的问话声。
“没人!”
肖可嫣随口答应了一声。她的心思还放在想解药和暗暗痛咒娄紫娥的问题上,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没人你怎么会答话?难道你是个妖怪么?”
那人可能是觉得肖可嫣的回答实在是笨得可以,不由得要取笑她。
“我只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你不能救我,就不要取笑我!人要死了的时候,说话走神是很正常的事,也许,再等一下,你连想听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肖可嫣人倒是回过了神来,可是她的毒也是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
她一手捂住正火烧火燎、疼的厉害的腹部,一边缓步走到草庐门口,也来不及看清对方是什么样子,刚打开门,她就冲着站在门口的他一顿狠批。
其实,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俊朗的少年公子,至所以说是看起来俊朗,是因为他带着一个很大的布斗笠,而且,从斗笠下面垂下来的轻纱已经完完全全遮住了他的脸,她只能从他的表面穿着和浑身所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上来推测他的面部形象。
“姑娘,你中毒了!”
那少年公子道:“要不要在下帮你解毒?你今天应该要很庆幸可以遇到在下,因为,在下可是解毒的高手!”
“哼,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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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嫣并不相信会有这等的好事:她这边刚刚毒发,马上就来了一个会解毒的人,天下哪有这等凑巧的事。
“你是服食了一种名为益气损肝丸的毒药,这种药只有毒仙子娄紫娥才有!你服食的时间应该是在半个月左右,而且,刚好是在今天上午需要再服食她那所谓的辅药,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并没有将药及时送给你,所以,便在下午开始毒发了!”
“咦,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事情?难道你认识她?”
肖可嫣几近绝望。心里,因为听到少年公子的话,又有了一线希望!
“在下当然认识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在下有一个师妹现在应该也和你一般大了!”
“你是说,她也害过你的师妹,而且还、、、、、、”
后面的话肖可嫣故意没有说出来,她不想说那个“死”字,因为她现在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正如你所想像的那样!”
那少年公子道:“这是在下与毒仙子之间的恩怨!在下曾经对天发誓,凡毒仙子所毒害的人,在下必救之!所以,在下这里有一粒益肝镇气的百毒消药丸,请姑娘快快服下去:这药可以暂时镇住益气损肝丸的毒性,可保百日无恙。”
那少年公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从中倒了一粒小药丸,递给肖可嫣。
“谢谢你!”
肖可嫣也不客气,便接过了药。
但是,她心里也有些失望:原来,他也没有真正的解药。
唉,人们不是常说好心有好报么?她从小到大,虽然有时因为调皮而犯过一些小错误,可是,毕竟也没做过一件真正的坏事,也不知她上上上上辈子欠了娄紫娥什么,让她这辈子竟栽在她的手里。
肖可嫣在正要吃那少年公子给的药时,又停了下来!她想到她跟他素昧平生,才是一面之缘,根本对他谈不上了解,如果就这么轻易的信了他,实在是有些荒唐!所以,她把药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
“姑娘,你怎么还不吃?”
那少年公子见肖可嫣有些犹豫,道:“你是不相信在下么?”
“是啊,这里人迹罕至,你却到了这里来,又恰巧碰上我毒发,又恰巧有办法抑制这种毒药,哪里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呢?所以,我不得不疑。”
肖可嫣实话实说。
“姑娘多虑了!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又有何必要欺骗姑娘!”
那少年公子道:“最近,在下听闻毒仙子将在这附近出现,所以,今日是专为她而来。遇上姑娘你毒发的确是很巧合的事情!也难怪你要质疑!只是,你如今已开始渐渐毒气攻心,如果再不及时服药,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那少年说得倒也有理。
肖可嫣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这一时半会也没法找到解药,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就跟命运赌一次吧!
她横下心来,把那粒药丸塞到嘴里,咽了下去。
第十七章 同仇敌忾
“嫣儿,那药不能吃!”
肖可嫣刚把药吞下去,就听到一声疾呼。
她回头一看,发现于君宜已声随人到,只不过一瞬之间,也没有看到他迈步,便已经从书房里飞速来到了她的身边。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还紧跟着另外一个人:娄紫娥。
于君宜看起来气色不佳,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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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娄紫娥则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右手持了一把剑,左手捏着一个小药瓶,在怒气冲冲地看一眼肖可嫣面前的那个少年公子之后,她冷冷地对肖可嫣道:“你,是不是已经把他给你的药,给吞了下去?”
“对,我吃了!”
肖可嫣看娄紫娥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便也回答得简短而生硬。
她心里本来就有气!
其实,她服食了益气损肝丸是于君宜和娄紫娥两个人都很清楚的事!但是,于君宜一直以来,从没有过问过娄紫娥给了她多少的解药,以致于她今天都毒发了,而他却一无所知!尽管他平时对她是很好的,但是,他在关系着她的生命的重大问题上,却表现得过于漠不关心。
一个人,不管他平常对你有多好,如果在你人生的关键时刻,却明知道你需要他的帮助也没有来帮你,那么,他平常的那些好相对于关键时候的不好,又算得了什么呢!以前,她没有毒发,还不觉得,现在,当她受到了毒发时的可怕痛楚,她才清楚地意识到他身为她的哥哥,对她的关心是多么的不够。
也许,这就是骨肉亲情与非骨肉亲情的最大差别!
肖可嫣想起了她家乡的乡亲们常说过的一句老话:认姊认妹认把嘴,亲姊亲妹常流水。
至于娄紫娥,明知道她不是j细了,还不肯把解药全交给她,甚至,在她解药用完时,也没有及时再送些过来。
对了,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她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到草庐的!她居然回来了也没有把解药给她,看来,是存心想要她的命呢。
哼!真是越想越气!她正准备找他们算账,她倒反过来先对她不客气了,简直岂有此理!
“嫣儿,你怎么能随便乱吃别人给你的药?”
于君宜看来还算有点良知,他怜爱地看了看肖可嫣,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像某些人那么无情无义:他在知道我中了毒之后,马上拿出了解药。”
肖可嫣自从吃了那少年公子的药之后,心里马上就感到好受多了,因此,她相信那少年公子给她的,的确是一粒解药。
于君宜大概听出了肖可嫣话里对他的不满,也许是心中有愧吧,他怔了怔!
“你们说清楚了没有?”
这时,在看到于君宜与娄紫娥出现之后,便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位少年公子,似乎是望了望肖可嫣和她身边的两个人,才冲肖可嫣道:“姑娘,你且退开!在下现在要替师妹报仇了。”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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