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姐姐,我学作诗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你就教我最简单的吧,好么?”
“好!反正我也喜欢学作诗,那么,咱们就共同学习吧!”
肖可嫣知道搦不过雪依依的请求,从书房里拿来了文房四宝。
她想起小时候她奶奶教过她的一种有趣的打油诗体裁,觉得用来给雪依依做示范倒是不错,便灵机一动,一口气写了三首:
其一
高山流水叮叮咚,
何年何月归家中。
早日得见家人面,
千般思念都随风!
其二
高山流水叮叮咚,
好花长在密林中。
有心不想被人看,
偏留余香悉随风。
其三
高山流水叮叮咚,
鸟儿藏在密林中。
一声两声三四声,
声声唤不了东风。
“好诗!真是好诗!”
肖可嫣刚写完,雪依依便在一边拍手笑道:“好姐姐,虽然这些诗里面没几个字是我认识的,但是,我觉得你真是写得太好了。”
天啦,原来她不识字!
不识字怎么学写诗?
肖可嫣差点没被她的话给气晕过去!
“依依,看来你不能现在就学作诗,你得先学会识字才行。”
肖可嫣心情沉重。
“姐姐,我是叫你教我作诗,又不是叫你教我写诗,会不会写字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把你刚才写的这些诗念一遍给我听,我就能作出跟你一样的诗来。”
雪依依看起来倒是蛮自信的。
打油诗虽然好作,雪依依一点作诗的基础也没有,总不可能一听就会的呀!
肖可嫣有些不能置信。
不过,她还是把自己写的那三首打油诗一一地念了一遍给雪依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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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也可以算诗啊!”
雪依依听了肖可嫣念的那三首诗,咯咯一笑,道:“这种诗,要我一次作两、三首,也没问题。”
真是好大的口气!
总不成你是天才诗人吧?
肖可嫣记得,她小时候学写这样的诗,可是学了好久才会的。
“小妹,你兰心慧质,又有什么能难得了你呢!你想到什么诗句就只管念出来,我帮你一一记下。”
肖可嫣拍她的马屁!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雪依依心里怪兴奋的,念道:“高山流水叮叮咚,
蘑菇长在树荫中。
五颜六色真好看,
管它东西南北风!”
还真是挺有趣的一首打油诗呢。
有悟性!
肖可嫣暗暗在心里称赞。
由于她记录的没雪依依念的那么快,雪依依停下来等了等她,然后继续念道:“高山流水叮叮咚,
轻烟卷于薄雾中。
游人往返不知处,
日惧抢劫夜惊风!”
“好诗!”
这一首作得比上一首更有意境和韵味了,肖可嫣一边写,一边忍不住地叫好。
“姐姐,你过奖了。”
雪依依听到肖可嫣称赞她,更加诗兴大发,又念道:“高山流水叮叮咚,
鸟语没于密林中。
灵蛇不知人间事,
天天只练龟息功!”
“哈哈哈哈!”
肖可嫣听到后面一句,忍不住放心大笑。
“怎么,是作得不好吗?”
雪依依见她笑得那么肆无忌惮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诗没有作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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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你哪里是作得不好,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肖可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由衷地道:“依依,你真是个天才诗人。你怎么就能从高山流水联系到灵蛇和它的龟息功上去了呢?就算我想破脑子,我也不一定想到这一点上去。”
“嘿嘿,是吗?”
雪依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二十九章 胡思乱想
念奴娇
夜深声寂,
眼难合,
心事重重反复。
多少烦忧多少泪,
梦醒千番思绪。
回首徒劳,
目前苦恼,
指望于何处?
经年际遇,
如此不堪评估!
自感意气高洁,
终究不免,
为生活所屈。
可恨一生无建树,
只是光阴虚度!
世事无期,
缘份无奈,
相顾尤糊涂。
欲求顿悟,
可怜头脑如许!
下午,雪依依正在兴头上,又拉了肖可嫣教她学作词。
这诗有打油诗,词可没有打油词。
肖可嫣为了让她知难而退,故意选了个不好填的词牌,填了一首词,念给她听。
“好词,好词,只是显得太颓唐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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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君宜不愧为练武之人,耳朵就是好使!从肖可嫣认识他的那天起,她就对此有了深刻的认识。
他听到肖可嫣念她作的词,不知是坐不住了,还是他下午又不需要练功了,竟从书房走了出来。
“哥哥,你来的正好,依依要学作词,我又作得不好,你是词坛高手,还是你来教吧!”
肖可嫣如获大赦,一看到于君宜就马上向他踢起了皮球。
“于大哥是词坛高手?哎呀,我姐姐是高手,你也是高手,我可真是幸运!于大哥,赶快给我们露一手吧,你都说了,我姐姐的词写得太颓唐,你就写首快快乐乐的给我们开开眼界哦!”
雪依依最先中计。
“依依姑娘,你别听她说的。”
于君宜大概也是有心要加入到她们的作词活动中来,很谦虚地道:“在下哪里算得上什么高手?在下的词作得不好,已经很少作了。不过,看词的兴趣,倒是有几分。”
“嘿!光说不练,半个笨蛋;光看不写,教人吐血!哥哥,搞活动就是要重在参与,你得作词给我们看,不许假谦虚!要不然,我就以后都不让你看我做的词。”
肖可嫣用了个激将法,把于君宜又当靶子给推上。
“嫣儿,你可是有点咄咄逼人哟!”
于君宜早猜出肖可嫣是要拿他开涮了。不过,他也渐渐习惯了她偶尔会有的一点刁蛮和孩子气,半推半就地道:“如果你们一定想看我作词,我就勉为其难地凑合着作一点吧,但是规矩先说好:得一人一首地轮流着来作。”
“好啊好啊,我赞成!”
雪依依一听于君宜也愿意作词,就显得兴致勃勃。
“哥哥,你先写了再说吧,如果你故意写的不好,我可是要罚你多作几首的。”
肖可嫣以退为进。
“嗯,彼此彼此!”
于君宜哪里会上她的当?
他拿了笔,随便翻了一下词牌,写下第一首词:
卜算子*黎明
贪睡应早眠,
月残听鸡喧。
晓星一盏独挂天,
深情寂无言。
邻山黛初吐,
近水轩亭闲。
晨风悠悠抚娇颜,
何人倚窗前?
写的居然是一首佳人怀念情郎的词。
肖可嫣可还是第一次看他写这样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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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是传神!
想不到于君宜一介男儿还能这么明了女儿心。
高!
不过,由此可见,他也一定是个多情的男人。
以前看他总是作些有侠者之风的词,差点还被他给蒙蔽了。
为什么今天,他又想到作这样的闺中词了呢?
难道是、、、、、、
因为依依的到来?
他喜欢依依?
想引起她的注意?
哎,喜欢也是正常的:依依这么可爱,谁见了都会喜欢。
更何况,于君宜本来就对谁都好。
肖可嫣不自觉地在心里一番胡思乱想。
第三十章 天才由来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快把于大哥作的词念给我听听。”
雪依依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于君宜词里的内容,看到肖可嫣在一边出神,便提醒她。
肖可嫣忙收回神思,酸酸地道:“依依,你让我哥自己念给你听吧,这样的闺中词我可从来没有写过,找不到感觉,念不好!”
“嫣儿,这词写的是你们姑娘家的心思,怎么好叫我来念呢?”
于君宜不服。
“谁写的词谁念!又不是我要你写闺中词的,凭什么让我来帮你念。”
肖可嫣语气不善。
“姐姐,你怎么啦?”
雪依依看肖可嫣似乎在刻意刁难于君宜,有些替他打抱不平,道:“不就是一首词么,于大哥让你帮他念自有他的道理,你平常脾气那么好,怎么今天却为了这点小事动气了呢?”
“我哪里生他的气了!”
肖可嫣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也搞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依依,你不知道,我是故意跟我哥逗着玩的呢!他这个人呀,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耐心好。”
肖可嫣巧笑嫣然。
她把于君宜的词念了一遍给雪依依听。
“好词,真是好词,比姐姐的写的要有味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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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依依毫不避讳地力顶于君宜。
“依依姑娘过奖了!”
于君宜谦逊地道。
他正在为肖可嫣莫名其妙地冲他发火而大惑不解,因此雪依依的称赞没能让他感到有多么兴奋。
难道是我多想了?
肖可嫣为自己汗颜!
其实,就算于君宜喜欢雪依依,她也不该生他的气: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了意中人,做妹妹的正常反应应该是非常开心才是。
“依依,我们兄妹俩都作了一首,轮到你了。”
肖可嫣故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和于君宜的关系。
她其实是在心里提醒她自己:不许对自己的哥哥胡思乱想!
“那好,我念了,你写哦!”
雪依依看肖可嫣在冲她笑,又笑呵呵地补充道:“我对于平仄也知道一点点。刚才我从你们的词里发现其中的每一句都是讲究平仄和押韵的,看来,这可比上午那种单纯讲究押韵的诗要难作多了。所以,我要是作不好的话,请你们可别笑话我哦!”
“你上午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天才诗人!从你刚才能听出词里的平仄来分析,据我保守估计,应该还是一天才词人。”
肖可嫣对于雪依依的冰雪聪明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抓紧时间先拍马屁。
“姐姐,你就别夸我了,你再夸,我心里一激动,就会把你们那两个词牌的断句给记错了。”
雪依依脸都红了。
接着,她念了两首词:
念奴娇
柳条斜倚,
看风吹花堕,
心门紧闭。
燕舞莺歌人不见,
多少女儿脾气。
似笑无心,
却还有意,
便是痴情者。
尘缘会尽,
莫教清泪轻掷!
世上诸事难期,
浮生颇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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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随天时起。
匿迹山林能怎地,
仍要衣食于市。
碧树知秋,
苍苔解梦,
何处得良子。
云来云去,
韶华毕竟已已。
卜算子
有梦不愁天,
缺月明如镜。
谁看娇娥独伤心,
只为人难信。
男可择良妻,
女子从父命。
此恨绵绵无绝期,
寂寞尤成病!
她哪里像是第一次作词,根本就像个词坛老手。
肖可嫣好不容易把词都记下来,瞪大眼睛绕着雪依依接连转了好几个圈,只说得一句话:“深藏不露!”
“真的是好词。”
于君宜也由衷称赞。
“依依,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诗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没天理了。”
肖可嫣怎么也不相信雪依依从来没有作过词也能作得这么好。
这不正常。
“你从实交待吧,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怎么可以作得这么好的词,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肖可嫣唬她。
“嘿嘿、、、、、、”
雪依依抿唇一笑,道:“姐姐,我不骗你,我真的没有跟任何人学过作诗词,只不过、、、、、、”
雪依依看肖可嫣正翘首以盼她的解释,便故意拉长了声调。
“只不过什么呢?依依呀,我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呢!快说快说,别吊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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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嫣情急之下,又用起了现代语言。
“姐姐,你说的话我才听不懂呢!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还有吊胃口这句我也听不懂。”
雪依依眨巴了几下大眼睛,自己的话没说完,反问起了肖可嫣。
一旁的于君宜比她好些。他知道肖可嫣是从“海外归来”,也不是第一次听她的奇谈怪语了,倒还能够适应这样的言辞。
“依依,你先把你的原因说清楚吧,你说清楚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肖可嫣学雪依依卖起了关子。
“好好好,我说我说。”
好奇心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我虽然没跟人学过作诗词,但是,我师傅从小就教我念诗词背诗词,我可是能背上千首诗词哦!所以,你只要告诉我每种诗词的大致规矩,我就可以凑合着作一下。”
原来天才是这样练成的。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依依,你告诉了我答案,我也告诉你答案:我那两句话的意思是要人有话快说,不可以吞吞吐吐。”
“哎,”肖可嫣叹一口气,又道:“不管怎么说,依依你都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诗人和天才词人!可惜你师傅没有教你识字,你要是能识字,晓以时日,定能与李清照、朱淑贞她们匹敌。”
“我师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他教我背诗词是为了培养我的气质,而教我学识字却只会害了我!像李清照、朱淑真这样的一代才女,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雪依依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倒也能够释然。
那肖可嫣又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万恶的旧社会!
万恶的男尊女卑!
万恶的女子无才便是德!
第三十一章 相得益彰
接下来的几天,竟是雨天。
老天爷的心思是最难猜透的!
肖可嫣与雪依依想再探灵蛇的打算也因此而黄了。
好在,她们两个都是既耐不住寂寞又善于创造乐趣的人。
她们很快便从没法去见灵蛇的失落中走了出来。
在肖可嫣的大力倡导下,她们还特意制定下了近段时间的作息规则。
作息规则表
——————
起床:寅时初早餐:寅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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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寅时中———午时初):练功
——
午餐:午时中
——
下午(午时末———未时初):午睡
——
下午(未时初———戌时初):自由活动(主要是一起看书,共同写诗作词)
——
晚餐:戌时中入睡:戌时末
———
于君宜和雪依依从未见过这样的作息规则表。
他们对于个人每天的作息时间在心里是有数的,只是,没有想到过要像肖可嫣这样一一地罗列出来。
于君宜倒是很喜欢这样的作息规则表。
他也抄了一份过去!
雪依依对于新鲜事物最不缺的就是热情,所以,也乐于遵循。
只是,关于上午练功那一条规则让雪依依有些大惑不解。
“姐姐,你又不会武功,干嘛要写练功这一条呢?”
“我不会没关系,你可以教我呀!”
肖可嫣等的就是她问。
她打小就有学上乘武功,做一代侠女的梦想,如今,有雪依依这样的高手相伴,自然不会错过求教的机会。
她见识过雪依依的迷踪步法和点|岤功夫,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要向她求教。
“譬如你的那个迷踪步法和点|岤功夫,姐姐我可是很想学的,就不知你愿意教我不?”
肖可嫣试探性地问。
“哦,原来姐姐想学我的武功啊!”
雪依依恍然大悟,笑道:“近来姐姐教我学作诗词,我一直无以为报,正好趁此机会还了你的人情:既然你想学那两种功夫,我今天就可以教你!”
她也是个行动派,在这方面倒是没有拘泥于世俗礼节的思想。
太好了!
“依依,你想教我就教我,可不许说什么无以为报之类的话!要是那样说的话我可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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