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冒充你!”
肖可嫣心里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国师口中的那个上官若离比现在正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色皇上更有可能才是真正的上官若离。
“后宫不得干政。朕要见的人,岂能带你同去?”
上官若离听了她的话不上当,回头警示性地瞪她一眼,掩上房门,拂袖而去。
唔,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种空荡荡的屋子里,他就那么放心么?
对了,他应该对她放心的:他还没有解她的|岤呢!
倒是她,难道她要就这样躺着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侵犯她、、、、、、
不,不行,不可以!
她要想办法,她一定要想出办法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这儿—-
“主人,主人,是你在里面吗?”
正思忖间,忽然,从窗外传来了青鸟的低声呼唤。
“青鸟?你来了?是我!在这儿,屋里的床上!你快来帮帮我吧!”
肖可嫣惊喜不已:她根本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听到青鸟的声音,它的出现让她内心立时萌发无限希望、、、、、、
“好!我这就进来。”
青鸟一向言语不多,一边答应着,一边破窗而入!
“果不出我所料,你是呆在这里。主人,你是被孛儿只斤氏海山给骗来的吧?”
飞到肖可嫣的床头,看着她被窝外露出的那张俏丽的脸,青鸟若有所思地问。
“孛儿只斤氏海山?青鸟,你是指元武帝么?难道,天底下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他,真的不是上官若离?”
肖可嫣更加惊喜,心里马上一阵兴奋:要是皇上不是上官若离,那么,皇上要见的那个人肯定就是真正的上官若离。难怪皇上这个假冒伪劣的“上官若离”的个性与真正的上官若离相比要差得多,原来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好了,如果真正的上官若离来了,若是让他知道她是被孛儿只斤氏海山冒充他骗到这里的,依他脾气和个性,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她的!
“孛儿只斤氏海山是上官主人的孪生兄弟,这件事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对了,孛儿只斤氏海山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嗯?”
青鸟在继续解释之余,不无暧昧地问。
“什么,你说皇上是上官哥哥的孪生兄弟?”
肖可嫣听话只抓重点,没有察觉到青鸟后面所提问题的暧昧性,马上反问。
她很窝火:可恶的上官若离,有个孪生兄弟竟然也不知道告诉她,害她认错人!
“孛儿只斤氏海山是上官主人的孪生兄弟。这些年,为了他所谓的宏图大业,上官主人可没少出过力。唉,他不懂知恩图报也便罢了,想不到如今竟然放肆到要冒充上官主人来骗你!哼,若这次不好好惩罚他一下,连我青鸟也觉得要气不过了!”
青鸟用力抖抖两翼的羽毛,神色凛然,话说得义愤填膺。
“算了,青鸟,你别生气了,先想想眼前吧:我告诉你,我现在被皇上—-就是孛儿只斤氏海山给点了|岤,动弹不得,必须要有人给我解了|岤才行,要不然,等他回来了,我就完了、、、、、、你看,你能不能现在就去通知上官哥哥及时赶来救我呢?”
肖可嫣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个人的安危。
“什么?你被孛儿只斤氏海山给点了|岤?怎么不早说呢?我看看!”
青鸟关切地跳到肖可嫣身边,先用嘴啄了元武帝海山盖在她身上的那床锦被,飞身扯起,丢到一旁;之后,用翅膀往她的肩头轻轻一拍,便帮她解了|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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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人,你快起来,试一试,看看我的解|岤手法管用不?”
青鸟因为觉得自己有功,老毛病又犯了,飞到肖可嫣的头顶上,沾沾自喜!
“嗯,青鸟,你的解|岤手法挺管用的,我身上原来的那种麻木感现在已经完全消失。我还以为要叫上官哥哥来才能替我解开|岤道呢,原来你也会解|岤,可真是太棒了!”
肖可嫣从床上起来,乐呵呵地伸一伸四肢,恢复自由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主人,你说,孛儿只斤氏海山是不是很喜欢你?”
青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突然神情振奋地从肖可嫣的头上跳到一边的桌子上,面向她,以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八婆地问。
“那个,也许,他是有点喜欢我吧。”
肖可嫣本来以为他是上官若离,所以,完全没有怀疑过他对她的感情;现在,知道他不是上官若离,她就有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了:他和她等于从认识到现在还不足一天!
“主人,你知道吗,孛儿只斤氏海山生性多疑,他这个大明殿若非是心腹之人,根本不得靠近。你能被他留在他自己这间内室,足见他对你有多么信任。看来,你的魅力真的太强了:居然把上官主人两兄弟都给迷住了。”
青鸟存心要取笑肖可嫣,话里有话的啧啧称奇。
“算了吧,青鸟,你就别损我了!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个皇上的这种用心,我可不稀罕!对了,我们别在这里闲聊了,还是抓紧时间赶快出宫吧,要不然,等他回来就麻烦了。”
肖可嫣想到元武帝海山有可能喜欢她,不喜反忧,脑海中马上回想起他刚才跟她说的那句话:你还不知道为人妇的幸福呵。做朕的女人,可是你的殊荣—-
“主人,你干嘛要那么急着出宫呢?放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不要,岂不太傻?”
青鸟显然并不理解肖可嫣的心情,热心提议:“我有一个计划,既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又可以让你留在宫中,被孛儿只斤氏海山封妃,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我才不要做什么皇妃呢,我只想离开这儿!你的那个计划,我还是不要听了。”
肖可嫣觉得青鸟跟她话不投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门,打算先逃离了大明殿再说。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门才打开一小半,肖可嫣意外发现,门外不远处,竟站着她在首饰摊上看到过的那个年轻女子——蓉妃!
蓉妃现在已经不是首饰摊上的朴素着装了,她着一身鲜艳夺目的红色蒙装,上至头上、下至脖子上、披在身上的坎肩上、穿在身上的长袍上、以及脚上蹬的靴子上,到处都是缀着玛瑙、珊瑚、碧玉等装饰,浑身打扮得珠光宝气的。
当她一眼认出肖可嫣并很惊讶地质问她时,肖可嫣也认出了她。
她怎么会在这儿?
是不是跟那个国师一起过来的?
为什么她来了也不进屋?
是元武帝海山不许她进来么?
肖可嫣满腹疑惑。
“主人,你想走,这个女人却发现了你的形踪,可留不得她!”
青鸟避开蓉妃的视线,迅速飞到肖可嫣身边,低声在她耳边提醒:“幸好她只是一个人。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为了避免她大叫大嚷,引来旁人,你得设法把她骗进房里来,只要她一进来,我就有办法帮你收拾她。”
“嗯。”
说得有理。
为不引起蓉妃的注意,肖可嫣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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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心领神会,又飞回了房里。
“蓉妃娘娘,你好。你站在门外干什么?是不是来找我哥哥的?”
肖可嫣假装热情,把身体往门内一让,为了不引人注意,不激发蓉妃对她的矛盾冲突,故意努力尽量把话说得又轻又缓,又体贴又温和,脸上还辅以亲切的、友好的微笑:“这么晚了,外面夜深露重,你快进来吧,小心着凉。对了,我哥哥刚才跟国师去会一个重要的人了,等下就会回来。”
第九十章 以一敌三
“你哥哥?好大的胆子!你这汉女,皇上就是皇上,皇上什么时候认你做妹妹了?你竟敢称皇上作哥哥?”
蓉妃质一边质问肖可嫣,一边满腹狐疑地走进内室,侧身坐到桌前。
“娘娘,你有所不知,皇上早就在宫外认我作妹妹了。只是,都怪他不好,一直没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否则,我也就不会在首饰摊前跟你和皇后娘娘她们发生误会和冲突。”
肖可嫣机警地关上房门,也坐到桌前,假意讨好蓉妃。
“哼,你这汉女,好大的胆子!你怎么可以管皇上叫‘他’呢?这称呼是你该用的吗?还有,你居然敢——”
话说到这里,蓉妃不得不打住了:因为,青鸟已经突然趁她说话不经意的时候点了她的哑|岤和百会|岤,令她立即昏迷不醒,伏在桌上。
“青鸟,”
肖可嫣因为曾跟雪依依学过点|岤,知道点每处|岤位的独到之处。她推了推蓉妃,发现她正处于深度昏迷之中,不免有点担心。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干嘛不点她的肩井|岤而点她的百会|岤呢?这个|岤要是点重了,会致命的呢。”
“主人,我活了这几百年,难道下手点|岤的轻重力度还会把握不好么?再说,点肩井|岤的话,不久就可以|岤位自解;而点百会|岤,起码要半天以后才可以恢复神志。你总不会希望她能马上醒来大叫大嚷地叫人来抓你吧?”
青鸟摇摇头,继续道:“主人,你太善良了。我们能不能逃出皇宫还不可知呢,你居然还有心情去担心别人?算了,不说多了,你把她拖到屏风后面去,以便掩人耳目,之后,我们就走!”
“嗯,好的、好的,对不起,青鸟,我误会你了。”
青鸟说得句句在理,肖可嫣心下暗服。
她抓紧时间从背后搂着蓉妃,一步一步小心地把蓉妃拖到了屏风的后面。
这蓉妃看起来身材娇小,抱起来倒是够份量的!
好不容易把她放下,肖可嫣不由得微微地喘了几口气。
“主人,你实在是有点缺乏锻炼!”
青衣看着她喘气的样子,飞到她的肩头,半是责备半是好笑:“以后要是跟了上官主人,可得好好地向他学着点!”
“青鸟,你到底是一只男鸟还是一只女鸟?”
肖可嫣上下打量它一会儿,笑嘻嘻地马上回敬它:“怎么你说话有时挺大气的,有时又那么八婆呢?你该不会是只阴阳鸟吧?”
“八婆?阴阳鸟?这些是什么意思?”
青鸟下意识地觉得不是什么好的比喻。
“就是爱说人闲话、性别上雌雄同体啰。”
肖可嫣坏笑。
“什么?雌雄同体?你,你一个姑娘家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天呐,上官主人是不是疯了?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呢?”
青鸟封建传统,不在人下。
“嘿嘿,青鸟,你别气、你别气,你倒是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雌雄同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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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嫣好整以暇。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青鸟气冲斗牛。
“你不说也行。不过,以后不许你再拿上官哥哥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对我的喜欢来取笑我,否则,我就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肖可嫣目的达到,口里说着“威胁”青鸟的话,脚下却不含糊,径直往门口走去。
因为已经有了意外看到蓉妃的经验,她步履轻盈地走到门前,轻轻拉出一点点门缝,把脸贴到门缝上,微眯着眼睛打算先看一看外面的动静再说。
附近,没有什么人影。
然而,在稍远的地方,于大殿的琉璃屋顶上,月光下,可以隐隐地看到有一白、一青、一紫、一黑等好几个人影正在忽快忽慢、忽近忽远地打斗着。
那穿紫衣的,高大英勇,看身影估计是元武帝海山;那个穿黑衣的,身材伟岸,看身影估计是那个法师;至于另外的两个人中,穿青衣服的那个个子矮小,肖可嫣没有熟悉的印象;穿白衣服的那个个子和身影与那穿紫衣的元武帝海山有点相似,虽然只是远远地看着,仍在她心里平添一份熟悉亲切之感,令她下意识地觉得他就是上官若离!
“青鸟,你快过来看看,是谁在那里打架?是不是上官哥哥他们?”
肖可嫣看出上官若离的身影之后,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
很快,她发现:他竟然是在以一敌三!
她心里不由担心起来:国师的霹雳火龙掌威力无穷,她是见识过的;而从元武帝海山在她面前的表现来看,他的武功几乎不在上官若离之下;另外,还有那个穿青衣服的矮个子,虽然她对他没有印象,但是,他既然能与国师和元武帝海山为伍,必然也不是个无名之辈。
“主人,那个穿白衣裳的就是上官主人。他现在是在以一敌三呢!不过,就算是以一敌三,他也未必会输。”
青鸟对上官若离很有信心。
它见肖可嫣只是把门打开一扇门缝,不便于它站到她肩头观看,便自己飞到先前破窗而入的那个洞口上看了起来。
“青鸟,你刚才不是说上官哥哥跟那皇上是亲兄弟么,你还说了上官哥哥经常帮皇上,为什么他们现在还会打起来呢?”
肖可嫣有些大惑不解。
“你猜呢?”
青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虽然,他们不是没有打过架,可以前,他们打架,往往都是孛儿只斤氏海山先动手。这一次,你看出来没有?发动攻击的不是孛儿只斤氏海山,而是上官主人呢!”
青鸟又道。
“以一敌三,还能做到游刃有余,上官哥哥真是好样的!”
肖可嫣看得入神,好奇地问:“青鸟,你比较了解他们的情况,你猜猜看:到底皇上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他破例先出手的呢?”
“唉,这还用猜的么?肯定是与你有关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能牵动上官主人情绪的,除了主人你,再无第二人了。”
青鸟瞪她一眼,貌似很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第九十一章 在劫难逃
屋顶上,穿白衣的上官若离与穿紫袍的元武帝海山、穿黑袍的国师及一个青衣人正打得难分难解。
上官若离使的是一把剑。
由于他剑法娴熟、剑招凌厉,剑势威猛,剑气逼人,元武帝海山、穿黑袍的国师及青衣人虽然都功夫不弱,一时之间,倒也沾不到半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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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你这种打法是在拼命!朕可是你的大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与朕反目呢?”
元武帝海山根本无心恋战,一直试图跳出战外,可是,上官若离的剑偏偏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影随形地紧追着他而来,搞得他好不狼狈。
“不是我要跟你反目,而是你太不顾兄弟情分!今天,你要是不把可嫣交出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若离冷语相向。
“朕哪里不顾兄弟情分了?朕要是不顾兄弟情分的话,还能主动告诉你你的小妹是在朕这儿吗?朕喜欢上她,本来是件好事,说给你听是为了让你高兴,可你不但不感到高兴,还反过来向朕要她,难道你身为朕的小弟却跟朕这做大哥的来抢女人还有理了不成?”
元武帝海山强辞夺理。
“是谁在抢人?你有的是女人,三宫六院,任挑任选,为什么还要打可嫣的主意?你在她面前冒认是我,并阻止国师对她的追击算是一番好意,但你不该继续冒认是我来骗取她的信任,甚至还要让她做你的妃子!”
上官若离据理力争。
“若离,你生气是没有道理的。朕也不算冒认,你的妹妹本来也就是朕的妹妹。再说,可嫣只不过是你认的妹妹,又不是你的女人,朕纳她为妃,有何不妥?”
元武帝海山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哼,喜欢一个女人就非要得到她不可么?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她的感受?你这种蛮横霸道的做法,用在别的女人身上我可以不管,用在可嫣的身上,那就是不行!”
上官若离火冒三丈。
他看光用剑一时之间无法占到太多上锋,便来了个出奇制胜的方法,突然间把双手握剑改为单手握剑,腾出一只左手来,挥掌直劈向元武帝海山。
“好啊,你还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跟朕反目了?”
元武帝海山猝不及防,慌忙侧身往青衣人那边避了过去。
“皇上,小心!”
青衣人见状,一时救主心切,索性挺身而出去挡上官若离的那一掌。
“你倒是忠心。”
上官若离不想伤及无辜,只能临时收回掌势。
说时迟那时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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