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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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和叔-第9部分
    ,那该不会是你家小攻吧?”

    “什……么小攻啊,你别乱讲!”顾浅草脸红了红,心跳却快了几分,银色跑车应该是那辆雷克萨斯吧?长得很帅那肯定是夏沉渊了!他回来了吗?

    “喂,你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是闹哪样?犯花痴呢?想你家小攻啊?”王馨靠在他身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看得顾浅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把她推开了些,“别瞎说,那是我室友。”

    “嘿嘿嘿……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有事你就想编故事,少来,姐的心跟明镜似的,装死就是做死啊,不许打马虎眼!”王馨竖起食指,盯着他的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他叫啥名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呢!那眼神,那气场,简直就是帝王攻的典范啊!”

    帝王攻?

    顾浅草额前滑下几条黑线,“别闹了姐姐,老师来了,好好听课吧!”

    王馨见老师走上讲台才禁了声,因为这个老师平日里特别严,上课最恨学生讲话,她才没有再闹,否则顾浅草整个上午都别想安生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顾浅草抄起挎包就往外走,王馨忙追上,“诶,等等我啊,咱们一起走,我去外边吃饭。”

    顾浅草一头两个大,“一起走可以,你别问奇怪的问题。”

    “奇怪的问题是指什么?”王馨明知故问,抬头看了一眼前边,突然愣住,“你男人来接你了。”

    “你,我不说别再……”顾浅草猛然禁了声,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因为他也看到了不远处那辆闪亮亮的银色跑车。王馨乐了,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阴阳怪气道:“快去,别让你家小攻等急了,艾玛,真是羡煞旁人!”

    “闭嘴!”顾浅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那辆车,然后开始指手画脚议论纷纷了,此刻他只想立刻消失在众人面前,这种像是被摆在舞台上任人观赏的感觉,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快走快走。”顾浅草一上车就开始催道,安全带都顾不上。

    “你这么急干嘛?有人追你?”夏沉渊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快走!丢死人了,谁让你开这车过来的?”

    第二十九章

    “我有说是来接你的吗?”

    “啊?”顾浅草立刻就哑了。

    看着突然呆掉的小孩,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夏沉渊嘴角微微上扬,正想逗他两句,不料小家伙一把扯开了刚拉上的安全带,就要开门下车,夏沉渊忙伸手拦住他,“喂,开玩笑呢,怎么这么经不起……”

    “哼。”顾浅草撇了撇嘴,气鼓鼓地打断了他话,“你就欺负我来劲。”

    “嘿,瞧这脸黑的,我都来接你了,大爷您就赏脸给个笑吧!”夏沉渊单手支在方向盘上,一脸痞气地看着他,“这个世上能让我亲自开车来接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又没让你来。”顾浅草小声地嘟囔一句,忙道:“赶紧把车开走啊!你看外边那群妹子,一个个眼睛睁得跟炮筒似的,那目光,再呆着恐怕连车窗都能给她们捅出个窟窿来。”

    “以前倒是没发现,还挺牙尖嘴利的你。”

    “快走快走,别废话了。”

    “唉,热脸贴了冷屁股,好心没好报啊!”男人长叹了口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还嫌弃。”

    “我……我这不是嫌弃,唉,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么高调的,算我求你,赶紧把车开走。”顾浅草转头看向窗外,发现王馨居然还没走,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乐呵呵地看着呢!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快点啊,不然我下车了!”

    “行行行,您是爷,小的这就走。”夏沉渊说完,很干脆地将车驶离了校门口,“待会儿跟你算账。”

    “算……什么账?”顾浅草有些底气不足地瞄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前天晚上……送我回家的是你啊?”

    “嗯哼。”夏沉渊不置可否,顾浅草立马就紧张了起来,“我……没什么奇怪的举动吧?有没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还好。”

    “呼……”顾浅草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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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就跟我表了个白,然后把我按在车座上一顿猛亲而已,这个算不算奇怪的话和奇怪的举动?”

    “你你你……你就瞎编吧你!”顾浅草立刻急眼,夏沉渊气定神闲道:“你平常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你觉得我在编故事?”

    糟!顾浅草简直要哭,大叔去意大利的那几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那两条短信翻来覆去地看,手机号也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的都是他,而且……而且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梦到他的时候第二天早上还湿了裤子!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如果都这样了,他还没发现自己对那人的感情是哪一类的话,那真的不叫单纯叫弱智了!

    不知不觉,夏沉渊已经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这会儿外头终于没人了,顾浅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待男人停了车,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那……然后呢?”顾浅草咽了口唾沫,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我接受了。”夏沉渊言简意赅,顾浅草的脑袋“轰”地一声就炸开了,“什……什么叫做你接受了?”

    “你表白,我接受,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天底下还有人希望表白被拒的?我看你那么喜欢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夏沉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应该高兴。”

    “高兴个屁!”顾浅草一张脸红得跟番茄似的,“喝醉后说的话能当真吗?”

    “为何不能?都说酒后吐真言,反正我是当真了。”男人抱着胳膊看他,表情特别严肃,“人都给你糟蹋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你你你……你别乱说!以为我傻啊?谁糟蹋谁还说不定呢!你看你人高马大的,我就算是醉糊涂了,你也可以推开我啊,怎么可能白白让我占便宜?”顾浅草将信将疑,内心深处还在拼命挣扎着,他不至于丧失理智到那种地步吧?而……而且,在梦里他都是被压的那个,可能真像王馨说的那样吧,他骨子里就是个受。意识到这点,顾浅草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原来他不只喜欢这个大叔,连被压都心甘情愿,真是没救了!

    “我高兴,我喜欢你占我便宜。”男人高大的身影突然压了过来,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邪气,顾浅草紧张地捏紧了衣角,栗色的眸子带着难以自制的惊慌,“你不要这样。”

    “我还什么都没做。”男人压低语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j□j惑,异常动听,“还是……你其实是希望我做点什么的?”

    “你……”原本快要把自己缩成鸵鸟的小孩咬了咬唇,突然一把推开了他,“我有话要说,你就坐在那边好好听我说完。”

    夏沉渊被推了个措手不及,想不到这小孩突然会发狠,不禁有些懵,坐回到驾驶座上,半天才回过神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浅草,“行,你说。”

    “我喜欢你,我不否认。”

    夏沉渊怔了怔,想不到那么别扭的小孩会这么爽快,他就坐在那里,那么从容,一脸认真,“我喜欢你,但也没想怎么样,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也控制不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就是喜欢你。但喜欢上一个人不是赋予了那个人肆意践踏自己的权利,虔诚地奉上一颗心,是希望能被尊重被珍惜,不是为了遭人唾弃鄙夷。如果,如果你没法喜欢我,可不可以恳请你不要捉弄我,我不想有任何错觉,那样很痛苦,我会很难过的。你不要给我任何希望,时间久了,肯定也就淡了,忘了。”

    “然后你再重新喜欢上别人?”

    “嗯啊。”顾浅草点点头,夏沉渊一张脸瞬间就全黑了,“恩啊个屁!一点诚意都没有。”

    “什么啊……”顾浅草撇嘴,“本来就是这样嘛!难道你还想听我说爱你永不变,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什么的,这更加不靠谱好吗?”

    “你这臭小孩,刚说了喜欢我就开始想着变心了,哪有你这么喜欢人的?我看你们小孩子都是一时涂个新鲜吧?”

    “你都不理我,我一个人喜欢个什么劲儿啊?有意思么?”顾浅草反唇相讥,“我是喜欢你,你也别得意,我很快就会喜欢上别人的,所以你别老想着欺负我哼!”

    “欺负你?行啊,反正都是要变心的,那我干脆趁现在欺负个够好了。”夏沉渊怒极反笑,直接将人拉了过来,低头就亲了上去。顾浅草下意识想推,却怎么也推不开眼前的人,脑袋被大手扣住,嘴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男人吻技极好,没几下就把顾浅草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一副欲拒还迎的摸样简直勾死人。

    “唔嗯嗯……”男人吻得越来越深,顾浅草有些招架不住,抵在他胸膛的手推了推,喉中发出几声含糊不轻的呜咽,夏沉渊心中一软,放轻了动作,原本如狂风暴雨般激烈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而缠绵,舌头在小孩清香的口腔里扫荡,缠着羞怯的小舌允吸,偶尔探向他敏感的上颚轻轻逗弄,感受他在他怀里一阵又一阵无助的震颤。

    顾浅草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全然没了力气,男人以一个轻咬结束这个绵长而浓烈的吻,额头抵着额头,他可以看到男人那双暗得发紫的眼眸此刻正泛着噬人的光芒,“你若是敢喜欢上别人,我就把你关起来,哪都去不了,你喜欢上谁,我就去把谁杀掉,听清楚了没?”

    “你怎么这么霸道?”顾浅草扒着他的肩膀喘气,眼神嗔怪,秀气的脸颊由于之前缺氧变得红扑扑的,看得夏沉渊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低头在那两片被欺负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亲,将他整个人紧紧地拥进怀里,埋头在他颈间大口大口地嗅着小孩身上干净清新的肥皂香气,“我就是这么霸道,你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都受不了。”

    “那女的呢?我看女的行不行?”顾浅草心里甜滋滋的,故意问道。

    “你想试试?”男人从他颈间抬起头来,挑挑眉道。

    顾浅草被他的眼神吓到,忙道:“没,我就随便问问。”

    将头埋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顾浅草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安心,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顾浅草嗫嚅着道:“大叔,我们这样……算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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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装什么傻?”怀里的小孩突然气鼓鼓地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夏沉渊失笑,忍不住低头在他修长的睫毛上亲了亲,小孩却突然按住他的脑袋,张口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恶里恶气道:“不许赖账,从今以后要对我负责。”

    这一下搞得夏沉渊都硬了,险些把持不住就这么将他压倒在车里,“少撩拨我。”略微气恼地将人推离了些,捏起小孩尖细的下巴,夏沉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小鬼,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要!”顾浅草不假思索地回到,十秒钟都没到,夏沉渊有些挫败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你真是个小孩。”

    “我是认真的。”顾浅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喜欢我。”

    “想清楚了?”夏沉渊看着他,语气有些低沉,“决定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不反悔。”顾浅草异常笃定。

    “小草。”夏沉渊突然松开他的下巴,大手按在他头顶,轻轻地揉了揉,然后靠回座位上,把头转向了窗外,漫不经心道:“现在走还来得及。”

    顾浅草没有说话,只是从身侧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肩上,低声道:“我不走。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分享生活中的所有,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我们一起承担。”

    第三十章

    两人在车里静静拥抱了片刻,顾浅草很享受这种恬静的舒适感,枕着男人的胸膛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夏沉渊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低声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勇敢。”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顾浅草哼哼两声,语气颇为自得,夏沉渊失笑,“小孩,你不怕吗?”

    “怕什么?”怀里的小孩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套扯了下来,抓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

    “跟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比你大这么多,你就不怕……”

    “不怕。”顾浅草截断他的话,两只小手与他的大手十指相扣,“不是还有你么?我怕什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一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种全身心的信赖让夏沉渊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拥紧了怀里的小孩,将下巴搁在他头上,“你说得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不用担心。”

    “叔,说真的,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一样,呃……怎么说呢,就像是神通广大的救世主。当然,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这又不是活在童话里,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顾浅草仰起头来看着他,夏沉渊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笑道:“救世主,这个怎么不可能?万一我真是呢?”svior,可不就是救世主么?

    “你正经点。”顾浅草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什么非法的勾当吧?”

    “怎么,怕我养不起你这么急着打听我工作?”夏沉渊伸手在他白嫩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被顾浅草恶狠狠地拍开,“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说真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唬弄过去?”

    “你看蜜琪和陈靖涵他们像是做非法勾当的人吗?”

    “他们一看就是出身名门,上流社会的人,而且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可能会做非法勾当?我是问你呢,你扯别人干嘛?”顾浅草捏着他的手指,笑问:“人家蜜琪姐姐是医学博士,涵哥是心理学博士,你是啥呀?您哪个学校毕业?看你一副流氓样,又爱睡懒觉,还夜不归宿,上学时候肯定都没好好读书吧你?”

    “怎么,嫌你老公没文化啊?”夏沉渊捏着小孩肉嘟嘟的脸颊往两边扯,被顾浅草拍开,“你看你,没个正经。快说,回答我问题,这次不许再蒙混过去!”

    “啥问题啊?”夏沉渊装傻,手上又被顾浅草狠狠地掐了一下,“到底是做什么的?”

    “做老板的。”夏沉渊将小孩的身体往上提了提,不让他滑下去。

    “什么公司?”顾浅草狐疑,“你学什么的?

    “金融。”

    “金融?”一个金融公司的老板身手那么好?顾浅草皱了皱眉,“你以前金融专业的?哪个大学毕业的?”

    “普林斯顿。”

    “普……美国那个?”怀里的小孩猛然睁大眼睛,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夏沉渊被他逗笑,“难道还有别的?”

    “那……那你岂不是与一堆州长,好莱坞明星,科学家,甚至是美国总统什么的都是校友?瞎编的吧你?看不出你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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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不出的还多着呢!”夏沉渊将他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顾浅草与他面对面坐着,忍不住凑过去仔细看他的眼睛,“叔,你的眼睛近看真的是紫色的耶,很漂亮。你之前说过是混血,混哪国的血?我知道中国肯定是有一半的,你爸妈哪个是外国人?”

    “我妈是意大利人,我爸是中国人,他们都是混血的,至于混了几个国家的,大概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我就更加说不清了,也懒得深究。”夏沉渊耸耸肩道。

    “啊?”顾浅草诧异地张了张嘴,有些哑然,“这么说来……你家……你的家庭背景是不是还蛮复杂的?”

    “是很复杂,复杂到你没法想象的地步。”为了巩固亚洲第一黑帮组织的地位,夏家第一把手继承人都会与别的州最大黑帮家族的女人联姻,他母亲就出身在意大利最大的黑帮世家,也是如今整个欧洲最大的黑帮组织,而他奶奶和祖母都是德国最大黑帮组织的千金。

    这些女人外表光鲜亮丽,地位高不可攀,其实跟古代的和亲公主差不多,都是“定国安邦”,权力结合下的牺牲品。她们出生在这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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